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今晚你喝醉了
2025-02-05 12:46:03
作者: 古蕭
唐鈺依照他的吩咐,來到房間,將手房子臥室門把手上的那一刻,她的心底有一種難堪的負罪感,她知道,這一刻,進去之後意味著什麼,她清楚的知道,只要她踏進這一步之後,以後她就沒有什麼所謂的自尊了。
為了一時的困境,她不得不把自己的靈魂出賣給了魔鬼。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她狠下心,慢慢的推開門進了房間,一進屋,就被地上的一片狼藉嚇了一跳。
滿屋子都是濃烈的酒味,地上散亂著幾個空酒瓶,他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葉情醉坐在那,一身西裝革領,背對著她,好像還在一個勁的喝酒,她慢慢的走上前,來到他身旁,低聲應了一聲:「我來了!」
葉情醉抬起頭,打量了她一眼,然後冷冷的開口:「給我脫!」
唐鈺看著他宿醉的樣子,小心的說了一句:「葉情醉,改天再做吧,今天……你已經喝醉了!」
唐鈺這話一出,葉情醉明顯就動怒了:「女人,我花錢為你擺平麻煩,換來的就是你一句改天?」
「我……」
「我是個商人,我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唐家在我眼中根本不值得一提,我如果想要毀了它,只要輕輕動動手指,就可以……」
「對不起,我照做便是。」下一秒,她便動手解起了自己的衣服扣子。
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她不帶任何猶豫的,葉情醉漆黑的眸子沿著她曼妙的曲線由上到下,火熱的氣息認真地打量著她,一遍又一遍……
但是,最後葉情醉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唐鈺解開了外套,然後她有開始脫裡面的襯衫,直到外面的這一切都脫掉,最後剩下粉色的內、衣,她伸手要去解開最後一顆扣子的時候,葉情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女人,你難道沒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
唐鈺望著葉情醉,許久之後才輕輕的道了一句:「謝謝你幫了我!」
「謝我?」只是一句謝謝嗎?還真是來得簡單,他突然加重了手上是力道:「女人,你要記住,現在是你自己來找我的,我沒有強迫你,我不是慈善家,我施捨出去的東西,我總是要收回成本的。」
「我知道。」唐鈺認真的開口,「我們之間本來就是一場交易,我會做好我的本分,從現在起,我會乖乖的,我會聽你的話的。」
一場交易……
原來她是這樣想的嗎?只是一場交易就輕鬆的將他們的關係給概括了。
「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她低著頭,嬌羞的問著她,而她的雙手已經放在了內/衣的扣子上,只等他的一聲令下。
「讓我看看……你能有多乖!」他冷冷的命令道。
唐鈺聞言,當即伸手解開掉內/衣最後一個扣子,內/衣被解開,她輕輕的扔到了地上,就這樣赤/裸著上身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見葉情醉沒有動作,唐鈺主動上前,為他脫起了衣服。
她的手碰觸到他的身上,一個扣子一個扣子的慢慢解開,她的動作有些笨拙,但是還是慢慢的一個一個解開……
很快,他的外套被她脫下……然後是襯衫……
「我討厭板著臉的女人……」
他的話一出,她的臉上立馬多了一絲笑容,但是卻顯得相當乾澀。
葉情醉的臉色更難看了,她這樣的笑,比哭還要難看,難道主動臣服他一次,做他的女人,真的有這麼差勁嗎?
他討厭她這樣的表情,更加討厭她這樣強擠出的笑容,他要的不是這個效果,他要她,要的是她的全部,要的是她的心……而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
葉情醉不想再看到她這樣的表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沒有等她在繼續主動下去,他一把抓過她,直接抱起將她扔到了那張他們一起度過無數個日/夜的床上。他不想看到她那強裝出來的表情,索性閉上了眼睛,開始了新的一番激烈碰觸。
夢語提早關了便利店,買了一束鮮花來醫院看望唐鈺的父親。
唐中天躺在病床上,各種醫療設備已經去除,現在等待的也就只有他能甦醒過來。
看到唐中天這樣的情況,夢語安慰道:「小鈺,現在你要堅強,唐家就剩下你了,唐佳佳母女遲早會遭到報應的,他們這種行為,如果你爸爸甦醒過來的話,一定會將他們趕出唐家的。」
聽了夢語的一番話,唐鈺勉強露出了一抹笑容。
安子浩過來陪了他們一會,便被其他醫生叫去了。
直到確定安子浩離開,夢語將唐鈺拉出了病房,他們來到天台上,找了一處自認安全的地方。
「小鈺,你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和那個葉什麼,現在到底算什麼?」
「算什麼?」其實她也已經說不清,他們這種關係?他算是她的僱主嗎?
「夢夢,我……」
唐鈺還沒有說完,夢語就忍不住插嘴道:「你好不容易才擺脫掉他,為什麼現在自己要跳入火坑,唐氏雖然重要,可是你也不能……」
「夢夢,有些東西……並不是你不想就能真的無視的。」她走出了這一步,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可是……」
「父親的意外,以及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我覺得並不是偶然。」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夢語一臉的不解,拉著唐鈺想要知道更多。
「其實,我懷疑……」有人在幕後操控著這一切,對唐家,亦或者對整個唐氏。所以她想要抓出這個人,她沒有這樣的能力,有這樣能力的人,她身邊也就只有他了。
「那種人,你信得過?」對於葉情醉這個人,夢語是一直持著懷疑態度的。
信不信得過他?葉情醉嗎?這便是她一開始下的堵住,照現在發展的結果來看,她算是下對了。
「你有沒有想過,等這事過了之後,你會落到他的手裡,再也逃不了?」夢語說出了最擔心的話。
說到這,唐鈺悠悠一笑:「夢夢,我想她對我的……熱度總是會淡的。」
以前的她,不懂得順從她,每次弄得他憤怒加倍,最後遍體鱗傷的始終是她。俗話說,得不到的越發想要得到,那麼她換一種方式……說不定……到最後是他巴不得她趕緊滾蛋,遠離他的視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