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抓姦在床
2024-05-09 08:04:06
作者: 萌姬
「紀姑娘,如若你不敢進去,可以回去。」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激起了紀清清的好勝之心。
她冷哼一聲。
既然來到此處,她自然沒有那麼輕易回去。
「白小姐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你出這樣的謎題,到時候天子震怒,本姑娘倒是要看看無敵將軍如何救你?」
兩人針鋒相對,彼此的眼中都閃爍著一縷寒意。
「兩位倒是好閒情,還在此鬥嘴?讓開。」冷昊蒼幽深的聲音突然響起,白雅然和紀清清都嚇了一跳。
看著王爺直接來到了百花廳大門前,推開了門。眾人跟著。
剛剛走進廳內,眾人發現一地的華服。這華服有裡衣,有外衣,有紅有綠,分明屬於一男一女。
那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也一直響著,從他們進來到現在,一直沒有停過。
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二人得多投入,才能連被人闖了進來,也沒能察覺。
乳白色繡有青鳥翠竹的屏風,屹立在眾人身前。
可即便有屏風遮擋,眾人也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屏風之後,的確有二人在那金絲大床上。
「不好!」
花公公面色難看。
百花廳的大床,是誰都能睡的嗎?
那可是之前為了讓皇上寵幸邢月茹而準備的。
即便皇上沒有寵幸過邢月茹,也沒有在這床上睡過,可這床乃是天子的床。
床上二人所行之事,乃是冒犯天子的大事。
眾人一窩蜂沖了上去。
有人把屏風推倒,頓時眼前一幕撞入了眾人眼底。
床上男子的臉,被看得清清楚楚。
「裴樂!是裴樂!」
一些世家公子們驚呼起來。
少女們則在看到男子的那一瞬間,統統轉過頭去。
即便紀清清,也面紅耳赤。
那兩人衣不蔽體,讓人看了,連耳根都發紅了。
她無奈的想著。也許今天這個謎題,她是給不了答案了。
驟然發現這樣的大事,實在讓她震驚。
男子們極力的想看清楚那躺在床上的少女是誰,卻只看到對方的半張臉。
聽著對方那讓人面紅的叫聲,所有的男子目不轉睛。
冷昊蒼一張臉淡漠無比,而花公公則面色陰沉。
「那少女是誰?」
「是啊,她是誰?」
「完全看不清楚。」
......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的,白婉琪大喊一聲。
「大姐,你怎麼在這裡?嗚嗚......」
她話語落下,所有人心中狂震。
這床上的少女是白子月?
冷昊蒼聞言,眸色依舊如之前一般冷酷淡漠,只是眼眸深處,隱隱帶著一絲殺意。
雖然沒有看到臉,但是剛剛隨意看了一眼,他就知道,這床上的女子絕對不是白子月。
不動聲色的看著白婉琪,冷昊蒼倒是要看看對方到底賣什麼葫蘆?
似乎發現了眾人,那少女不斷的掙扎著,可她身上的裴樂卻紅著眼睛,緊緊拽住她,不讓她離開半步。
這時,世家公子們發現他們二人不對勁。
忽然,百花廳大門處,傳來了一道好奇的女聲:「本小姐就在這裡,怎麼了?」
所有人聞言,轉過頭去。
只見一身白衣的白子月從門外走進來。
她頭上斜插三根碧玉簪,純白色的的長袍,自帶一股讓人心醉的仙氣。
「你怎麼在這?」
白婉琪傻眼了。白雅然也震驚了。
看著這二人尤為詫異的眼神,白子月走到眾人前方,她眼中閃爍著一絲驚疑。
莫非和那邢嬌嬌合作,把眾人引到此處的就是白雅然和白婉琪?
想到此處,白子月嘲諷一笑:「怎麼,本大小姐在此,婉琪妹妹很失望?」
白婉琪聞言,面色有些僵硬的說道:「哪裡,哪裡。大姐在此,婉琪著實高興。」
白子月看著眼前少女的面容幾乎都要扭曲了,臉上帶著淡笑。
想算計自己?
今生是不可能了。
白婉琪正要衝上去,可誰知道,那突然在床上,進行著劇烈運動的裴樂突然停下,暈倒在床上。
而那一直被強制的按在床上的少女,驚慌失措的拿起一旁的大紅肚兜遮蓋在自己身上。
「邢嬌嬌!」
「她是邢嬌嬌!」
有人認出了床上少女,頓時尖聲驚呼。
冷昊蒼冷哼一聲:「全部人出來!」
說完,冷昊蒼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邢嬌嬌身上。
「邢小姐,穿完衣袍,馬上出來。」冷昊蒼說完,又看向了身旁的花公公,「把顧太醫帶來,給裴樂看看。」
「是,王爺。」花公公聞言,恭敬點頭,當即離去。
而冷昊蒼則帶領著眾人轉過身去。
不一會兒,穿戴整齊的邢嬌嬌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此時她雙眸通紅,眼角更是落下著滾燙的淚水。
「邢嬌嬌見過王爺。」無力跪在地上,邢嬌嬌聲音細弱遊絲。
「邢嬌嬌,你私闖百花廳,可知罪?」
冷昊蒼冷哼一聲,邢嬌嬌被嚇了一跳。
「回王爺,我......」
邢嬌嬌本來對著冷昊蒼說話,可冷不防的視線接觸到了其身旁,一直站著的白子月。
「是你!就是你把我害成這樣,你這個罪魁禍首!」
邢嬌嬌氣極,驟然伸出右手食指,直指白子月道。
她瘋狂怒吼,對著白子月又哭又笑。
和對方的瘋狂不同,白子月面色淡然的看著眼前的邢嬌嬌。
「邢小姐,雖然你討厭我,但也不用如此吧?」
邢嬌嬌快瘋了。
本來應該跌落嫡女神壇,被所有人看輕的少女,此時高貴得如同白天鵝,正翹首以待的看著她,嘲笑著她。
而她這個本應該享受眾人畏懼和恐懼的刑部尚書之女,成為了大蒼的笑柄。
站在一旁的白雅然和白婉琪,內心驚怒交加。
她們怎麼都沒有想到,事情竟然出了如此大的疏漏。
「白子月,你把我害成這樣,我與你不共戴天!」
邢嬌嬌瘋狂吶喊,喉嚨之中發出如野獸一般的嘶吼之聲。
拓跋辰震驚的看著白子月。
他總覺得,白子月和這件事的確有說不完的干係。
「夠了!」冷昊蒼驟然暴喝一聲,「邢小姐口口聲聲說白大小姐害你。不知道她如何害你?」
聞言,眾人也都豎起了耳朵。
特別是拓跋辰,他死死的看著邢嬌嬌。
如果說眼前的這一件事,真的是白子月做的,那麼她也實在太大膽了吧?」
「白大小姐約我前來百花廳,我這才剛剛到了沒有多久,那裴樂那就沖了出來,對我行那不軌之事。」
說完,對方還抹了抹眼淚。
邢嬌嬌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白子月和裴樂勾結,陷害她。
笑著看了邢嬌嬌一眼,白子月搖了搖頭。
「邢小姐,這一切都是你臆想出來。你剛剛失身,我明白你的心情。可你不能如此武斷。」
「你說什麼?」邢嬌嬌氣惱至極,這一瞬站了起來,向著白子月衝去,舉起手,扇向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