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口是心非

  他的眼神變了，隱隱的藏著痛，看著劉錫明那小子滿面桃花，他就一頓不爽，他恨不得把他狠狠的甩開，而把那人換做自己，什麼？！自己？忽然意識到什麼，莫允澤眼裡閃過一絲複雜，果然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夠一手處理的。

  

  他的痛，誰知道？

  沐卉放下酒杯，倉皇想要逃開。晚了！他身子早已挪向前，將她困在角落裡。

  啊？什麼狀況，莫允澤他糾結想幹嘛？沐卉忽然有點惱怒，自己為何就是反抗不了莫允澤？莫允澤難道還欺負她不夠嗎？可惡！可惡！

  沐卉靠著牆，慌了，什麼味道？劉錫明的麼？不是，酒味，煙味？不是他的，是獨獨屬於他莫允澤的味道。

  他的眼睛在灼燒嗎，邪魅陰鷙的眼神卻有著像毒品一樣的誘惑，在糾纏著她，讓她無法逃脫，也不能逃脫。

  「逃開嗎？我以為你什麼都不怕。」莫允澤諷刺地笑了笑，看著驚慌失措的沐卉，就是他的樂趣之一。

  「走開，你和傲珊的事情我不會告訴爸爸的。」沐卉搬出一件事威脅莫允澤，希望他能就此放過她。

  「我和傲珊？我和她，能有什麼？！她不過是我的一顆棋子。」莫允澤邪魅的笑了笑，邪魅的眼睛挑逗似地眨了眨。

  「你們呢？你和劉錫明呢？有過嗎？」他表情那麼的詭異，引得她發寒作嘔。

  「我和錫明哥什麼都沒有！」沐卉大聲地喉，眼前的人憑什麼質問她呢？

  「是嗎？是嗎？」他的手過度的用力，搖著她的雙臂。「那麼剛才呢？」莫允澤非常不悅，臉色也越發陰沉起來。

  「我們只有那樣而已！」沐卉想要掙脫莫允澤的桎梏，但是再一次感到無能為力。

  「然後呢？接著是什麼？是不是早就打定決心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給劉錫明？是不是？是不是？！」他瘋了？他瘋了！

  莫允澤現在一想到她和劉錫明那種曖昧的關係就恨不得把她抓到床上狠狠的折磨一番，讓她知道，到底誰才是這個家權利擁有者！

  沐卉呆滯的看著莫允澤，那兩簇不能熄滅的怒火。

  「澤哥！」

  她為什麼叫他澤哥？

  這個時候，她叫了他一聲澤哥。

  「哥…哈…。」他笑了，笑得悽厲，「沐卉，知道嗎？你簡直是我的噩夢。」這麼多年的噩夢，不斷的重複。「為什麼？為什麼呢？」

  莫允澤現在非常急躁，他現在無法完全掌握沐卉，一氣之下，拳頭掃過酒桌，酒瓶應聲而倒，刺耳的破碎聲夾帶著鮮紅的酒液消散開來，一切都是那麼瘋狂，瘋了，他們都瘋了！

  莫允澤的手扶上沐卉的臉，全是溫柔，那麼的溫暖，幾乎滾熱，想要燃燒她的肌膚。

  月色下閃爍著亮光的一雙雙眉目阿，那麼美麗，卻那麼的悲傷。

  他們是否還是少年？他們是否還年輕著？

  小心翼翼，第一次，那么小心翼翼。

  他貼近，唇瓣覆上，他們都顫抖著。

  沐卉和莫允澤都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他們現在什麼都不沒注意，他們現在都陷入了深思。

  那是什麼滋味？他們都不知道。

  有無數的火光在他們的周圍跳越，那麼專注，忘記的身份，那麼深刻，此時就印入骨髓。

  輾轉反側，他要她屬於他。

  一如年少時那般專制，世俗？他不怕，他以為憑藉愛，可以化解所有悲哀。

  莫允澤的心境忽然放鬆了，原來他的心情是這樣的。

  他以為抱緊她，努力的汲取回應，她是他的！！！

  不行不行不行！無數的聲音在沐卉腦海中飛舞。

  沐卉忽然之間有點害怕了，她看不到未來，她能看到的全是岩漿滾滾的地獄！

  「不行。」她推開了，下一秒，「我喜歡錫明哥！」

  她說什麼？為什麼說這個？她喜歡劉錫明嗎？

  莫允澤的臉又再次陰沉下來，果然，現實就是現實。

  原來，愛化解的了悲哀，卻化解不了不愛。

  「我喜歡的是劉錫明哥。」她重複，說給他，還是說給自己？

  頹然，他鬆開她。

  沐卉看著他，慢慢熄滅了。

  他莫名的那種舉動，令她害怕的感情熄滅了。

  恢復了，那個陰摯傲慢的他。

  

  沐卉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感覺，是放鬆了，還是後悔……

  她習慣這樣的他，用簡單厭惡的眼神看她，或者一如幼時那般，惡狠狠的掐她詛咒她。

  「不可以！」半響，他說：「你怎麼可以？！」

  ………

  熱，覺得一直發燙。好幾個晚上，輾轉反側。

  自己逃開了嗎？對的，別怕，那晚她從他的沉默中離開了。

  翻過去，感受枕頭的柔軟，她需要撫慰。

  為什麼為什麼？層層的迷霧？

  看清楚了，兩具絞纏的身體，那麼的光滑，那麼的柔軟。女人在男人身下伸展，戰慄。一起一伏，細密的汗水。翻轉，那是誰和誰的面孔？他們停了動作，互相遮擋，「呀！」。

  稚嫩的小臉有著驚恐，轉身便跑。怎麼迴廊旋旋繞繞？怎麼沒有盡頭？有一扇門，推開——天啊，還是那兩具絞纏的身體嗎？「你們…停下啊！」女人急了，大喊。

  聞聲，男人回頭，是莫允澤！

  「怎麼是你？你……」沐卉很害怕，不斷往後褪去。

  身下的女人撐起身子，蒼白的面龐沒有情緒，十九歲的自己！

  「啊！」是夢是夢，滿額頭的汗，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她氣喘吁吁。

  她覺得自己齷齪又骯髒，抱著自己依舊發燙的身體。

  為什麼壁燈是亮著的？她記得自己關掉了啊？

  那晚後第一次在餐桌上見到他。

  他根本看不出什麼變化，還是那副天驕的范兒。

  沐卉不敢再抬頭，還是害怕他會透露像那晚一樣灼熱的讓人心慌得眼神。

  於是，坐直身體，就在莫夜的旁邊，安安穩穩。

  「聽劉霖說，錫明昨晚和他說，他不願意去國外留學，決定在國內。」莫夜似笑非笑，一句話不知道誰給誰，眼神終了倒是落在了沐卉身上。

  彥妮不說話，瞟了一眼沐卉，那眼神裡面，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