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證據
2025-02-05 09:23:50
作者: 梁弓
雖然自端午後眾皇子都不曾去過太子宮,但誰的眼睛都沒離開過太子宮,太子宮有點風吹草動他們都是了如指掌。
蘇若水讓人四處宣揚杜玉珍坐牢的事,他們知道消息之後都在暗中推波助瀾。
不然流言怎麼會一時間傳的又快又凶?這可不是一個人的力量,哥五個都在努力,他們哥五個有個共同的認識就是無論是非對錯,只要是皇嫂想做的就堅決去做。
他們都知道蘇若玉在苗皇后面前告蘇若水的黑狀,說蘇若水和三皇子有曖-昧,這其中很多事情都是杜玉珍說出去的。
所以他們見蘇若水散發風聲,也不知道蘇若水只是想讓杜玉珍少去太子宮而已。
他們都以為蘇若水是想報復杜玉珍一下,眾人拾柴火焰高,一人添一把火,這火勢就起來了。
有人找來牛壯慫恿他上公堂告狀,有人暗中幫著收集人證、物證,以便讓全城上上下下更多的人知道並熱議這件事。
「齊大人,你怎麼老想著趕他走啊?我好不容易出來看一次熱鬧,你誠心不讓我看啊?」五皇子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府尹大人。
「不不不,沒有,這個」府尹大人都愁了,你要看熱鬧?這是看熱鬧的地方?你怎麼不去戲苑看戲呢?「他確實是無理取鬧嘛,一無憑二無證,這怎麼審呢?」
「你不會審?」五皇子的眼睛『噌』一下就冒光了,這回看著個大熱鬧,府尹不會審案,這事好辦,會審的人多的是啊。
「不不不不,不是不是。」齊大人無奈只好繼續審下去。「牛壯,你妻與他人通姦,你是如何知曉的?」
「她錢沒了呀,我辛辛苦苦賺的錢被她拿去養小白臉了。」
「錢沒了也不能說明她就與人通姦啊。」齊大人真想告訴他一句,『你老婆錢要是多了才有可能是與人通姦』。「或許是丟了也不一定,遺失、被盜都有可能嘛。」
「那個,她看錢看得可緊了,不帶丟地。」
「好,你既然執意告狀就回去把你媳婦一併帶來,沒有她的口供本官無法斷案,退堂!」
府尹是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公堂上坐著了,又不敢直接把他轟出去。找個理由先退堂總行的,我沒說不審,人證沒到嘛。
「這就完了?」葉孤元正很不滿意,這算什麼?搪塞誰呢?
「殿下,是暫時退堂,案子還沒完呢。」
「沒完接著審呀,這麼點事還用拖多久?」五皇子殿下沒看夠呢,他沖外面喊了一聲:「把牛壯的女人給本宮帶過來。」
聽著這麼像強搶人妻呢?
「齊大人,你這案子審的真是不痛快。」葉孤元正乾脆喊了一嗓子:「凡是跟這樁案子有關的都統統給本宮帶過來。」
「戶部尚書杜大人到!」
「杜仁兄。」齊大人又下座迎接。
杜茂卿冷哼一聲,用力一指袖子背對著大堂站好。「聽說有人告我兒子奸-****婦,我是來聽審的。」
杜玉凱和杜玉珍一左一右直溜溜的站著,杜玉凱一臉的怨氣,杜玉珍則臉色微紅。
「這這,這,仁兄請坐,請坐。」齊大人也是一臉的無奈,他有什麼辦法?也不是他讓告的,他趕也趕不走。人家敲的登聞鼓,他又不能不審。
杜茂卿氣呼呼的坐在五殿下對面,忽然發現對面怎麼還坐著個小伙子呢?他手裡拿的什麼玩意兒?
五殿下用他的羽毛扇子把臉擋上了,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六弟不上來了,跟杜家人對面一坐顯得自己是來看杜家笑話的似的。
「這是誰家的公子啊?」杜茂卿冷冷的語調透著深深的諷刺,怪不得小小的村漢敢上公堂胡鬧,後面有人給撐腰啊。
真是少不更事,也不打聽打聽杜某是何許人也,戶部尚書可不是隨便什麼給都能騎到頭上來的。
「杜兄,這這是五殿下。」齊大人這一腦門子汗,他哪像個審官司的,倒像是個被官司審的。
「五?五殿下?」杜茂卿趕緊站了起來,他感覺事情不那麼簡單了,五殿下幹嘛來了?
「嘿嘿嘿」五皇子挪開他手中的野雞羽毛扇:「杜大人,我就是路過,在外面站著看太累我就進來了。」
他還尷尬的抬頭沖杜家兄妹眨眨眼睛,不關我事啊,真的跟我沒關係,我就是個看熱鬧的。
「參見五殿下。」杜茂卿後知後覺的帶著兒女給五殿下見禮。
「不必不必,我只是碰上了,就過來瞧瞧。」
「有五殿下監審,本官就放心了,齊大人請吧。」杜茂卿衝著公堂上方做了個請的姿式。齊大人笑著沖大家點了一圈頭,慢慢的走上主座。
接著案子進行的超乎尋常的順利了,所有的人證、物證都排著隊的湧進大堂。
「小民給大老爺叩頭,小民是逸仙樓跑堂的,那天我親眼看見他們在街上……」
「大人,那天是我們三個抓的人,抓回來以後把他媳婦關到了女牢,他和另外一個公子分別關到了男牢,這是令簽和入牢冊。」
「大人,小的是男牢獄卒,那幾天小的當差,當時確實……,後來他總是喊他是女人,便檢查了一下,發現她果然是女的就把她送到女牢了。」
「啊?」五皇子跟傻似的突然問了一句:「怎麼檢查的?」
「就摸」獄卒突然感覺脖子後面冒風,這要實話實說他還能有活路嗎?「就摸,摸,摸摸衣服。」
「來來來,你把眼睛閉上。」五皇子從懷裡掏出一塊絲絹搭到那個獄卒手裡。「你摸摸這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
真厲害呀,摸衣服就知道男女,你給我摸出個公母來。
「不是,當時其實是看出來的,她沒有喉節。」
「眼神真好啊,四天才看出來?」
「當時當時,大牢里光線很暗,也沒人往那方面想啊。」
「她不一直在喊嗎?」
「我們沒信。」
「是我提醒他的,要不他還不能信。」跪在一邊的男囚特別的興奮,沒人問他話他都著急了。「我最先發現她蹲著尿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