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請君入甕?
2024-05-09 07:35:14
作者: 核桃酥
「我知道,即便事情有關梁妃,我也不可以這樣子傷害小郡王的,可是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因為只要看見她,我就想起了我家主子,所以……。」
啪的一下,墨恆亦已經控制不住,直接一腳將他踹飛了。
若不是桓薇牢牢的將其扶起,她現在早就暴斃而亡了。
「好了,這件事情既然已經被拆穿,那現在你卻告訴我,這一個明月心被誰抓走的。」
沒想到她的眼睛裡面散發著的是恐懼,最終連說也不敢說出口了。
「你還不講呢?再不講的話,她可是會死的,你應該清楚的?」
清楚,這怎麼能夠不清楚?
可是她更害怕自己的性命被人所威脅呀,好不容易被亦王殿下所救起,若是告知了明月心的下落,很有可能會被斬草除根。
所以,所以她實在是……。。
「你是個如此貪生怕死之輩,那你還敢在墨子嘯的碗中下毒,怕這整件事情都是明月心威脅你的吧?」
最終只見秀兒點了點頭。
「不錯,明月心告訴我,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做成,否則的話,他會拉我同歸於盡的。我這才有……」
桓薇深吸一口氣,慢慢的明白些什麼了,於是拉著墨恆亦走了出來。
「我想,為什么子嘯的身體時好時壞,怕是這一個人,並沒有按照著明月心所吩咐的在他的湯藥中持續的下毒,也就是說她轉而還救了他一命。」
救?
但是對於墨恆亦來講,傷害就是傷害了,永遠都沒辦法彌補的,而且他的孩子長到這麼大,還那麼瘦弱,這兩個人不知道是個什麼賊心的招數了。
「那接下去怎麼辦?他死活不肯開口,為保住性命,怕是咬死不想要說了。」
這倒不是一件好事,不過桓薇一想,既然所有的事情都跟梁妃有關,而且跟20年前他們口中所說的陷害是息息相關的,怕是想要找到這幕後之人就會異常簡單了。
「你是說母妃,但是母妃的宮中一旦被人看到,抓進了一個醫女,到時候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而且父皇一經常去母妃那,我想他不可能放在裡面的。」
那是不可能了……。。
桓薇這時猛地抬頭想到了一個人。
「你覺得整件事情的話,我大舅父知不知情?」
梁志欽?聽著桓薇這麼一說,眼下墨恆亦終於是明白他的意思。
「你是說這件事情跟我大舅有關?」
雖然桓薇不敢徹底的肯定。可是那一日在宮中問起梁妃的時候,很明顯,最想阻攔他們問此事的人正是梁志欽。
所以現在能不能從他的嘴裡面知道些什麼,只要去這梁府一趟,找到大學士,怕已經能夠知道這真相了。
只是在前往大學士府的時候,有一個人一直坐立不安,尤其是心怦怦直跳。
桓薇感受得到墨恆亦的慌張,立即伸出的手緊緊的按住了。
馬車之中,氣氛極其的冰冷,降到了低點。
「沒事的,其實我總覺得所有的事情發生都特別的奇怪,你不覺得他們所說的證詞全部都是明月心的一面之詞嗎?所以說,這事情說不定還有迴轉的餘地呢。」
還轉的餘地,真的嗎?
但是她又何必要陷害母妃?又何必要陷害他們?
若不真是涉及到了殺主之仇,她難道會這麼做?
現在想想,除了一個原因可以解釋,也再無其他了。
麗妃娘娘的事,跟母妃是脫離不了任何的關係。
而無論原因是什麼,殺人做事不對,而且殺的還是一屍兩命,這怎麼可以呢?
「桓薇,你會覺得我做到這亦王的位置上,是踩著一些人的血走上來的嗎?」
這話說得異常之恐怖,連桓薇都深深的嚇到了。
踩著一堆人的血?
皇宮,權利,這一些全部都是由一具具白骨堆砌而成的,等到某日他們站著最高處往下看的時候,會發現在這裡腳底下全部都是屍骸,全部都是這些人的屍體所堆砌而成。
這是難以否認的一個形象了。
「不必擔心了,即便你踩的是萬人的血骨,我也會與你一起的。」
溫暖的手終於是給了他些許的感動了,緊緊的十指相扣,此時的墨恆亦在桓薇的安慰當中,漸漸的恢復了理智,手中的佩劍也是握得十分之緊。
在他看來,無論結果是如何,起碼保住這明月心的命也是至關重要了。
來到了大學士府,卻沒想出乎意料的大門也是打開了,管家在那裡雙手作揖。
「亦王殿下,老爺有請,在裡頭已經久等片刻了。」
他知道桓薇和墨恆亦會來?現在他們絲毫不清楚這個梁志欽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而且他竟然還能夠猜得這麼的准。
該不會真的如他們所想的那般,整件事情其實全部都是一個局,現在是請君入甕?
來不及細想著許多,跟著這管家已經走到這前頭了。
可是偌大的梁府,竟然見不到任何一個,尤其是該有的丫鬟僕人全部都消失,唯獨這大堂燈火通明,還亮著。
坐在這主位的梁志欽,一看見墨恆亦前來,趕緊起身。
「亦王殿下,下官有失遠迎,現在在此恭候亦王的大駕。」
只見他半屈膝,看得出來,對於墨恆亦十分的尊重。
這是他們良府榮華富貴的象徵,是他們所應該追求的人。
只是墨恆亦看著他,微閉著眼睛。
「大舅,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情?」
這二字講出來之後,連梁志欽都身子顫抖一晃,「殿下切勿叫臣這一個名字,如今殿下貴為君,下官只是臣而已,所有的血緣關係在君君臣臣面前的話,一切皆不作數的。」
果然,這就是梁大學士,這就是梁志欽,他所做的每一個舉止,每一步,都是為了梁家,同樣也都是為了墨恆亦。
所以,若說全天下有誰對他最好,有誰最希望他能夠一展奪魁,莫過於就是此人了。
坐下之後,墨恆亦看著他,不禁不知該從何開口。
「亦王殿下,其實下官知道您今日前來,究竟所謂何事,無非是想要找我討那一位醫女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