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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醒,你該不會是有了吧(萬更)

2025-02-04 22:26:05 作者: 夏沐夕顏

  白淺面色變了幾變。終究還是沒忍住,趴在一邊嘔了起來。

  

  她只是乾嘔,並沒有吐,只是胃裡似乎有太多的酸味湧現,難受得無以復加。

  「淺淺、」君顏著急,伸出手替白淺順背,蘇瑤也擔憂的朝這邊看來。

  「哪裡不舒服?」他方才就看見白淺面色發白,還沒來得及問一句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便被白淺打斷。

  他只當是沒有休息好,卻將這個事情記下,想著一會兒出去的時候順便去藥房抓點藥。

  「許是沒有休息好。」白淺嘔了好大一陣,接君顏遞來的白開水喝了幾口藩。

  方才難受的感覺才稍加緩解。

  力氣也恢復了一些,這才開口回答。

  「好,咱們繼續疏離一下案子。」

  白淺直起身子,看著已經不見了的屍體,不自覺的舒了一口氣。

  平日裡看到屍體的那種興奮已經變成了厭惡。

  「這個案子已經拖了好多天了,我相信京兆尹不會是他的終極目標,接下來,他肯定還會有所作為。」

  「嗯、」眾人點頭,對白淺這話並無異議。

  「可是到現在為止,我們居然還沒有任何一點關於他下一步目標的線索或者是他這麼做的目的。」

  墨殤接話,眉頭緊皺、

  這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遇到這樣變幻莫測的案子。

  他甚至一點頭緒都沒有。

  就好似落入大海的浮沉,飄飄蕩蕩,總是難以靠岸的那種感覺。

  「不是沒有,肯定有。」君顏將目光從白淺身上收回,沉聲開口。

  「肯定有線索,只是之前被我們忽略了,大家都回頭,仔細想想。」

  「他留下過三次紙條,第一次,他說,你們惹怒了我,就該付出代價,我要殺人了,他算第一個。」

  收到紙條之後,他確實開始了第二次殺人。

  「第二次,是派一個同伴來傳的信,他說,我已經給你們送了三份禮物,第四份,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可是白淺卻說,他殺的這些人,實際上是之前就已經選出來的目標了,這就和他送來的紙條沒有任何的關係。

  因為不管有沒有紙條,他都會繼續。

  「第三次,他甚至直接亮出了自己的武器,他說,不必找我,時間到了我自會出現……」

  君顏回想著之前的事情,既然寫下來看不出什麼破綻,那麼,就由他來說,讓他們來想好了。

  說不定,念出來反而能夠刺激人的感官,更能發現問題呢。

  「淺淺之前說,他這麼說是想要給這次事件做一個終結,可是我們從最開始就認為京兆尹就是他的終極目標,因為這些事情,都和京兆尹有直接的關係。」

  而每一次,他似乎都故意留下破綻或者是線索,這是對官府的挑釁,也或許是他自己一個特殊的嗜好。

  他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所以他覺得即使留下了線索,他們也拿他無能為力。

  所以,他才會這般放肆。

  「……」白淺眼前亮光一閃,接著說道,「剛才京兆尹的夫人說話十分吞吐,而且,她肯定知道什麼關於京兆尹的事情,白米已經去審,相信不久便會傳來消息。」

  「還有,今天叫去排查的那些類型的人,可有消息了?」

  「有一些比較適合的人,我剛才做了篩選,最後定在一個叫做陸年的人身上。」

  「哦?」白淺接著喝了一口水,因為她覺得那種噁心的感覺又來了。

  「陸年,三十六歲,身份不詳,他在皇城待了最少一年的時間,做過很多工作,當然,大體和公主之前的猜測相符合。」

  說罷,墨殤將街坊對陸年的人物畫像遞給了白淺,是一個長得十分普通的男子,但好在,有了這個,可以直接下通緝令了。

  這樣的話,不管是擁護他的百姓,還是憎恨他的百姓,都肯定會全力尋找。

  擁護他的人,好奇,憎恨他的,巴不得他死,或許,全城出動,他便沒了可以隱藏的地方。

  但是也不能排除這人會使用面具什麼之類的東西,並且,他的武器是銀針,銀針細小,便於攜帶,這樣就可以隨意藏在身上不被發現,加上他平凡的外表……

  但是不管怎樣,這總歸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畢竟線索又多了一些。

  「好,下通緝令吧,全城逮捕。」

  這個方法不一定能夠抓到他,但肯定能夠逼得他主動出現或者是加快作案時間,而,只要他有所行動,就肯定會落下新的線索。

  深夜,城中巷道,了無人煙。

  「陸,你居然暴露了。」來人同樣帶著面具,但若是白淺在的話,定能認出這個說話的男子便是她之前一直說十分欣賞的那個孩子。

  他把玩著手裡的匕首,慵懶的靠在

  身後的牆上。

  面上的面具隱藏了他所有的情緒,但是從他的話里,不難聽出他的鄙夷。

  「誰讓你擅自主張去替我送信的?」

  陸年開口,聲音十分壓抑。

  沒錯,第二封信只是眼前男子一個人的意思,根本和他無關。

  也是因為他送了信,他才不得不再次出現親自去送上自己的作案工具,銀針。

  「呀,別這麼生氣,我只是擔心你半天解決不掉,閒著無聊,所以順手去幫你解決一下而已啦,別太感動哦。」

  白淺的判斷或許是正確的,若是單獨這麼看的話,他真的是個非常可愛而且沒心沒肺的孩子。

  「磁。」

  「陸,你怎麼總是這麼粗魯,要不是我閃得快,你是不是要把我也殺了。」男子快速避開,看著自己方才的位置出現的一排閃閃發光的銀針,十分不滿。

  「避不開的話,算你倒霉。」他收了手,學著男子方才的動作雙手環胸靠著身後的牆上,眼睛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哼。」

  「我這不是擔心你麼。」男子撇嘴,「咱們好歹是這麼多年的患難兄弟,你有難,我不能不管。」

  「秦雙,你能不能別縱總是這麼自以為是。」陸年掃了他一眼,目光十分冷淡。

  「陸,你為什麼總是不願意相信人呢?」

  「我相不相信誰跟你沒關係。」他仰頭,看了一眼天色,已經深夜了。

  「我們畢竟在一起同生共死過。」秦雙對這樣的事情十分不贊同。

  「那又怎樣?」陸年仰頭,十分輕蔑。

  在他看來,那根本就不叫同生共死,而是,自相殘殺。

  「我不喜歡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你們也同樣不喜歡我,既然這樣,你又何必總是在我面前假好心呢?」

  「而且,你每次做的事情,都是吃力不討好而且是幫倒忙的蠢事。」

  說這話的時候,陸年只是在陳述這件事情,並沒有指責。

  或許是因為,他知道指責沒用。

  「……你居然這樣看我。」秦雙也是怒了,組織里這麼多人只有他願意搭理他,他不知道珍惜也就罷了,居然還這般詆毀他。

  他之前確實做過一些蠢事,但那不都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麼?

  因為從第一次見面,他就覺得,陸年是一個十分孤獨的人,而他剛好也是,但其實在那個地方出現的人,都是孤獨的,他們不算最特別,但卻是最奇特的。

  秦雙善於交談,還有些小孩子心性,所以他跟所有人關係都很好,唯獨陸年。

  陸年性格孤傲,向來獨來獨往,脾氣也特別暴躁,跟誰都合不上。

  或許,一開始只是想要征服,因為覺得這個天下沒有自己打動不了的人,可是時間久了,他只想跟陸年做好搭檔。

  可惜,陸年從來也不搭理任何人,包括他。

  「沒事快走吧,我警告你,別在干涉我的事情。」陸年眼裡閃過一絲情緒,很快恢復正常。

  「否則,惹怒了我,你最清楚會有怎樣的下場。」陸年不想繼續糾纏,索性直接說了狠話。

  「陸年,我只是單純的擔心你。」不滿情緒只在心裡停留了十分短暫的時間,秦雙很快便恢復了自己昔日的樣子。

  「不需要你的擔心。」說罷,邁開腳步直接離開,連頭都不曾回一下。

  許是因為背景太過堅決,所以秦雙微微皺眉。

  他取下臉上的面具,仔細端詳。

  這是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主動取下這面具。

  他伸手摸著自己的臉,似乎覺得十分陌生。

  眼睛看著已經轉過牆角的陸年,神情變幻莫測。

  陸年,你越是不想讓我管,我就偏要管,你越是不想信任我,我就非要你信任,你不把我當成兄弟沒關係,在我心裡,你早就已經是我的哥哥了。

  那麼,哥哥,弟弟想要保護你。

  這也是你不能阻止的事情。

  他力氣用得有些大,因為已經將手裡的面具捏到變了形,但是,面具的材質很好,只是微微彎曲之後便又恢復了正常,他戴上,邁開腳步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似乎,已經做了某種決定。

  「年齡。」

  「17!」

  「症狀。」

  「聞到血腥味想吐。」

  「還有呢?」

  「乾嘔,噁心,面色發白,沒有力氣。」

  「好,我知道了。」

  君顏剛剛將白淺送了回去,為了查案方便,四人這幾天已經搬離皇宮,隱身在這鬧市區一個非常普通的房子裡。

  看著白淺睡下,便馬不停蹄的跑到醫館拿藥,本想繼續說一些白淺的症狀,卻已經被醫者打斷。

  君顏訕訕的住了口,想著這外邊的大夫技術比皇宮的好,只是這麼幾句話便已經知道了病因。

  片刻之後,櫃檯後的老者將已經打包好的藥遞給君顏,仔細吩咐了用法用量。

  「大夫,可否告訴我,她得了什麼病?」君顏很是擔憂。「什麼時候能好?」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一般的胃疼而已。」

  「啊?」

  「注意飲食規律,早睡早起,很快就能夠恢復的。」

  於是,君顏帶著一大堆的藥包回了幾人臨時住下的客棧,跟幾人說了一下大體的情況之後便回房,本想跟白淺打個招呼,卻發現她已經睡著,所以,君顏轉身,借了客棧的廚房便一頭栽了進去。

  白淺是被苦澀的藥汁驚醒的,她迷離著雙眼,便看到君顏正賣力的在給她餵藥,並且因為她睡著自己喝不下去的原因,君顏直接採取了嘴對嘴政策。

  白淺睜大了眼睛,終於清醒,不太明白君顏為什麼這樣,難道就不能等她醒來在喝麼。

  「君顏,你為什麼在我睡著的時候還要占我便宜?」白淺眨了一下眼睛,對君顏的做法不能理解。

  嘴裡好苦,好在君顏準備了不少吃食,知曉她不喜歡甜食,還特意找了了酸梅。

  白淺突然就來了興致,抓起一顆朝嘴巴里塞去。

  酸酸的味道進入口腔,整個人都覺得很舒暢,於是,她伸手,想要繼續品嘗這人間美味,盤子卻在半路被君顏劫走。

  白淺瞪大眼睛,不明所以。

  「大夫說你胃不好,不能吃太多酸辣的東西。」

  「君顏,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的身體我自己還不知道麼,胃好得不得了呢。」白淺知道,自己哪裡都可能不好,唯獨這胃那叫好得不得了。

  「你最近胃口不好,今天還吐了。」君顏說得慢條斯理,將手裡的酸梅放得遠了一些。

  「沒錯,胃口不好。」胃口不好不是胃不好,所以白淺點頭,承認了這個事實。

  「可是胃口不好才應該吃一些酸的,這樣腸胃會非常舒服。」說罷,伸手將盤子接了過來。

  君顏眉頭擰成川字,此刻不知道是應該繼續記得醫者的吩咐還是因為任由白淺將酸梅吃下去。

  醫者的話是權威,聽著肯定沒錯,白淺的話向來有道理,她更加不會用自己身體開玩笑。

  可是現在兩者的話出現了悖論……

  酸酸的梅子口感十分不錯,白淺吃得笑眼眯眯,也不在多說君顏趁她睡著占她便宜那事了。

  斜眼朝君顏望去,只見英俊的男子緊緊盯著她手裡的盤子。

  白嘿嘿一笑,想著這麼好吃的東西應該跟君顏一起分享才是。

  「君顏,你嘗嘗。」

  這麼說話的時候手裡的梅子已經朝君顏嘴巴里塞去,酸得無以復加。

  於是,君顏眉頭擰得更加厲害了。

  「怎麼,不好吃麼?」白淺將腦袋塞到了君顏眼前,小巧的嘴巴因為吃東西一動一動的,君顏喉結一緊。

  不假思索,俯頭就吻了上去。

  「還是你更加好吃。」因為剛剛吃了酸梅,嘴巴里滿是酸味,此刻唇齒相依,酸味便減淡了一些。

  君顏本是不吃酸的,這個白淺一直知道,剛才只是突然忘記了而已。

  此刻被君顏占了便宜,她也順從的享受。

  只是,君顏許是禁慾太久,此刻剛剛碰到點腥味就難以自拔。

  大手不規矩的朝著白淺身上移動,眼神變得迷離。

  「淺淺,你最近長大了不少。」

  君顏沉思,之前他握住白淺的柔荑的時候似乎剛好能夠握住,可曾現在他已經握不住了。

  「嗯?」

  「似乎腰上的肉也多了一些,嗯,還有肚子,似乎也胖了點。」

  君顏忘我的在白淺身上摸索。

  白淺的身子真的十分美好,只要抱一下都難以自拔。

  他真的好喜歡啊。

  「……嘭!啊,淺淺,你做什麼?」

  白淺想,不管她到底在不在乎身材,但是應該沒有哪個女人會喜歡被自己的男人說長胖了這樣的話的。

  談戀愛的人更是不例外。

  所以,白淺將君顏一腳踢開,此刻正趴在地上臉色發青。

  他想,他或許和床事犯沖,不然為什麼每次剛剛來了興致的時候就出狀況呢。

  「君顏,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嫌棄我了。」白淺已經利落的跳下床,雙手叉腰,做出了潑婦罵街的姿勢。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所以嫌棄我了,以後我要是身材走樣,老了胖了丑了,你是不是就要娶小妾了?」

  白淺想,只要君顏敢點頭,她就敢直接滅了他,哦,不,滅了太便宜,應該閹了才是。

  君顏那叫一

  個無奈,這前一陣還面色發白身子發虛,吻起來還柔情似水的女人,怎麼說翻臉就翻臉,說打架就打架呢。

  最主要的是,這簡直是單方面的戰爭好麼。

  不說他不敢動白淺一根手指,就算敢他也捨不得啊。

  「淺淺,小心你的手。」他狼狽的起身,看著插在腰間的右手。

  看上去好了很多,最起碼可以用力了,但是最起碼還是應該小心一點的啊。

  「嘿。你不單嫌棄我的身材,你現在居然還嫌棄我是個殘疾。」白淺一聽就火大。

  二話不說直接甩出自己的蠶絲纏住了君顏的左腳,隨即,大地都為之顫抖。

  君顏狼狽的砸倒在地,他趴在地上,吐出一口剛剛吸進去的灰,表情十分痛苦。

  感情淺淺這蠶絲是專門為他設計的啊,壞人都纏不住,他君顏就馬上中招了。

  「噗哧。」

  白淺心情終於好了一些,看著趴在地上面色發青的君顏,終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當然知道自己家這塊木頭不會有外遇,但是剛才不知道怎麼就變得十分火大,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就想要發泄一下,再者,說她身上肉多這種話也確實不好聽啊。

  白淺皺眉,疑惑。

  

  只是轉瞬的時間便已經將君顏忘了個徹底。

  她對著客棧的梳妝檯轉了幾圈,還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自己腰間的肉和看上去確實有點圓圓的臉蛋。

  皺眉,難不成君顏說的是真的啊,她確實長胖了,而且,長胖的不止是胸,就連整個人都胖了啊。

  白淺疑惑,十分不解。

  按理說最近一直忙忙碌碌的,她都沒吃好睡好,怎麼可能還胖了呢?

  「淺淺,請記得時刻將你的心裝回肚子裡,我君顏這一生都只會愛你一個人,不管你高矮胖瘦,不管是生老病死。」

  君顏起身,看著對著鏡子發呆的白淺,忍不住從身後抱住了她。

  白淺覺得感動,但是更多的是噁心。

  「嘔。」

  胃裡又開始泛酸,白淺忍不住弓著身子嘔了起來。

  君顏的臉色已經黑得難以形容,不明白自己難得說一次情話居然還被白淺嫌棄到這種程度。

  若是鄙夷也就罷了,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這二話不說就開始吐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說的話就這般噁心?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替白淺順著背。更多的是擔心。

  白淺嘔得苦膽都要出來了,眼淚啪啪啪的往下掉。

  心裡覺得十分委屈,想開口跟君顏解釋一句張嘴後卻發現更加想吐。

  君顏雖然生氣,卻也想起了大夫的話,想著白淺或許真的是因為胃不好。

  趕忙端來藥汁,倒了水,趁著白淺休息的時候給她遞了過去。

  白淺這次沒有拒絕,接過藥碗就喝了起來。

  苦澀的味道蔓延整個口腔,刺激著她的胃,只覺得更加想吐。

  莫不是這藥不對,所以喝了才會這般難受?

  白淺擰眉,已經開始懷疑。

  「淺淺。你這個樣子,該不會是有了吧?」

  蘇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門口,看著正在痛苦中掙扎的白淺,幽幽的說了一句。

  隨即,白淺愣了,君顏愣了。

  實際上不止是愣住,因為白淺已經忘記此刻正在嘔,君顏忘記給白淺順背。

  白淺猛地抬頭,看著門口挽住墨殤的手一臉擔憂全然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多麼的驚悚的蘇瑤,一臉的驚詫。

  「有什麼?」白淺不解,心裡卻隱約知道蘇瑤說的到底是什麼,可是,她有些不敢接受。

  這個身子才17歲,還是個高中生的年紀,這個時候懷孕,是不是太早了?

  「我說,你是不是有了?」蘇瑤沒有生過孩子,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淺淺,我只是看著你的情況和羅蔓前些日子的很像,所以,我想,你會不會也是有了?」

  羅蔓也是情緒波動很大,一會哭一會笑的,甚至還會時不時的抽風一下,脾氣暴躁極了。

  「……」白淺朝著君顏望去,君顏也朝著她看來。

  她伸出手,使勁兒捏住君顏的臉,之後狠狠的掐了一下。

  「君顏,疼麼?」她眨眼,眼睛裡冒出些許水霧。

  「疼。」君顏點頭,隨即猛地捂住自己的臉蹲了下去。

  真的好疼啊。

  「可是我為什麼不疼。」白淺不解,眨著大眼睛無辜的看著君顏,似乎不太明白為什麼明明掐人的是她,疼的會是君顏。

  「噗哧。」

  蘇瑤再也忍不住,徹底的笑了出來。

  「淺淺。因為

  你掐的人是君顏啊。」

  白淺這才恍然大悟的朝著君顏的臉望去,只見君顏好看的臉上紅了一大片,她忍不住聳肩,看上去都好疼的樣子呢。

  「難怪我一點也不疼。」這話出來,君顏只覺得自己原本就疼的臉頰似乎更加疼痛難忍了。「原來掐到的人是你啊。」

  君顏雙眼一番,差點被白淺氣得暈了過去。

  這還是他那個聰明伶俐的娘子白淺麼,怎麼覺得自己娶了個傻子呢?

  不但傻的離譜,還蠢得厲害,就連反應都這般遲鈍。

  君顏眼角含淚,定定的朝著白淺看去,隨即,眨眼。

  之後,起身,捧起白淺的小臉對準她的小嘴二話不說的就親了下去。

  他只是蜻蜓點水,吻了一下便立馬直起。

  皺眉,更加不解。

  沒錯啊,樣子沒變,除了胖了點,嘴巴的味道沒變,一切都證明著這就是他的白淺啊。

  蘇瑤嘴巴張成o型,這兩人,秀恩愛也不用這般光明正大吧,難道就不知道他們兩隻大燈泡在麼。

  「你幹嘛?」白淺愣了一下,小臉漲得通紅。

  一把將君顏的腦袋推開,直接跑到蘇瑤身側。

  「蘇瑤,你確定我的症狀和羅蔓是一樣的麼?」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白淺只覺得驚悚,可是只需要片刻的時間她便想了個透徹。

  或許,有個孩子也不錯。

  有個只屬於她和君顏的孩子,或許真的不錯呢。

  「是不是一樣我不能感同身受。」蘇瑤止住了笑,直接進屋找了個凳子坐下。

  隨手捏起一顆桌子上的酸梅嘗了一口、

  之後,嘖嘖兩聲,似乎是受不了這種酸到極致的東西,因為她直接吐了出來。

  「但是,羅蔓之前跟你的反應看上去差不多。」

  「是嘛?」白淺轉身,一把拎住君顏脖頸處的衣服。

  「君顏,藥是你買來的,大夫怎麼說的?」

  君顏回神,會這麼粗魯對待他的人,肯定就是他的妻子白淺沒錯了。

  「我還沒說完,大夫就說你是胃不好,然後就抓了這些藥給我了。」當時只當是大夫技術過於高超,現在想想,或許大夫只是懶。

  白淺聞言,是真的想要滅了君顏了。

  她掄起拳頭,滿臉的憤恨。

  怎麼可以有人可以傻到這種程度呢?

  買藥居然還沒將問題說清楚,她也是醉了。

  君顏額頭上冒出幾顆碩大的汗珠,卻還是努力保持淡定。

  「淺淺。你上次來葵水是什麼時候。?」

  「啊?」蘇瑤趕忙開口,徹底止住了白淺接下來的動作。

  本來他們夫妻之間偶爾鬧點小脾氣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這樣可以增進感情。

  但是她擔心白淺的手臂,還有就是,若是真的有了孩子。

  白淺便不能這般粗魯了。

  免得動了胎氣傷了孩子。

  白淺回頭,十分疑惑。隨即低頭,仔細算了起來。

  「好像是好幾個月了吧。」

  她和君顏發生過關係的時間不多,最近的一次也是因為大鍋的藥膳導致他們情緒失控的那次了、

  而之後,一來是沒時間,二來是被留情抓走。

  而重逢之後不是受傷就是各種案子鋪天蓋地的捲來,導致他們都沒有時間好好溫存一下。

  白淺心下一顫,不會這麼巧吧,這才幾次就中招?

  她的目光不自覺的朝著君顏望去。

  她的大木頭就這般厲害麼?

  君顏被白淺看得背脊發毛,不自覺的夾/緊/雙/腿,緩緩的朝後退去。

  「淺淺,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想,我應該重新去請一個醫術高超的大夫過來確認一下。」

  這話說完的時候,君顏已經退至門口,隨即,快速轉身,頭也不回的朝著外邊飛奔而去。

  屋子內的眾人皆被他這個模樣給逗笑。

  君顏一口氣跑出了好遠,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在看看街邊還在玩耍的孩童,眼神突然變得痴迷。

  他抬腳,走了幾步又退回來。

  他從未想過自己這一生還能遇到這樣一個人。

  能夠讓他奮不顧身的愛上,也能被對方死心塌地的愛著。

  一直覺得自己這輩子或許就應該一個人,可是遇到白淺之後,一切的事情都脫離了他原先設定好的軌道,甚至在一點點偏離。

  皇兄告訴他,那就是愛了。

  所以,他便真的扎頭去愛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一個父親,前幾天聽到皇嫂有了身孕,他只覺得開心和祝福。

  卻從未想過,這樣的日子也會這般快的就到來。

  開心麼?

  他想,雖然沒有預料到,但是聽到蘇瑤的話的時候他心都漏了一拍。

  緊張到呼吸都覺得困難。

  想像著自己在不久之後便會有一個小生命出現在自己跟前,會糯糯的喚他爹爹,他整顆心都變得十分柔軟。

  可是,萬一不是呢?

  罷了,如果不是,那他以後加倍努力,淺淺肯定會有孩子,他們肯定會有自己的小寶貝。

  可是,若是確定下來不是,他想他肯定會覺得失落。

  但若是,是呢?

  他又該是怎樣的表情?怎樣的心情呢?

  君顏摸著自己的下巴,突然就哈哈大笑起來。

  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瘋了。

  因為只要想到有可能是這種可能,他就忍不住的愉悅。

  街邊的人被他嚇得不輕,一些商販抬頭,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街邊玩耍的小孩子被嚇得停住了原來的動作,畫面好似被定格,所有的人都朝著他看來。

  「娘親,這個叔叔真可憐,年紀輕輕居然傻成這樣。」耳邊傳來小女孩天真的聲音。

  君顏想,年紀輕輕就傻了,確實很可憐。

  「娘親,我好害怕。」

  孩童的聲音還在繼續,君顏想,小孩子看到瘋傻之人肯定會覺得害怕,這也是正常的。

  「燕兒不怕,娘親這就帶你回家。」

  「娘親,這個叔叔看上去好可憐啊,咱們要不要也將他帶回去呢?」

  聞言,君顏笑了,要不怎麼說小孩子是最善良的呢?

  他忍不住朝著小女孩看去,一個四五歲的孩童映入眼帘。

  可愛的孩子扎著兩個羊角辮,看上去好看極了、

  君顏沉思,以後他和淺淺的孩子,到底會長成什麼樣子呢?

  是和眼前這女孩一般漂亮麼?

  「娘親,你說這個叔叔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啊,看上去好可憐啊。」

  「許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情了吧。」婦人不願多說,看著自己孩子已經停住腳步不想動,便直接俯身抱起孩子快速離去。

  「娘親,您常常教導我們應該助人為樂,既然這個叔叔已經瘋了,他的家人還出了事,我們怎麼可以就這樣丟下他不管呢?」

  女孩趴在自己娘親懷裡,並不掙扎,只是乖巧的說著話。

  「助人為樂是必須的,但是燕兒現在還小,暫時還沒有能力去做這些,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多吃飯然後快點長大知道麼?」

  君顏笑笑,耳邊似乎還能聽到母親對孩子的囑託。

  可是,隨即,他便發現不對。

  為什麼剛才的那對母子說話的時候看著的人卻是他?

  君顏摸了一下下巴,僵硬著身體朝四周看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被眾人圍在中間、

  街邊的百姓對著他指指點點。

  他仔細聽了一下,無非是一些長得這麼俊俏還傻了之類的話。

  他終於明白,感情他剛剛開心到忘乎所以,以至於自己在這大街上發笑,弄得眾人都將他當成收了刺激突然間瘋了的傻子了。

  他臉色一寒,突就板起臉。

  畢竟是一國將軍,板起臉來的君顏渾身散發著出類拔萃的氣息。

  他冷冷的朝四周一掃,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快走,這人徹底瘋了呢。」

  這話出來,眾人就立馬散開,剛剛還熱鬧非凡的街道瞬間就了無人煙。

  君顏只覺得無比的挫敗,他這令敵軍聞風喪膽的霸氣,居然被這些無知的百姓誤認為是瘋子。

  他無奈,苦笑,隆拉著腦袋朝著記憶中的醫館走去。

  微風吹來,捲起幾片落葉。

  君顏的背影,說不出的蕭條。

  他想,他或許真的魔障了,一會找到大夫之後,先讓他幫他看看吧,省得回去之後嚇壞了他的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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