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他都知道
2024-05-09 07:50:27
作者: 月影清燈
林程在季亦淵這邊碰了壁以後,決定放棄了,不再想這件事了。
然後轉身就將目光看向了沈初洛,一臉的微笑,「我們好像是有段時間沒有見過了吧。」
「感覺你自從和我這個兄弟在一起後,連見到你的次數都跟著少了不少。」
林程這說的可是大實話,上次見到沈初洛,還是他喝多了的時候,人家不計前嫌的將他們兩個人給搬了回去。
不過他倒是想多混兩天,不過後來的時候,他想說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季亦淵給趕出去了。
他倒是不想走,但沒有什麼機會。
要說是他的問題吧,好像也不太對。
季亦淵的視線從林程的身上掃過,帶著點威脅,「那是你能看的嗎?」
「沒事的時候多幹活,少打聽點沒用的。」
被威脅了的林程一點都沒放在心上,繼續開口道,「也就是,沒事的時候總喜歡懟我,好歹我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平時的時候能不能多少給我留點面子什麼的。」
林程想的是,這怎麼和他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尤其是在季亦淵的面前,他真的是快要顏面掃地了。
「想都別想。」
沈初洛看著這兩個人有來有回的在這說的七七八八,有些沒忍住的提醒道,「你們兩個是真的挺有意思的,每次見你們都像是小孩子在拌嘴。」
竟是說一些沒用的話,偶爾還有些吵鬧,也不知道是在吵鬧個什麼勁。
沈初洛從來都覺得他們兩個爭執的問題很幼稚,就好像怎麼樣都可以。
所以,見面的時候很大的一部分了去都是源自於他們兩個人。
要是真一時間不到他們,還怪是想念的。
林程啪的一下子拍了拍桌子,「我就說總會有人理解我的吧,誰像你一樣,滿腦袋想的都是怎麼折騰我,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了。」
林程一提起來這些,就好像是滿肚子的苦水。
原本也不是很想和沈初洛倒,但話是剛好趕在這了,不說吧,好像是有那麼些不太對。
再說告狀什麼的,他可是最擅長了呢。
當著沈初洛的面,他倒是可以肆無忌憚的胡說八道,反正也不用覺得怎麼樣。
在沈初洛面前的林程,那可真的是一點偶像包袱都沒有,完全是有一種在倒豆子的模樣。
沈初洛聽了忍不住笑彎了眼睛,她倒是很喜歡從別人的口中聽一聽季亦淵是什麼樣子。
尤其是林程這邊,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告狀的時候真的是從不含糊,沈初洛倒是沒覺得這是告狀。
單純認為季亦淵還是很可愛的那種,在他的身上,沈初洛看到了很多過去自己的影響。
那是她小時候才玩的遊戲,季亦淵竟然是到現在才玩,果然,他的童年比較悲涼。
沈初洛想了半天,還是認為,要多心疼一些季亦淵。
他過去那麼不幸的原因,就是季家。
可到今天,季家還是在逃避。
甚至,還用了這樣子的辦法。
這一招,挺屢見不鮮的,但唯一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季風止竟然能夠同意。
在他的心裏面是不是還是季家百年的基業比較重要,為了保住季家的事業,他甚至不惜是把自己也逼到了絕路上,並且沒有後退之路可言。
季家的路原本沒有那麼難走的,如果他們要是沒那麼多騷操作的話。
可惜,是他們自己把自己給玩死了。
這事倒也怪不得季亦淵他們比較無情了,畢竟是季家先不仁不義在先的,他們這麼做也不過就是一報還一報罷了。
什麼報仇,什麼恩怨,也沒那麼容易就真的被他們給遮掩過去了。
林程這會兒看了眼季亦淵,又看了看沈初洛,砸了咂舌,「你們這恩愛秀的,未免有些過分了。」
「當著我的面,欺負我一個單身狗沒有人權嗎?」
好吧,他是挺沒人權的。
林程想了想,他的確本身就是個卑微的角色,也不需要說太多。
季亦淵挑了挑眉,沒再說什麼,不過意思儼然是已經很明顯了。
林程被嗆了一下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猶豫了半晌,又繼續開口道,「你說說你就不能對我善良一點嗎?」
「你好歹也是需要用到我的,就不能真的對我有那麼一絲絲的仁慈嗎?」
林程說著,還對季亦淵舉了舉手指,不過很顯然,結果都是一樣的。
季亦淵必然是不會搭理他這麼無理的要求,越是想著就越是覺得太難了。
林程就沒想過自己的人生竟然還會有這麼多的風風雨雨,沒了他大哥,還有季亦淵,怎麼事情就變成這樣子了呢。
不過也不能夠是怪別人,最開始先招惹季亦淵的人,可是他呢。
那時候滿腦袋都是想著只要能是和季亦淵搭上話,什麼都不重要了。
跟在人家的後面跑了好長時間,才換來了一個眼神。
到最後,季亦淵的確也是幫了他不少的忙。
那以後的事呢,總不能真的是一直麻煩他吧。
林程自己也知道不好,可段時間內又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他就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多和季亦淵聊一聊,好像也沒什麼壞處,就算是遇到了再多的事情,只要他們有足夠的信心,就能處理的來。
林程的話說完了以後,季亦淵依然是沒有任何的變動,仿佛像是最初那般,什麼都不想了。
就任由自己遇到了這麼多事情以後,才去想解決辦法。
等這麼多的事情都過去了以後,季亦淵真的是有想要好好感謝一番。
他身邊的人是不少,但能用的真不多。
林程算是一個奇葩了,他這人平日裡面雖然口中總是說著一堆的話,但實則,他也沒做什麼錯事。
他知道什麼事情都先問一問季亦淵,不會自己去做這個決定的。
畢竟很多的事情都是不一樣的,自然也就不用去想的特別明白。
說到底,很多的事,他其實什麼都知道,但就是不願意說出來。
在林家那麼長的時間,足夠他學會這一切了。
不然的話,又怎麼會活到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