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是想問你這些事
2024-05-09 07:53:09
作者: 月影清燈
聽到季亦淵這麼說,沈初洛還真的是停下了腳步,有認認真真的打量了半晌。
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要不是知道季亦淵是喝過酒的人,還真的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季亦淵現在的一舉一動,可不像是已經喝了酒的人。
喝了酒的,哪有他這樣子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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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望過去的時候,眼中一片清明。
半點迷茫都沒有,而且他回來以後也沒有歇息多長時間,不過就是在沙發上坐了那麼一會兒,如果這也算的話,那季亦淵的確是休息了一下子。
可怎麼看都覺得,還遠遠不夠。
要是換了沈初洛,喝了酒以後,怎麼都是要睡上一天才能緩過來。
沈初洛點了點頭,「好吧,我相信你是真的沒什麼問題了。」
「但以後還是少喝點吧,知道你不開心,但發泄的方式有很多種,沒必要選擇這麼一種傷害自己身體的。」
季亦淵喝酒雖然是不醉,但酒這個東西呢,只要是喝了,對身體的負擔就還是很大的。
沈初洛以前也很喜歡的,後來有了酒吧那件事情以後,她就下定決心是自己應該要忌酒了。
喝酒誤事這句話,可真不是空穴來風。
那天也就是遇到了季亦淵,又或者是季亦淵不攔著她,讓她走的話,她也早就到家了。
總而言之就是一系列的事情恰巧是撞到了一起,才有了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分。
現在回想起來,沈初洛覺得,也許在那個時候就對季亦淵的印象很不錯了。
她實則是很討厭別人觸碰自己的,要是陌生的氣息,她會二話不說的一個過肩摔直接摔過去。
才不管那人到底是摔成了什麼樣子,反正是想要靠近她就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想湊過來,也要想一下,這個後果你能不能承擔的起。
「知道了,下次應該不會了。」
「經過這次的事,可能內心又變得更加強大了,他們的那些小計謀,或者是小手段,已經沒有辦法刺激到我了。」
和季風止見過了一面以後,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對季亦淵來說,他已經得到了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想要的答案,雖然不是很好,好歹也算是有了一個交代,在他自己這裡,這事呢,就算是過去了。
「他們一家子還真的都是惡人。」
沈初洛一向不怎麼會罵人,在腦海裡面想了半天,也就這麼幾句話。
屬實是對季家的人怨憤挺深的,單是看著季家做的這些事,就沒有一件能稱的上像是人幹事。
還好意思說。
沈初洛也就是不知道季風止還想要懇求季亦淵放過季承陸,否則她要是知道了,怕是整個人會更加的生氣。
季亦淵本人倒是根本不在乎這些,他只要完成自己之前所定下來的那些計劃,而季承陸是其中的一環。
倒也不是沒他不行,可要是沒有了季承陸的話,這好戲要怎麼開場呢?
早在季亦淵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替季承陸料想好了一切。
送他進去和季風止做個伴,那都是對季承陸的一種恩賜。
他原本設想的是,讓季承陸和季風止相處在兩個不同的地方。
只知道彼此的消息,卻見不了面,這才是最殘忍的事實。
沒有什麼,是比這個更好的了。
季亦淵在所有的籌劃上,都是想過了很多種可能的。
不是一蹴而就就能夠完成的那些事情,而是深思熟慮過以後,才下定決心要這麼做的。
他經歷過的這一切,原本都不屬於他,而是不得不接受。
季亦淵拉著沈初洛走在後花園的鵝卵石上,心裏面很清楚,應當是他最近的一些情緒有嚇到小姑娘了,所以小姑娘每次想要問什麼的時候,總是試探著開口,不是很敢特別明顯,有點害怕他生氣,又好像害怕他回憶起來什麼。
季亦淵看著沈初洛小心翼翼的樣子,一直都很想告訴她,該放下的,他已經學著差不多不再去關注了。
他所剩無幾的仇人名單,也都七七八八的沒剩下誰了。
別看季承陸現在還能夠是在外面蹦躂著,但只要季亦淵動動手指,他也就是秋後的螞蚱了,再怎麼歡實都歡實不了多久了。
最後,季亦淵看了兩眼沈初洛,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先開了口,「有什麼想問的,你就直接問吧,不用這麼在意我的情緒。」
「我要是沒緩過來,你還打算不開口了?」
沈初洛有些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有些泄氣的開口道,「也不是,就是怕你有什麼別的安排,我這麼問了會打擾你原本的安排,想著你人沒什麼事就算了,剩下的都不重要。」
沈初洛的關注點本來就是在季亦淵的身上,現在他人好好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她的確也是不需要過多的目光放在其他的事情上。
「你是想問我,季風止都和我說了什麼?」
沈初洛聲音一頓,剩下的話都沒說出口。
得,直接被猜出來,她覺得自己也不是很明顯的那種,也不知道季亦淵這看破人心的本事到底是什麼時候學的。
一眼就能夠是將她心裏面所想給道破,若是他們兩個人沒在一起的話,她都會覺得這有些可怕。
可好在,她身邊的人是季亦淵。
倒是平白無故的讓她撿了個便宜,這也真的是無處去說理了。
沈初洛最近這段時間,也是有觀察著季亦淵和人相處的時候,會說什麼樣的話,會做什麼樣的事。
她熱衷於學習一切自己不懂的事情,包括為人處世。
只要是她不會,她就會認真努力的鑽研。
沈初洛這會兒讓季亦淵給戳破了心思,倒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順著他的話問道,「是想問你這個,但又怕開了口以後惹得你情緒再起伏不定,直覺上,我覺得他應該是說了不少刺激到你的話吧,怕你和我講的時候,還會受到影響。」
這都是說不準的事情,沈初洛也不是很敢去賭。
要是季亦淵好不容易放下了,她再這麼不知死活的提起來,那不是上趕著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沈初洛也沒那麼無聊,只是有很多的時候,她在季亦淵的事情上判斷不清楚,才會有這樣的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