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套路總比爛梗多4
2024-05-09 07:21:48
作者: 阿紫
太子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
佛樓內,景貞帝肅然起敬,智清大師起身恭迎聖駕,行佛家禮儀,景貞帝謙卑有禮回敬佛家禮儀。
雙雙坐定,景貞帝關懷的問道,「智清大師晚膳的齋菜用著可還習慣?」
智清大師微微一笑,點頭示意道,「勞皇上掛心,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景貞帝一聽便明白了,智清大師是覺得齋菜在過於奢華,又品種繁多,吃不完全浪費了,所以才說一切都好,就只是好,卻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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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貞帝攏須一笑,開始聽智清大師講授佛經。
片刻之後,佛樓的門被輕輕推開,晏新蘭輕步緩緩走了進來。
智清大師倒是沒有被影響,繼續講著佛經,倒是景貞帝,稍稍示意智清大師稍後片刻,然後,轉過臉,衝著晏新蘭喚道,「新蘭,你上前來。」
這皇上聽智清大師講佛經那麼多次,林公公還從來沒有被喚上前近聽,可這個晏新蘭卻第一次來伺候,就能被喚上前伺候,林公公的心裡有些不滿,但也只是放在心裡,沒敢表現出來。
晏新蘭行禮上前,跪於蒲團之上,智清大師定眼一看,未曾問過半字,只是猶如佛祖一般淡然一笑,緩緩地點了幾下頭。
景貞帝看去,不禁微微一笑,「大師也看出此女子有著不平凡之象?」
智清大師淡淡一笑,「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又何來不平凡之說呢?」
話畢,景貞帝與智清大師一起笑了起來。
「佛說,我等皆凡人,難脫此八苦,一苦生、二苦老、三苦病、四苦亡、五苦愛別離、六苦怨憎會、七苦求不得、八苦五陰熾盛。」
說著說著,晏新蘭眼中泛起了淚光,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後,苦笑著說道,「娑婆世界,一切莫非是苦。」
這說完後,才回過神來,自己似乎這個時候不該多嘴。
「皇上恕罪,是奴婢多嘴了。」
景貞帝聽了晏新蘭說的這些話,不由得跟著有一絲傷心,他並沒有責怪晏新蘭,只是一言不發的感悟著自己的苦。
智清大師微微閉眼,笑道,「姑娘悟的深啊!」
被這麼一夸,晏新蘭哪敢承受,急忙低頭衝著智清大師說道,「是新蘭魯莽了,班門弄斧,讓大師見笑了。」
說完,晏新蘭又試探著,沖景貞帝說道,「奴婢還是出去候著吧!恐防在此污了皇上與智清大師的耳朵。」
景貞帝笑了,智清大師也笑了,二人對視一番,竟然一起會心一笑。
「留下來,一起聽佛經吧!」
說完,景貞帝便衝著林公公揮揮手,吩咐道,「你出去候著吧,不喚你,就不要進來。」
這回林公公心裡更不是個滋味了,這把伺候幾十年的人給打發出去了,卻留下了那麼個小丫頭在這,這算怎麼個事啊!
林公公也不敢違抗皇命不是,行了禮轉身準備出去,卻一不留神沒把住嘴上的門,把心裡話給小聲吐露出來了。
那智清大師耳朵倒是好使,笑著喊道,「且慢!」
說完,又看向景貞帝笑道,「皇上,林公公伺候皇上幾十年,就這麼讓林公公出去,似乎顯得有些不近人情,讓老衲出道題考考他二人,勝者便可留下聽經,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景貞帝笑著點點頭,伸手示意道,「大師請。」
智清大師問,「姑娘,你看看林公公,像什麼?」
晏新蘭回頭望了一眼林公公後,轉過頭笑著回道,「像佛。」
林公公心中竊喜,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智清大師又問,「林公公,你看這位姑娘像什麼?」
林公公顯得有些猶豫,看了看景貞帝,智清大師笑道,「林公公可暢所欲言,不必有任何介懷,看著像什麼便說什麼,即便說的不好,皇上也不會怪罪於你。」
林公公又看向景貞帝,景貞帝微微閉眼點點頭。
林公公心想,既然這樣,那自然是要貶低晏新蘭了,不然怎麼能顯得出自己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呢!
這看著自己像佛,那是因為自己是伺候皇上的人,可看著她一個弱質女流,能像什麼好東西。
林公公嗤笑一聲,答道,「像牛糞。」
景貞帝無奈搖頭,嘆著氣,智清大師微微一笑,衝著林公公說道,「勝負已分,林公公還是門外候著吧!」
林公公心裡不服氣,追問著,「大師,這是為何,難道我不比她好,我像佛,她像牛糞,怎麼像佛的卻要被趕到外面去呢?」
智清大師解釋道,「參禪之人講究的是見心見性,你心中有眼中就有,這位姑娘說看你像尊佛,那說明她心中有尊佛,而林公公你說這位姑娘像牛糞,想想你心裡有什麼吧!」
林公公瞬間尷尬無比,似笑非笑的低頭說道,「皇上,奴才,奴才還是外面候著吧!」
林公公走後,智清大師繼續為景貞帝講佛經,偶爾,也讓晏新蘭說上幾句自己的參禪之道。
晏新蘭甚是聰慧,一點點的把這參禪之道引到了孝道上。
說起孝道,景貞帝便有感而發,感嘆自己眾多皇子之中,沒幾個是真的孝順自己的。
晏新蘭趁機,淡然笑道,「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則以喜,一則以懼。」
聽這話,景貞帝更加搖頭嘆息,晏新蘭見景貞帝的表情,差不多可以說了。
「皇子之中奴婢知曉的也不多,除了宣懿王之外,倒是看著太子爺甚是把『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則以喜,一則以懼』,發揮得淋漓盡致。」
景貞帝一聽,皺眉追問,晏新蘭便將原主之前在太子府上看到的龍袍與玉璽一事說出。
當然,晏新蘭說的時候,編排的十分合情合理,自稱是隨宣懿王去太子府獻舞,無意間走錯房間,錯把太子的房間當成了更換舞衣的房間,這才誤打誤撞的看到了那些東西。
聽了晏新蘭說太子竟然私制龍袍和玉璽,景貞帝自然是十分不悅,龍顏大怒。
一旁的智清大師淡淡一笑,說道,「看來姑娘今個是有備而來的!」
景貞帝看向晏新蘭,緊鎖眉心,晏新蘭不卑不亢,絲毫沒有慌忙之象,沖智清大師回道,「佛祖面前不打誑語。」
說完,晏新蘭便重新端正身子,跪地行了大禮,衝著景貞帝說道,「皇上,奴婢的確一直想跟皇上提及此事,只是不知該如何說起,方才也是說著說著說到這孝道之上了,奴婢以為或許這樣說出實情,會讓皇上沒有那麼氣憤,卻不曾想,還是讓皇上大怒,請皇上保重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