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蘇景雲,這樣沒意思
2025-02-06 03:50:41
作者: 秦樓
「衣裳既然你已經送給我了,就是我的,我憑什麼不能賣?!」何田田閉著眼睛,尖聲大喊,「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似的,不缺錢嗎?我拿自己的衣裳換銀子,究竟哪裡錯了?!」
「你缺錢,寧肯拿本王送的衣裳去賣,也不肯上楚王府領贍養費?你莫不是已經看上誰家的公子,只等著一年期滿,就嫁給他為妻了?」蘇景雲說著說著,忽然心中一動,猛地逼近了她的臉,「是竹山嗎?是不是竹山?!」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蘇景雲,我們已經和離了,我的事,你管不著!」何田田的腿也被他壓住了,踢不動,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本王管不著?本王現在就讓你看看,本王管不管得著!」蘇景雲揚聲喊道,「慎言,傳楚王令,即刻遣送陳國國師回國!」
何田田流著淚,把臉一扭:「蘇景雲,你也就這點本事。」
「你說什麼?」蘇景雲聲線驟沉,冷笑一聲,「本王可以讓你看看,本王還有些什麼本事。」
他扣著何田田的下巴,迫使她把臉轉過來,呲啦一聲,撕開了她的衣裳。
「蘇景雲!你混蛋!」蘇景雲加重了力道,何田田完全沒法動彈,只能哭喊著大罵。
請記住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雪白渾圓的肩頭,隨著衣料的撕落,暴露在了空氣中,蘇景雲只覺得喉頭一緊,目光不由自主地朝下滑去,但卻馬上停留在她的胳膊上,不動了。
為什麼她瑩白如玉的手臂上,有一塊淺淺的淤青?是誰打的?!蘇景雲怔了片刻,心頭生上別樣的怒火:「這是怎麼回事?!」
何田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根本不理他。
蘇景雲只好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再轉身出門,去責問小河:「你們是怎麼照顧夫人的?!為何她的胳膊上,會有被人打過的淤青?!」
小河匍匐在地,連聲請罪:「殿下,屬下沒能保護好夫人,罪該萬死,夫人的胳膊,是讓莊靜郡主打的。」
「莊靜郡主?」這結果太出乎蘇景雲的意料,讓他愣了一下,「莊靜郡主為何要打她?趕緊如實稟來,不然就自行了斷罷。」
蘇景雲話說得極平淡,小河卻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殿下,屬下不敢隱瞞,今天早些時候,莊靜郡主闖入魏國府,一來就提當年她去求太后賜婚的事兒,夫人不理她,她就打了夫人一下。」
蘇景雲越聽臉色越沉:「既然你看見了,為何沒能護著夫人?就算護不住,也該原樣打莊靜郡主一下,怎能讓夫人吃虧?!」
小河匍匐在地上,不敢抬頭,卻又覺得很委屈:「殿下,屬下不敢哪,您不知道,夫人只是還了兩句嘴,莊靜郡主就心臟病突發,暈倒了,夫人費了半天功夫,才把她救醒!」
是了,莊靜郡主有心臟病,而且挺嚴重,他怎麼忘了……蘇景雲目光一閃:「夫人把衣裳賣給莊靜郡主,是不是被她強迫的?」
小河仔細地想著,謹慎措辭:「莊靜郡主倒是沒有講強迫的話,但夫人哪敢反對,萬一她又暈倒,整個魏國府都要倒霉。」
「哦?可我看她剛才數銀子,數得很開心嘛!」那些銀子,現在還堆在桌上,銀光閃閃呢!蘇景雲朝屋內看了看,哼了一聲。
小河不敢辯駁,把身子俯得更低了。
蘇景雲還有問題:「夫人把衣裳賣給莊靜郡主的時候,知道她是用來做什麼的嗎?」
小河道:「莊靜郡主說,她想吸引您的注意,所以要買夫人的衣裳;她原本還打算買夫人的首飾來著,夫人沒同意。」
「夫人知道莊靜郡主是為了勾引本王,還把衣裳賣給她?!」蘇景雲好容易平息了一點的怒火,瞬間又被點燃了。
小河急忙為何田田辯解:「殿下,夫人有夫人的難處……」
「她有難處,永遠想不到本王,就知道弄這些歪門邪道!」蘇景雲重重地一甩袖子,朝屋裡去了。
何田田蜷縮在床角,呆呆地看著床欄上的雕花,滿臉都是淚痕。
蘇景雲單膝跪到床沿上,把她拖了過來,沉聲道:「你受了委屈,為何不去告訴本王?莊靜郡主強迫你,你就該馬上去找本王來給你撐腰。」
何田田抹了把淚,把他推開:「因為她沒有強迫我,四十萬兩銀子,換成贍養費,我得領多少年?傻子才不賣呢!」
「你!」他好心給她找個台階下,她卻不但不領情,反把他噎到了胸口疼!蘇景雲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跟她談論這個話題,免得最後被氣死的人,是他。
他伸出手去,把何田田重新拉進懷裡,掏出玉女膏,給她擦胳膊上的淤青,恨恨地道:「本王都捨不得碰你一指頭,她居然敢動手!」
何田田有片刻間的錯神,身子一縮,躲開了他的手,「你別這樣……」
「別哪樣?本王不跟你置氣了,給你抹藥也不行?」蘇景雲不再拉她,卻是脫掉鞋子上床,追到了她身旁。
何田田躲到床的最裡面,最終退無可退,只好任由他抓住了胳膊。
蘇景雲用手指尖挑起一點玉女膏,打著轉地給她抹勻,何田田垂著頭,咬著下唇,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襟。
這小東西,還是那麼敏感,給她抹個藥,她就有反應了,蘇景雲不動聲色地又挑起一點玉女膏,抹上了她胸前的小紅點:「這裡好像也受傷了。」
何田田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她並沒有躲閃,只是大滴大滴地落著淚,哽咽著道:「沒意思,蘇景雲,這樣沒意思……」
「怎麼沒意思了?」蘇景雲嘴上這樣說著,卻也沒了心思,手停了下來。
何田田望著床欄上的雕花,又開始發呆,大大的杏眼裡,蒙著一層水光,怎麼都消散不了。
她的衣裳,早已讓蘇景雲撕爛了,大半的身子露在外頭,蘇景雲看了兩眼,依舊覺得喉頭髮緊,趕緊脫下自己的錦袍,把她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