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鬥爭

  她仰頭，吻上他，主動。他僵住，又一吻，接著再一吻，她摟著他的肩，摩挲著他的臉，一下一下，那麼撫慰。

  「錫明哥，什麼是幸福？」沐卉有點累，身體發酸。

  「幸福？就像現在，我擁著你，就是幸福。」劉錫明吻吻她的耳垂，「你呢？感受到幸福了嗎？」

  「嗯。」沐卉慵懶的縮縮脖子，「可是，我覺得，更大的幸福是有一天我能離開莫家。」

  「小卉，你很想離開那裡？」劉錫明有點不解沐卉的思想。

  她沉默，轉而開口，「我還是想離開那裡……再過二年吧，等我要入大學，我就離開這裡。」她抬頭看劉錫明。「錫明哥，我要離開這座城市！」她沒有說，劉錫明，帶我離開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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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劉錫明的根，他在這裡出生、長大。

  在這座城市裡，他擁有至高無上的待遇。她要他與自己一起出走……太自私了。

  她，從來都不是自私的人。

  劉錫明反轉她的身子，看著她，眸子帶著微微的怒意。「傻瓜，你到哪裡去，我都會陪著你。何況，不管在哪裡，我都自信能給你幸福！」

  劉錫明，劉錫明，緣何你這般好？好的讓我覺得人生原來有那麼的希望和期冀。她點點頭，靠近他的懷裡。

  鐘聲做鳴，時間不早了。

  「錫明哥，我要回去了。」沐卉梳理了下她的頭髮，就是莫夜不在家，她也不想夜宿別人家裡。

  「半夜了，不回去也罷了，莫叔叔他們也不在。」劉錫明有點不滿，像個孩子一樣捆著沐卉不讓她離開。

  可是還有別人啊，他接著補一句。「小澤今天也和小林他們喝酒去了。」自己推掉了這飯局。

  「不行的，還是得回去，我有鑰匙，自己開了門進去就好了。」沐卉還是堅持。

  「那我送你吧。」劉錫明無奈。

  夏夜裡，風還是涼的。劉錫明攥著沐卉的小手，莫家的別墅的廊燈明晃晃的。

  劉錫明吻吻她，當是道別。鑰匙在手上，正要開門。

  嘩！門從裡面被拉開，莫允澤！

  微微的酒氣，混著頹廢。他的襯衫領帶鬆散，頭髮凌亂。

  他盯著沐卉，一動不動。「回來了？」

  她低頭，沉默。

  大手上來，竟掐著她的下顎，強迫她看自己。「幾點了？！」低吼，沐卉被嚇得呆住了，莫允澤還是那麼霸氣。

  「小澤，住手。」一旁被忽略的劉錫明上手來拽開他的手臂，將沐卉攬向自己。下一秒……

  「滾開。」莫允澤打開他的手，上前一步，雙手揪著他的衣領。

  「放手。」劉錫明也盛怒，兩個人僵持著，誰也不讓誰。

  「你們停下，停下，別這樣。」沐卉著急了，大晚上地拉拉扯扯，第二天肯定會被那些長舌的人議論的。

  「進去。」莫允澤別過臉看著沐卉，「你給我進去！」

  沐卉不動，皺著眉。

  「小卉，進去。」劉錫明柔聲，「聽話，這裡沒有事情的。」

  她看看他，也看看莫允澤，那張莫名扭曲的臉，一咬牙，進了門。

  刷！

  一拳，劉錫明被打倒在地。

  「莫允澤，你瘋了！？」那勁道大到嚇人，他竟拼了命打他。

  上來，又一次抓起他，再揮拳。

  劉錫明閃開，「你要幹什麼？」

  三兩下，兩個人又纏打在一起。

  「說，說。你們發生了什麼？」莫允澤怒火中燒，不能自己。

  那雙眼睛真的變了顏色，兩團火在燒。

  從什麼時候開始，莫允澤每每對他提及沐卉都是這副表情，他當做是他大少爺獨有的強占欲，可是，現在，他真的不確定。

  「我們沒有什麼。」他回答。

  

  莫允澤慢慢平復。「她是我的……別碰她!」別碰她！三個字從他的嘴中擠出，他轉身。

  「莫允澤！」劉錫明叫住他。「沐卉現在名義上是莫家人！」

  他停住，身子緩緩扭轉。「她不是。」

  「她是，你知道她是！」他知道的，莫允澤看沐卉的眼神就跟自己的一樣。

  「她不是！」莫允澤瞪著他，怒吼。

  「她是！所以，我會等她長大，明正言順的娶她，給她幸福！」劉錫明忽然有點舒心了，沐卉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名正言順！可是，莫允澤你不可以，你不可以！

  為什麼？為什麼不可以！只要我莫允澤想，為什麼不可以！什麼狗屁倫理！他不在乎，只要等他掌權，莫家就是他的了，誰敢在他面前說三道四？

  「劉錫明，你等不到那天了。」

  啪！莫家的大門閉合……

  咚咚咚！激烈的敲門聲，重重的砸在沐卉的耳膜上。

  「開門。」暗沉嘶啞，這聲音簡直就是來自地獄。

  她不想回應，她也不敢回應。

  「開門，聽著，給我打開門！」大掌不斷在門板落下，整個房間都在顫動，沐卉自嘲地想著，就算現在是地震來了，她都不想開門。

  「我累了，想休息了，你走吧！」沐卉覺得恐怖，今晚的莫允澤已經化身撒旦，自己不能再去觸他眉頭了，簡直是自尋死路。

  ……

  鑰匙聲作響，還未反應，門被打開了！她竟然忘記了莫允澤手裡有她房門的鑰匙！

  恐懼，這次真正襲上心頭了，「你，你居然……有我房間鑰匙！」沐卉無奈了，看著一臉陰沉的莫允澤步步緊逼，陰鷙的眼神仿佛像一把凌厲的刀子一樣凌遲她的心。

  莫允澤整個人都凌亂了，帶著邪惡詭異的眼神。

  「對，我一直有！你知道了，那些晚上，你輾轉反側，牽著的都是我的手！看你一臉恐懼的樣子，我現在就想起你那牽著我的手一臉滿足的樣子，沐卉，你難道不喜歡嗎？」莫允澤邪惡地大笑著，嘴角翹起，隱約有著幾分血腥的味道。

  「你…變態！」沐卉的聲音已經不連貫了，那麼多的夜晚，他竟然悄悄地潛入自己的房間！多麼難以想像？沐卉害怕了，為什麼她的身邊就沒有幾個正常的人存在？單單一個莫允澤，就侵占了她的全部，她現在對莫允澤的恐懼，已經將要超出底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