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其辱
2025-02-05 08:58:46
作者: 暖爺
蕭長歌心中鬱悶之氣消的差不多了,這才笑道:「暖兒啊,這次跟我一起回京城吧。」
京城?其實這次遇見蕭長歌也可以說是一個好的契機,她雖然在藥王谷呆了五年,但是外界的消息她也不是全然不知。
誰曾料到,今生的楚楊這麼爭氣,竟然考到了狀元?
赫連暖琴在心中冷笑,當上了狀元郎,那可就離他的夢想越來越近了,不行!絕對不行!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此時說這個是絕對不行,只能私下讓蕭長歌幫自己了…………
赫連暖琴頭一扭,「暫時不回去。」
蕭長歌好言好語的問道:「為什麼?」自己這次好不容易見到了暖兒,說什麼,也不會放她走了!
赫連暖琴自嘲的笑笑,「我身體不行,還在治療中,也經不起長途跋涉。」
蕭長歌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赫連暖琴,他怎麼忘了!暖兒當初可是被一箭刺中心臟,這身體自然是大不如前,若不是這樣,紅玉這丫頭一向唯唯諾諾,現在怎麼可能一有事就衝到前面,仿佛暖兒就是易碎的陶瓷娃娃……
赫連暖琴正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猛不及防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了。
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抓她手腕的人力道真的很溫柔,蕭長歌此時心裡已是百轉千回,暖兒的身體果然是不如以前,但是依脈相來看,也不是太糟糕……
赫連逸這幾年的發展那可是讓人大吃一驚,他絕對有理由相信暖兒的身體全部是靠藥力和財力調養的,自家也有幾株珍稀的藥材,等回到京城,問過冷清秋,就拿來給給暖兒來調養身體…………
蕭長歌放下赫連暖琴的手腕,想緩和一下氣憤,調笑的說道:「暖兒,這次我從京城來,可是帶了不少的好東西,你要不要挑幾樣?」
他知道暖兒最喜歡稀奇古怪的東西,這次給藍震祝壽,裡面就有幾件好東西,這次正好給暖兒耍耍……
而隱在暗處的雲起,聽到自家主子說出這種話,差點想從暗處竄出來!好吧,他可以理解自家主子是因為看見赫連姑娘心裡激動,想來討好,可是自家主子帶來的東西,全部是給藍震賀壽的,而且禮單都已經遞了上去!這是想鬧哪樣啊!!!
赫連姑娘連連搖頭,不悅的瞪向蕭長歌,他還真敢說,「不行,我豈不成了打秋風之人?我是這種人嗎?」
蕭長歌聞言,也覺得自己這樣當著眾人的面說是不是給藍震落臉了,急忙解釋道:「暖兒,誰敢說你是打秋風的人,你可是赫連家獨一無二的大小姐。」
可是,蕭長歌說完就後悔了,剛才聽藍震的語氣,並不知道暖兒姓什麼,而自己這樣冒冒失失的就把暖兒的本家說出來,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蕭長歌一臉忐忑的望向了赫連暖琴。
赫連暖琴聽到蕭長歌這樣說,真想一腳踢過去,混蛋,又泄她的底。
藍錦瑟忍不住衝口而出,「哪個赫連家?」
罷了罷了,反正他都已經說這麼多了,不如全說出來罷。「當然是天下第一富商的赫連家。」藍錦瑟眼睛發光,低叫一聲,「哇。」
赫連家?傳說中的赫連家?那可是富的冒油,怪不得!
赫連暖琴雙手緊握,笑的越發溫柔了,「長歌,我還想扮一回可憐,跟人家要東西呢。被你一戳穿,我還怎麼好意思嗎?」
心裡卻暗下決定,一定要整的他哭爹寒娘,敢漏她的底,哼,她會十倍討回來的。
蕭長歌聞言,面上苦著一張臉,心裡卻十分高興,說道:「好好,是我的錯,暖兒想要什麼,我去給你弄來。」
赫連暖琴冷哼一聲,「暫且記下,現在我想不到,你欠我一個人情哦,到時我想到要什麼東西,你要還。」
蕭長歌連連點頭,仿佛被赫連暖琴剝削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周圍的幾個人面色各異,這位極王殿下可是對這位赫連姑娘那是討盡歡心,可是這赫連姑娘對極王的態度可是愛搭不理的。
眾人看向赫連暖琴的目光又深了幾分。
開宴席時,蕭長歌當然做了首席,拉了赫連暖琴一起坐,藍家大小姐藍錦瑟側陪。
其實,男賓和女賓是不能坐一起的,藍震可是成了精的人物,自然看出了蕭長歌的心思,就把男賓和女賓安排在了一起。對於蕭長歌很是滿意,向藍震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藍震臉上的笑容堆的皺紋都多出了幾道。
藍錦瑟說話還算知趣,陪笑說了幾句玩笑話,氣氛融洽。
但有些人就不怎麼識趣了。那位先前跟赫連暖琴掐上的月兒,主動上來要敬酒。還一臉諂媚的笑,馬屁拍的震天響,「真沒想到暖兒妹妹有這樣的背景,真是讓人不敢小看,怪不得這通身的氣派,堪比宮裡的公主。」
剛才還叫暖兒小姐,如今直接喊上妹妹了。這態度改的夠快的,這消息也傳的夠快的。
赫連暖琴是見慣了各色人種,淡然自若,一派大家風範,微笑說道:「我可不敢跟公主比,人家是天之嬌女,我只是普通人。」藍錦瑟感到有點丟臉,這個表妹怎麼這麼蠢呢,上來湊趣說道:「妹妹過謙了,赫連家的大小姐要是普通人,這天底下沒幾個是千金大小姐了。」
蕭長歌一直關心著這邊的情況,他知道暖兒不喜歡這些應酬,但是這個一直找暖兒搭訕的女人也太過放肆了!
蕭長歌狠狠的瞪了月兒一眼,沒想到這一眼反而讓月兒誤會了,看吧,她就知道她很出色,竟然能讓極王殿下給她拋媚眼!!!
她邊說邊用眼神暗示月兒,讓她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早點退下。月兒卻不知進退,依舊纏著說個不停,更何況剛才極王殿下竟然還關注到了她呢!
「說的是,暖兒妹妹,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普通人,沒想到真被我猜中了。」月兒一邊說著,一邊頻頻往蕭長歌哪裡看去。
赫連暖琴有點不耐煩,這人真是討厭。
但面上絲毫不露,語氣卻帶上了幾絲嘲諷,「月兒小姐真是慧眼獨具啊。」
切,剛才還對她大聲為難,跟她過不去。
如今知道她真正的身份,就這麼的巴結。還說她不是普通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