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亂點鴛鴦譜
2024-05-09 07:28:40
作者: 核桃酥
只覺得齊岳升沒什麼追求,便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就是這麼一眼,齊岳升的臉瞬間就紅了。連忙湊到桓薇身邊,一臉鬱悶地道,「師父,你怎麼什麼都知道,能掐會算麼?」
「分析都不會,我怎麼當你師父啊?」桓薇不以為然,對於這個徒弟,她是愛惜的,可這人犯軸的時候也真是好笑。
西域雖然大,但是,有名又能傳過來的藥材也不過那幾種。齊岳升一個男人,自然是給他鎖陽是西域人覺得自己投其所好的作法吧。
不明所以的冷欣早已經將這件事揭過去了,可齊岳升卻頭皮發麻,硬是對桓薇躬身行禮,「師父,我還是走吧,不能待了,沒臉了。」
桓薇聞言,不過擺擺手,「隨便你吧。」
「冷欣又不知道鎖陽是什麼,再說了你有那方面的困擾麼?」她挑眉笑著,有些壞壞的上下打量著齊岳升。
一口老血憋在胸腔,齊岳升感覺自己就要被憋死了,這是怎麼說的?
他鬱悶的撇撇嘴,心煩意亂,臉紅如煮,逃也似的離開了。
生怕跑的慢了,再被桓薇調侃。
調侃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冷欣若想明白了,那不饒人的嘴可要把自己給笑話死了。
「姑娘,齊公子那是怎麼了?」冷欣不懂醫藥,自然對他們說的沒有任何概念,只是見他遁走,心裡多多少少的似乎嗅到了一絲耐人尋味。
又想了想,在桓薇穿過迴廊的時候,突然從後面跳到前面來,捧腹大笑起來,「姑娘,是不是那藥是令人強壯的?」
「你也真夠可以的,人都走遠了,你才反應過來。」桓薇沒搭理冷欣的後知後覺,自顧自地往正院走,這會兒在別人背後笑有什麼意思。
眼對鼻子的笑才好笑,在別人背後笑,跟議論事非有什麼區別。
這般說來,冷欣也覺得笑的沒趣了,為掩飾尷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浮土,四下看了沒人,心中慶幸一聲,轉而跟上桓薇。
天邊一輪紅日忽地被一團陰雲遮住,鑲金邊的雲彩悠閒地飄蕩,一如今日的午膳,好的總是在後頭。
一條街之隔的大內此時熱鬧非凡。
因為中秋正好是太后的生辰,故而,這一日不光有賞月,還有各種喜聞樂見的表演。
墨恆亦帶孩子們進了宮,先去梁妃那裡請安,然後一同去了太后宮中。
宮中與這幾個孩子年紀相仿的不多,重孫兒承歡膝下便是太后最歡喜的事情。
孩子們在宮裡跑來跑去,太后樂的自在,也不說睏倦了,一襲紅錦緞褙子穿在身上,雖臉上有些蒼老,卻是紅光滿面,容光煥發。
眾人行禮叩拜之後,均是賜了坐,墨恆亦上首便是太子。
「二弟,多日不見,忙什麼呢?也不見你進宮。」墨譯耀一副兄友弟恭的笑看著下首的墨恆亦。
今日他穿了一身玄色暗紋雲錦的直裰,腰間一根鑲了羊脂白玉的腰帶,既凸顯出清貴又不喧賓奪主。
與一身杏黃色蟒紋長衫的墨譯耀相比,墨恆亦要舒適自然許多。
再加上他周身氣度凜然,雍容之間自有一分疏離。
「不忙。」他眸光清冷地抬起,不喜不悲,看向前方的墨譯耀,似乎有些無理,轉而道,「回京我便是閒人一個,自然不似太子殿下這般繁忙。」
上首皇后臉色沉沉,平日就聽說墨恆亦侍寵生嬌,原先她還猶疑不確定,現在看來,是鐵板釘釘得事實了。如此,太子與他說話,竟然也敷衍搪塞。
皇后看了梁妃一眼,扭頭就對太后道,「母后,亦兒年紀也不小了,之前是在外面,不能操持,現如今回到京中,也要開始操持了。」
「對,你不說也準備說說你們倆了,你們怎麼當人家長輩的,自己的孩子都不操心麼?」太后聞言,臉色變了變,「我成日在這後宮中,都要急死了,你們倒是氣定神閒了。」
兩人聽到這樣的責怪,梁妃和皇后連忙起來告罪,「是兒媳的錯。」
異口同聲說完,皇后便笑著道,「亦兒許久沒進宮了。兒媳不得見面,自然也不知道他心悅什麼樣的女子。」
「你有你的道理。」太后自然清楚,皇后是嫡母,卻不是生母,她不操持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可是,梁妃這個生母一直沒有消息,她心中便有些不快,話頭當即便轉到梁妃身上,「那你呢?做人家親娘的。」
「回太后娘娘。」梁妃垂眸,站起來先行禮告罪,「亦兒有屬意的女子,正準備跟今上提及,還未得空呢。」
「你們都有道理,一個兩個的都推三阻四的,瞧瞧我的乖孫兒,都四歲了,還是瘦瘦小小,想當初耀兒的孩子到四歲已經到我的腰上了。」太后臉色拉長,一副不好糊弄的樣子。
她是真的心疼那幾個孩子,瘦瘦小小,著實是讓人有些苦惱。
「皇祖母,亦兒才回京不久,對京中貴女還不了解。」墨譯耀眸光中略過一絲笑意,轉而,起身為墨恆亦開脫。
聽聞此言,太后看向坐在他下首的直裰青年,「亦兒,你什麼想法?」
「回皇祖母的話。」墨恆亦站起來,行了個禮,「孫兒已有心儀之人,時機成熟,自會請旨賜婚。」
太后聞言,滿意地點點頭,「既然已經有心儀之人,便早些請旨,哀家倒想看看,亦兒的眼光看上了誰家的女兒。」
這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當即將梁妃劈了個外焦里嫩。
別人不知道,她還是有所耳聞的。
就再上一次進宮之時,桓薇和墨恆亦在小花園中見面的經過梁冰兒後來都說了。
若是墨恆亦屬意桓薇,可不是一件好事。
雖然她也是梁家的女兒,可怎麼說也不及親侄女梁冰兒。
梁志榮和於盈清是生不出女兒,所以,認了個乾女兒便當成寶了,那樣來路不明的女人怎麼配得上墨恆亦生來矜貴的身份呢。
趕在墨恆亦說話之前,梁妃便道,「那女子是我的侄女,內閣大學士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