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顫抖吧,碧池20
2024-05-09 07:19:36
作者: 阿紫
「嗯,睡了,剛剛吃了點東西,你這編了多少個了?」葛根問了問自己的大兒子。
「父親,幾天才編了十個,明天再到後山砍些竹子多編一些。」葛大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天的確編的不多,編的少,自然是賣不了幾個錢。
晚上晏新蘭去隔壁房間看了看崔錦弘,還好他沒有什麼事,兩個人聊了一會,都一致認同不要暴露身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現在擔心的是他們兩個要養傷,怎麼樣去通知家裡人,讓他們不用擔心,崔錦弘告訴她,不用擔心這一點,他會想辦法。
入夜,大家都入睡了,一個黑衣人潛進了崔錦弘入睡的房間。
「來了」清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是的,主子,你的傷還好吧!」井文問道。
「問題不大,你去查查那個三不管地帶那支土匪是什麼來路,讓人把那頭頭抓來好好的問候一番。」崔錦弘陰沉沉的道。
「是,主子,是不是還要通知縣主的家人,最近楚太師到處搜尋」井文提議道。
「隨便編了理由,總之讓他們放心即可,好了,你可以走了,別驚動了葛家人。」崔錦弘交待完事情就打發人走。
井文心想大概主子怕被別人發現吧!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想害主子,看來是活的不耐煩了。
正想轉身離開,聽得一句,「回來。」
「主子還有什麼吩咐?」井文回過身來問道。
「你身上帶了銀子嗎?」崔錦弘想著自己和晏新蘭在這裡養傷,別人出錢又出力,這戶人家看上去就很窮苦的,自己實在過意不去,現在自己身上又沒有帶銀子出門,只能夠讓自己的手下奉獻一點點了。
「主子,您要多少。」井文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身上的銀子全部留下。」崔錦弘隨口說道。
「主子,我這身上也不多,也就三百兩銀票。」井文把銀票給了自己的主子。
崔錦弘接過銀票,「好了,你可以走了。」井文這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太師府,又是一片陰霾,這人都差不多兩天沒回來了。
「老爺老爺,剛剛有人送來一封信。」優優把信交給了楚雄。
楚雄一看信,心裡的石頭落下了,自家女兒沒事,只是受了點小傷,過兩天就回來了,讓他們不必掛念,信封裡面還有一支琉璃耳環,他一看便知道是自己女兒的。
「丫頭,把這封信和這支耳環交給夫人,她就知道了。」楚雄把東西交給優優。
「老爺,信上說的是小姐嗎?小姐怎麼了?」優優很擔心小姐的安危。
「你家小姐沒事了,好了,你忙你的事去吧!」楚雄說道,轉身去了書房。
老爺又去練書法了,優優嘆了一口氣,還是趕緊把手裡的東西交給夫人吧!想必夫人看了會很開心了,昨天晚上夫人一晚上沒睡著。
井文派了幾個人到三不管地帶,看了看那個地方,的確是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也了解到一些事情,這個土匪窩裡的人曾經也是在江湖上混幫派的,都是有一些來歷的,並不是一些山野村夫組建的,怪不得如此囂張。
領頭的叫彪虎,出身很可憐,是個有故事的人,所以他們就是不劫窮人老百姓,只劫富商貴族,偶爾也接一些暗殺的活,但要價錢非常高。
這次伍陽找到他,他也是猶豫了好長時間,才接了這買賣,實在是現在是冬天,過往的商人都沒有,基本回家準備過年,所以最近沒什麼生意,弟兄們日子不好過,才接了這單生意。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次還多了個男的,彪虎並不知道他們真正的身份,如果知道,就是餓死他也不會接這單生意的。
這天夜裡,他酒足飯飽後,正準備睡覺,卻被人突然堵了嘴巴,蒙了臉,他知道自己被人綁架了,想要喊人,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在一片空曠的坡地上,一邊是懸崖峭壁,一邊是茂密的樹林,自己的雙手被反綁著,一根長長的繩子不知道綁在什麼地方,反正沒看到人。
「是人,是鬼,給老子出來,有本事做什麼縮頭烏龜啊。」彪虎破口大罵。
呵呵!這傢伙這麼囂張,嘴巴那麼臭,給點顏色你看看,井文和另一名暗衛互相對看了一眼,把手上的繩子拉了拉,彪虎一路往坡下滑,看到下面深不見底的懸崖,頓時心驚膽顫起來。
「好漢,饒命了,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敢再胡說八道了。」彪虎趕緊求饒,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犯不著現在和他們鬥嘴,萬一那人一使勁,他豈不是要摔成粉身碎骨。
這人原來也只是個孬種,就這麼嚇一嚇,就原形畢露了,還以為有什麼骨氣呢?
「別給他時間磨蹭了,做正事了。」井文碰了碰一旁偷笑的夥伴。
「彪虎,是誰指使你刺殺那個姑娘的。」井文直入主題。
「什麼姑娘啊!咱們平時也只是打劫那些富商而已,又沒有干殺人犯法的事。」彪虎不知道這個人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仍然死咬著不承認。
話剛剛說完繩子又開始搖晃起來,彪虎覺得自己的腿在打抖了。
「怎麼樣?有沒有記起一點什麼東西來。」空氣中又響起了聲音。
「好像是有那麼一個姑娘,被我的人射中了小腿,不過箭上有毒,我不知道那姑娘還活著嗎?」彪虎老實交待,他還想留著一條小命,以後有個後代呢?他媳婦還沒有懷上呢?還在等著他回家呢?
「那你受何人指使?給了多少錢給你?」這次是井文問的,這才是主子關心的問題。
「那人具體叫什麼我並不知道,只知道對方姓呂,好像是什麼……」彪虎還沒有來的及說出來,喉嚨就中了一個飛鏢,飛鏢有毒,而且是見血封喉的那種,同時,繩子也被另一隻飛鏢切斷了,彪虎就這樣瞬間滾落了懸崖,連慘叫一聲都沒有來得及。
兩名暗衛已經來不及阻止了,馬上追了出去,只是沒有追到。
「真可惜,彪虎就這樣的死了,只可惜線索就這樣斷了。」井文不知道這次主子會怎麼責罰他們了。
「走吧!把知道的回去匯報給主子,其他的以後再說吧!」另一個暗衛安慰著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