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要命的妖孽風情
2025-02-04 02:53:53
作者: 嗜血驕陽
司徒玉蝶話里的意思,秦博弈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呢?淡漠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嗤笑,心中不得不感嘆這個女人的聰慧,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無窮大的野心。
司徒玉蝶是一個小老婆生的,從小日子過得也不好。學業不是很好的她,長大了只是勉強做了一個護士。
長相只能稱得上秀美的司徒玉蝶,憑著她謙和有度,溫善和氣的外表,和那份無人能及的野心和心機,終於成為了人人艷羨的西門夫人。
雖然司徒玉蝶已經是西門家的主母了,一輩子榮華富貴、錦衣玉食不必說了。但這種從小在窮人家長大的孩子,預見危機感的能力,比一般人要強很多。
從西門焱帶著楚驕陽在西門大宅出現,她就隱隱感覺到,西門父子間的一戰,肯定是免不了了。
她是西門龍霆的老婆,不要自己選邊站,肯定是分在他這邊的。但是後生可畏,她不得不買份「保險」。
請記住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如果司徒若雪可以成為西門焱的女人,再像她一樣生個一兒半女的,那麼便是萬無一失了。
在這場戰爭中,不管誰輸誰贏,而她——司徒玉蝶永遠立在不敗之地。
只要不威脅到秦家和西門焱,秦博弈才不管那麼多。現在當務之急,是阻止西門焱和楚越的女兒繼續發展下去。
「你去聯繫一下若雪,讓她和焱見一面。雖然事情過去很多年裡,但是救命之恩,還是要報答的!」秦博弈有條不紊地吩咐著。
「好的!好的!我馬上去辦!」司徒玉蝶歡喜地應承下來。
下著雨的天空,有些陰沉,顯得屋裡的光線微微昏暗。司徒玉蝶望著已經掛斷的手機,嘴角噙著一抹莫測高深的笑意。
人說:女人心海底針。司徒玉蝶可是七竅玲瓏心,又有誰能摸得透呢?她真是只是單純地想司徒若雪成為西門焱的女人嗎?還是別有打算呢?
——
楚驕陽還是沒有逃得開,又一次的回到了西門焱的別墅。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的房間從保姆房,搬到了西門焱的房間。正式告別了「同居時代」,進入了「同床時代」。
楚驕陽不滿地看著堆了一地的自己的東西,叉腰對著靠在門上笑得欠扁的男人大吼道:「你給我搬回去!我不要和你睡一床!」
斜靠在門上的西門焱,笑得開懷肆意,美其名曰:「受傷的人需要照顧!我可捨不得你樓上樓下跑得那麼辛苦!」
楚驕陽狠狠瞪著他,最後無奈地低著頭開始收拾東西,一邊收著東西,一邊不忘補充一句:「等你傷好了,我還回自己的房間!」
西門焱看著她微微地笑,也不答話,心裡陰險地盤算著:等傷全好了!你的肚子裡也種上我的「種子」了!看你還能回到哪裡去?
楚驕陽感覺到背後的目光太炙熱,連忙回頭去看,發現那個男人正看著她笑,那笑容里滿是算計的味道。
楚驕陽站起身,黑亮的杏眼瞪得大大的,衝著西門焱猛地一齜牙,惡狠狠地警告:「收起你那齷齪的心思,你要敢對本小姐怎麼樣的話,我就咬死你!」
西門焱被她「小母老虎」的兇悍樣,給逗笑了,不怕死的調侃道:「呵呵……驕驕,只怕到時你就捨不得咬了!求著哥哥,給你更多……」
楚驕陽被他的話給逗得滿臉通紅,隨手拿起一個衣架子,惱羞成怒的向西門焱擲去:「西門焱,你丫的耍流氓!滾——蛋——!」
西門焱身體輕巧地往旁邊一閃,一下子躲過了楚驕陽扔來的衣架子,連忙識趣往後退著:「行了!我走!我可不敢惹炸了毛的老虎!」
「你——!別走!說誰是老虎?」楚驕陽被惹惱了,指著西門焱不許他動,轉身尋找著可以扔他的東西。
「驕驕,你先收拾啊!要幫忙喊我!」西門焱瞅著她尋找東西的空檔,急忙說了幾句,就閃身離開了房間。
他可不敢再惹她了,要是把楚驕陽惹急了,晚上沒肉吃,說不定連床都沒得睡了!
楚驕陽收拾完東西下樓,看到屋裡到處都落了灰,幾天沒人打掃了。無可奈何,她只得做起保姆的老本行,把屋裡到處打掃了一遍。
到了中午,西門焱下樓要帶楚驕陽去外面吃飯。楚驕陽擦著桌子,頭也不抬的應著:「不餓!我要打掃完!你要是餓了自己去吃!」說完,又繼續認真的擦起桌子來。
西門焱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無奈地搖搖頭,又走上樓去。他了解楚驕陽就是那種,要麼不做事,做事絕對不會中途停下的性子。
忙到下午兩點多,楚驕陽終於全部打掃完了,她也累慘了,趴在沙發上就呼呼睡去。
做好吃肉準備的西門焱,看到楚驕陽累倒在沙發上,連忙將她抱上樓,讓她好好休息。她要是累壞了,晚上他還吃什麼?
——
下著細雨的秋夜,纏綿的雨絲,多了一份旖旎的風情。
楚驕陽下午睡得飽飽的,又吃了一份豐盛的晚餐。剛剛又泡了一個舒服的泡泡浴,穿著粉紅的浴袍從西門焱豪華的浴室里,慢慢走了出來。
她被眼前的西門焱著實嚇了一跳,一套中規中矩的寶藍色真絲睡衣,卻被他穿出無限曖昧的風情。
西門焱衣裳半解,露出結實白皙的胸膛,一手撐著腦袋,邪肆的鳳眼裡盈滿笑意,緊緊盯著她。
楚驕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攏了攏浴袍,淡淡調侃道:「看你這風騷的樣子,有做牛郎的潛質!」
西門焱沖她魅惑地勾唇一笑,低沉的聲音里滿是誘惑:「歡迎來嫖!」
楚驕陽看著他抽風的樣子,無語地坐到梳妝檯前,慢慢梳著頭髮。
西門焱見她不知聲,半撐起身子,趴在楚驕陽的頸窩處,溫熱的氣息輕輕噴在她的敏感的耳廓上:「你來——,我不要錢!」
楚驕陽臉上一片緋紅,心「怦怦」跳個不停,暗罵一聲「妖孽」。臉上卻故作鎮定的白了他一眼,輕嗤道:「要——命——!」
「你也知道哥哥床上的功夫了得,會讓你酥骨要命!」西門焱微微黯啞的聲音里,透著蝕骨的曖昧在楚驕陽耳邊說著。猛地,微涼的舌,輕輕滑過她小巧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