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在瘋人院醒來(一)
2025-02-04 02:58:14
作者: 嗜血驕陽
「哦?真的嗎?姐姐真就沒什麼願望了?也不想成為我的大嫂嗎?」司徒若雪臉上蘊滿調皮的壞笑,望著丁萍萍揶揄說道。
「我——!」丁萍萍張嘴想否認,臉頰上卻情不自禁地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懊惱地撇過臉去。
「呵呵呵……!」看著羞紅了臉的丁萍萍,司徒若雪歡快地捂著嘴笑出了聲,繼續笑著打趣,「姐姐還不承認?臉都紅了吶!」
丁萍萍白了一眼取笑她的司徒若雪,底氣不足的低聲否認:「我……我哪有?」
「好啦!好啦!我不笑了!」司徒若雪輕輕撫著胸口順著氣,笑聲也漸漸止住了。
「鈴鈴鈴……」司徒若雪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低頭一看,原來是司徒玉蝶的電話。
剛才還蘊滿笑意的臉,微微不快地繃了起來,拿起手機按下通話鍵,聲音有些冷淡地開口:「姑——媽——!」
「若雪啊,你怎麼出去那麼久了?現在都快五點了,怎麼還不回來啊!」手機那頭的司徒玉蝶聲音柔軟溫柔,話語裡滿是關心。
「我馬上就回來了!就這樣吧,掛了!」司徒若雪沉聲應著,連「再見」也懶得說,就掛了電話。
司徒若雪掛電話,很不開心地看著丁萍萍,撅著嘴無奈地說:「姐姐,我要走了!只能等下次見面再聊了!」
「哦——!好吧!」丁萍萍也覺得有些掃興,聲音哀哀地回答。
「那我走了!再見,姐姐!」司徒若雪拿著包包站起來,和丁萍萍揮著手。
看著司徒若雪苦著小臉揮著手的樣子,丁萍萍心裡滿是不舍,急忙站起身,連連囑咐道:「若雪,好好照顧自己!無聊了,心煩了,就給我打電話,我陪你解悶!……」
「嗯!好!謝謝姐姐!姐姐再見!」司徒若雪微微笑著,對著丁萍萍連連揮著手。
「再——見——!」丁萍萍也抬手揮了揮。
司徒若雪轉身慢慢向「似水流年」的門口走去。她向前走了幾步,猛地又轉過身來,笑著對丁萍萍喊道:「姐姐,事情成了!我也許你一個孩子!我大哥的孩子!」
屋頂的一個個水晶燈,像一顆顆繁星。點點星光灑在司徒若雪清秀的臉上,美得如同月夜下的精靈。
她輕輕撫著自己的肚子,笑容燦爛得像仲夏夜最美的煙火,用那軟糯甜美的聲音,給了丁萍萍這輩子最想要,也是最美的承諾。
「嗯嗯!」丁萍萍激動的聲音哽在喉中,眼眶微紅地望著她不斷點著頭。
直到司徒若雪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丁萍萍才抬手擦了擦濡·濕的眼角,又緩緩坐回座位,嘴角微微勾起,心裡溢出一絲歡喜。
今天她離自己的願望又邁進了一步。她的願望就是得到司徒明輝的愛,或許她傾盡一生也不可能得到。
但是,如果有一個司徒明輝的孩子,至少有一個理由,可以讓她永遠存在於司徒明輝的人生里……
——
冬天的月光透著一絲森冷的寒意,灑在「西郊精神病院」那一排排陳舊的建築上,透出一絲陰森詭異。
夜色里的「瘋人院」比裊無人煙的墳場還要恐怖幾分,墳場裡面寂靜無聲,而這個瘋人院裡,卻時不時傳來聲聲悽厲的慘叫聲、女人傷心欲絕的悲泣聲、癲狂放肆的狂笑聲……
這一陣陣,一聲聲讓人不寒而慄的聲音,隨著刺骨的西北風飄去很遠、很遠的地方……
在一間狹小黑漆漆的屋子裡,傳來「哎呀——!」一聲女人的嚶嚀聲。
楚驕陽腦袋裡昏昏沉沉的,緩緩睜開了眼,可是四周黑乎乎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她揉著微微發疼的腦袋,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皺著眉打量著四周,小聲嘀咕著:「這是哪裡啊?我怎麼在這裡啊?」
漸漸適應了黑漆漆的環境,她發現自己坐在一個很小的鐵架子床上面。而這個只有三平米大了屋子裡,這張小鐵床是唯一的家具了。
困在黑暗裡的人,會情不自禁去尋找光亮。楚驕陽發現這個狹小的屋子裡,只有接近屋頂的地方留著一個很小的窗戶,冰冷的月光透過這扇小小窗戶,斜斜灑在一旁的牆上。
在這陌生、狹小、又黑漆漆的屋子裡,楚驕陽的低喃聲里透著絲絲恐懼:「這是哪裡啊?我怎麼會在這裡?我不要呆在這裡!……」
楚驕陽心裡害怕起來,她猛地從床上跳下來,向那扇緊緊關閉著的鐵門跑去。
她跑到門口,在黑暗裡摸索著找著門鎖。可是這扇門是從外面上鎖的,根本不可能在裡面找到門鎖。
楚驕陽摸不到門鎖,恐懼蔓延至全身。
「砰砰砰……」她用力的怕打著那雙大鐵門,聲嘶力竭地喊著:「開——門——!有沒有人啊?把門開開,放我出去!開——門——!開——門——吶——!……」
楚驕陽一遍遍拍打著大門,不斷的大聲嘶喊著,可是回應她的只是「砰砰砰……」,自己拍的鐵門的聲音。她的聲音由開始的高亢悽厲,漸漸變得微弱無力。
「咳咳咳……開門啊!」楚驕陽的喉嚨干啞地咳嗽起來,可她還是不想放棄,用微弱的聲音繼續叫嚷著。
突然,在微弱的光線下,一個很小很小的黑影在慢慢向她靠近。
楚驕陽疲憊不堪的側靠在門上,沉沉喘著氣,撫著難受的胸口,剛想繼續喊,被一個細小的「吱吱吱」的聲音打斷了。
她緩緩低頭去看,一直有五十公分長的大老鼠,正慢慢向她的腳邊爬來。
「啊——!」楚驕陽尖叫一聲,幾乎是蹦了起來,飛快地向一旁的小鐵床跑去。
一下子爬到床上,她抱著身體蜷縮在床的最裡面,心裡默默祈禱著:不要過來啊!不要過來!……
楚驕陽這輩子最怕的東西就是老鼠和癩蛤蟆,也是她最痛恨的。
在她很小的時候,爸爸走了。她總在爸爸帶她玩耍的公園裡等著爸爸。那個時候,有些壞小孩就會欺負她。
有一天,一個小女孩提著一個紙盒子走到小驕陽的面前。突然很友好地對她說,想和她交朋友。但是有一個條件,要小驕陽把手伸進那個紙盒子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