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男人是不能撩撥的!
2025-02-04 04:33:48
作者: 蘇芊陌
這個念頭才剛冒出來,安淺便感覺到身後傳來的動靜,她條件反射的轉過身子,卻發現葉亦梵正安靜的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
我去,這廝要不要這麼神出鬼沒的,而且這速度確實恐怖。
好在安淺的承受能力比一般人強,雖然詫異,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對著他一個勁的盯著自己,表示很大的不滿。
夜色中,男子的臉仿佛蒙上了一層霧靄,朦朦朧朧的,讓她看不真切。
而那雙深邃的眸子,除了黑還是黑,似乎和這漫天的夜色也融為一體,他就這麼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好似要將她整個人吸附進去。
這樣的葉亦梵,是安淺從未見過的。
不似以往的冰冷,卻又談不上溫柔,又好像多了一些其餘的情緒。
沒來由的,她竟有些慌亂起來,匆忙移開視線,隨即邁開腳想要離他遠一些。
因為緊張的原因,安淺不小心被自己絆倒,下意識的她便伸出手攥著葉亦梵,身子也跟著跌進他的懷裡。
美人投懷送抱他自然不會拒絕,手臂伸出,自然的圈住安淺的腰肢,這樣一來倆人的身子幾乎沒有縫隙,緊密的貼在一起。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男人略帶急促的呼吸從頭頂傳來,安淺耳根發熱,作勢便欲推開,卻被他更加用力的抱著。
「你放開我,混蛋。」安淺紅著臉在他懷裡鬧騰,可無奈某爺的力氣實在太大,雙臂像是鐵一般,牢牢禁錮著她。
聞言,葉亦梵唇角邊的笑意又深了一些,開口的語氣帶著一抹戲謔,「我怎麼記得,是某人主動的——」
「反正你就是混蛋!」惹怒了的她活脫脫的像是炸毛的野貓,小臉紅的幾乎都要滴血,身子極為不配合的扭動著,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
懷裡的嬌軀軟綿綿的,讓他有些心猿意馬,可這丫頭絲毫不知收斂,竟然不知死活的勾|引他!
難道她不知道,男人是不能撩撥的?
葉亦梵吞了吞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跟著低下頭,唇瓣抵著安淺的臉頰,「這樣就算混蛋了?我還可以更混蛋一點!不然——」他故意停頓下來,手掌沿著安淺纖細的腰肢慢慢摩挲,感受到她的顫慄,他忽然邪魅一笑,「怎麼對得起混蛋這兩個字!」
話音落下,他俯身堵住她的唇瓣,像是要將她整個人直接吞進去,長舌霸道的侵入她的口腔,捲起一陣驚濤駭浪。
安淺被他吻的快要透不過氣,小手橫在他的胸前,試圖拉開倆人的距離,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將她更緊的貼著自己,一遍遍品嘗著她唇齒間的甜美。
她的味道令他心醉,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撫|摸著她,直到將她弄得嬌|喘吁吁,整個人像是一汪春水,乖順的依在他的懷中。
簡單的吻已經不能滿足他,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所有的感覺直衝下體,直到小腹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著,暈乎乎的安淺才猛然睜大雙眼。
她用盡全力推開他,慌亂的想要逃開,可腳步像是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才走了兩步雙腿就直打顫,一時沒注意,整個人就朝著前面撲過去。
「啊——」她驚呼出聲,腰部便被一隻大手圈住,身子擁入一個熟悉的懷中,葉亦梵抱著她在沙灘上滾了一圈,將她的腦袋護住,自己則當成墊子讓她壓在身下。
雖然摔在沙灘上不是很疼,但他還是覺得,她已經夠笨了,若是再摔幾下,這腦袋就真的不能用了。
安淺從他懷裡爬起來,低頭迎著他灼熱的視線,她似乎從裡面感覺到一抹緊張。
緊張——是因為她差一點摔倒了嗎?
安淺呆愣的眨了眨眼,眼神變得飄忽不定,而葉亦梵卻盯著她低垂的領口,肆無忌憚的欣賞著裡面的美景。
他過於灼熱的視線成功拉回安淺的理智,順著看過去,她差點沒被自己氣瘋。
早知道今天會碰見這個混蛋,她就應該穿高領了,不對,應該將脖子也包住,省得被他白白占便宜。
「看夠了嗎?」她陰森森的磨了磨牙,心底暗暗問候了他全家。
被當場抓包的某爺,不急不躁,臉上沒有半點難為情,相反有些戀戀不捨的收回視線,沒頭沒腦的吐出一句話,「我收回之前說的話。」
「啥?」
安淺思維有些跟不上接拍,她突然悲催的發現,她和這廝在一起時,自己向來都是被牽著鼻子走。
媽的,這簡直有辱安家的名聲。
葉亦梵看著她腦門上的問號,好心情的笑了笑,猛然一個翻身,便將呆愣的她壓在身下,薄唇微張,「想知道嗎?」
安淺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可是點完之後她便後悔了。
葉亦梵真心覺得她這個樣子很乖,像是對待寵物一樣,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求你妹,不說就拉倒,本小姐還不稀罕呢!
安淺動了動身子,準備起身離開,這廝簡直就是一個怪胎,而且這裡荒山野嶺的,他等下要是獸|性大發,她豈不是吃了悶虧。
再三思索之下,她還是覺得走為上策。
可葉亦梵一眼便洞穿了她的小心思,慵懶的眯了眯眼,不滿她試圖逃離的身子,長臂一伸,強勢的將她禁錮在胸前。
「你覺得,如果我真的要做什麼,你逃得掉嗎?」他的聲音很輕,可話語裡的霸道和警告不容置疑。
雖然理不清自己對她到底是什麼感情,但至少這一刻,他很清楚。
他喜歡她依偎在他懷裡的模樣,恬靜乖巧。
不像以往那般粗魯野蠻,說話不到三句就開始干架。
「你乖一點,這樣不好嗎?」說話間,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烏黑的髮絲,動作輕柔,只是那雙漆黑的眼眸卻有些飄忽不定。
好似,這句話是說給另外一個女人。
這個念頭才剛從腦海里滑過,安淺便感覺到心口被蟄了一下的疼,她抿了抿唇,心底的無名火更加旺盛。
他憑什麼這麼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