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三殿下到鬼殿,弔唁青青
2024-05-09 08:20:12
作者: 萌姬
「嗯。」
儘管只是簡簡單單的應了一聲,但是對於白芝蘭來說,這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這麼多天以來,三皇子不願意和她說話,可今天卻突然和她說話,她又怎能不感到高興?
只要三殿下願意見她,那麼她就有辦法,慢慢抓住他的心。
否則像是近來,她連三殿下的面都見不著,又談何能夠和他培養感情呢?
白芝蘭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待著三皇子。
拓跋辰看著眼前的白芝蘭,面色冷凝。
白芝蘭察覺到三皇子在看她,她對他微微一笑。
「你知不知道本殿要讓你過來,所謂何事?」
三皇子突然看著白芝蘭說道。
白芝蘭一臉茫然。
「回殿下的話,臣妾不知道。」
「呵呵!」
拓跋辰突然笑了起來。
「本來按照你之前給本殿下所做過的手腳來算,那麼讓你死上十次都不夠。」
白芝蘭面色凝重。
她之前對三殿下下蠱毒,現在三殿下願意見她,已經是一件讓她很高興的事情了。
如果換成別人,恐怕連見都不願意見她了吧?
白芝蘭匆匆地跪在了地面上。
「臣妾有錯,臣妾願意儘自己所能,補償殿下。」
哦?
三皇子眯起了眼睛,看向了眼前的白芝蘭。
的確,眼前的白芝蘭是真心喜歡他的,否則就不會做出之前那樣的事情。
如果不是看在這一點的份上,拓跋辰早就已經對這女人動手了。
儘管這女人是白家庶女,但在白家,也只是被拋棄了。
白子月居然敢利用這個女子,來算計他。
「你能為本殿做些什麼事情?」
拓跋辰腦海之中,迴蕩著白子月的模樣。
一想到,到了嘴邊的肉,就這麼溜了,他的心劇烈地痛了起來。
「不知道殿下有什麼吩咐,只要臣妾能夠做到的,都願意為殿下去做。只希望殿下能夠摒棄前嫌。臣妾之前會那麼做是因為太愛你了,臣妾再也不會做那種事情。」白芝蘭說得聲情並茂。
「既然你有這一份心意,那麼本殿下就收下了。今天本殿下還有事,你先在這裡等本殿下,本殿下馬上回來。」
「是。」
儘管白芝蘭不知道三殿下現在有什麼事情,不過既然三殿下讓他在這裡等著,那麼他就會在這裡等。
三皇子匆匆出了王府,上了馬車。
「去鬼殿。」
三皇子在快要到達鬼殿的勢力範圍的時候,下了馬車。
「在下大蒼三皇子拓跋辰,特地來求見鬼殿殿主和夫人,參加紀小姐的弔唁會。」
三皇子剛剛說完,兩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請殿下稍等。」
兩個黑衣人就這麼死死地盯著三皇子。
三皇子站在原地雲淡風輕,他今天本來就不是來砸場子的。只是來見一下白子月。
「殿主和夫人有請。」
就在這時候,又是一個穿著黑衣袍的人,從鬼殿的方向奔了過來說道。
三皇子跟著眼前這個黑衣人,走進了鬼殿。
儘管不是第一次來到鬼殿,不過三皇子還是四處張望。
他想看一下,每一次鬼殿有沒有變化?
整個鬼殿之中都瀰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氛。
看著那些穿著白色衣袍的鬼殿弟子,拓跋辰若有所思。
那黑衣人把他帶到了門前,就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拓跋辰已經看到了跪在紀青青棺材身邊的白子月了。
她一身白衣,面色清寒。
儘管她沒有哭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樣的白子月,仿佛能夠感受到她那無窮無盡的悲哀。
拓跋辰的心突然有些疼了。
他內心酸澀。
如果早就知道,原來他內心裏面真的有這個女人,他之前又怎麼會如此的忽視她?
可如今一切都回不去了,這女人嫁給了鬼殿殿主。
三皇子站在門口之處。
在這一刻,他只覺得呼吸都是那麼痛的。
特別是看到了鬼殿殿主的手,落在了白子月的肩膀之上,輕輕拍著,安慰她。
三皇子看了一會兒之後,走了進去。
白子月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拓跋辰身上。
只不過很快的目光又回到了,放在她眼前的火盆。
三皇子給紀青青裝了三炷香,就站在一邊了。
白子月自然知道這男人為什麼會過來。恐怕是為了自己吧,不過今日,白子月可沒有心思招待他。
「不知道殿主夫人可否和我出去聊聊?今天本殿下過來,除了弔唁紀青青之外,還有一件重要之事,想要和你說說。」
聽到這話,白子月搖了搖頭。
「實在是抱歉了,三殿下,我現在還要在這裡給紀青青守靈,實在是沒有心思去處理其他事情。如果你真的有要事,或者可以和我丈夫商議一下。」
白子月說完,繼續守著紀青青。
三皇子點了點頭。
白子月這般有情有義,讓他更是佩服。
和白子月比較起來,他皇府之中的那些女人全部都弱爆了。
紀楠楠——不知天高地厚的正妃,居然之前妄想,讓庶妹代替她成親。
如果不是被他發現了,恐怕他都會被蒙在鼓裡。
白芝蘭則是為了愛不擇手段,竟然直接的給她服用蠱蟲。
如果不是朱雀一直勸告著他,讓他去看太醫,恐怕現在他還被蠱蟲控制著。
還有就是之前的莫千雪表面上看起來非常的溫婉,實際上卻是異常惡毒。
對於三皇子來說,唯有白子月才是正常的女人。
「既然如此,本殿下就在這裡等到夫人有空再說。」
鬼殿殿主突然站了起來,看向了身邊的三皇子。
「三殿下到底有何?要是你一直留在我鬼殿之中,該不會是想要探查我鬼殿吧?」
「我的確有重要事情要告訴蒼月郡主,不知道殿主可不可以行個方便,我只需和她聊大概一刻鐘時間。」
鬼殿殿主搖了搖頭說道:「夫人願意和你聊就聊,夫人不願意的事情,本殿主作為丈夫,也不會逼迫她。」
白子月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個男人,不過為了避免他糾纏,她還是站了起來。
「走吧,我們出去說。」
一身白衣的白子月,聲音清冷,就好像依然沉浸在那悲傷的世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