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6章 還是你靠譜
2025-02-10 04:55:29
作者: 此晴亦雨
不得不說,落耳山底真是一個山水如畫,一入此境就想吟詩作對的好地方。若不是還有要務在身,東池漓還真想在此景此地「驕奢淫逸」地快活一番。
離開了清澈的河流,東池漓和帝天凌找到了背月和木章宿。
此時木章宿和背月也已經各自梳洗完畢,整理得體面了起來。
「啊!真他娘的爽!落耳山啊,老子的第二個家啊!這濃郁的靈氣,這完美的風景,啊!爽!」木章宿伸了伸懶腰,痛快地呼喊了一聲,旋即將揶揄的目光落在東池漓和帝天凌的身上,嘿嘿笑道,「你們怎麼樣?是不是很痛快?」
「咳。」帝天凌乾咳了一聲。
東池漓臉一紅,所幸面具遮著臉,根本看不出來,她「呸」了一聲:「整天胡說八道什麼?欠揍嗎?」
木章宿搖頭晃腦:「現在已經在落耳山了,這裡可是我的地盤,你們就算是拋棄我,那也沒關係,我自己找得到地兒逍遙快活去,順便找個小老婆,有什麼大不了的?」
「呸,老淫|蟲。」東池漓翻白眼。
木章宿也「呸」了回來:「你們這兩個小淫|蟲。」
東池漓擺了擺手,旋即擺正了臉,正經道:「好了,既然已經到落耳山了,就該想想,要怎麼去找到那些擁有萬鏡山走法的仙門。」
木章宿聞言,也正經道:「落耳山的仙門非常多,強大的仙門燦若繁星,弱小的仙門也多如牛毛。想要從這些仙門中找到擁有走法的仙門,不容易。而且,就算知道哪個仙門有走法,他們不僅不會輕易給我們走法,甚至,我們還很難接近這些仙門。再者,就算!就算接近了這些仙門,加入了這些仙門,關於萬鏡山的事情,也是仙門高層才能夠知道的事情。難辦。」
帝天凌道:「來都來了,當然是先去這裡的主城之中,探聽消息,再做打算了。」
東池漓深以為然:「木前輩,你知道這附近的主城在哪裡麼?」
木章宿尷尬地嘿嘿笑道:「說實話,我不知道……」
「那你得瑟屁!」東池漓白了一眼木章宿。
「話可不能這樣說。」木章宿乾咳了兩聲,「我以往平常都在落耳山的另一邊活動,根本沒來過這邊,所以對這邊的情況不了解是很正常嘀。但是!不要小看我木章宿好麼?雖然對這落耳山底,我不大了解,但是對這裡的風土人情還是很了解的呀!」
「了解這些有屁用!」東池漓嫌棄了一下木章宿,旋即大步往前走去,「沿著河流走吧,下游一定能找到居住地。」
「嘿嘿嘿,還是你靠譜。」木章宿湊上來道。
他還想說什麼,就看見帝天凌走到東池漓的身邊,關切道:「怎麼樣?累的話,還是我背你?」
木章宿登時就抓了抓脖子,望天道:「怎麼到處都有一股發情的味道,酸得我。果然是人一到這種環境就禁不住要情感流露嗎?」
「你說什麼呢你!」東池漓回頭呸了一聲木章宿,「他是在說我在妄仙星空中的事,這不還沒休息夠,我們就要重新出發了嗎?」
木章宿一臉明悟:「我懂,我懂,你們不用解釋的。」
東池漓已經不想理會木章宿這個滿腦子「黃黃」的臭老頭了,她拒絕了帝天凌的好意,免得木章宿又在一旁酸來酸去,不過已經到落耳山了,很多事情就可以緩緩了。
他們在河邊只是慢慢地走著,並不急躁。
東池漓道:「等我們事情辦成了,我們就可以將消息傳出去,說我們已經在落耳山了,此後用消息將舊夢涼引來落耳山,遠離第九山即可。」
木章宿挖苦道:「要辦成還不知道需要多久呢,再說吧。」
東池漓哼道:「木前輩,你老是這樣打擊人的信心,是不對的。木前輩,這落耳山的靈氣這麼濃郁,比武州都要濃郁上許多。落耳山,是不是人人都是修道者?」
「哪能啊。」木章宿哈哈大笑道,「就算靈氣再濃郁的地方,也有天生就不適合修煉的普通人存在。第九山也好,落耳山也好,瀾桑山也好,普通人肯定是比修道者還要多的。」
帝天凌也點頭說道:「普通人就算能夠通過機緣成為修道者,但並不是每個普通人都有這個運氣。不過,在這樣靈氣濃郁的地方,這些普通人的身體素質要比第九山的普通人好很多,壽命也普遍可以達到一百五十歲左右,身手也相應地矯健許多。」
東池漓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大概就是修道者的玄幻世界,普通人的武俠世界了。
往河流下遊走去,不久就聽見前方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有人在追逐打鬧。
樹影婆娑,微風拂面。
四人相視一笑,便朝那追逐打鬧的地方快步而去,很快就發現是幾個孩童在樹林裡嬉戲。孩童見到戴著面具的東池漓和帝天凌,再加上一臉嚴肅的背月,登時嚇得不敢作聲。
木章宿就扮演了白臉,笑眯眯地走了上去:「可愛的小傢伙們,你們都是哪兒來的?」
「你……你們是誰!」一個小男孩硬著頭皮,哆哆嗦嗦道,「爹爹說……說,你們這些修道者都不是什麼好人!你問,問我們哪裡的要做什麼!」
木章宿摸了摸小男孩的頭,笑道:「小傢伙,放心,我們並不是壞人,我們就是外面來的,想問問路而已。你們家在哪個方向,帶我們過去好不好?」
小男孩指向一個方向:「在那邊!」
木章宿頓時大喜:「在那邊。」
帝天凌卻走上去,冷哼道:「他在撒謊,我們往相反的地方走。一定能夠找到他們家。」
幾個小男孩頓時急了起來:「不可以!你們要做什麼!不可以!」
東池漓抿唇一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這麼容易上當受騙。」
小傢伙們頓時猶如被一盆水澆灌了下去,從頭涼到腳。
木章宿嘖嘖道:「最毒婦人心啊,你連幾個小孩子都算計,我害怕。」
「少說廢話,走吧。」東池漓抬腳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