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一名
2025-02-04 02:48:57
作者: 朴凰
當著所有人面,這個不帥卻很自信的男孩,拿起丹藥,再次炫耀的轉一圈,讓觀眾都看見之後仰頭吃了。
四級的年輕小伙子就這麼想不開啊?
他靜靜的站著,裁判團卻都掏出了丹藥,估計是救命用的,他們頭一次如此齊心,聚精會神的盯著跳蚤男。
來了!男孩開始臉色發紅,呼吸不順,變粗……連眼睛都紅了,快快快,給他吃藥,也許還能救回來。
但是男人伸手推開了裁判團的人,拒絕服藥。
又過了一個呼吸,他忽然大叫一聲:「太爽了。」
不至於吧?難道真行?裁判麻溜溜的拿來測試用的水晶球,讓男青年試驗一下,結果大跌所有人的眼球,水平提高百分之二十,這是什麼概念?
碰巧吧?但是林國的人很鬼頭,不讓再測驗了,連忙大吼肖鑰過關的消息。
在有心人的鎮壓下,還沒回神的其他參賽者,又迎來了第五關,而之前試吃的傢伙去了後台,被幾個醫護人員看守著,怕他有什麼後遺症。
左相茹看著肖鑰慧心一笑,豎起大拇指。
而其他人也是如此,紛紛對她燦爛一笑,不管是真是假,表面上的和樂融融很重要。
但是角落裡的肖煙兒不淡定了,跟這些孩子們解釋:「你們瞧啊,她就是玩手段,不然怎麼可能贏呢?」
「就是,連火靈力都沒使用,」小女孩鬱悶。
肖煙兒撇嘴一笑:「當然了,她根本不具備火靈力。」
此話當真?反正一群小孩都跑了,回去告訴本國人肖鑰作弊了,而且還是親妹妹證實過的。
於是這種話題便傳開了,甚至有人來找肖煙兒,希望她能大義滅親,主動站出來說明這個情況,還其他參賽者一個公平清潔的平台。
五級考試的題目也是自選,林國擬出三個丹名字,肖鑰選最簡單的一個,左相茹也是如此,話說回來如今剩下的參賽者數量是二十。
這回開爐後,失敗率依然沒有成功率高,裁判團檢查下來後,還剩下十六名,左相茹勉強過關了。
接下來是重頭菜了,六級丹藥,不是靠運氣就能練出來的,必須靠實力跟天賦還有實踐等因素全部具備的情況下,才能完成。
左相茹是個非常大方的姑娘,明知六級無望後也沒勉強,大大方方的起身,對著觀眾台行禮,然後挺胸抬頭的下台了。
棄賽?不,是有自知之明。
還有兩人臉色鐵青,深呼吸一口氣後,面色好看了許多,也效仿左相茹的大氣離開舞台。
剩下的十三名都看著面前擺放的藥材,然後聚精會神的煉丹,沒有一絲懈怠,觀眾席也是如此,被他們的凝重深深的吸引,都沒有交頭接耳,皇族區域各個目光如炬,將注意力放在肖鑰身上。
她在幹什麼?
搞飛機唄。
肖鑰這回煉製的非常快,她要勝,而不是為了耍帥。
裁判團再次鬱悶的宣布她合格了,又過了好久,才有人成功煉製,卻因為成色不好,藥性不佳等理由失格了。
他微微一愣,根本不相信裁判的話,立馬猙獰的大喊大叫:「這不公平,她為什麼就合格?是你們包庇她!」
我去,齊國的人不敢吱聲了,因為鬧開的這位是他同鄉。風國的人站在外圍,反正狗咬狗,他看熱鬧就好,嘿嘿。
林國的裁判員不幹了:「你在質疑裁判團整體的透明性嗎?小子,那可是要在林國坐牢的,你確定?」
呃,好大的帽子,那傢伙嘴巴動了動沒敢頂嘴,憤恨的瞪了眼肖鑰,狠狠的拂袖而去。
這局合格三人,皆是各國最厲害的人物。
肖鑰何德何能呢?她一直鎮定自如,沒有半分急躁。
七級考試給出五個丹方名單,自選,肖鑰斟酌了一會兒,挑了瓶頸衝擊類丹藥,血化丹。
這個東西很少見,真的,是用於七級強者升八級用的,在整個林國都是寶級丹藥。不過在風國跟齊國,只要能出得起價,就能隨便在各商會買到,差距可見一斑。
另外兩人一男一女,女的很在意肖鑰,男的到無所謂專心致志的挑好了丹方。
麻煩來了,女的是五級煉丹師,男的是六級的,那肖鑰呢?
開始了,誰也沒敢托大……天色要黑了。
風國的女煉藥師先開的爐子,一團漆黑,她臉色也是如此,失敗了。
齊國的男性煉丹師目光一亮,也開了爐子,丹的形狀不圓,有斑點,是七級丹藥沒錯,但是藥性要差一些,香味普通,敗家子啊。
就等肖鑰了,一晃,天黑了,場地四周亮起了晶石燈光。
叮的一聲非常清脆,將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肖鑰這兒來,她很小心的打開蓋子,唰的一下,什麼東西跑了!
呃,失敗三次的東西不會成功了吧?
肖鑰曾經在美人師尊面前玩過七級丹藥,都失敗了,還被人家笑話說貪心不足蛇吞象。
如今第四回沒想到居然如此成功,果然還是實踐至關重要。
外圍的先天強者見識頗廣,將自己的瓷瓶掏出,飛上天際,將丹藥接下!
三位裁判員看了看後,對肖鑰豎起大拇指,她贏了。
齊國的高手來到肖鑰旁邊,低頭看了看丹藥,非常讚嘆:「你真厲害,以前重來沒聽說過你的名頭,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你好,我叫閔文,以後多多關照。」
肖鑰回以微笑:「僥倖而已,讓你見笑了。」
風國的失敗者大步流星走過來,還攔住了裁判團離開:「這局明明平了!為什麼宣布她贏了?」
三人中最弱的也是七級煉藥師,國寶級人物,豈會在意一個小女孩的酸意?立即走開,甚至有人翻個白眼。
鬧了個大紅臉,她不服氣的上前拿起瓷瓶擰開一看,傻眼了。
但是她仍舊不依不饒的揪住肖鑰的脖領子:「七級丹藥,就憑你?」
肖鑰比她高,目光下瞄,冰冷的盯著。
才過一秒,這殺氣十足的視線,便令這個冒失的傢伙入墜冰窖,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肖鑰整理了下衣領,不肖的勾起嘴角。
這個嘲諷太明顯,只有風國女看見了,從來沒受過如此待遇的她腦袋裡一片空白,尖叫一聲撲過去。手下落的時候,居然碰到了肖鑰的爐子,悲劇,就這樣戲劇化的發生了。她的手快速消融,等她真撲到肖鑰面前時,才發現已經沒手可用了。
這這這……
觀眾席中的女性幾乎都很害怕,有些人在心疼。
林國的先天強者立馬跳上台,指引肖鑰離開,肖鑰抱住爐子優雅的離去。這可不怪她,是此人心性的問題。
可一些尖酸刻薄之輩,依舊把髒水潑給肖鑰,稱她是故意氣人才導致出意外的。反正眾說紛紜吧,智者見智的事兒。
到了後台肖鑰又迎來了古怪的矚目禮。
誰都知道她是廢物,而認識肖鑰的人又因為肖容柯而選擇閉嘴,而肖容柯知不知道也是謎團,於是乎,照成了這天這種反差超級大的效果,仿佛看見的是一個怪物,一個隱藏很深的怪物。
怪不得她要當皇后,原來,是有本錢的。
肖鑰沒興趣搭理上前恭維的人,走到王霖面前:「不辱使命。」
王霖笑得頗具深意:「這可不是你說得算的,要看那個人怎麼想。」
囧,師尊那麼厲害,我這點實力還不像雜耍一樣?左相茹等人回來了,也湊到王霖身邊。
「師傅對不起,我失敗了,」左相茹微微一笑,頗為大方。
王霖沒怪她什麼:「盡力就好。」
接著四人一起離開,但是皇宮裡的太監等在外面,要帶肖鑰回去。王霖頭一次如此霸道,沒理皇權。
馬車晃晃悠悠回到小客棧。
左相茹帶著肖煙兒回一樓房間,恐怕,她有話對肖煙兒明講了。
肖鑰戰戰兢兢的深呼吸一口氣,推門而入,美人師尊坐在榻上,閉著眼睛。
他好美,如此卓越的人天天委屈在這裡是為什麼呢?肖鑰不懂,也懶得猜。
「爐子。」
好簡潔,肖鑰連忙將縮小的東西拿出來,默念咒語,眼看著爐子變大連孤傲都有些坐不住了:「你曾經說找到古方時還得到了爐子是吧?還有其他東西麼?」
肖鑰搖頭了:「那地方破舊的很兒,已經毀掉了。」
「以你的實力根本得不到這些東西,說吧,誰幫了你?」
肖鑰頭一次沒馬上回答,因為牧泰跟她的關係非同一般:「師尊,徒兒不想說。」
「好,今晚皇宮夜宴,我陪你去。」
哈?肖鑰傻眼了,目光不著痕跡的打量師尊絕美的容顏,這妖孽般的人物去了盛宴會如何?簡直不敢想像。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
呃,就會嚇唬人,肖鑰翻個白眼,跟師尊一起出門,王霖帶著左相茹上了另一輛馬車,至於肖煙兒,她沒資格出席。
獨自一人的肖煙兒坐在窗戶上,淚流滿面,她不甘心,憑什麼好處都讓肖鑰一個人拿了?就因為她是嫡女麼?
敲門聲響起,對方沒得到允許自己進來了。
這是一位陌生老者,瘦小的身軀被龐大的黑衣所籠罩,有股滄桑的味道。單單站著,便有無窮無盡的壓力衝擊而來,令人呼吸不順,冷汗直流。只露出渾濁雙眼的老者微微一笑,沙啞的道:「丫頭,我是風國人,希望你能站出來指正肖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