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他要對這個家負責任
2024-05-09 07:55:17
作者: 月影清燈
「都看著我做什麼?我有哪句話是說錯了嗎?」
「好像你們以前都沒泡過茶一樣。」
沈初嶼話是這麼說的,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已經是很自覺的拿起茶壺開始慢慢的用沸水泡茶去了。
沈初洛掩著嘴在旁邊偷笑,看她五哥的樣子真的是特別好玩。
一副完全不想動,但又不能支使別人的模樣。
夾在中間就有這點不好,上有哥哥下有弟弟妹妹,尊老愛幼什麼的做到了極致,凡事都只能夠是依靠著自己來。
沈初嶼一面念念叨叨的泡好了茶,一邊將杯子端到了沈父的面前,順帶著問道,「還有人要喝嗎?錯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再想讓我泡,就等我心情好吧。」
沈初嶼就燒了一壺的水,說起來能泡的茶也就幾杯而已。
奈何客廳裡面是坐了一堆的人,真想要按人頭分的話,有點不太可能。
畢竟水不夠,而且後倒出來的茶,味道會變得淡一些。
對他們這些愛喝濃茶的人來說,實在是算不得一個好的選擇。
沈初嶼也是有好好的在認真泡茶,但是沒辦法,泡茶這個東西還是需要一些藝術性的,他可能多少還是有些處理不來。
就只好是象徵性的泡上那麼一泡,是那麼個意思就行了,能喝的下去嘴,有了茶的味道,便可以了。
對他倒也不用要求的那麼嚴,他要是真有那個手藝,這會怕是早名揚海外成為品鑑大師了。
「我喝。」
沈初默不知道什麼時候把目光看了過來,說完以後,沈初嶼直接是一杯茶放到了他的面前,也沒說什麼其他的話。
兩個人自那次在車裡面吵過架以後,氣氛一直都有些很是微妙。
雖說彼此之間都不太在意這件事情了,也說過是翻篇了,可語氣上還是沒有感覺的出來。
多少都還是顯得有些生疏,沈初言默默的觀察這兩個人的一舉一動。
心裏面忍不住是暗自嘆了一口氣,他就說感情這件事情,隨緣就好了。
不用在意的太多,但沒想到,忘了和沈初默提這件事。
結果一不小心,就把原本已經炸了毛的貓又踩了下尾巴,這可倒好,原地爆炸。
但他也清楚,家裡面的關係一直都沒有什麼關係。
最多也就是這幾天反應不過來吧,時間長一點,自然是都很清楚沒什麼大不了。
沈初默沉默的喝著茶,和他本人的名字極其的相似。
基本上就是坐在那裡不說話,半個小時能說出來一個字,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按照沈家人的理解是,沈家二哥自從從政以後,對禍從口出這四個字可謂是體會到了極致。
能少說話的時候就少說話,生怕是哪句話不對了,到時候就直接涼涼。
所以才有了說話嚴謹,邏輯清晰到家裡面的人都不是很想在他的面前聊天。
萬一有什麼漏洞的話,是真的會被一針見血的點出來。
換了誰,誰不會覺得心驚膽戰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和二哥對話,那麼一切煩惱都會煙消雲散的。
沈父慢慢的飲茶,忍不住誇讚了一句,「還是當年的那個味道,不錯不錯,看來就算是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你的手藝也還是沒有生疏。」
家裡面的這些個孩子,都挺有手法的。
他也算是離開家這麼長的時間了,回來了以後發現家裡面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而他呢,除了年紀大了一些,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同。
佳妻在側,兒女周全,各有各的發展,不需要他們這一輩的人再為之擔心。
這便是最大的圓滿了。
每一次回來的時候,都會讓昂沈父覺得,家裡面的孩子們懂事了不少。
沈家孩子比較多,最小的一個出生的時候,大的都已經是二十多歲了。
已經開始學著會照顧妹妹了,可免不了那個時候必須要是要對自己的事業負責任,不能丟下不管。
最後也還是落在沈初嶼的身上了,這事可能也就是緣分,誰都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
不過沈初嶼在照顧人這方面很是有天賦,就不知不覺的把沈初洛給照顧的這麼大了。
你看沈初洛現在,活的還像是個孩子呢。
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緊張,就算是臨近畢業了,也好像還是單純的要命。
回家的時候和她說話都能感覺的出來,她仍舊是還抱有一部分的幻想。
沈父就一直很想告訴她,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太過於簡單。
這年頭,真特別單純的人早就已經是沒有了。
她也不該再用曾經想事情的辦法去想他人了,沒什麼用。
偶爾有時候你認為是對的,可實則,夠是演出來的。
並沒有什麼用。
再加上時過境遷,已經不由人去分說了。
「我哥泡茶一直都挺好喝的。」
沈初洛不知道什麼時候混了杯茶,喝了兩口以後遞到了季亦淵的手裡,「嘗嘗,一般人是真的喝不到,我哥心情好的時候會泡兩杯,心情不好的時候,那真的是你願意哪涼快哪裡待著去。」
沈初洛也不想打擊別人對她哥的好印象,但事實的話,好像的確是如此。
沈初嶼做事全憑喜好,真的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好需要在意的。
他能回來,還能心平氣和的坐在這裡,和大家認認真真的聊著天,就已經是夠說明問題的了。
他的心裏面到底還是念著這個家的,那時候放下自己的熱愛,為了成全別人。
再到今天,時不時的也會想起來,他還可以再努力一些,這樣,他的兄弟就不用那麼累了。
他所守護的,是沈家百年的基業,他得讓這些在外面拼搏的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有一個家,他們回來,能有一個地方,給他們遮風擋雨。
否則的話,要是有一天真的干不下去了,發現自己連家都不能回的時候,怕是真的越發讓人感覺到絕望了。
沈初嶼一直都覺得他是個任重而道遠的人,他的責任,也不必別人輕。
做事情不能單一的只想著那麼一點,從長遠的角度上來考慮,還是有必要的。
沈初嶼也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他當年既然說了他可以,想必就已經是考慮清楚這裡面的輕重緩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