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好人卡
2025-02-04 01:18:58
作者: 大米牛奶糖
艾丁湖沒有答話,只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
「艾丁湖,你是個懦夫!」KL爆發似的叫出聲來。
艾丁湖低著頭,苦笑了一下,「懦夫?是的,你說得對,我就是個懦夫!」
他搖搖晃晃站起身來,遊魂般向外走去。
「艾丁湖,你要去哪?」KL急忙追了出去。
酒吧門外一陣寒風吹來,艾丁湖打了個趔趄,差點跌倒,他喝得太多了。KL急忙上前扶住他。
艾丁湖站住了,他伸手將KL攬在懷裡,低聲道:「對,對不起,KL,我是,是個混蛋,對不起……」
KL的眼淚下來了,她抱著艾丁湖,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心早已離她漸漸遠去,她哭著說:「不,不是的,丁湖你一直是個好人……。」
艾丁湖苦笑一下,他用手揉了揉太陽穴,頭痛欲裂。他稍稍平復了自己的心緒,對KL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KL哭泣著不肯走,艾丁湖長嘆一口氣,說:「KL,我……」,KL急忙阻止他,「不,你不要說!我不要聽,不要聽!」她害怕艾丁湖會開口說要離開自己,她怕自己會承受不了。
艾丁湖木然地站在原地,看著KL美麗的臉,一股從未有過的悲傷與空洞湧上了心頭……
當一個男人進入一個女人身體時,可以僅僅是身體;而當女人接納一個男人的時候,首先在情感上就已容納了他,所以在這樣的情感里,女人跪著,男人站著。
所謂紳士,就是會用雙肘和膝部支撐自己體重的男人。為了避免日後的麻煩,紳士只用優質安全套。
男人總是用「下半身」考慮,女人更多的是考慮「下半生」。男人接納一個女人,開始是因為他愛你的上半身,但是當他對你沒有了舊日的情感,他用上半身說分手,而對下半身的渴望已經淡漠。
男人成熟了不一定是因為好女人,女人覺醒了一定是因為壞男人。因此男人的愛是把天鵝逐漸變成癩蛤蟆的過程,女人的愛是把青蛙逐漸變成王子的過程。
和男人在一起時,你是他的全部;和男人分開時,你什麼都不是。和女人在一起時,你是她的全部;和女人分開時,你還是她的全部……
……
臨江坐在桌前,靜靜地望著桌面上那簇潔白的百合,暖暖的陽光透過窗戶,在百合花的香霧中幽靜的流動。那一簇簇含苞待放的花朵,散發出陣陣幽香,既清淡又幽雅。
這些日子來,每天都有花送來,不用看她也知道是流夜送的。那場相親之後,他對她發起了猛烈的追求攻勢,天天送花,每天準時來接她下課,一起共度溫馨時光。
面對著同學們艷羨的目光,臨江只是笑笑。當無人注意的時候她會不自覺地發出難以覺察的嘆息聲。她睜著如水的眼眸,眼神空洞,開始神遊太虛。
「喂,喂,美女,發痴啦?」沐卉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動。
臨江回過神來,忍不住臉紅。
她低聲說道:「小卉,你來啦?」
沐卉看著臨江,嘴角有一絲戲覷的微笑:「在想什麼,那麼入神?」她聞聞百合花,笑著說:「是想起夜先生了吧?」
臨江羞紅了臉,嬌嗔地瞪了沐卉一眼,說:「胡說些什麼呀。」
沐卉笑著將一迭文件遞給臨江說:「剛去找過老班,他不在。這是我們最近班級的方案,麻煩你轉交一下。」
臨江低聲應了,把文件接了過來。
沐卉看看臨江,欲言又止。臨江抬起頭,淡然笑道:「小卉,想說什麼?」
沐卉低聲說:「最近艾丁湖有找過你嗎?」
臨江淺笑著的臉浮上一層陰雲,她輕輕搖了搖頭。艾丁湖最近和她很少碰面,也許是兩個人都在迴避著對方,臨江自己也覺得很尷尬。她現在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打算,等到畢業,她就打算離開這個讓她有太多不堪回憶的地方,如果艾丁湖沒有重新爭取她的話。
沐卉說:「沒為難你就好,唉,感情的事,過去就算了。」
臨江勉強笑著,握了握沐卉的手說:「別管我了,忙你的事情去吧。」
沐卉點點頭。
……
余天豪一雙眼睛依戀地看著美麗如百合花的臨江,一條燈心絨長裙將她婀娜苗條的身形襯托得更加勻稱。他偷偷看著臨江的側臉,她的臉吹彈得破、白皙紅潤,有著其他女人嫉妒的自然好氣色。只是最近她總帶著憂鬱的神情,最近她不好嗎?
自從艾丁湖向他宣告了對臨江的所有權之後,余天豪只好把對臨江的傾慕之情壓在了心裡。可是他最近發現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想範圍,艾丁湖另有女朋友,而臨江也被另外的男人追求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弄得他一頭霧水。
由於艾丁湖現在負責的是學生會的部分,所以臨江要把東西轉交給艾丁湖,這也是沐卉遺漏掉的一點。
臨江敲門進去的時候,艾丁湖正坐在辦公桌後抽著煙。
臨江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去將方案遞給艾丁湖:「艾,艾丁湖,這是我們班的方案。」
艾丁湖沒有說話,瀰漫著的煙霧遮住了他的臉,半晌他才說道:「先放著吧。」聲音低沉而沙啞。
臨江應了一聲,低聲說:「那,沒什麼事,我,我先出去了。」
她轉過身去要走,卻被艾丁湖叫住了,「臨江,等一下。」
臨江身子一顫,頓住了腳步。
艾丁湖站了起來,走到了臨江的身後。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臨江甚至都能感覺到艾丁湖在她頭頂的呼吸。
她咬住顫抖的下唇,不敢回頭看他。
艾丁湖嘆了口氣,喉嚨乾澀地說:「臨江,我們談談好嗎?」
臨江低垂著頭沒有說話。
艾丁湖過去將辦公室的門關上。
臨江抬起頭來,一臉的慌亂。
艾丁湖看著臨江驚惶失措的小臉,不由苦笑一下,在她心目中,他就是那麼不堪嗎?
他走到她面前,看著她。臨江不由往後退了幾步。艾丁湖的長眉一挑,想伸手攔住她,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