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離開酒肆
2024-05-09 07:31:47
作者: 核桃酥
昨天才受寵若驚,覺得自己的酒肆里住上了大人物,想著巴結巴結,讓她為自己說一說好話,多攀扯一層關係,自然而然的就不一樣了。
可是,沒曾想,還沒有將這層關係攀扯清楚,就又有了這樣的問題。
那幾個人門神一般站在天字號的樓層上,這一層樓怕是都不能安排人進去住了。
掌柜的氣的跳腳,卻也是沒有辦法說。
畢竟是太守親自來過,不知他們說了什麼,到底事情還有沒有逆轉,也未可知。
一切都是未知之數,掌柜的也只能戰戰兢兢。
桓薇照樣該幹嘛幹嘛,壓根不管跟在身後的人到底要做什麼。他們跟他們的,自己做自己的,完全不會受到影響。
第二天一早,不知道什麼緣故,桓薇是木神醫的名聲竟然在一夜之間傳開了,天還沒亮,酒肆門口就已經人滿為患了。
掌柜的靈機一動,讓後廚趕快準備早飯,準備午飯,沒菜就買菜,沒肉就買肉,務必將那些房間的錢都賺回來。
正睡的迷糊,桓薇聽到外面已經熙熙攘攘的熱鬧起來。
冷欣憂心忡忡地端著水進了屋裡,「姑娘,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說您就是鼎鼎大名的木神醫,現在到了平安鄉,現在,凡是平安鄉里有病的人都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我不瞧病。」桓薇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這什麼跟什麼呀,她好不容易忙裡偷閒,現在又讓她加班麼?
「姑娘,苦難者居多,您還是想想吧。」冷欣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冰冰冷冷的,其實內心裡一片火熱,她甚至比很多人都更有同情心和愛心。
洗涮過後,冷欣為她梳頭更衣,做的小心翼翼,甚至都開始說起自己的身世,說她小時候是多麼的可憐。她的父母云云。
「我知道了,看病還不行麼?」老和尚念經一般在耳邊聒噪的厲害,桓薇只覺得心煩意亂,推開後窗戶,外面清淨許多。
一顆歪脖子樹鬱鬱蔥蔥,枝葉已經有兩層樓高了。鳥兒在指頭上休息,聽到開窗的聲音,只聽「撲稜稜」幾聲,鳥兒都飛走了。
桓薇莞爾一笑,打趣冷欣一句,「你瞧見沒有?鳥兒都覺得你煩了。」
冷欣探頭看了看外面,這酒肆的位置還真是好,前面熱鬧,後面幽靜。開窗便能看見後面是一條小巷子,東西貫通。有幾家人家,也都是門庭緊閉,應該都去忙碌,白天家裡沒人。
樹上的枝條已經抽芽了,看起來整個樹上透著淡淡的綠。
「姑娘,馬上就春天了。」她走上前去,朝下面又看了一眼。
「是啊,等回到京城,就該給孩子們準備夏天的衣裳了。」
她感慨時光飛逝,一晃神間,已經照顧了孩子們大半年了。
細想當時遇到墨子威的情形還恍如隔日,現如今,已經又過了一個年頭了。
冷欣選了一朵與衣裳顏色相得益彰的絨花,戴在桓薇發間,是女孩子有些俏皮可愛的髮飾。
兩人走下樓,便看見後院的院子裡此時也都擺滿了桌子,每一張桌子上都有人坐著,或喝茶或吃飯,似乎都是在等著一個人。
許久沒有這麼熱鬧的場面了。
桓薇扭頭朝樓上看了一眼,對冷欣道,「叫齊姑娘一起下來吃飯吧。」
聞言,冷欣在一旁不顯眼的角落找了一個空桌子,將桓薇安置過去,才轉身去叫齊欣然。
不一會兒,冷欣從樓上下來,對桓薇搖搖頭,「齊姑娘說有些難受,就不下樓吃飯了。」
桓薇點點頭,兩人點菜的功夫,便有人躍躍欲試,朝著這邊看過來。像是看著羊崽子的狼。
兩人仿佛沒看到躍躍欲試的人們一般,自顧自地等著上菜。
眾人似乎也忌憚神醫的名頭,知道不能打擾人家吃飯。
可是,那蠢蠢欲動的樣子,早就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掌柜的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桓薇才吃上熱乎飯。
「桓姑娘,今兒慕名來了許多仰慕您醫術的鄉親們,您可否為他們診治呢?」掌柜的說的恭敬有禮,可是,人已經都上門了,這不就是逼著桓薇去看病麼?
「今兒我身子不爽,要看病,明兒來排隊吧。」桓薇挑眉,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必須受人唆擺的存在了。
掌柜的面露難色,「姑娘,您就行行好,您看,大家一大早就等在這裡了,實在是著急看病啊。」
「太平鄉,我沒有來之前難道就沒有病麼?還是說他們有病就不治了?非要等我來了再看?」桓薇冷冷看著強人所難的掌柜的。他們之間並不熟,可以說,要不是這一次來了太平鄉,好巧不巧的住進了這個酒肆,他們壓根就不會認識,更不會有交集。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為這樣的人妥協呢?
「姑娘,咱們裡面說吧。」掌柜的臉色變了變,請桓薇移步。
此時才吃上飯的桓薇怎麼可能這樣做,指了指自己的碗。
冷欣便開口阻止,「掌柜的,您是真沒眼力界兒啊。有什麼事也等我們姑娘吃完飯了再說。」
只見女子壓根沒有要站起來跟她一起出去的意思,心裡有些不悅,卻沒說什麼,便站在那裡等著。
一直等桓薇吃完飯,他才走上前去,「桓姑娘,可以借一步說話麼?」
「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呢?」桓薇嘴角勾了勾,對於這個掌柜的,她沒什麼好感。
「神醫,您身懷醫術,自當治病救人,這是為醫者的本分。」掌柜的本來在那邊已經站的一肚子火了。他雖然是商賈,可是,迎來送往的生意做了這麼多年,沒人對他這麼不敬。面對這樣一個不過二十來歲的小丫頭片子,下馬威那是一定的。
桓薇聞言,嘴角勾了勾,「你這是道德綁架呀。醫者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一身醫術不是為了任人擺布的。偏巧,就是為了不任人擺布才學了這些的。」
聽到這話,掌柜已經沒有什麼要說的了,譏笑一聲,「你枉為人醫,怎麼能有你這麼不負責任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