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娘娘,何田田來道歉
2025-02-06 03:51:38
作者: 秦樓
何田田招呼老闆給他加了一碗豆腐腦,道:「少囉嗦,趕緊說正事,待會兒我還要進宮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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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誠看在豆腐腦的份上,又坐了下來,問道:「什么正事?別問我買藥,你上次的藥錢還沒結清。」
「那錢你上楚王府要去,我已經跟蘇景雲說好了。」何田田喝了口豆漿,道,「第一件正事,行醫執照,我已經拿到了,醫館這幾天就要開業,記得給我介紹病人。」
「小事一樁,第二件是什麼?」歐陽誠點著頭道。
何田田用手托著腮,問道:「韋月明給太后治著心臟病,有沒有上生藥庫領過藥?」
「領過,她跟你一樣,也是學西醫的,會用西藥。」歐陽誠點點頭,「不過,太后的心臟病,治不斷根,所以她只領過保心丹之類,救急時才用,平常調養,還是用中藥。」
「是,心臟病一般得做手術,這是大工程。」何田田一手托腮,一手敲桌子,倒把吃早飯的事兒給忘了。
「大工程?瞧你說的,這又不是蓋房子。」歐陽誠把面碗朝她面前推了推,示意她趕緊吃。
何田田拿起筷子,道:「有時候心臟病手術,跟搭房子也差不多,只不過吳朝醫療條件有限,心臟病手術不是那麼容易做的,很可能即便診斷出病因,也沒法實施。」
一台大型的手術,需要的器具很多,無影燈,無菌室,許多精密的儀器,還有各種輔助檢查手段,缺一不可,就吳朝的條件來說,實在是太難了,不然她當年早就主動請纓,給莊靜郡主把心臟病治了。
不過,她已經打定了主意,再難啃的骨頭,也要去動一動,不能再坐以待斃了。何田田想著,儘自己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面,從懷中掏出一張單子來,遞給了歐陽誠:「這是一張藥單,上面有配方,你能照著做出來嗎?」
歐陽誠接過來看了看,驚訝道:「還真是把成分都寫清楚了?你還會這個?」
「你以為西醫就只學看病做手術嗎?藥理學也是必修課呀。」何田田說著,又問,「到底能不能做出來?給句準話。」
歐陽誠想了一下,道:「我可以試試。」
「試吧,我等你的好消息,不過如果做不出來,千萬別勉強,藥可以沒有,但不能出錯。」何田田叮囑他道。
「我們歐陽家,從我爹就開始配藥了,從來沒出過問題,你不用擔心。」歐陽誠把藥單折好,塞進了懷裡。
何田田站起身來,沖他揮揮手:「那我進宮去了,早飯你結帳,上楚王府拿銀子去。」
他結帳?歐陽誠衝著她的背影大喊:「喂,喂喂,不是說好你請客嗎?怎麼變成我結帳了?我沒帶銀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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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田田坐著馬車,靠著蘇景雲的玉佩,一路暢通無阻,越過金水河,進了宮門。
說起來,這塊玉佩可真好使,既能領贍養費,又能當路牌。
馬車沿著宮內的大道,一路到了慈安宮,在門前停了下來。
何田田給看門的宮女塞了塊銀子:「我要見太后,姐姐幫我通傳下吧。」
何田田一向出手大方,如今雖然手頭拮据,但塞過去的銀子,依舊分量十足,即便那宮女在慈安宮見慣了世面,還是嚇了一跳,歡歡喜喜地去殿內通報去了。
太后昨日犯了心臟病,這會兒仍在靜養,合著眼睛,聽韋月明給她念詩集。
韋月明念了兩首,把詩集放下,對太后道:「娘娘,我過兩天就要去西南了,還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您可別忘了我。」
太后如今沒了莊靜郡主,待她比以前更好,笑著睜開了眼睛:「忘不了,你都陪在哀家身邊好幾年了,怎麼可能忘掉。」
韋月明倒了盞茶水,奉到她手裡,嘆了口氣:「等我不在的時候,娘娘的病,可怎麼辦才好?我真是擔心得很。」
去西南賑災,乃是為國效力,再說這事兒是蘇景雲的決定,太后自然不會拆台,只朝好處說:「你不是已經把藥備好了嗎,就算犯病也不怕。」
韋月明知道此事再無逆轉的可能,如果繼續流露出抗拒的心思,會惹太后生厭,於是點頭道:「藥都備好了,用法用量,樂嬤嬤知道。不過照我看,娘娘要想不犯病,還是儘量少見何田田。」
「可不是,哀家這幾次犯病,都是因為她!」太后說著說著,又氣悶起來。
韋月明見太后討厭何田田,心中暗樂,繼續給她上眼藥,故意道:「何田田肯定有她的過人之處,不然怎麼會把楚王殿下迷得神魂顛倒呢?」
太后可不就是因為蘇景雲被迷得神魂顛倒,才日夜憂心的,聞言馬上把臉色沉了下來。
韋月明還要繼續說,樂嬤嬤走了進來,對太后道:「娘娘,魏國夫人求見,人已經在宮門口了。」
說曹操,曹操到?太后愣了一下,面色愈發沉鬱:「她來作什麼?嫌昨天還沒把哀家氣夠?」
樂嬤嬤道:「魏國夫人說,她是來向太后道歉的。」
「道歉?道什麼歉?」太后忿忿地道,「你去告訴她,她那張利嘴,哀家消受不起,就不勞她來道歉了。」
樂嬤嬤應了一聲,轉身欲走,太后卻又把她叫住,問道:「她是跟景雲一起來的?」
樂嬤嬤搖了搖頭:「不是,娘娘,魏國夫人是一個人來的,而且她乘坐的馬車,是她自己的,應該是從魏國府出發的。」
「一個人從魏國府來的?」太后撫了撫茶盞上的浮紋,慢慢地道,「你叫她進來。」
「娘娘!不可!」韋月明叫了起來,「您昨天才被何田田氣病,今日怎能再見她?萬一她又把您氣病了,怎麼辦?」
「怕什麼。」太后端起茶盞,啜了一口茶,「她既然有勇氣一個人來,哀家就敢見,不然倒真像是怕了她似的。」
韋月明終於明白了太后的意思,何田田是一個人來的,身邊沒有蘇景雲護著,豈不是任由太后搓圓揉扁?就算太后拿個倒插了針的墊子來讓她跪著,她也沒法反抗了去!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啊,太后在宮中浸淫多年,果然已經壞透了。
她感嘆著,偷偷地笑了起來,準備看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