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近墨者黑
2025-02-05 01:29:23
作者: 顏樂怡
還是黃金呢,最冤的是,為什麼是要給他的娘子銀錢?冷昊辰表示非常的不明白。
常振林和洛慕蘭也覺得奇怪,一起睜大了星星眼望著逸王爺。
「當初成親的時候,我答應了娘子,要給萬兩黃金作為聘禮,可是我那個時候身無分文,不但吃飯穿衣就連成親的瑣事,全部都是娘子出錢置辦的,我答應了她,有朝一日,我記起來過往,會連本帶利的還給她的。」
這就是冷昊天的算計,也是他為田秀美考慮的地方。
如果說,那萬兩黃金是田秀美答應救人的代價,別人自然會對他的娘子印象就不好了,認為她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
娘子的家世上不了台面,冷昊天就想辦法在其他方面給她增加籌碼,心靈美也是很重要的。
要不然,冷昊天十分清楚,以田秀美的資歷,特別是她還帶著一個孩子,想要做他的王妃,那些老傢伙一定不會答應的。
常振林的嘴角抽動著,敢情,他們的主子爺就是一吃軟飯的,完全靠著女方的銀錢成親的?虧他還好意思沾沾自喜,也虧得之夫人肯嫁給當時仍是一無是處的王爺。
而冷昊辰和洛慕蘭的想法就不一樣了,萬兩黃金,真貴,而更讓辰王爺吐血的是,這利息到底怎麼算的啊?萬兩黃金變成了二十萬兩?
「王兄,不是我小氣,只是有一點不懂,不是萬兩黃金嗎?就算是連本帶利,也犯不著給二十萬兩啊。」
「那段時間我吃她的住她的用她的,作為一個男人,我也有我的自尊心,多付一點黃金給他,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冷昊辰表示,他好想哭啊。
王兄要展現他的男人風範所以大方一點,可是這件事跟自己沒有一文錢的關係吧?
二十萬兩黃金,冷昊辰想哭,他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好哥哥?
「二十萬兩黃金你給存在京城最有信用的錢莊裡,以她的名義,另外呢,作為小叔子,你也別太小氣了意思意思的給幾千兩,給她們娘倆零花。」接著,冷昊天還特意補充了一句:「討個吉利的數字,就給8888兩吧,注意全部折換成小面額的碎銀,她們花用起來也方便一些。」
冷昊辰無語,長嘆一聲:「王兄,我也很缺錢花,你為什麼不給我一些零花錢呢?我在朝中又不任職,除了王爺的年資,皇上每個月不會多給我一文錢的,你就這麼的光明正大的敲詐我,好意思嗎?」
冷昊天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笑容:「好吧,誰讓我這個人就是重情義呢,看在你我是兄弟的份上,那散碎的銀子也就別給這麼多了,你只給八千兩,你的小侄子也不會怪你小氣的。」
冷昊辰表示,他更想哭了,王兄都這麼說了,如果他不多給一點,在小侄子面前豈不是落得個小氣鬼的名聲?
「哪裡的話,最近我去幫廚也賺了一些銀子,怎麼能對侄子太小氣?放心吧,王兄,我會給他們一萬兩整的。」
心在滴血啊,二十萬兩黃金,加上一萬兩整的白銀,嗚嗚,他的老婆本就這麼的沒了。
堂堂的辰王爺,誰敢讓他去幫廚?冷昊天心知肚明,辰弟說的是前一段時間內皇宮裡面出現的一場鬧劇。
小皇帝今年虛歲也有十四了,前些日子過大壽,在宮中宴請朝中大臣。
誰知道,御膳房的人以次充好,竟然用普通的豬牛羊肉代替山珍海味,那些大臣也都是人精,哪個沒看出來?
不過誰也沒像辰王爺這麼的傻帽,居然多管閒事當眾說出來了,還問小皇帝:
「皇侄,你的御膳房沒人了嗎?居然拿出這種玩意給我們吃?」
太后大怒,偏偏,某人還非常沒有眼見力的親自下廚露了一手,果然是讓當時赴宴的諸位賓客,沒想到堂堂的辰王爺有如此的好手藝。
更是讓太后無語,只能將怒火轉移,這麼一追查下來,才發現是尚食局的太監中飽私囊,剋扣了宮中諸位主子份例。
偏偏,他鬧得太過,貪墨的銀兩數目不小,且在宮中橫行霸道欺負那些個不得意的太妃,才會落得讓人嫉恨到宮中大宴故意設計陷害他的地步。
而這個太監還是靠著太后的名義升遷爬到那個位置上去的,這下子,那個老女人丟臉死了,更是對冷昊辰恨之入骨了。
冷昊天冷笑,真是沒見過世面的一群蠢奴才,在宮中貪墨最終還搞出那樣的事情來,這不是找死嗎?也難怪那個老女人把握大權之後,這些年會把朝政搞得亂七八糟,讓百姓們民不聊生。
如果不是被迫的,他好好的做他的親王,又何必走到現在這一步?
整整二十萬兩黃金啊,冷昊辰現在是頭痛腳痛全身痛,他怎麼就攤上這麼個兄長?
不對,以前王兄也不是這樣的,娶了娘子以後才愈發的吝嗇小氣了,俗話說得好,近墨者黑,也許,有機會他該去和那位田姑娘多多交流了。
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冷昊天懶得理會那個不知道到底是聰明還是蠢笨的兄弟了,帶著常振林,騎上一匹快馬就往回趕了。
娘子,對不起,才離開一天就讓你陷入了焦急困苦之中,似乎還是因為我的關係,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事情果然是越來越糟糕了,田秀美的心情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百里淵果然是個有門路的,半夜的時候,還可以讓人打開城門,堂而皇之地送她出了城。
可是當她急急忙忙的趕回家的時候,並沒有看見田田的身影。
月眉也說了,方圓五里,她都找過了,幾乎是將地面都翻過來了,也包括當初那棟大宅子,哪裡都尋找了一圈,並沒有看見田田。
回來之前,田秀美還特意繞路去了一趟天香樓,可是卻看見門口掛著歇業的牌子,好不容易找一個路人打聽了,說是老闆昨天才有事離開的,酒樓暫時不開了。
又是昨天離開的,他們昨天就走了?
田秀美緊蹙著眉頭,苦苦思索,到底自己錯過了哪一個環節,而田田又是為什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