第118章 痛了整個人
2025-02-06 04:28:58
作者: 蓮花美芳
「本王命令她回來。」
康賢冷冷的聲音傳到屏風外,李正慶苦著臉憂愁不已,王爺的命令,誰敢不從,可是那古家小姐就是個敢的。
果然,走到門邊,他聽到康賢又補了一句:「告訴她,本王的傷重了。」
他撇嘴,果然,要說強令,王爺自己都沒有底氣,堂堂的王爺叫個女人都要用苦情計,也是讓人唏噓啊。
……
古憶自然不是真的去跟這些人喝酒,開玩笑,她一個外科醫生還不知道酒精對人體的毒副作用?會跟著他們起鬨喝個千杯說不倒?
她拿著一個比大拇指在一點的酒杯,啜了不下十幾口,灑杯還是滿的。
不過他們幾個男子倒也不真的去跟她計較喝多喝少的問題,很快他們就說到了武林的一些軼事上去了,有時候也會說一說時事,但是古憶卻轉著眼睛沒有心思聽進去。
「你們知道我們現在的位置,離那東都西陵山有多遠嗎?」
古憶假裝問得漫不經心。
「不遠,我們這裡是去東都途中的一個小鎮,如果不是因為賢王殿下出了點意外,我們此時已經差不多到了東都了。」
夏侯於忠看著古憶,淺笑著回答,「古小姐倒真是比我們幾個人還要盡職盡責,一心想著快點到東都,可見真是憂國憂民的廣大情懷。」
古憶聽了差點沒將嘴裡那沾到的酒氣給噴出來,她?憂國憂民?前一世她就只是專攻學術,對國家時事的關注度,連憤青兒都比不上,更不要說在這裡來了,明明是沒心沒肺的,哪裡來的廣大情懷?
她轉頭的時候發現阿玫靜靜地立在一邊,眉頭皺了皺:「我說你這丫頭,跟下來,不坐著吃飯站在一邊做什麼?還要我來請你坐餵你吃麼?」
冷寒誠聞聲抬眼看著阿玫,溫聲地說道:「阿玫,沒有外人就坐下來一起吃飯吧。」
阿玫沒有理他,只是對著古憶搖了搖頭:「阿玫不餓的,阿玫等下帶兩個包子上去吃就可以了。」
古憶卻一把將她拉到了桌子上:「跟本公子在一起,只要你聽話,有公子我吃香的,就有阿玫你喝辣的,來,將這酒給喝掉。噝,太辣。」
阿玫坐在古憶的旁邊,有些拘束。雖然她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跟一群男子一起同桌吃飯,她卻覺得很是不妥。
「來,吃這個,阿玫,這個菜特別好吃。」
冷寒誠給她夾了一塊香炸小黃魚。
她看著碗裡的菜,微微地蹙額,然後抬眼還不客氣地白了一眼冷寒誠。
冷寒誠突然有些訕訕的不好意思:「是不愛吃魚麼?」
古憶看著他那窘樣,突然好笑起來:「她是不高興有人對她示好,除了本公子,誰對我家阿玫好,她都不樂意。哈哈哈。」
她正笑得開心,看到李正慶在小二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李正慶見過幾位世子。」
李正慶對著他們一抱拳,他們幾個人也立即起身抱拳還禮。
「李大人有事麼?」
冷寒誠臉上已經沒有了剛剛的尷尬,微笑著對李正慶問道。
「對,有事。王爺感覺傷口有些不適,請古……公子去看一下。」
古憶一下子臉就苦了起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就不適了?」
「哦,王爺是因為那兩個丫鬟……」
「哦——」古憶長呼了一聲,「懂了,唉,都說了,受傷了吧,就得節制一些,有些動作是不能做得太激烈的。看,爽了某一處,卻痛了整個人吧。」
「噗……」
「咳咳……咳咳咳……」
除了阿玫,另外幾個人一起噴了,然後個個都被嗆得臉紅脖子粗。他們都是男人,古憶的話他們自然能往那裡想。
只有一句話沒有聽懂的阿玫瞪著他們,癟嘴,切,小姐隨便說幾句話都將他們嗆成這樣!
李正慶手握成空拳,放在嘴上,也清咳了兩聲,低頭輕聲說道:「王爺讓古小姐快一點過去。」
古憶不情不願地放下筷子,「阿玫多吃點,吃不完的,給我帶點上去。」
剛剛站起來準備跟她一起回屋的阿玫聽了又坐了下來,冷寒誠立即笑著去找她說話。她低頭吃著東西,一邊聽著卻很少回話。
但冷寒誠卻並不在意,放下了筷子一直看著她安靜地吃東西。晏之仁與夏侯於忠都奇怪地看了看他,然後再對視一眼,各自搖了搖頭。
……
古憶剛進房間,就聽到李正慶將門從外面鎖上了。
她轉身狠狠地踢了幾腳門:「靠,李正慶,你是在暗算我麼?!不是說康賢傷痛發了嗎?在哪裡?」
「進裡面來。」
突然,一道低沉而冷淡的聲音從內間的屏風後面傳了出來。
古憶立即停止了踢門,呆了呆,慢慢地往屏風後面走去:「王爺……您在哪裡做什麼?」
沒有回答。
她只好一直走過去,往裡面探出半個腦袋一看,嚇得立即後退:「王爺……你澡先好了再叫我,我在外邊等,等你。」
靠,躺在浴盆里「吃果果,」,讓她進來做什麼?想勾引她麼?哼,她可是見過世面的,什麼樣的男人沒有見過!
不對。她想完自己又搖搖頭,她見過的都是躺在病床上慘白病怏的病男人,哪裡見過這麼強壯俊逸的美男子,別說,心裡真的有些癢,恨不得過去到處捏一捏,看看手感如何,唉,幾輩子沒有摸過男人也真是悲哀。
「本王說讓你進來。要說第三遍嗎?」
古憶再次聽這麼陰沉的聲音,身子抖了抖,忙將心一橫,偏著頭晃了進去。
「王爺傷怎麼了?」
她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康賢一臉的真誠與關心。
康賢抬起幽黑的眸子,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包紮的這裡被打濕了,傷口怎麼樣,得你看了才知道。」
這時古憶的目光才從他那誘人的胸肌上離開,看向他的患肢,看到那裡的布真的濕了,忙跑上前去,手指麻利地解開那幾層布,「都說了要小心的嘛,你昨天晚上還在發高燒,如果再被嚴重感染,你這隻手就廢了,到時候不許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