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桓薇接診
2024-05-09 07:34:00
作者: 核桃酥
可是相反,桓薇和卓凌風兩個人卻帶著這似笑非笑的眼神,就在對上的那一剎那,全都明了對方心中之所想。
「各位,我知道你們可能對本縣的縣令頗有怨言,只是此事,我一個小小師爺也改變不了這其中之事,不過……」
許留白這時眼神越發的堅決感,「既然改變不了,那在下也一定會付出自己的所有,儘自己的所能,為的就是完成我許家這一夙願。
在此,我許留白對著二位許下鄭重承諾,此事定會付出100%的努力,現在請准許在下先行告辭,不日,在下定會給二位一個完美的交代。」
桓薇看著他的背影,已經完全能想像得到,許留白是想要站起來和這縣令做抗爭的,相信以他這能力,隨時隨地抓到縣令的把柄不是難事,那這心口的一塊大石算是可以放下了。
但是此時的她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卓凌風。不得不說,他還是一個迷,想要解開這謎底的話,怕是得多付些功夫了。
「好了,卓老闆,既然許事業已經離開,那我也便不在這裡多加逗留了。小女子先行告辭。」
正當她起身的時候,卻沒想卓凌風還在那裡悠閒自在地泡著茶,而且叫住了。
「桓薇姑娘,請留步,桓薇姑娘之前不是說醫者仁心,無論怎樣的疑難雜症,你都願意醫嗎?所以在下懇請姑娘可以替我醫治臉上這病症,還望姑娘願意答應。」
卓凌風已經起身並著雙手作揖,一副恭敬的模樣。
別說是桓薇了,一旁站著的鳳猛良還頗為訝異,什麼時候這卓老闆竟會對著他們低聲下氣了?
只是這醫與不醫怕是要聽桓薇的一句了。
「卓老闆,這又是何必呢?」
桓薇開始裝瘋作啞起來,「之前,卓老闆不是說不願意給我這一次機會,而且話說的這麼堅決,可現在怎麼會……」
「看來桓薇姑娘,還因為之前的事而生氣惱怒,那就是在下的不對了。」
挺直白的,可卓凌風還是一副淡漠的樣子,眼底卻是露出了狡黠的意味。
「桓薇姑娘,這面具的話,並不是因為我不願意讓你揭,而是太難了。要想從我帶上這個面具之後開始,看過了無數的名醫,無數的神醫,每一個都是望而卻步,所以我已經喪失了所有的希望,為的是不想讓自己再失望一次。」
「但是那一日,桓薇姑娘所說的話卻深深的打動了我,讓我知道原來人活在這世上,有那麼一絲的信念,有那麼一絲的生機,就永遠都不能放棄,所以在下願意請姑娘可否呢?」
桓薇算是對他的答案心滿意足,於是微微一點,「行,既然卓老闆都這麼懇切的求問了,那我定是會盡我自己之所能。不過,凡事都必須遵從這一條,否則我不願意。」
遵從這一條?
正當他們露出不解之神情的時候,桓薇卻雙手背在身後,一副沉重的樣子。
「那就是在醫治的過程當中,卓老闆必須全部聽從我的吩咐,而且不能有懷疑,畢竟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若是對我不心存信任的話。那我們也沒有繼續合作下去的必要,不是嗎?」
話說的倒是有理,這一點卓凌風答應了。
桓薇這時打算和他正式的告別,但帶他走出之後,這狂喜的神色早就讓一旁的鳳猛良給逗樂了。
「好了,你別憋了,你憋了這一路了,現在終於走出這千杯樓。你可以大聲的放肆笑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開始捂著嘴,不過卻是無聲的笑。
直到回到了莊園,再一次忍不住了。
「太好了,太好了,看來這卓凌風也不過是如此嘛,只要抓住了他的痛腳,那便可以把此人為我之所用。現在想想還是挺開心的。」
鳳猛良和躍峰卻不理解,「你答應要治他有辦法嗎?」
可沒想到他竟然搖頭了。
「辦法,我可不知道,他這面具根本就不好解,甚至……」嘆了一口氣,桓薇的表情能夠想像得出,這症狀的話連她自己都是束手無策。
但是作為醫者,向來喜歡朝著高難度前行,若真能夠治得下來,也算作是她行醫生涯上的一個里程碑了。
「你就不怕你解不出他殺了你?」
「殺了我?這才不會呢,而且我就是要通過治病,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桓薇的心中已經布好了一片棋局,現在哪枚棋子應該落在哪處,她倒是心知肚明。
只是她也生怕卓凌風願意答應醫治,此事莫不也是人家心頭上的那一一步呢?
若真是如此的話,怕是這兩個人之間的對弈會越加的焦灼了。
第二日。
桓薇才剛剛出莊園,那一輛熟悉的馬車映入眼帘,不過這一次取而代之的倒是本人了。
「卓老闆來的這麼早,看來為了揭面具,你倒是煞費苦心,而且甘心求教了。」
走了下來,卓凌風點著頭,環視著周圍,滿眼是讚許的意思。
「桓薇姑娘初來此寶地,竟能夠找到這一片閒情之地,難怪一直不肯去鎮上,不知多久才能夠見你一面,那桓薇姑娘……」
「現在你不能叫我桓薇姑娘了。」
桓薇伸出了手,制止他,「接下去的話,你應該叫做神醫或者是郎中,現在你屬病患,我是醫治者,所以……」
既是這如此,那卓凌風也就遵從著他的規矩來辦事了。
「那請問我們這一位桓薇神醫,接下去我該如何做是好呢?」
桓薇雙手一指,眼前已經是一個亭子,那裡準備好了所有的工具。
不過等到走入之後,卓凌風卻不屑的笑了起來。
「看來我們桓薇神醫跟世面上的這些也沒什麼不同嘛,你也是想要用這一些工具強力的把我這面具給撕開,那我就真的不能夠遵從了。」
原來他這面具也曾經採用這樣的方法,可結果呢?別說是動那麼一毫的,只要稍稍的撕開一小塊,那就痛不欲生。
所以當時他便知道,想摘下這面具絕對不是用這種暴力的行為,可桓薇卻沒這麼做,反倒是自顧自地先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