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早日扶正
2025-02-04 07:11:50
作者: 一塊錢
經沈田這麼一提醒,沈東隨立馬正經了起來,他清咳了兩聲,正兒八經的說:「都怪你們,害的爺連正經事都給忘了。」
蘇清歡和高景行嘴角干抽了一下,這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蔓蔓,薛神醫留了一封信給你。」沈東隨把信遞到了蘇清歡的面前,「薛神醫也不知是怎麼了,突然鬧著要離開,臨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拜託爺把這封信交給你,蔓蔓,你知道薛神醫有什麼急事,怎麼走的這麼突然。」
「他走了?」蘇清歡怎麼也沒想到,他就這麼走了。
「是啊,我看他一會笑,一會撓頭的,跟神經病一樣,蔓蔓,薛神醫到底怎麼了?」
蘇清歡接過那份信,薄薄的信此刻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她心中酸澀,吸了吸鼻子,半晌才開口,「誰知道呢,師父的心思又有幾個人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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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平靜,可那份落寞卻看著高景行的眼中,心疼的揉了揉她的發。
蘇清歡抬頭,對上高景行擔心的眼神,咧開嘴角笑了笑,「我沒事,出去一天了,我累了,去睡了。」
高景行到了芸城之後,一直和蘇清歡睡在一起,考慮到蘇清歡的身體,他們之間並沒有深入的舉動,只是單純地相擁而眠,可這次,高景行沒有陪她一起,他知道,她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
沈東隨看著高景行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身影,徹底爽到了。
「這才幾天,就被蔓蔓嫌棄了,看來你被蔓蔓拋棄的日子也不遠了,爺很快就要被扶正了。」他站在高景行的身邊得瑟。
高景行側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淺笑道:「你放心,你這輩子都沒有被扶正的機會。」
「切,少自負了,爺要財有財,要貌有貌,這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沈東隨不屑道。
高景行輕笑道:「只有偏房才有被扶正的可能,沈公子還是先努力混到偏房再來說這個吧。」
「哼,都說了只是時間問題,爺早晚會讓蔓蔓喜歡上我的。」
「嗯,加油。」
「高景行,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嗎?」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沈公子還是很睿智嘛!」
「高景行,你少得意,早晚有你哭的時候,蔓蔓早晚會知道,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愛她。」
「愛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要付諸實際行動,這幾天清歡為了小煙國的事情焦慮不已,要是小煙國能富起來,她也不至於天天夜不能寐了。唉!」高景行嘆了口氣。
沈東隨斜眼瞅了他一眼,「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蔓蔓能國破家亡嗎?」
「本王自然會撤兵的,可惜就算本王撤兵,小煙國那麼貧瘠的地方還是一樣的貧窮,真是可憐。」
「這個不用你操心,爺有的是錢,區區一個小煙國算什麼,爺分分鐘讓小煙國變成四大國中的最富庶的國家,你信不信?」
「本王當然信,以沈家的財力,自然做的到,只是沈老太爺會同意你這麼做嗎?如果你誇下海口,最後卻做不到,還不如什麼都不說,清歡只會更失望的。」
沈東隨拍著胸脯,「這個你放心,爺是沈家少主,自然能做得了主,不信你等著看吧,只要你撤兵,爺立馬派人把小煙國變個樣。」
「沈公子果然不是嘴上說說,清歡知道一定很開心的。」
「這是自然,少爺我向來說道做到。」
被高景行這麼一說,沈東隨立馬神氣了起來,完全沒有留意到自己掉入了高景行精心布局的陷阱當中。
高景行看著沈東隨洋洋得意的模樣,搖搖頭,走開了。
蘇清歡看著手裡的信,遲遲沒有拆開,薛青突然離開,是怕她面對他的時候會尷尬吧。她那樣跑走,師父的心裡一定很難過吧。
她一出生,師父和師娘就以為她死了,師娘甚至因為她的死,變得暴怒無償,這麼多年,他們再也沒有孩子,現在,突然知道她還活著,師父應該開心壞了,可是,她沒有認他,還跑走了。
她確確實實是個不稱職的女兒。
蘇清歡心裡酸酸的,攥著信的手緊了緊,「師父……」她低喃出聲,慢慢拆開的信封。
「小歡,我知道你一時之間無法接受我是你父親的事實,就像我也無法相信我的女兒還活著一樣,我們都需要時間來冷靜一下,所以,我走了。你不要自責,我突然離開,不是因為你,我也需要一點空間來自我消化一下,小歡,等你想師父了,就讓小白傳信給我,你自己要好好的。薛青」
蘇清歡看完,眼眶都紅了,他明明就是怕她尷尬才走的,他一定很希望聽到她叫他一聲「爹」吧。
蘇清歡本來還怕看到他會尷尬,可知道他走了,她的心有那麼一刻都空了。
她把信放到桌上,無力的偎在椅子上,偌大的房間,壓抑的她喘不過氣來了,她起身,推門走了出去。
清涼如水的月光下,他一襲黑衣,傲然而立,俊美如玉的側臉清俊冷凝,聽到聲音,他轉過頭來,目光濃黑如墨,冷睿的目光在看到那瘦小的女子時,漸漸有了一絲溫暖。
「你怎麼站在這裡?」蘇清歡奇怪地走到他的身邊。
高景行笑著拉起她的手,「我沒有地方睡,只能站在這裡,看看娘子什麼時候想起我,叫我去睡覺。」
蘇清歡臉騰就紅了,「高景行,你又沒正經。」
「唉,」高景行苦澀的嘆息了一聲,「娘子不懂相公我獨守空房的寂寞啊。」
顯然,高景行這次的調戲,並沒有讓蘇清歡從失落中走出來,他無奈的揉了揉她的發,「要是不捨得他走,就把他叫回來。」
蘇清歡微微仰起頭,「我之前怕見到他會尷尬,一直不敢回這裡,可是他現在走了,我才知道比起見不到他,我寧願尷尬的見到他,高景行,我是不是挺作的。」
「傻丫頭,很多事情是需要一個過程的,不要太自責,想他,就把他叫回來。」
「高景行,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身世的。」
「大約四歲的時候吧。」
「那你當時是怎麼想的?是不是也無法接受自己的父親忽然換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