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美人的自我修養120
2024-05-09 08:06:08
作者: 崽崽
步齊宣緊了緊自己手中的力道,甚至還歪了歪頭,覆在了溫妍的耳邊,低聲說著:「師尊,別這樣看其他的男人,我會吃醋的——」
當著雲季和鍾毓的面,步齊宣距離她這樣近,溫妍實在是有點遭不住,她覺得很不好意思,耳朵都有些發熱。
「在外面呢,你……」注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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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妍推了推男人,板著一張臉,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些。
步齊宣從前可是個浪蕩的公子哥,遊戲了那麼多年,多少是懂點撩人的手段的。
如今看到溫妍紅了耳朵,見好就收,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也終於收了起來。
與此同時,鍾毓這邊已經收到了系統的播報:【報告宿主,男女主現在的感情進度值已經抵達了九十一!】
系統播報完之後還嫌棄氣氛不夠,於是開始啪啪地拍起了手。
鍾毓:……
有點無語。
合計著她現在存在的意義就是來看男女主撒狗糧的唄。
現在鍾毓是真的很想把狗糧給撒回去。
但是考慮到她家先生害羞,鍾毓只得按耐一下這蠢蠢欲動的小心思。
算了算了,攀比心理要不得,要不得啊。
既然沒有辦法加入,鍾毓打算離開。
男女主還是單獨相處的好,他們在這裡怪礙事的。於是鍾毓對兩個人道:「齊宣哥,溫妍姐姐,這邊交給我們,你們快回去吧。」
系統不滿意了:【宿主啊,你為什麼不讓男女主留下了呢,說不定刺激刺激好感度就滿了呢——】
鍾毓理直氣壯:「我看不得他們秀恩愛。」
這理由,系統表示服氣。
得嘞,任務什麼的不重要,它家宿主開心就好。
步齊宣倒是十分樂意:「好,我們這就走了。」
溫妍還有顧慮,畢竟這是她的任務:「可——」
她本來是想要說可是的,但是這可字剛剛說出了口,就被鍾毓給截斷了:「溫妍姐姐,放心吧,我們會處理好的。」
步齊宣也在附和:「是啊是啊,他們三個人,咱們兩個在這裡多餘,沒有什麼用。」
溫妍:「多餘?沒有用?」
步齊宣:……完了……一著急說錯話了……
因為了懷了孕的緣故,很多時候溫妍的身體反應會比較嚴重,行為受到了一定的限制,所以溫妍一直都耿耿於懷。
現在步齊宣這麼一說,明顯是踩到了溫妍的雷區。
平日裡那樣要強的人,怎麼會容得下別人這樣說自己呢!
果不其然,女人的臉立馬冷了下來。
步齊宣自知自己說錯了話,立馬慌了起來:「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慌亂之下,男人的反應能力都下降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合適。
鍾毓看著倆人,覺得有些無奈。
雖然不是很想多管閒事,但是吧,人家是男女主,是關於任務的完成度的;更何況,步齊宣還是鍾毓異父異母的親哥哥的,這種時候總不能忘恩負義見死不救吧。
鍾毓開了口:「溫妍姐姐,齊宣哥他只是擔心你的安危。」
這一句可把步齊宣給徹底點醒了,男人朝鐘毓拋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後對溫妍道:「是,我確實是不像你繼續待在這裡,若是你出了什麼事兒,那我不得心疼死。」
聽到步齊宣的這句話,鍾毓表示很滿意,真不愧是她異父異母的親哥哥,很會啊。
鍾毓正感嘆著,倏地感覺手指被捏了捏。
她側頭看向了雲季,疑惑道:「先生,怎麼了?」
男人眸色很深,語氣聽上去有些吃味,他說:「看我。」
大概是被剛剛步齊宣給傳染了,鍾毓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啊了一聲。
雲季握著鍾毓的手,收了收力道,臉上的表情有些淡,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異常,但是這語氣卻不一般了,分明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委屈:「別看他了,看看我。」
從開始到現在,雲季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鍾毓這裡,他不喜與外人多接觸,也挺樂意當個背景板。
若是沒有必要開口,他也不會開口。
所以他一直都在聽鍾毓說話。他聽到了鍾毓說,他是她未來的夫君。
因為這一句話,有好一會兒男人都沉溺在愉悅的情緒之中,滿心滿眼都是鍾毓,都是歡喜,所以根本就沒在意其他人做了些什麼,說了些什麼。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鍾毓和步齊宣進行著眼神交流。雖然這很普通,也很正常。但是雲季仍舊忍不住吃味。
對於鍾毓,他的占有欲一貫都是強烈的,他也想讓鍾毓的眼裡,心裡都是他,這種想法其實很病態,但是他不否認。
他知道在鍾毓這裡,他可以表達自己的一切想法,包括自己病態的占有欲。
於是,他說了,他希望鍾毓能夠看看他,不要看其他的男人。
鍾毓也領會到了。
她覺得自己大概是不正常的,若是旁人對待這樣的病態的想法或許是敬而遠之,巴不得躲老遠。但是到了自己這裡,她不僅僅會接受,甚至還會感覺很開心。
關於雲季的一切,好的壞的,病態的,不正常的,她都可以接受。
只因為那個人是雲季啊,是她喜歡的先生啊。
鍾毓笑眯眯地看著雲季,沒有說話,而是用秘術傳達者自己現在過分的小心思,她說:先生,我想找個地方偷偷親你。
這句話殺傷力很大,尤其是對現在正在吃醋,尋求關注的雲季。
男人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了,原本的吃味消失殆盡,現在看上去有些羞,有些緊張,又或者還藏著點興奮,他用秘術告知了一下鍾毓:現在離開。發送完之後,便攬住鍾毓的腰離開了這地方。
眨眼的瞬間人就不見了,那邊的步齊宣和溫妍都沒有意識到。
那邊雲季已經帶著鍾毓來到了一處安靜的位置,雖然已經足夠偏僻了,但男人還是不放心地設了一層結界。
結界形成的瞬間,雲季將鍾毓提腰抱上了旁邊的石頭。
一個坐著,一個站著,但是現在的高度卻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