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快點

2025-02-05 09:23:34 作者: 梁弓

  都說情-人到最後難免做朋友,有的情-人到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可情-人做成敵人的還真不多。

  情-人變成敵人也大多是因為思而不得,因為得不到而嫉妒,說到底還是因愛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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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長順不是,長順與蘇若玉之間是真的仇、真的恨。蘇若玉想利用長順懷上身孕,可努力了近一個月,不分日夜的交合也沒能如願。

  蘇若玉開始懷疑長順的身體不行,回想她跟長順也有好幾個年頭了,她就沒懷上過,她就找郎中給長順開藥進補。

  郁冬青回來以後只是前幾天對她很有激-情,後來在房事上就不那麼上心了,從一-夜數次到數夜一次,這怎麼能懷得上?

  郁冬青從不在外面過夜,但白天很少在家,他要麼出去應酬,要麼去軍營。最起碼他得天天上朝,一去一回就有小半天時間。

  蘇若玉很沒節制的利用長順,可任憑怎麼努力也是懷不上。

  蘇若玉開始懷疑是自己身體有問題了,一面找郎中給自己把脈開藥,一面安排小丫環香蓮跟長順上-床。

  兩個月之後香蓮懷了身孕,又過了三個月香蓮的小腹用手摸已經明顯的微凸。

  蘇若玉為了確定香蓮是不是真的有了身孕,一碗化喜湯催下了胎兒。

  三天後郁府丫環香蓮偷漢子懷了身孕含恨自盡的傳聞已經傳的滿城盡知。

  長順仔細檢查過香蓮的遺體,面頰兩側明顯的青紫印記,分明是被人強灌下的毒藥。可長順能去哪裡為香蓮申冤?

  長順滿腔的憤恨,這時候蘇若玉還來找他。他沒有如她的意,她便罰陳嬤嬤頭頂著罈子在院子裡跪著。

  還說除了長順誰去求情都沒用,長順無奈前去求她,她竟厚顏無恥的說,什麼時候把她侍候滿意了就什麼時候放他娘起來。

  為了防止長順逃跑,蘇若玉每月都剋扣他們的工錢,只要留在郁府,吃喝用度都不愁。

  他們雖然比別人錢拿的少,但比別人享受得多。他們娘倆單獨住一個小院,當然這也是為了大家都方便。

  夫人賞給他們精米細面,每月都給他們娘倆做新衣服,屋裡的擺設也相當齊全而且絕不低檔。

  一個茶壺都值半吊錢,小門小戶的主子也不過如此。他們娘倆也不用做粗活,幾乎就是閒著。

  可以說只要長順乖乖聽話,他們娘倆的生活質量還是很高的,在這一點上必須承認蘇若玉沒有虧待他們。

  「蘇若玉不是皇嫂的二姐麼?」五皇子小聲的問六皇子。

  「嗯。」六皇子點點頭,這是沒法否認的事實,同父異母也是姐妹。

  「她怎麼跟下人勾搭成奸啊?」

  「你問我?」

  「也是,你也沒跟她勾搭。」

  「五哥,你說話真好聽。」

  躲在大樹後聽故事也聽不真切,躲的時間長了,褲腿都被露水打濕。

  他們整整衣服,走了出去,招過侍衛直接把他們娘倆帶到了六王府。

  五皇子在老六家過了一天,吃粽子還有故事聽。想不到皇嫂有這麼個人盡可夫的二姐,她這個二姐還有那麼個人盡可夫的娘。

  不過皇兄、皇嫂就狠了點,把人家娘給沉塘了不說,還把屍體給拆了個稀爛,骨頭都抽的一根不剩。

  五皇子這一天過的很高興,有吃有喝有玩有樂,開開心心的回五王府去了。

  六皇子提茶壺倒了一酒杯茶,酒雖然戒了,喝茶還是喜歡用酒杯。淡金色的茶水在潔白的酒杯中微微的蕩漾,茶耶?酒耶?

  葉孤元明也分辨不清是茶是酒,喝到嘴裡只是一股苦味。按長順和陳嬤嬤所說蘇若玉和皇嫂應該是有仇,這就難怪蘇若玉會在苗皇后面前告皇嫂的黑狀了。

  郁冬青一整天都在喝酒中度過,天徹底的黑了他才和蘇若玉坐上回府的馬車,在車裡他就睡著了。

  

  到了郁府蘇若玉讓他去洗個澡,洗清醒些也好行房。他頭重腳輕哪裡顧得洗浴?直接回房倒在床上就昏昏睡去了,蘇若玉卸下頭上的首飾,他那邊呼嚕都震天響了。

  蘇若玉知道今晚又指不上他了,便起身到浴房泡澡。坐在浴桶里越想越鬱悶,自從上次在蘇府跟六王爺有過一次之後對別的男人就失去了興趣,怎麼做都不過癮。

  一想起六王爺,蘇若玉又覺得渾身發冷,直叫丫環加熱水。六王爺的身體激-情如火,眼神卻寒冷如冰,尤其那聲刺人心肺的『嫂子』,一切都來得那麼諷刺。

  『蘇若水,又是蘇若水!難道我永遠都要活在你的影子裡嗎?葉孤元弘,我每次頂著你的名字出現在他面前,他都是那樣的溫柔,一摘掉你的名字,他就變得那麼惡毒。』

  蘇若玉想一想就氣得胸口發疼,現在又來一個更過分的葉孤元明。跟她在床上滾的時候都要喊著『嫂子』才有激-情,葉孤元明有幾個嫂子?

  三殿下未娶,五殿下那身子骨能活著就不錯了。蘇若玉不知道該慶幸自己跟蘇若水長的相像,還是該怨恨自己跟蘇若水長的相像。

  走出浴桶胡亂的擦乾身子,披著浴巾在浴房靜坐了片時,穿上中衣回到臥房,見郁冬青睡得跟頭死豬一樣,被子都騎在他的身下,蘇若玉推了推他,他一動也不動。

  蘇若玉忽覺身上一團火-熱,她用力的推推郁冬青,輕輕的喚了他兩聲。郁冬青睡得死死的,根本推不醒。

  蘇若玉披上披風走了出去,夜深人靜輕車熟路,她走到陳嬤嬤的院裡,院中一片漆黑。

  她推開長順的房門,屋裡很黑但還不至於黑到伸手不見五指,微弱的月光透過紗窗,室內的家具輪廓還是看得出來的。

  她走到床邊見一個人影背靠床頭單手扶膝靜坐,長順經常失眠,沒睡也是正常的。蘇若玉一點也沒有多想,看是看不清,但換了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眼見著走進來一個人而鎮靜如斯吧?

  蘇若玉把披風搭到椅背上:「我知道你不願意見到我,今天我也不上-床了,你快點做完我就早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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