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功?

2025-02-03 22:22:23 作者: 梁弓

  供詞、藥方全都拍在桌子上,蘇若水這個當事人一個字都沒說,就這兩樣東西足以證明她在九王府中了毒,而且中毒期間她是懷有身孕的。

  

  他們的供詞中都提到了胎兒挽出之事,葉孤元弘曾嚴厲的警告過他們不許對任何人提起此事。

  他們也沒有看到胎兒挽出,這個目擊證人只有葉孤元弘一個。但是回雪的口供中有提到胎衣,當時所有的一切都是葉孤元弘一個人處理的。

  胎衣和棉墊被他扔到了地上,是回雪收拾的房間,胎衣被她用兩個棉墊夾著,外裹一塊青布埋到了太子宮牆角下。

  蘇若水命人帶著回雪去把胎衣取過來,胎衣和回雪的口供可以證明蘇若水確實在中毒期間流產過一個孩子。

  你能證明這個又怎樣?不怎樣,一樣一樣往下證明就是了。

  蘇若水拿起那塊雞血石玉佩和那塊小靈牌:「這兩樣東西大家都親眼所見是父皇派人從斷崖山下取回來的,是那個死去的胎兒的陪葬品和靈牌。」

  這點沒人有異議,蘇若水命人全程做筆錄,這個過程也不能漏掉。

  「這個玉佩是元弘的,這有許多人都見過,這靈牌上的字也是元弘的筆體,這兩點父皇應該能夠證實。」蘇若水兩隻手捏著這兩樣東西望向皇上。

  皇上鄭重的點點頭,說道:「玉佩是朕賜給他的,他的字朕也認得。」

  蘇若水看一眼做筆錄的,皇上的話當然要記上,這也算證詞啊。

  「這個胎兒的埋葬地是九王爺提供的,這埋葬過程由九王爺詳述吧。」

  「好。」葉孤元恆直接提起筆刷刷的寫下一份供詞並簽字畫了押。

  蘇若水把所有這些供詞和證據放到一起。「綜上所舉所述,這些可證明那個胎兒是太子葉孤元弘從太子宮帶出去埋葬於斷崖山下的。」

  蘇若水把回雪的供詞和九王爺的供詞單獨拿出來:「回雪說她收拾胎衣的時間和九王爺說他陪太子去斷崖山埋葬胎兒的時間剛好是同一天。」

  巧啊,還有這麼巧合的事?

  「以此判斷那個胎兒是本宮的親生骨肉,有人有異議嗎?」

  這個異議也沒法提啊,不是蘇若水的孩子葉孤元弘肯去埋?就是讓他看一眼他也嫌噁心啊。

  蘇若水拿起一份張標的供詞和另外兩張紙:「這是九王府宮女青羅和紅霞死亡當天榮錦護衛和九王府的管家共同查驗屍身的結果。」

  原來那兩張紙是青羅和紅霞的屍檢報告。

  「這個加上張標的供詞,天衣無縫的闡述了整個作案過程。誰要是提出質疑的話,請拿出反駁的證據。」

  接著蘇若水又拿起九王府管家的供詞:「這個能證明青羅的遺物中有半包殘餘的藥粉,以及這套杯盞確係當天青羅侍候我漱口所用之物。」

  最後蘇若水又拿起三份供詞:「這分別是張標、喜公公、劉嬤嬤的供詞。」

  蘇若水冷冷的看一眼皇后,皇后的臉色極度難看,她沒想到劉嬤嬤居然還活著,劉嬤嬤可是比她更知道她底細的人啊。

  「他們的供詞大致相同,都直言張標是受命於皇后,到九王府的任務就是伺機對太子妃下手。」蘇若水冷哼一聲,對皇后說道:「好心機,好計謀。既能拔掉我這根肉中刺,又能打擊葉孤元弘那個眼中釘,還能讓他們兄弟失和、手足相殘。」

  「你休要胡說!」皇后氣急敗壞的大吼:「你純是血口噴人!」

  「三個人隔離審訊,口供相吻你還死不承認?」蘇若水冷笑道:「好!劉嬤嬤的口供中提到你的兩個貼身侍女也是知情的。」

  蘇若水說罷就抬頭看著皇上,皇上淡淡的說了句:「帶下去分開審訊。」

  這時三個御醫的檢驗結果也出來了。杯盞俱有毒,那半包藥粉是毒藥而且與杯盞上的毒完全相同。

  胎兒是中毒而亡,中的毒與那藥粉和杯盞上的毒是完全一樣的。

  蘇若水又拿起九王府管家的那份供詞和三位太醫開出的檢驗報告:「老管家證明那套杯盞是青羅侍候本宮用過之物,御醫證明那套杯盞有毒,而且與青羅遺留的半包藥粉相同。以此推斷是青羅對本宮下毒,可有人有異議嗎?」

  蘇若水環視一周沒人說話,她繼續說道:「剛才已經證明了那胎兒是本宮的親骨肉,現在又證明了本宮和那胎兒皆中了青羅的毒。所以說是青羅毒殺了那個胎兒,不算冤枉她吧?」

  

  不算,當然的不算。環環相扣的證明,讓人啞口無言,現在只要能證明青羅是受皇后指派的,那皇后就必死無疑了。

  「青羅被紅霞所殺,紅霞又被張標所殺,被殺原因皆是滅口,這個前面已經證明過了,主要證據就是張標的供詞和當時的屍首檢驗情況說明。」

  蘇若水重申一下就是加深大家的印象,提醒大家現在只差最後一步了,只要能證明張標是受命於皇后的就可以了。

  三份供詞擺在眼前,皇后還能咬牙不承認。不一會兒她兩個貼身侍女的供詞也交了上來,五份供詞擺在眼前,皇后還是不肯招認。

  蘇若水也不焦燥,就翻來覆去的看著這五份供詞,終於她發現個疑點,這五份供詞上說張標在大內任職時間不足兩個月。

  皇后手下的侍衛有的是,為什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一個才任職不到兩個月的新人?

  「張標,你知道你犯的是多大的罪嗎?」蘇若水左手抓著張標的供詞,臉上帶著親切的微笑,身子斜倚著桌子,右手拄著桌面。

  這種隨意中帶著威嚴,從容中帶著凌厲的氣度是他們從未見過的。女人,應該就是端莊得說話都張不開嘴,走路都邁不開腿。

  蘇若水完全顛覆了他們對貴婦形象的認知。

  「知道,小人犯的是死罪。」張標沒有家人,不怕連累任何人。

  「不不不,這話要看怎麼說了。往大了說你不只是死罪還要滅九族,人沒有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摸得到枝就摸得到根。」蘇若水說著話還衝他神秘的一笑:「這要往小了說,說不定你還有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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