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 章許留白
2024-05-09 07:33:35
作者: 核桃酥
藥材不雖多,但是裡面的夥計,還有掌柜,只有稀稀少少,就連剛才一路走下來,每一間藥房都是空置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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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為什麼呢?
「我想應該是他們在日常的飲食當中都加入了靈芝,無論怎樣,這長期食用等同食療,所以慢慢的就有了治療的作用。這也就是導致了這一個鎮上的人,他們幾乎不生病,所以去了藥店藥鋪,次數也就少了,不是嗎?」
沒想到她竟能夠看出這些,鳳猛良不由得鼓掌了,可是沒想到有人鼓掌的聲音比他還來的大。
「這位姑娘說的可真是好了!」
啪啪啪啪,掌聲已經響了起來。
桓薇兩個人一回頭,看見的是一位秀才模樣的男子,手中拿著扇子,穿著白衣,看得出來對於桓薇的這一番見解他很是欣賞。
「不知道二位方便我坐下來嗎?剛剛聽見二人的聊天,不得不說在下十分的佩服,想與二位交一個朋友,如何?」
交朋友,自是可以的。
「公子請。」桓薇微微的一伸手,那人果真是坐下。
「剛剛我還以為這位公子所說的話已經是讓我非常的震驚,沒想到姑娘你所說的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已經有這般獨特的看法,想來如果姑娘是個男子的話,必定是有經腹之才,假以時日能成大器啊!」
桓薇聽到這話,當即臉上的笑就消失了。
「公子,你的意思是說我是女子,所以註定著我成不了材,而註定我就要遠輸於你們男子,是嗎?怕是這句話我是不能夠理解的了。」
那男子似乎沒想到桓薇這牙尖嘴利還對上了自己,直接訕訕笑了。
「對不起姑娘,是我出言不遜挑釁了你,但是我的本意的話是……。」
「放心吧,公子,我沒有什麼生氣的,我也知道女子本身就難,這是你們世人的見解,不過沒關係,假以時日,我會讓你們所有人刮目相看的。」
突然之間,眼前的女人像是散發著灼目的光芒一樣,直接讓他的眼睛變得一片的光亮了。
那男子微微笑了起來,最終作揖。
「姑娘這句話的話,在下願意聽,而且在下也相信總有這一天,可以看見姑娘散發出自己最為獨特的光芒的。」
好了,寒暄的話已經說過,桓薇現在特別想知道他為何會走過來,而且——
上下打量著他身上的衣著,最終已經能夠知曉他的身份是什麼了。
「公子,我想你是衙門的人吧?不知道剛剛對我們兩個人所說,是不是覺得認同,所以想和我們探討些什麼?」
原本那男子已經沉醉在桓薇的話當中無法自拔,可現在被她這麼一說,倒是驚恐的瞪大眼睛了。
「姑娘,你怎麼會……」
「沒什麼,我這個人向來識人善目,所以一看就知道你是官府的人,尤其是你腰上所帶的這玉佩,你應該是個師爺吧?」
若是官府的縣太爺倒也不像,畢竟年齡太小,當縣令的話實則不可,更何況縣令也不可能會穿得這樣的斯文。
尤其是男子,雖然身上所穿的十分的整齊,但不得不說還是透露著窮酸樣,若是猜的不錯,應該就是師爺了。
而此男子已經開始變得越發的尊重,崇敬的眼神看著桓薇。
「是的,在下名叫許留白,的確是江北縣縣令的師爺,今日出來探查民情,剛好坐下準備喝一口涼茶,卻沒想聽到了你二人的話,便想著能不能合二為結交個朋友,畢竟二人所說的這些正是在下所想做的事情啊!」
原來這一個許留白,倒是一個有心之士,他自是想著便是把江北好好的拓展其商業,尤其是讓原本這一個本不應該貧瘠的小鎮,變得越發的富有。
只不過探查來探查去,竟然是一無所獲。
雖然他知道江北由於發展的特性,跟江南差不了多少,若是想要獨具一格遠超於江南,這幾乎是不怎麼可能。
可是他也是得好好的發揮出自己的能力,他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一心也只想為百姓而做事。
不過,不得不說,前方的道路比他想像的更難。
桓薇聽完許留白的這番話之後,豎起了大拇指了。
「師爺,你實在是太讓我噴發了,竟然是這一個想法,不過看得出來你走有些苦惱是不是?」
「姑娘說的極是,」許留白搖了搖頭,其實他有心想改變,那又如何?
聽完了桓薇的那些話,他也覺得實屬有道理,可是他明白想要做出這個改變,得想出對策,得做出改變,可現在如何能夠想出對策呀?
桓薇微微的一個挑眉,心中有了主意,但是她並沒有講出,反倒是看著躍峰來了。
直到後來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他們才離開。
「姑娘,公子,今日實在是有幸可以與二位進行交流,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如可住在我們縣衙、縣衙還有空餘的房間。我也好把你們引薦給縣令,或許能夠…。。」
「不必了,謝過公子好意。」桓薇直接拒絕了,而鳳猛良正在這一旁,兩個人相視一望,已經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做。
「多謝許公子的盛情款待,不過我們兄妹倆,已經找好住處了,就不打擾許公子了,有緣再見。」鳳猛良朝著許留白拱了拱手。
桓薇和鳳猛良轉身離去,只是這許留白看著兩人的背影,就是想了許久。
這兩個人身份來路不明,不是本地人,而且聽他們的口音像是來著京都,身上所穿的衣著也是華貴不凡,能有這麼獨到的見解,怕是不同凡響之人了。
他們這一個小小的地方竟然來了這二人,究竟是福還是禍呢?
回到了莊園之後,桓薇終於可以歇下了,不過看著都是鳳猛良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怎麼,你有話想說是不是?」
「對,我只是想問一下,為什麼你不直接跟許留白說說你的看法?很明顯,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不說就有不說的道理,再說了,他們的確是剛來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誰能夠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