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早就成為了一種習慣
2024-05-09 07:51:04
作者: 月影清燈
兩人倒是沒有因為這些事情而具體的談過,主要還是想著,剛認識,接觸的次數不多,雙方是什麼人都還不清楚,也就這麼托底的話,肯定是不可能的。
雖然是在季亦淵的事情上兩個人以基本處於統一戰線的狀態了,但在季承陸這邊就是,他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和眼前人說。
誰知道到時候會不會背後捅他一刀,要真是那樣,他和季亦淵敵對了這麼長的時間,不光是什麼都沒得到,甚至是還給自己豎了那麼多的敵人。
那可絕對不是季承陸的本心。
「你都已經是坐在這裡和我商量,想來你也是沒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而我之所以還能和你坐在這裡心平氣和的聊天,只因為那個人,你應該懂的。」
提起季亦淵,怕不是有很多的人罵罵咧咧。
畢竟做孽太多,早就已經是讓人恨的牙根痒痒的。
「你不用提醒我,我知道自己的位置。」
季承陸真的不是想來吃什麼飯,他單純是覺得,這人連個臉都不露,就把信任交付出去的話,多少是有點不像是他的行事作風。
「那我們兩個今天是來談論什麼的你還記得嗎?」
雖然是畫風說著說著就變了,不過沒關係,只要該交代的問題都交代就完事了,其他的,他們可能不用特別的在意了。
「行了,我覺得這個飯咱們也別吃了。」
「散了吧。」
季承陸本來也不是很歡喜,這種場合下,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他沒想到的是,他話音才落下,對面坐著的人就起身了。
「那剛好,我也正有此意。」
對面的人走了以後,季承陸獨自一個人,始終在位置上坐著,半晌他冷笑了起來,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天。
他也要淪為別人的棋子。
從小到大,只有他把別人作為棋子的份,終究還是報應到了嗎?
他這個所謂的血緣弟弟,還真的是,給了他不少的驚喜。
從回國開始,就一出接著一出的,他想當做不存在都沒可能。
況且,在這件事情背後有沒有什麼別人的手臂,他不知道。
單單是一個季亦淵,就已經是讓他有點招架不住了,但除此以外,他也不好說了。
明知道是要被威脅了,卻還是要忍氣吞聲的,等著一切的事情都完事了,才能夠是他的天下。
季風止之所以是能夠做出讓步,無非就是想著季家目前還在他的手裡,為了季家而妥協。
想著,不能讓季家百年的基業真的就這麼毀了。
但沒辦法,現在季家是在季承陸手裡的,季風止總不能是指望著季亦淵還能來收拾殘局。
要知道,季醫院心裏面想著的可能都是怎麼把季家的這一切都給毀了,而不是想著怎麼把季家給發揚光大。
季亦淵完全不知道季承陸沒事的時候竟然是為了吃這麼頓飯,還是為了商討對付他的事情。
季亦淵現在是真的是對所有的事情都表示出了沒什麼興趣的樣子,他當真是有了沈初洛以後,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來了。
打心底覺得,有這麼一個紅顏知己在身邊,哪裡還想著什麼恩恩怨怨了。
軟香溫玉在懷的,肯定是非常快樂了。
「所以你現在想的倒是挺充分的,不過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以後,要還能夠像是從前那樣,那我才是真的覺得有什麼問題了。」
沈初洛扭頭看著季亦淵,忍不住問道。
想了下,好像很少這麼談心,但實則她想著自己對季亦淵的了解真的不是特別多。
沈初洛不是很了解季亦淵現在的行事和以前有什麼差別,但事實上,最多的也就是從林程口中聽到的。
多少是因為林程說話的時候總是喜歡誇大其詞,然後她也不知道究竟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沈初洛可太想知道了,但是沒人和他說。
「是,有很大的差別,我雖然這麼長時間都沒什麼表現出來怎麼忙碌,但實際上事情一點都沒少。」
季亦淵明里暗裡的都還是有關注著國外的生意,不是他範圍內的,他基本上都不理會。
林程會那麼說他的,也是正常的。
林程知道的事情並不是很多,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的確是在自己身邊很長時間了,幫了他不少的忙。
原本季亦淵還想著如果有機會的話,去林家直接感謝一下,否則的話是把人拎走這麼長的時間,多少是有些不應該。
「我就說哪裡有什麼不對。」
「不過我聽你這麼說,我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沈初洛有試圖想著要了解一下季亦淵的過往,不太想直接問他,但是能側面了解,偶爾旁敲側擊的問一嘴,也就構了。
季亦淵所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要知道,過去這麼長的時間了,就算是偶爾有的時候,想起來了這麼多的事情,依然還是會覺得莫名的心疼。
季亦淵那麼好,怎麼會存在這麼多的問題,還會有那麼多的人想要去針對季亦淵。
沈初洛的眼中,沈家父母向來是很嚴苛的人,能夠從他們的口中聽到對一個人特別好的評價,安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那些年裡面,究竟發審過了什麼事情,他們倒也不是特別的關心,可既然現在季承陸想要對付人,她總不能真的是那麼眼睜睜的看著。
好歹也是名正言順的男朋友了,以後也是要成為一家人的,就不可以再像是從前那邊說一聲算了,便完事了的。
總想著要季亦淵明白,他並非是孤身一人,很多的時候,他的身邊還有朋友在。
他想著要多一點幫助,也沒什麼不好。
原本這些事情,就如此。
「自己可以完成的事情,為什麼要麻煩別人呢?」
季亦淵不可置否的一笑,他已經是太習慣了。
習慣到,如果有人來關心他一切,他會覺得不習慣。
他早年的時候,也曾想過要是有人來幫他一把就好了。
可事實上呢,什麼都沒有,終歸還是一個人的妄想罷了。
在經歷過絕望了以後,才發現,哪有什麼應該和不應該。
不過就是單純的不想幫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