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你在偷笑什麼
2024-05-09 07:54:04
作者: 月影清燈
越是想著將一切都放到心底,就越是發現根本沒這個可能。
沈初洛總是會在他的身邊,不停的說著什麼。
長此以往,他的世界裡面充斥著的,就只有沈初洛的身影了。
至於其他的,倒是顯得有些無關輕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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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季亦淵的時間給一分為二的話,那麼他的前半生始終是在想著如何才能夠活下來,後半生則是想著為一人畫地為牢。
守在這裡,守著自己的所愛,無懼任何風雨。
當然,季亦淵的這些想法也沒有和沈初洛提過。
多少是有些怕給沈初洛帶來什麼負擔,小姑娘以前就算是談過男朋友,怕也是沒有過這麼沉重的愛。
季亦淵於這些事情上總是會欠缺那麼一點天賦,所以不擅長表達以後,就愈發的不想讓沈初洛知道的太多。
她只需要享受這一切,因為沒有他的話,沈初洛仍舊還是沈家那麼備受寵愛的小千金,不會接觸到這些事。
如今想來,季亦淵的心裏面既有先下手為強的欣喜,又有些後悔。
他應當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完了以後,再和小姑娘表白的。
怎麼那個時候就沒忍住呢。
好在是過去了,他眼下已經不會是在這件事情上有過多的糾結了。
在一起了那就好好的,說是未來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呢,
沒必要因為一些其他的事情而影響到了他的判斷,季家的事,他已經是處理的差不太多了。
現在等的,就是事情發酵,然後事態慢慢的擴大。
如此一來,季承陸就像是會被架在火上烤,等到他想要扭轉局勢的時候,就會發現,一切都已經是來不及了。
季亦淵雖然近來人是在沈家,但是外面的事情,他也是有一直在關注著的,很清楚季家現在是怎麼樣的一個亂狀。
季承陸獨木難支,到最後就會高樓傾塌。
季亦淵要的不過就是這麼一天,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季家,終將是要為他們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季亦淵雖非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可招惹了他的人都知道,他不笑的時候,才是最危險的。
他要是直接雷厲風行的告訴會怎麼樣,那可能還好一些,要是和你有說有量的,那可能才是真的要完了。
熟悉季亦淵作風的人都很清楚這一點,論手段,沒有人能夠比得過季亦淵。
要論城府,那就更是了。
季亦淵坐在席間不動聲色喝茶的時候,怕是能讓所有人都提心弔膽起來。
後來還有人閒的特別無聊做了一個總結,有關於季亦淵各方面的點點滴滴,在圈子裡面還是挺流行的。
大家的目標都一致,那就是在季亦淵的目前,絕對是不能夠讓自己落於下風,不奢求是能在季亦淵的面前混出來什麼名堂,又或者是刷足夠的存在感。
他們只求是在季亦淵的面前,千萬不要因為自己的一舉一動而把惹怒他。
要不然的話,那怕不是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沈初洛側身看向身側的風景,嘴角藏著一抹笑意。
是真的,有被季亦淵給暖到了。
如果這就是林程所說的什麼都不會,那要是季亦淵真的會起來,豈不是情場高手。
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將人家小姑娘給迷得七葷八素那種。
沈初洛才想了一點,就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林程說這些話的時候,怕不是給季亦淵留了不少的面子。
像是察覺到沈初洛的笑意,季亦淵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袖,將已經遠離自己懷抱的沈初洛又給帶了回來。
「在這偷笑什麼呢?」
忽然被抓包了的沈初洛,半藏著笑意,「沒,我光明正大的笑。」
「就是想到了那個時候林程和我說的話,現在放在你身上,真的一點都不對。」
「完全不符合你留給我的印象。」
沈初洛對季亦淵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一句話不說,只要坐在那裡,便是道風景的少年身上。
卻不知,一轉眼,已過經年。
而她季亦淵都已經是在一起好幾個月了,兩個人的感情始終是日漸升溫的狀態,沒有任何的爭吵,也不曾有過任何的分歧。
那曾是沈初洛做夢都羨慕的感情,是不管在齊喑還是林淵身上都感受不到的。
會走到分手那一步,縱然是沈初洛有一部分原因,可是,說到底,還是不合適。
「有什麼不一樣的,是覺得我比那個時候好了,還是覺得我和你第第一眼見到的不一樣了?」
也沒過去多久,若真的是仔細回憶起來,說不定還能夠說出當時的細枝末節來。
「不是,就覺得,你現在可真會。」
會說情話,會做出來一些比較出人意料的舉動。
只要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做不到的。
沈初洛面對這樣子的一個人,著實是,覺得她哥哥們曾經給她的驚喜,都已經算不得什麼了。
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沈初洛看到林程,就覺得,這兄弟兩個,很是貌合神離。
季亦淵完全不在意林程當著沈初洛的面都說了他什麼壞話,又或者是兩個人聊天的時候提到了多少有關於他的事。
季亦淵深知,林程所知道的那些,就算是如數說給沈初洛,都不會對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有什麼影響。
更不要提林程在沈初洛那裡也沒有什麼太多的信譽度,他說的話,就單純是聽一聽便可以了。
當個笑話,也挺好的。
「怪不得你兄弟說你完全不在乎呢,我現在總算是懂了,你這算不算是行的正走的直,所以便完全不怕別人怎麼想這些事了。」
對季亦淵來說,就算是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面的,但在他還沒有做出改變前,都沒有用。
沈初洛聽到了季亦淵的回答,沒有再去說什麼別的。
只不過就這件事情而言,她的確是思考良多。
那些喜歡或者不喜歡的,也都曾因為時間的關係而漸漸地被忘卻。
沈初洛對那些事情的確是不在乎,她眼中的季亦淵是什麼樣,那就是什麼樣。
他的過去,既然自己沒參與過,那就沒有任何的理由去指責他怎麼樣。
不能感同身受的體會,所以不要去替別人做什麼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