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突破

2025-02-04 06:12:16 作者: 孤葉織夢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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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上,那男子的臉部輪廓,漸漸地,與她記憶里某一張臉重迭起來……

  明月汐的臉有那麼一瞬間的張裂,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她臉上的肌肉里有一下沒一下的躥動,眼眸輕輕垂下一幕光影,很暗很沉,抬頭時,才稍緩了心神對著龍沉說了三個字:「沐景邪!」

  沐景邪!

  畫像上男子的輪廓,無疑就是沐景邪的。

  她這具身體的原來主子,戀過那個男子,所以他的輪廓在她心中並不淡。

  且,她記得,沐景邪當年是毀了丹田的。經過丹田重塑的過程並不奇怪。

  「沐景邪!」龍沉重複著這三個字,幽深的眸底有著異樣的光芒閃爍,詫異說道:「汐兒這麼說來,這個答案倒是很合情合理。」

  「只不過,他已經可以讓所有人刮目相看了。」

  他驚嘆。

  明月汐則若有所思,若那男子真的是沐景邪,他究竟遭了一些什麼事?

  當年如玉的王子,如今卻成了沉默寡言、容貌毀盡的超強高手?

  而且,他因何而出現在這裡?

  正想著,那痛苦著的列薄終於稍稍的緩和了臉色,他打坐調息了片刻,漸漸地,已經不似之前的痛苦。

  而明月汐發現……那男子眉羽間的小星星正不住的閃爍。

  「他這是要突破了。」寧家家主驚奇的道。

  「神幻一階,神幻二階……」

  「神幻三階、四階、五階……」

  「七……不不,是……是八階……」

  「神幻八階!」

  兩個時辰過去,所有人看著男子漸漸的變化,一口一句的陳述著他的變化,音漸漸的都顫軟下來。

  就連明月汐和龍沉也微詫的對視了一眼。雖然早就知道本源之力威力強大非同一般,可沒想到用此力煉製成的幻靈藥總有這等效果,直接將神階未到的列薄給提到了八階神幻師。

  這可就是一個超強者了!

  明月汐則不滿了,「不行不行,我得去閉關。都比我強大了。」

  說閉就閉,同寧家家主以及龍沉等人說了一句,她就乖乖的準備跑回去。

  明月汐此話並非鬧著玩兒的,她現在,絕對沒有什麼事比提升實力更為重要了。

  「等等。」龍沉則是叫住了她,說道:「汐兒,下個月十五是我們新婚夜。記得在新婚夜之前出關。」

  某女點點頭,表示明白。

  某男朝她笑道:「我也去閉關。」也不知怎麼的,他總感覺背後有什麼人在默默的算計著一切,譬如那一次徐盈的事情……有人將那女人當成工具來對抗他同小汐。

  而且,能與預言師扯上關係,絕對不簡單。

  若再不變得更強,哪能揪出背後那人?

  兩人說著,又問候了一句列薄,見他安好,他們才退了去。

  而退去時,明月汐的心情格外複雜,遠不是表面看的這般明快。列薄之事讓她驚喜,總算是解決了。可是……

  沐景邪,這個男子的出現,讓她心情繁瑣。

  那麼如玉的男兒,怎會變到今天這種陌生的地步?

  他雖強大了,可她卻覺得,或許並非是福。

  一個人的心性,只有經過磨練才會成熟。

  沐景邪,很明顯,他已經成熟了,那麼他又遭了哪些磨練呢?

  這一次。他幫助了自己,可他……是否有犧牲?

  「安沉,你能不能找到他?」明月汐忍不住問。

  龍沉明白那個「他」指的是誰,搖搖頭,道:「無蹤無影。」

  他之前有調查過,那人,也不知是住在什麼地方,像是人間蒸發般,尋不到任何頭緒。

  「哦,那就更複雜了。」明月汐心緒不寧的回答。如果沐景邪只孤身一人,絕對不可能這樣神秘。

  而且,招夫盛會時,他也不會出現和龍沉比武。

  所以,沐景邪背後,還有其他人、或者,是其他勢力!

  想著想著,明月汐便越覺心驚。而這時,龍沉突然撫上了她的腦袋,揉了揉另外一隻手則指著她的額心,吃味的道:「汐兒,本王突然發現,你身邊舊桃花不少呢。」

  明月汐:……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傢伙還有心思想這些。

  

  某男:「不過幸虧,你已經名花有主了。否則本王還真會感覺到危機四伏。」

  某女:「什麼危機?」

  某男:「採花危機。」

  ===

  此時,某一客棧內,沐景邪醒過來時便發現已經正躺在某一房間裡,看房間的陳設他便知道這是一間客房。客房裡空無一人。

  他晃了晃腦袋,雖然還有些難受,不過已經有了一些力氣。

  記起之前在大街上的一幕他便明白了,看這樣子是被夏無言救了吧。

  呵。當初他看不起F班的,現在被一個曾經被自己看不起的小丫頭片子給救了。這世間之事,是不是總變幻莫測的?

  「咳……」他咳了咳,撐著身體從榻上坐了起來便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現在,他是別人的人奴,實在不能和夏無言等人接觸了,否則被陳老知道了,怕那後果……

  沐景邪搖了搖頭,不願意再深入去想,忙站起身,從一側拿過自己的斗笠,便準備離開。

  誰知,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喂喂。小子你身體不錯嘛,醒得這麼快。」夏無言手中端著一碗羹湯,見沐景邪睜開了眼已經起身了。忙迎了上去。

  沐景邪眼眸在她手裡的羹湯停留了片刻,怔了怔。

  「吶,給你,小子,吃飽了先。」夏無言將羹湯遞過去,嘟嘟道。

  沐景邪並沒有接過羹湯,只怔怔的望著,似在出神。

  夏無言以為他是無力,便道:「你不會是想讓我餵你吧?」

  她問著,手已經捏起了勺子遞到了沐景邪的唇邊。

  她這動作,直接將沐景邪驚得立直了身體,甩手忙推開了她。然後……

  一躍身,以最快、最快的速度破門而出,離開了這裡。

  從毀容後,從來沒有人服侍他。

  如今……這種被人服侍的滋味,太折磨人。

  尤其是在對著那張熟悉的面孔時,他便更覺折磨,不知不覺的腦袋裡便冒出了曾經的記憶。

  那時,他是翩翩少年男。

  而如今,已成了這樣,曾經的一切對於他來說,是美好的回憶,可會在不知不覺中侵蝕著他的心,讓他崩潰著憤怒回不到曾經。

  這種滋味,是極致的折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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