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被迫分開
2025-02-04 07:10:06
作者: 一塊錢
婚事順利的超乎想像,蘇清歡看著太后送來的嫁妝,目瞪口呆。
「於嬤嬤,清歡怎麼受得起。」
於靜笑著說,「太后把蘇小姐當成自己的親孫女看待,蘇小姐沒了家人,這嫁妝當然要由太后親自給置辦了,不過嫁衣還要等上幾天,太后特意尋了江南最好的手藝師父,來為蘇小姐量身裁衣。」
蘇清歡感動的有些不知所措,眼裡只剩下了無盡的感激,「還請於嬤嬤幫我謝過太后,過幾日,清歡一定去宮裡給太后娘娘請安。」
「蘇小姐有心了,要是蘇小姐能常去宮裡看看太后,太后肯定開心,太后這個年紀,沒有什麼所求的,只是想多看看你們。」
「清歡知道,一定和王爺多去看望太后。」
送走了於靜,蘇清歡看著那十八箱嫁妝,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姐欣喜過頭了?都不打開看看嗎?」
「西禾,你知道嗎?我從來不敢奢望,太后會贊同我和景行的婚事,我沒想到,她會對我這樣好。」
「我家小姐這麼優秀,憑她是誰,都會喜歡上我家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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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有你這麼想而已。」
「誰說的,王爺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一提到高景行,蘇清歡就覺得心裡暖融融的,自從遇到他,好像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大婚準備的事宜一步一步有序的進行著,蘇清歡第一次試穿那火紅地嫁衣時,看著鏡子那個容顏嬌羞、容光煥發的女子,她都快要認不出來自己了。
「西禾,這個真的是我嗎?」
嫁衣如火,暈染如霞,美人烏髮如瀑,肌膚勝雪,西禾簡直都要看呆了,「小姐,你真是太美了。」
裁縫師仔細地幫她整理著嫁衣,「蘇小姐,我會在細節處再好好更改一些,保證小姐大婚那日,艷麗無雙。」
「辛苦師傅了,這樣已經很好了。」
「能為小姐裁衣,是草民的榮幸。」
師傅把嫁衣收好,蘇清歡換了身衣服,從屋裡出來,就看見高景行站在院子裡。
不知是不是剛才試了嫁衣的緣故,她的心情久久無法平復,現在看到高景行,手指不禁把袖口攥緊了點。
「試好了?」高景行到是不急不慢的開口,平靜淡然依舊。
「王爺,你不知道,小姐剛才穿上嫁衣有多好看。」西禾激動地說道。
「我知道。」他深深地看著她,走到她的身前。
蘇清歡挑眼瞪了他一眼,「知道什麼,你又沒看到。」
「我就是知道。」他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腦門上,「這裡已經看過很多遍了。」
蘇清歡耳根羞紅,「又不正經。」
「哈哈……」他低沉好聽的笑聲從喉間溢出來,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還有一個多月就到了你的及笄禮。」
「嗯,也是我們大婚的日子。」
「真是度日如年啊。」
「少來,我們還不是天天都有見到,大婚不大婚也沒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清歡,你要理解一個忍了二十一年的處男的心情。」
「噗……」即使沒有喝水,她還是差點被他的話嗆到,「高景行,你不會一個女人都沒有吧!」
這也太不尋常了,像高景行這樣身份的人,就算沒有成婚,也會有幾個床伴來慰藉生理需求的,而且他都二十一歲了,別的男人在他這個年紀,孩子都能跑了,他卻連女人都沒碰過,這也太可不思議了。
看她一臉吃驚的樣子,高景行無奈的苦笑,「為了你,我可是守身如玉了二十一年,婚後,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蘇清歡氣羞的側眸,「我們明明才認識了幾個月而已,怎麼就是為了我的。」
「怎麼不是為了你,要是早知道會這麼愛你,你剛生下來的時候,我就直接搶過來好了,也省的虛度了這二十一年。」
「你天天這麼油嘴滑舌的,就算沒有女人,也哄過不少女人。」蘇清歡不忿。
高景行淺笑,「清歡這是在吃醋嗎?」
「才沒有呢。」她別過頭。
他眸光深深,「你放心,在我心裡,只哄過三個女人,母親,皇奶奶和你。」
「那你這些情話是和誰學的。」
「我說是看到你自然而然就會了,你信嗎?」
「不信!」
「傻丫頭。」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
大婚前一個月,於靜再一次來了景王府。
不過,這次她帶來的消息,卻讓蘇清歡和高景行傻住了。
「於嬤嬤,不用這樣吧。」高景行對旁人霸道無比,可對太后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於嬤嬤含笑道:「王爺,太后也是為了你好,大婚前,女方和男方是不能見面的,這樣婚後的生活才會幸福的,考慮到蘇小姐無處可去,太后的意思是,這一月就讓蘇小姐先住到珞央宮,等到大婚的日子,直接從珞央宮嫁出去。」
讓他一個月不見蘇清歡?這不是要憋死他嗎?
「於嬤嬤,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不能不把清歡帶走嗎?」
高景行難得低聲下氣的求人,蘇清歡看著直樂,她走過來,握住他的手,「景行,只是一個月而已,皇奶奶也是為了我們好,你就忍一下嘛。」
「清歡,連你也答應?」
「好了,你乖嘛,就一個月,很快就過去的。」
高景行憋屈極了,卻無能無力,只能看著於嬤嬤和西禾給蘇清歡打包行李,把所有的東西全都搬走。
高景行依依不捨的把蘇清歡送到門前,「不走不行嗎?」
「別這么小孩子脾氣嘛,高景行,我走了。」她踮腳,在他眉心印下一個吻,轉身離開,臨上馬車的時候,她心裡也有些不舍,回手和高景行招了招手,「我等你來娶我。」
高景行幾步走近,眼裡滿是不舍。
直到馬車消失在巷口,高景行還站在那裡,深深地望著遠方,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一個月不見,簡直是要折磨死他啊。
走回王府,不知道怎麼的,沒了蘇清歡的王府,變得冷冷清清的。
一個月,很快的,他默默安撫自己,臉上卻不自覺的流露出苦相。
一個月啊!怎麼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