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的過錯我來彌補
2025-02-06 04:15:33
作者: 貓窩大總管
關上門後,展擎也不開燈,昏暗的光線中,只有他一雙燃燒般的眸子分外明亮。
陸文彤心裡發毛,見他一大步跨過來,立馬也是一大步向後蹦開,急切的就喊出來:「展擎你想幹什麼?」
他站在她面前,眼神怕人,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出言不遜」,勉強咧了個笑臉,「展,展總,咱們有話好好說……」
「好,那你說,那個傢伙碰你,為什麼不反抗?」展擎手指輕挑,掠過陸文彤的髮際,正是剛才慕容白碰過的地方。
什麼叫不反抗?在公司裡頭,總不能嚷嚷的所有人都來看熱鬧吧?再說了,姐正要「反抗」的時候,您老不就出現了嗎?
見陸文彤不答話,臉上還流露出不以為然的神氣,展擎索性撩起她的鬢髮,撫摸她的面頰,「還是說,你已經習慣了他碰你,從前就是這樣去拿稿子的?」
就是這樣去拿稿子的?什麼意思啊?
陸文彤困惑的眨巴著眼睛,沒明白展擎的意思,可他一下一下在頰邊撫弄的節奏,令她在舒服和難受之間,說不清究竟什麼感受,只覺得他指尖所過之處,陣陣的發熱,忍不住啪的一下,拍開了展擎的手掌。
他正處在一種強行克制的狀態,被陸文彤這麼一拍,再從她臉上看出明顯的抗拒之情,頓時按捺不住,扼住她猶在半空的手腕,用力往身前一拉,兩幅身體幾乎就要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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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陸文彤懷裡的東西,終於撒了一地。
「那麼噁心的男人,你都可以忍受,為什麼我卻不行,嗯?」展擎的臉龐壓迫上去,絲絲熱氣吹拂在陸文彤的鼻尖,「你在故意吊我胃口?覺得欲擒故縱的感覺很不錯?」
「誰,誰吊你胃口?簡直,簡直——」陸文彤努力克制,不對他爆粗口,可鮮明的屈辱感,也在她心裡燃起了怒火。
「這樣,你爽快告訴我,做一次多少錢,如果能讓我解脫的話……」可展擎反而不生氣了,他語氣柔和,笑容詭異,瞳光更是明亮妖異的瘮人。
這,這不是當我出來賣的?
陸文彤心頭一抽,不僅僅是憤怒的感覺,還伴隨著強烈的失望和痛惜,當她決定不管不顧,掄起拳頭,砸醒眼前這混帳的時候,突然,眼前的兩點明亮黯淡下來,一聲嘆息飄入耳中,鉗制手腕的力道也鬆開了。
「我原本以為,就是這麼簡單的,可是……」他依然近距離的看著她,眼神卻變得無奈、無力,「其實,Jessica,我們不一定非要是過去的延續,對不對?就算不要那一段記憶,我們也可以從現在開始,你為什麼執意不肯和我試一試呢?」
他罕有對她說這麼長的一番話,而且神色恍惚,前言不搭後語,陸文彤先是一片茫然,繼而似乎是懂了一點,眼底怒火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理解和憐憫。
哎,他一定又陷入那段不知是真實,還是幻覺的所謂「過去」中,又把自己當成「她」了。
明明這麼能幹,這麼強勢的男人,卻有這麼個古怪弱點,看上去……真是蠻可憐的……
「我會愛你,保護你,給你最廣闊的天地,盡情施展才華,我可以做到讓他在你身邊消失,不再給你帶來任何傷害,就像慕容白……」
說到後來,展擎的表情又變了,陰沉、冷酷,連握住她的手指,都變的又硬又涼。
「你說的,那個男人,是誰?」陸文彤心驚肉跳,顫聲問,「不是慕容白,難道是,是逸峰?你真在調查逸峰,想要對付他嗎?」
展擎不答,就這麼盯著她,仿佛盯著她身後某個虛空中的陰影。
「喂喂,不是吧!」陸文彤只當是自己猜中了,奮力擺脫了展擎的控制,反手揪住他的衣襟,「我不管你說的記憶是不是真的,那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憑什麼要坑我,還要坑逸峰?你,你是不是真變態了?」
眼前的陸文彤,揚眉瞠目,咬牙切齒,情緒異常的激動,好像展擎真敢動林逸峰一根寒毛,她就真能跟他拼命!
沒錯,就是這樣了。
就像周教授說的,被成功施以「催眠術」的人,不僅會把變造過的記憶當做真實,還會把施術者當做最信賴的人,無論是強行破壞她的「記憶」,或者強行摧毀她的信任,造成的結果,都是對她精神的深深傷害。
和周家祺交談後,對於陸文彤可能出在的情況,展擎既焦慮,又失望,心情倍加沉重之時,偏偏又撞見對自己處處設防的她,對慕容白的調戲竟然聽之任之,登時心頭火起,險險失控。
這會子反過來,是陸文彤大有失控的危險,情狀可怕,他看在眼裡,恐在心頭,反而有所冷靜,意識到自己言行的魯莽。
「Jessica,不,文彤,冷靜一點。」展擎柔聲安撫,「我並沒有特別指誰,更加不可能是林教授,是你誤會了。」
「不是他?那你為什麼要看他的論文?」陸文彤仍不肯輕易相信。
「我看林教授的論文,是想對心理學有所了解,你也說了,我是變態?」展擎勉強給了她一個微笑。
「這——」陸文彤不由一窒,被展擎這麼一反問,她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難聽,訥訥的說,「如果你,沒想對付逸峰,當然就不是……變態……」
「我現在怎麼會對付他?我還指望他,替我治病……」展擎又是一身嘆息。
他這話說的也沒錯,按照周教授的判斷,如果強行排除施術者,那麼受術者的記憶,大有可能永遠保持扭曲的狀態,甚至有精神惡化的危險!
「對不起,或許是很艱難,但我保證,一定會做到!」展擎把陸文彤的雙手,從自己的衣襟拉下,包裹進掌心,眼中雖仍有無奈,卻已是一片堅定的清澈,「為了五年前,如果我沒有帶走你,或是又任你走掉,今天,你就不會是這個樣子,我的過錯,我來彌補……」
他這是又開始說胡話的節奏?
陸文彤的心裡,已經軟成一灘水了,不敢再出聲反駁展擎,甚至不敢把手抽回來,唯恐再刺激到他。
這麼出色的一個男人,從頭到腳都挑不出一絲兒缺點,怎麼就結了這麼個心病呢?
假如,跟他「做一次」,真能解決的話……
陸文彤心思搖盪,突然手背一熱,原來是被展擎拿到唇邊,輕輕一吻,很快又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