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一摸就發軟
2025-02-05 00:57:34
作者: 秦樓
馬蹄聲聲,飛鳥鳴盛,何田田睜開朦朧睡眼,發現自己身在馬車,窗外是浩浩蕩蕩的吳朝大軍,窗內是席地鋪就的錦被。
這馬車,並非她平日所乘的那輛,車內空間明顯更大,車壁上掛著佩劍,懸著長弓和箭囊。
這是哪兒啊……何田田疑惑著,目光側移,總算發現自己身邊還躺著一個人,正是面白如玉,眉黑似漆的蘇景雲。
蘇景雲靜靜地閉著眼睛,臉色蒼白,雙唇仍無血色,何田田伸出手去,摸摸他的額頭,放下心來:「謝天謝地,燒終於退了。」
蘇景雲咳嗽了兩聲,睜開了眼睛。
何田田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吵醒你了。」
「無妨。」蘇景雲聲音嘶啞,「也該醒了。」
何田田揉了揉眼睛,問道:「你還病著呢,怎麼就拔營了?」
蘇景雲翻了個身,面對面地看她,道:「怎能為本王一人,耽誤行軍?再說前些時軍中染病,本來就延誤了好幾天,如果再等下去,只怕那些本來有意投誠的小國,都要改變主意了。」
「是,這是打仗,戰機寶貴……」何田田似乎已能嗅見萬箭齊發,兵戎相見的血腥味道,不由得大發感慨,「你這個王爺,還真是辛苦……」
「為國效忠,何談辛苦?」蘇景雲說著,轉了話題,伸出手來,給何田田看他扎了針眼的手背,「聽觀言說,本王之所以會退燒,全仗你給本王打了針?」
涉及本職工作,何田田還是很實事求是的,搖搖頭,道:「殿下之所以能退燒,多虧了頭孢噻肟鈉,不然民女醫術再高,也只能束手無策。」
「頭孢噻肟鈉?」蘇景雲問道,「是你給本王所用針劑的名字?哪兒來的?」
何田田答道:「藥是歐陽誠的,歐陽誠是觀言帶來的。」答完又問蘇景云:「這是咱們營中的人嗎?殿下認得嗎?」
蘇景雲點點頭,道:「歐陽誠是本王的軍師,他配的藥,你可以放心使用。」
「軍師?民女還以為是藥劑師呢。」何田田大惑不解,「既然是軍師,為什麼從沒見他來過主帳?」
「這個……他生性害羞,不願見人,所以每次都是本王去找他……」何田田現在是救命恩人,蘇景雲的耐心很好,有問必答,詳盡解釋。
害羞?不像啊……何田田正暗自嘀咕,馬車停下,福公公送了止咳的湯藥來,她連忙起身,扶蘇景雲服藥。
蘇景雲和昨天一樣,又是要人喂,又是嫌藥苦,何田田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少不得一一依了他。
高燒已退,湯藥的效果顯得特別好,到了傍晚紮營時,蘇景雲已經不咳了。
身體的底子真好啊,何田田忍不住贊了兩聲。
戰爭在即,蘇景雲不顧大病初癒,身體還虛,堅持召了各部將領來,對著沙盤,研究局勢,部署戰略,直至夜深,方才安歇。
何田田收拾好沙盤地圖,邁進里帳:「為了打仗,真是不要命了。」
蘇景雲撐著頭,側身躺在床上,幽黒的眼中,映著搖曳的燭火,爍爍發亮。
「怎麼還不睡?又燒了?」何田田走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快睡吧,如果不舒服,就趕緊叫我。」
蘇景雲一把捉住她的手,將她拽入懷中:「本王還有帳沒和你算。」
「什麼帳?」何田田側手將他推開,認真思考,「民女沒欠你錢吧?」
「沒欠錢,但欠了別的……」蘇景雲說著,再次將她拽過來,探手入懷,覆上了她渾圓高聳的胸部。
這,這麼直接?!何田田一時驚呆,腦子一片空白。
蘇景雲就勢將她壓下,寬衣解帶,輕揉慢吮,粉嫩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膚,在他的手下,一起微微顫動。
面對這樣的撩撥,何田田毫無招架之力,心裡卻是氣得慌,奮力抓住他的胳膊,大叫:「蘇景雲,我費盡千辛萬苦,擔驚受怕,好容易把你救活,你怎麼能這樣不愛惜身體?!你今早高燒才退,今晚咳嗽才止,身體完全還沒復原,你自己說,現在是行房的時候嗎?!」
蘇景雲已是箭在弦上,委實忍不下,但聽她說到「擔驚受怕」,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你昨晚是不是哭了?」
何田田趁機扯下肚兜,掩上了中衣,矢口否認:「好好的,我哭什麼,你聽錯了。」
「沒哭?那算了,本王還以為你真有多擔心呢。」蘇景雲說著,探手解開了她的褲帶。
「哭了!哭了!我哭了!的確哭了!」何田田慌忙大喊。
「為什麼哭?」蘇景雲不依不饒,執拗相問。
「怕你死了,你青黴素過敏!」何田田緊盯著他不安分的手,急促的話語間,已忍不住嬌喘連連。
蘇景雲俯身看她,將自己的胸膛,緊貼上她的雙峰,語氣低沉而又沙啞:「你擔心本王?」
「擔心,擔心!」蘇景雲的額頭上,已有虛汗沁出,何田田暗罵一聲「任性」,順著他的話說。
他們胸貼著胸,彼此的心跳,隔得是如此之近,幾乎已成共鳴。蘇景雲靜靜地聽了一會兒,慢慢地鬆開她,單手側擁她入懷,伏在她耳邊,輕聲地道:「今天聽你的,這筆帳先留著,等本王身體復原,再找你算。」
經過撩撥的身體,敏感得像是一縷紗,他說話時的氣息,都能讓人遍體酥麻,何田田咬著下唇,忍了一會兒,決定遠離,撐起身子,道:「你睡吧,我先回去,免得你忍著難受。」
「想走?到底是誰難受?」蘇景雲一把將她拽下,拖進被窩,上下其手。
「蘇景雲,你混蛋!」何田田被摸到渾身無力,連罵人的聲音都中氣不足。
蘇景雲摸摸她緋紅的臉,看看她迷茫的眼神,滿意地朝她嘴上親了一下:「好,本王大仇得報。」
說完,合上眼睡了。
「混蛋!混蛋!」何田田氣得直捶床板,也不知是氣蘇景雲耍流氓,還是氣她自己不爭氣,一摸就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