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在乎的是什麼?
2025-02-04 08:50:57
作者: 此晴亦雨
東池漓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下來,她嘴角抽搐了幾下,直接將黑帽掀了下來,又揉了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排行巨碑。
片刻後方才重重地嘆了口氣,她沒有看錯,她確實被手下敗將秦霄擠到了第二名……
秦霄比東池漓更早進入丹元境前期,所以他的魂力波動比東池漓強,這並沒有什麼值得奇怪的地方。畢竟,在同境界的交戰中,能夠支撐武者贏得對戰的不是魂力波動,而是受多方面影響。
比如更為靈活的速度,更為高階的魂技,更為堅強的意志,或者擁有魂器。擁有這些因素,越級挑戰武者也不是問題。
到手的魂幣……飛了……
東池漓握了握拳頭,悲憤地抿了唇。她的心在滴血,為魂幣而滴血。
豈料,東池漓的這番動作,卻讓其他的新學生有了誤解,摘下黑帽的東池漓,是那樣的迷人英俊啊。
「東池漓一定在不服,你看她的模樣,一定是要向秦霄發起挑戰!」
「十五歲的天才學生,多久能夠超過秦霄,站上排行榜第一?真是讓人拭目以待啊……」
「他為什麼會有這樣一頭漂亮白髮?我的心快為東池漓而化了,誰來扶住我?」
秦霄板起了陰沉沉的臉,他的身體四周似乎散發著驚人的惡氣,讓人望而生畏,不得不後退。他冷酷地與抿嘴皺眉的東池漓對視,等待著東池漓對自己發起挑戰。
所有人的都屏息,等待著東池漓開口,就連茵茵也亮著眼睛,期待東池漓的豪言壯語。
東池漓舉起了拳頭,她舉起了拳頭!要做什麼,要做什麼呢?要開戰了嗎,又要開戰了嗎?
唰唰唰——
所有人自覺地後退了一大段距離,生怕禍及到自己。
卻見東池漓把目光放到了自己的拳頭上,然後豎起食指,撅起了嘴,雙目往上看去,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她又豎起中指,自言自語道:「第二……嘿,你們知道第二名獎勵的魂幣是多少嗎?」
東池漓自顧自的轉過身去問,卻發現自己的身邊只有茵茵,其他人早就退到「千里之外」了,她詫異道:「你們做什麼跑那麼遠?」
噗通——
一群人摔倒在地上的聲音。
原來東池漓把拳頭舉起來,只是為了算數嗎?他們能說什麼?
「呀——好呆萌!好可愛!」少女們是閉著眼睛這樣叫的。
男生們是翻了翻白眼,紛紛說東池漓:「怎麼這麼呆啊,到底行不行啊,昨天贏了比武的人真的是他嗎?」
東池漓見沒有人回答自己,所幸甩了甩手,抱著腦袋反身就走了出去,反正名字已經留下了,七天後能拿到一筆魂幣就可以了,現在的她改變不了什麼,她壓不下秦霄。
秦霄錯愕地愣住了,他亦是沒有想到,竟會發生這樣戲劇性的事情。
孟虎大聲叫道:「東池漓,難道你不向秦霄挑戰嗎?你昨天的骨氣都到哪裡去了?」
東池漓立住了腳步,抬頭望了望藍藍的腳步,微微勾起唇角,輕笑道:「既然你們都知道我會挑戰他,那麼我說出來做什麼呢?譁眾取寵麼?放在心裡,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一年級排行榜第一,我並不是那麼在意。」
東池漓接下來真想說,我在意的是魂幣、魂幣啊,你們可以用魂幣用力的砸我!但是顧及到自己的形象,她還是止住了衝動。
新生們面面相覷,疑問道:「我們的追求不就是排行榜第一麼?你在乎的是什麼?」
「我在乎的啊……」
東池漓放下了一隻手,指向了遠處的總排行巨碑,微微笑道:「和氏堂。」
總排行巨碑的第一,獎勵的魂幣又該有多少呢?難怪和氏堂總是出手闊綽,土豪得不行!
學生們驚嘆了:「叼叼叼!不愧是打贏冠軍的人,挑戰的竟然是總排行巨碑的第一!當真有骨氣!」
「東池漓真是帥我一臉啦,討厭~」
「女孩子們,矜持點!」
「幹嘛,就准你們看著東邊月眼冒金光,就不准我們欽慕東池漓?」
望著東池漓漸行漸遠的背影,秦霄握緊了拳頭,緊皺的眉頭讓他看起來更加的猙獰,在心中暗道:「怎麼,認為我沒有資格當你的對手麼?等著吧,女人!」
說罷,秦霄也推開了人群,離開了這裡。
東池漓和茵茵延著路朝北大門走去,茵茵抓了抓東池漓的衣擺,笑嘻嘻道:「池漓姐姐,你在乎的是食堂哥哥還是總排行巨碑第一啊?」
「啊咧?」東池漓微微一笑,拍了拍茵茵的小腦袋,眨眼道,「你猜啊。」
就在要走出北大門的時候。
一道黑影猛然撲了過來,東池漓根本就反應不及!
然後……
她就被擁入了一個懷抱,兩團柔軟在自己的臉上蕩漾,悶得她快窒息了!埋胸,竟然是兇殘的埋胸!
東池漓驚呆了,她竟然被埋胸了,哪個女人這麼變態!
「放……放開我!」東池漓使勁地掙扎,拼命地推開抱住自己的人,卻發現眼前是一身黑色緊身衣的東陵莎莉嘉,她的老師!
東池漓愣愣道:「老師?」
「嗯嗯。」東陵莎莉嘉眯著眼睛點頭,抿著的嘴向上翹起,顯然是非常的興奮。
然後,她又要來抱東池漓,東池漓嚇得抓起茵茵就跑。
「啊哈,老師,我還有點事情,改天聊,改天聊。」一想起東陵莎莉嘉在入學式上對自己火辣辣的眼神,東池漓就一身雞皮疙瘩,有一個溫緒再加上一群花痴少女已經夠了,再來一個老師,艷福太深,要死人的!
所以,東池漓忍不住就用上了凌風步,能跑多遠是多遠。
明明東陵莎莉嘉已經離自己很遠了,她的聲音卻還是如在身邊一樣,在東池漓耳畔性感地響起:「你的校服是特製的哦。」
耳畔仿佛被吹過一陣氣,東池漓整個人都酥了,差點就摔在地上,所幸茵茵及時變回葬虎白蹄,把東池漓叼到背上,飛了起來。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東池漓拍著小心肝,頓時覺得女人比男人更恐怖,她當時到底是為什麼要扮成男人?現在想變回去都不行,不然一定要被和氏堂的占有欲搞瘋!
雖然二人都沒有明說這份感情,但是卻已經成為了彼此心中不可分割的存在。
你不言,我不語,於沉靜中醞釀出甘醇。
「不過,校服是特製的,什麼意思?」東池漓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