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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計劃

2025-02-04 04:46:02 作者: 流言流語

  「這樣強大的寧王,為何還需要爺爺的投靠?爺爺可有曾想過?寧王確實如爺爺所想,有南宮將軍卻無像金府一樣會賺錢的大世家。那麼,爺爺該不會不知道兔死狗烹的故事吧?

  寧王若真奪了皇位,也信守承諾真的封賞了爺爺無上高官厚祿,爺爺可有曾想過,朝中那些在齊皇治下憋著一肚子委屈的朝官們可否願意?

  爺爺可有自信,以一人之力力抗滿朝文武?」

  金酒酒的話說的不緊不慢,每一句,都如一記重鞭狠狠的抽在金不換的身上,毫不留情。從小到大,她都未曾像今日這樣說過重話。

  金酒酒深深的看了眼金不換,便翻身過去閉上了眼。

  獨留金不換坐在床沿愣神。

  許久。

  「你說的這些,都只是你的推斷。都只是些你不想嫁寧王的勸慰之詞,爺爺是歷經半載之人,你說的這些爺爺豈會不知。這門婚事已經定下,無論你如何說道都已經是定局。你就安心的留在海棠院養你的傷準備待嫁吧。身為金家的嫡女,讓金府發揚壯大是你不可推卸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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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不換拂袖而去,帶著一身無法掩飾的狼狽與憤然離開了海棠院。

  金酒酒的話如平地一聲驚雷,炸的可不是一般的響。先前,他不是沒有想過事後寧王不認帳怎麼辦。寧王自然也知道空口無憑不能讓人信服,特意留下一封空白印信給他,承諾若是他日不肯認帳,金不換可帶此印信公告天下。

  手中捏著這封印信,金不換忐忑的心立刻定了下來。

  只是他只想了寧王會不會說話不算話,卻沒有想過寧王算話了,那滿朝的文武不容他,他該如何?

  金酒酒可管不著她的話將她爺爺給氣住了,金不換走後,便睜開了眼,繼續盯著床頂纏枝的海棠刺繡發呆。

  「喲,這不是金小姐麼,這才兩日不見,怎的丑成這副德性了?」

  東方澤斜倚在離床不遠的一張海棠雕花椅上,托著下巴好整以暇的打量著床上的金酒酒,口氣不掩幸災樂禍。

  金酒酒眉宇一亮,偏頭掃了眼門外,而後看向東方澤,「亂闖女子閨閣,東方府的教養還真好!」

  「得,本公子今日來可不是與你扯嘴皮子的,看在你救了靈兒的份上,說吧,你想本公子怎麼幫你?」

  金酒酒眨眨眼,再次掃了眼門外,「你來,沒有人看見吧?」

  「你可以侮辱本公子的人,但不能侮辱本公子的武功。哼!」

  金酒酒輕笑一聲,「行了,知曉你本事大,否則我又豈會冒險找你。我要離開雲陽,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將我弄走?」

  「為什麼?嫁給寧王為側妃不是挺好的?幹嘛要逃走?還是,你心裡還想著白衍,想要嫁給他?」東方澤抖著腳,眉開眼笑的看著金酒酒。

  前兩天聽爺爺說了金不換要將金酒酒嫁給寧王做側妃的事,他還想著這丫頭走****運了,居然一步登天混上了個王妃。

  他還特意等在府中哪也不去,等著這丫頭耀武揚威去府里炫耀呢。結果就聽說她為了不嫁給寧王水米不沾,連藥都不肯吃將自己給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消息。

  金酒酒默了一下,眸光清亮的看著東方澤,「你不用套我的話。實話問你,白衍是不是就是你那個十三哥?」

  「咳、咳——」

  「看來是了。」金酒酒看著被口水嗆的說不出來話的東方澤,笑著說道。

  東方澤偏過頭去,反正這不是他告訴她的。

  「你還沒有回答我,有沒有辦法救我出去呢。」金酒酒面上雖表現的平靜,心裡卻很著急。

  「可是可以,只是你現在這身體,確定經受得住路上顛簸?」東方澤說到正事,也收斂起了吊兒郎當。

  「這個你不用管,我想離開自然不可能是馬上就走,總得等上幾日。」金酒酒答道。說著話,又掃了眼門外,她雖然傷著天天躺在床上,但卻也清楚,海棠院明里暗裡多了許多的人。

  「你先回去吧,等我準備好了,我會讓人給你帶信。」

  「好吧。」

  「仔細一些,院裡大概有寧王派來的人守著,切莫讓他們發現了你。」金酒酒叮囑。

  東方澤朝門外走了兩步,聽到她這話又退回來看著金酒酒,臉上是難得的認真,「你可想好了,你這一走,或許將連累整個金家。別我好不容易將你送走了,看著金家受難你又眼巴巴的回來,到時寧王追究起來……」

  「我明白。」她要離開,自然想好了一切的可能。

  

  「你明白就好,有人來了,我先走了。」

  東方澤的身影從窗口閃了出去,剛走,先前伺候她的婢女翠兒便走了進來,一進來便東張西望,「小姐剛才在與誰說話?」

  金酒酒冷眸看著打算繞到床後去查看的翠兒,翠兒心中一緊,立刻跪到地上,「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滾。」金酒酒捂著胸口,作出很痛苦的模樣。

  翠兒見她如此,哪敢滾,立刻上前來扶住她,「小姐,可是傷口又疼了?」

  金酒酒就著她的手半坐起來靠在床頭,垂眸問道:「翠兒,你到我身邊伺候也有半年多了吧?家裡母親病可好些了?」

  翠兒心臟猛的一縮,『撲通』跪到地上,以頭磕地,「承蒙小姐大恩,母親的病已經好了許多。」

  金酒酒也不叫她起來,垂眸看著素白的雙手,自言自語說道:「好了就好。這人呀,就怕有個三病五痛的,一個疏忽,可就是要命的事。你說是吧,翠兒?」

  「小姐說的是。」翠兒以頭磕地,屋外炎熱如火,屋內的地板卻極冰,冰的她的心也跟著一陣一陣的發冷。

  神智慢慢的就恢復了清醒。

  猛然想起,當初她之所以會到金府賣身為婢,是因為她的母親病重,無錢看醫,幸得金酒酒垂憐,花了三十兩銀子的大價錢將她買下,並留她在身邊,時不時賞她些碎銀,就這樣將養了近兩年,她母親的身體才漸漸的好了起來。

  這一想,冷汗立刻便順著額角落到地上。

  她,真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小姐,奴婢知錯,求小姐寬饒奴婢這一次。」翠兒重重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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