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大姐,再見!
2025-02-04 04:51:19
作者: 流言流語
冷溶月清笑兩聲,「大姐忘了,剛剛我要走的,是大姐不讓我走,還說想要代父親清理門戶的。大姐現在不想動手了?可我突然發現這秋棠宮的景色著實不錯,不想這麼快就走了。大姐不會再趕我了吧?我與大姐八年未見,可有不少的姐妹情要傾訴呢……大姐,大姐,你怎麼啦?怎麼臉色那麼難看,不會是不歡迎我吧?那算了,既然大姐不歡迎我,那我還是走吧,皇上封我作郡主,我總歸要去表達一下感謝之意的。」
「站住!」冷清秋氣得幾欲暈倒,可又怕暈倒了,冷溶月轉身就去皇上面前說些什麼不該說的話,只能咬著牙強撐著。纖細的身體卻有些承受不住的上下起伏,一隻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扶著身後軟塌,好不容易才撐住。
「大姐還有何指教?」冷溶月回眸一笑,當真是傾國傾城。只是看在冷清秋的眼裡,卻只能感覺到驚懼膽寒。
「本宮何時說過不歡迎你了?」冷清秋咬著牙齒,眼中有著透骨的恨意,還有比恨意更濃的懼意。
她明明做得很好,至少這後宮裡沒有一個人發覺,冷溶月是怎麼知道的?
她又知道多少?
她該怎麼辦?
若是這些事傳了出去,傳到皇上耳中,等待她的……冷清秋莫名打了個寒顫。
皇上待她是極好,可還沒有好到允許她任性妄為的地步。他待她的好是有極限的,是建立在她與靈姬有幾分神色的基礎上的。所以一直以來,她都謹遵著這些極限,從不去觸碰。她也做得極好,所以皇上對她的寵愛才比後宮裡的其他人要多兩分,自然也包括莞妃。
可如今……
「你……」冷清秋盡力平復心中的驚懼,看著冷溶月的眸光帶著兩分的試探:「三妹的藥……還有,你是聽誰說的?」
「大姐,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能亂說。」冷溶月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抬起清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冷清秋。「至於我是聽誰說的?」
一口飲盡杯里的茶水,茶杯在掌心打著轉,「有一次,我有事去找祖母,正好不小心聽到祖母與父親還有你娘……」
冷溶月斜睨著冷清秋,成功的在她眼中看到一抹絕望。
「你們都退下,沒有本宮的命令,不准進來。」
待到宮裡的奴婢都退出去後,冷清秋一下子癱坐到椅子中。冷溶月輕笑一聲:「倒是沒有想到大姐膽子如此大,竟然……」
「閉嘴!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若是敢傳出去,本宮絕不……!」
「絕不怎麼樣?」冷溶月偏頭看著冷清秋。
冷清秋深吸一口氣,極力平復下心中起伏的驚懼之色,「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縱然本宮沒有什麼好下場,還會牽連尚書府一族,但你別忘記了,你也是尚書府一員。本宮不好,你也休想落得丁點好處。」
「所以本宮勸你,這件事,你最好保守秘密。」
掌心轉動的茶杯猛然停下,將茶杯擱到一邊,冷溶月起身朝門外走去。「你有什麼條件?」
冷溶月停下來,轉身看著冷清秋,「大姐,好好做你的清妃吧。至於條件,我暫時還沒有想到,等我想到再告訴你吧。大姐,再見!」
「等一等。」冷清秋站起來。
「大姐還有事?」
「這件事……」
「那就看大姐的誠意了。」冷溶月大笑著離去。身後的冷清秋緊握雙拳,目光如淬了毒一般。
出了秋棠宮,冷溶月抬頭望了眼天空。
此刻太陽已經偏西。
有清風從遠處吹來,帶著濃郁的花香,有些刺鼻。
「走吧。」冷溶月嘴角含笑。快走往宮門的方向而去。
明月明心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後,嘴角也帶了兩分的笑。小姐開始出手了,很好,以後,看誰還敢小看小姐進而欺負她們。
來時是乘的軟轎,這回去……冷溶月搖搖頭,倒是不急,皇宮的景致不錯。穿越來一遭,總該要好好看看才不虧本。
「小姐心情不錯?」明月笑著問道。
冷溶月舒展了一下胳膊,「是還不錯。」
走了小半個時辰,終於走到停放馬車的地方。
「明珠郡主,等一等。」冷溶月正要上車的動作頓了一下,回頭看向氣喘噓噓跑過來的吳根。
「明珠郡主,老奴可算是等到您了。」吳根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吳公公有事嗎?」冷溶月問。
「明珠郡主好記性,居然還記得咱家。」吳根臉笑成了一朵菊花,喘夠了氣,直起腰給冷溶月端端正正的施了禮之後才說道:「明珠郡主,皇上有請。」
「皇上?」冷溶月挑眉,「皇上找我有什麼事,公公可知道?」
「聖心難測,郡主去了就知道了。」吳公公笑道,朝後一揮手,一輛金光閃閃的馬車駛了過來。「明珠郡主,請。」
冷溶月點點頭,跟著上了馬車。
「小姐。」明月明心不安,擔憂的看著冷溶月。
冷溶月平靜的看了兩人一眼,「皇上召我進宮,可不是為了封我郡主。」
默了默,「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是。」明月明心提著的心稍微鬆了松。她們自然知道,皇上召見小姐不是為了讓她進宮封郡主的。可皇上不是別人,容不得她們不緊張。
很快,馬車到了瑤仙殿。
冷溶月跳下馬車,跟在吳根身後往殿內走去。
「皇上,明珠郡主到了。」
「到了?進來吧。」一個低沉不失嚴厲的聲音從殿內傳來。
「郡主請。」
冷溶月跟著進了殿內。
「臣女冷溶月給皇上請安。」
「以後這些虛禮就免了。」還不待冷溶月跪到地上,得了皇上指示的吳根立刻扶起了冷溶月。
冷溶月這才抬起頭看向齊皇。
齊皇已經換下了明皇的龍袍,只著了一身家常的明黃素錦袍。縱然如此,也掩蓋不了他眉宇間的凌厲。
冷溶月只匆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再次屈禮一福:「不知皇上召見臣女,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