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吸血鬼34
2024-05-09 08:00:26
作者: 崽崽
【宿主,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
講真,其實現在鍾毓還有點惆悵。
不是她說,紅娘這種東西真的不是什麼人幹的事兒。
用力大點,男主可能會黑化。
不用力吧,男女主可能不給力。
感情這種東西真的是門玄學啊——
唉……
鍾毓在床上翻了個身,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就在系統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有人來敲門了。
這大晚上的,是誰?
是女主嗎?
鍾毓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下來。
打開門一瞧,直接愣住。
居然是祁責!
嗯哼?
這人不是喜歡走窗來著。
「你怎麼來了?」
鍾毓側了側身示意人進來。
男人沒動,不僅沒有動,甚至還用一種極為微妙的眼神看著她。
她居然沒有發現?
「嗯?」鍾毓一臉的疑惑,「怎麼了?」
祁責眸色有點深,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鍾毓,依舊還是一言未發。
鍾毓已經開始反思了,甚至還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形象。
這不挺正常的嗎?
祁責:居然還是沒有發現?
男人的臉色有點黑。
眸子裡帶著點風雨欲來的黑沉之色。
這可不太妙啊——
鍾毓一個激靈,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語氣軟糯,像是在撒嬌:「祁責……能不能告訴啊……你來幹什麼呀?」
祁責從鼻子裡哼出了一聲氣音,簡直就是傲嬌本人。
但是手下卻有了小動作,手指襟著自己襯衫的衣角,還扯了扯。
鍾毓的視線先是落在了他的手上,嗯,有戒指,好看的。
但是不應該是這個呀——
襯衫……
衫……
!!!!!
鍾毓恍然大悟!
這件襯衫是她買給祁責的啊!
她居然一時間沒有發現!
這麼顯眼的藍色襯衫她居然沒有發現!
果然啊,是男女主情感的發展太過於磨人了,讓她忽視了祁責的變化。
鍾毓一臉的狗腿,笑著攀上了男人的胳膊,語調軟軟,甜膩膩的:「你穿的是我買給你的襯衫呀~」
這諂媚的小模樣看上去十分的虛假。
可祁責就吃這一套,被女人攀住的胳膊一點都不想拉出來。
像是一隻高傲的鶴,沖你輕輕地點了點頭,從喉嚨里溢出來了一聲「嗯」。
鍾毓來勁了,繼續晃著男人的胳膊,「這不都是因為長得太帥了,光顧著看你的臉,就忽略了你穿的衣服。」
這理由……
真是牽強。
祁責嘴角抽了抽,一時間沒能說出什麼話來。
「這衣服你穿得真好看——」鍾毓繼續拍馬屁。
這笑眯眯的小模樣像極了一隻小貓伸著肉墊子,拍打著你,叫人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現在祁責心裡是一點氣兒都沒了。
這下都不用鍾毓拉了,直接順勢進入了臥室。
前後態度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男人身上穿得淡藍色襯衫,明亮的顏色襯得他多了幾分難得的少年氣,像是古代玩世不恭,肆意的貴公子。
男色誘人,實在是誘人啊……
鍾毓有點遭不住了。
原本的那些鬱悶的心思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現在這可小心臟格外心癢。
鍾毓搓了搓手,一副期待的小模樣:「祁責,我還是想摸翅膀……」
這賊兮兮的笑容真是浪的很。
祁責嘴角翹起,帶著點意味深長的意味:「你確定嗎?」
鍾毓已經被美色給沖昏了頭腦,搗蒜似得點頭:「嗯嗯嗯!」
祁責抬了抬眉梢,然後伸開了雙臂:「過來。」
鍾毓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過去。
祁責繼續道:「不是要看嗎?幫我把衣服脫了。」
?????
鍾毓沒動,一臉疑惑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解。
祁責突然湊近,俯身在鍾毓的耳邊,語氣十分低沉,解釋道:「不然衣服會壞。」
距離實在是近的很。
鍾毓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氣息。
騰的一下,感覺全身都在升溫,燙得厲害。
尤其是耳朵,已經紅透了。
鍾毓甚至還下意識地後撤了一步。
祁責不動聲色,慢慢地直回了身子,雙臂繼續張著,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怎麼辦……
真的好羞恥……
脫衣服,是脫衣服哎……
衣服下面是啥呢——
胸肌,肱二頭肌,腹肌……這美好的肉體……
鍾毓已經開始緊張了。
室內溫度急劇升溫,整個人都開始燥得厲害。
某人喉嚨有點干,開始不停地咽口水,甚至還舔了舔嘴唇。
紅唇盈亮,嬌艷欲滴,看上去格外誘人。
祁責垂眸看著她,眼神晦暗。
「鍾毓,不動手嗎?」
當沉沉的嗓音響起的,鍾毓只覺得耳朵一酥。
這邀請的姿態實在是太犯規了。
鬼使神差似的,鍾毓已經開始動手了,慢動作似的抬起了手,放在了男人襯衫最上面那一顆紐扣上。
許是因為心底過於緊張,她的手情不自禁地開始顫了。
鍾毓咬了咬唇,心裡暗暗地罵著自己沒出息!
不就是脫個衣服嘛!
你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親愛的,不就是一個成年男人的美好肉體嗎,你可以的!
為了翅膀,你可以的!
祁責這廝還不怎麼老實,那頭時不時地往鍾毓這邊湊上一湊。
搞得本來就緊張的鐘毓手下的節奏都開始亂了。
這破扣子!
怎麼這麼難解開!
鍾毓現在有個很暴躁的念頭,這衣服能不能直接撕開!
……這是你買的……
淡定淡定……
低念了好幾遍之後,鍾毓終於打消了這個念頭。
繼續專注心思解這個衣服的扣子。
一顆……
兩顆……
三顆……
鍾毓已經欣賞到了男人的清晰深陷的鎖骨,緊實的胸肌……
祁責現在衣衫半解的模樣像極了一個男妖精,勾魂攝魄,真真是叫人心痒痒。
從前高不可攀,生人勿近的男人,現在則是多了幾分叫人蹂躪的破碎感。
鍾毓這顆心已經跳得七上八下了。
甚至口水都要流下來。
她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饞人家身子的老色批。
現在……
咳咳咳咳咳……
她覺得現在自己得重新審視一下自己了。
老色批哦。
不是不饞身子,是只饞祁責的身子。
以前不饞,完全是因為那人不是祁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