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142】生個閨女如此好美色,如何是好?
2025-02-05 07:49:56
作者: 葉亦行
他揮了揮手道,「你想留就留下吧。」
「謝太上皇,臣妾一定好好照顧皇上。」
蕭棄瞧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那妃子見蕭棄重新歸來,還願意將她留下,心裡別提多了多少算計,但她這次倒沒有再急急躁躁的上前表態,而是安靜的待在一旁,博取蕭棄的好感豐。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太監上前匯報導,「啟稟陛下,琅王和琅王妃在殿外求見。」
蕭棄瞧了眼天色,揮手讓那身側的這個女人,退了下去,意味深長的揚了揚嘴角,「這都快申時了,這兩人來的倒是早。」
前來匯報的太監不知蕭棄這話是何意思,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直到蕭棄開口道,「宣他們進來吧。」
那太監才急忙低頭道,「是。」
從宮門口走到御書房的這段路上,唐芸和蕭琅瞧見不少妃子拿著行李,帶著丫鬟的往外走,這些人呈現了兩極分化,有些人眉開眼笑的,像是中了大獎似的,有些人則愁眉苦臉,像是死了爹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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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人瞧見蕭琅和唐芸,都畢恭畢敬的,誰也不敢得罪二人。
「蕭琅,你說蕭棄這是在宮裡做了何事呢?」她望著那些往外走的女人們,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有些不確定的道,「莫非他打算將這些女人全都趕走?」
蕭琅聞言,隨著唐芸的視線望向了那些女人,「這確實是他幹得出來的。」
幾年前,蕭棄懶得清理,不代表如今也可以繼續放任下去。
唐芸想到這個可能,她不知是該感嘆蕭棄英明,還是該說蕭棄絕情。
就在唐芸和蕭琅在御書房外等著蕭棄召見的時候,唐芸就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朝宮門的方向了過去,唐芸一瞧見這人,快步就朝她走了過去。
「皇嫂。」
皇后,如今應該叫趙家大小姐了,瞧見唐芸,俯身就欲對唐芸行禮。
唐芸急忙上前,將她扶了起來,「皇嫂,你這是……」
「琅王妃,如今我已不再是這宮裡的皇后了。」趙家大小姐笑道,「你曾問過我,若是有機會出宮,可願意離開。如今,我算是等到這個機會了。妹妹離開了齊王府,如今我也該離開這個皇宮了。」
她們的爹在一年前就已經辭官,告老還鄉了。
她們現在已經不是丞相家的千金了,也無需再為了家族而留在宮中了。
聽到這話,唐芸為眼前的人高興,卻又有些感傷。
她沉默了片刻,詢問道,「你有考慮過去哪兒嗎?」
趙家大小姐笑道,「世界那麼大,到處走走吧。我在這宮裡待了整整十年了,如今也該為自己而活了。」
說著,她握住了唐芸的手道,「芸兒,好好照顧自己,以後若是有緣,我們定會再見的。」
千言萬語,唐芸已經不知該如何說,最終只說出了兩個字,「保重。」
送走前皇后,唐芸回到了蕭琅的身邊。
蕭琅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唐芸見狀,朝他露出了微笑。
「攝政王,攝政王妃,太上皇有請。」
傳旨的太監在這時候快步走了出來,對兩人行禮道。
攝政王妃?
這稱呼,還真讓唐芸有些不習慣,不過一想到蕭棄都升級為太上皇了,她的心裡頓時就平衡了。
兩人走進御書房,就見蕭棄正抱著懷裡的孩子等著兩人。
兩人對著蕭棄也懶得行禮,倒是蕭棄率先開口道,「你們進宮進得可真夠早的,本宮還以為你們今日是不打算來了。」
「皇兄,你這可是說笑了,我們怎麼會不來呢?」唐芸自動忽視蕭棄眼中的揶揄,將話題扯到了正事上道,「不知太后現在何處,我們可否能和她見上一面?」
聞言,蕭棄淡淡的瞧了唐芸一眼。
漫不經心的開口道,「芸兒,你如此執著的要留下她的命,是為了打探當年的事?可是,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莫非你覺得你能憑此改變結局?
」
唐芸聞言,搖了搖頭,「不是改變結局,而是改變解開心結。」
蕭棄在過去的那麼多年裡,有無數的機會可以殺了太后,殺了蕭陵。
可他都沒有動手,甚至將人好好的養著。
說到底,他的心裡還是放不下。
「皇兄,關於蕭琅和冰塊兩人的事,你知道多少?」
唐芸一直想先從太后那兒得到一些線索,再來撬開蕭棄的嘴。
但既然蕭棄已經率先開了口,唐芸覺得或許蕭棄的嘴並沒有那麼嚴,她可以先從他的身上開始打探線索。
蕭棄聞言,笑著反問道,「你覺得本宮該知道多少?」
「皇兄,蕭琅和冰塊都是你的親弟弟,你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何你就不能將你知道的事都說出來,解開冰塊的心結,讓他放棄復國呢?」
面對唐芸的詢問,蕭棄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最後開口道,「本宮什麼都不知道。」
唐芸聽到這話,不知蕭棄到底是說的真的還是假的。
就在這時,她就聽到蕭棄笑著道,「芸兒,你似乎陷入了一個怪圈。既然你已經知道冷冽是我們的兄弟,又為何要四處尋找證據證明他是我們的兄弟呢?」
這就像是要像有關部門出示證明,證明自己的父母是自己的父母一樣。
蕭棄的話,到時徹底的讓唐芸給愣住了。
「想必冷冽比你更清楚,我們是他的兄弟。可即便如此,你也還是無法改變他的主意。」蕭棄說著,拍了拍手,上次那名攔著唐芸的美人出現在了幾人面前,對著幾人行了個禮,將小犬抱了出去。
蕭棄站起身,走到了唐芸和蕭琅的面前。
他望著唐芸,意味深長的開口道,「他輸了你,你還憑什麼讓他再輸了整個江山?」
「五弟,你要是個男人,你就該堂堂正正的接受他的挑戰。」
唐芸聞言,皺起了眉頭。
不該是這樣的。
可面對站在她面前的兩人,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蕭琅的心裡,其實也有心結。
這個心結被他藏得很深很深,輕易不會去碰觸。
但是,不去碰觸,不代表沒有。
當初在爭奪唐芸的過程中,不是他贏了,而是冷冽放了手。
就連當年滅西秦國,都還是冷冽讓的。
簡而言之就是,他根本勝之不武。
蕭琅望向了唐芸,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道,「芸兒,無論是你是如何想的,這件事,你別再管了。這是我們之間的較量,我們誰都不可能退出。不痛痛快快的打一場,我說服不了我自己。」
唐芸沒想到,蕭棄的兩句話,就把蕭琅的戰意給激發了出來。
冷冽還沒搞定呢,蕭琅又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你們——!」唐芸看著眼底滿是戰意的蕭琅,氣道,「我懶得管你們了,我就是吃飽了沒事幹,我多管閒事,你們愛打就愛去吧,我就看著,我等著你們打得頭破血流,我不管你們了!」
蕭棄見唐芸氣成這樣,他倒是笑了。
「芸兒,既然你也有看戲的意思,不如由本宮陪你一起?」蕭棄說著,還煞有其事的嘆了口氣道,「他們都是本宮的弟弟,看著他們打架,本宮也是心痛難忍的。」
這要是以前,唐芸聽到蕭棄這種話,定然朝著他就罵了過去。
可是,罵蕭棄又有什麼用?
就算沒有蕭棄在這裡挑撥離間,蕭琅和冷冽之間,還是會有一場屬於他們兄弟之間的決戰。
一個從小被丟到山上,自生自滅。
一個從小被當成殺人機器,訓練長大。
截然不同的命運,卻在不同的時間點遇到了同一個人,總要有人放手,但問題是如何放手,這場仗不打,他們誰都無法解開彼此的心結。
蕭棄見唐芸已經認了命。
他拍了拍唐芸的肩膀,笑著道,「芸兒,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站在旁邊看看戲,或許可以讓你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唐芸瞧了蕭棄一眼,冷冷的開口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我現在還應該和蕭琅劃清界限,等他們打個你死我活,把對方打到心悅誠服了,我再跟那個贏了的人?」
蕭棄聽了,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道,「芸兒,這主意不錯。」
「不錯你個頭!」唐芸忍無可忍的朝著蕭棄的腦袋一巴掌就打了下去,「你怎麼不說,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就是喜歡沒事找事啊。」
蕭棄被打的有那麼片刻的微愣。
唐芸卻已經不想再理他。
甚至,她只是瞧了蕭琅一眼,便沒再理蕭琅,轉身朝外走了出去。
她明明是來勸架的。
可蕭琅卻被蕭棄的幾句話激得想去和冷冽好好的打一場。
這都叫什麼事啊?
唐芸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太后的寢宮那兒。
她瞧了一眼,最終還是朝裡面走了進去。
太后的寢宮,一如既往的高調奢華,只是一路往裡走,唐芸都沒瞧見一個人。
她正奇怪,就聽到裡面傳來了瘋狂的笑聲,「你也有今天啊。啊?你偷了我的皇兒,你送了我一個天煞孤星,你活該啊你,你真是活該啊。」
唐芸聽到這席話,微微蹙起了眉宇,朝裡面走了進去。
就瞧見一個宮女打扮的中年女子正踩在太后的身上,又笑又叫的,一副瘋瘋癲癲的模樣,而太后就像是被嚇昏了似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唐芸看到這兩人,幾乎就可以猜出,另一個是蕭陵的生母了。
蕭棄居然讓這兩人住在了一起。
那證明,他已經對太后完全不抱指望了。
他不想殺人,卻用了個比殺人更殘忍的方式。
就這樣吧,既然就算問清楚了,也擺脫不了冷冽和蕭琅之間的一戰,那不如真的就像蕭棄說的那樣,讓他們兄弟倆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將心裡的氣,心裡的火,徹底的打散,打幹淨。
唐芸沒有再站在這裡看下去。
她想清楚了之後,又回了御書房。
還未走近,就聽到蕭琅在裡面道,「皇兄,你看著安排吧,臣弟已經選好了黃道吉日,將小狼和丫丫的名字加到族譜上去。」
蕭棄有片刻的沉默,似乎是在打量蕭琅。
過了一陣,他才拍了拍蕭琅的肩膀,嘴角帶笑的開口道,「這自然是可以的,反正不管孩子是你的還是二弟的還是我的,那都是我們蕭家的。」
唐芸,「……」
這蕭棄好好說話,會死嗎?
就算她知道孩子是蕭琅的。
可是,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證明孩子是蕭琅的啊。
好在,蕭琅並未理會蕭棄的這陣陰陽怪氣的別有深意。
他達到目的之後,對蕭棄道,「若無他事,臣弟先告辭了。」
蕭棄聞言,挑了挑眉道,「不去看看我們那個母后了?」
蕭琅聽到這話,有片刻的沉默。
最終冷冷的開口道,「你覺得她有將我們當成過是她的兒子嗎?」說完之後,他最後到底還是補充道,「別傷了她的性命,就算是看在若陽的份上。」
若陽是他們唯一的妹妹。
蕭棄剛登基不久,就讓若陽遠嫁了,說到底也是不希望她參與到這些事情中來。
「別把本宮看的那般殺人不眨眼,她現在活得好好的。」蕭棄勾唇笑了笑,「本宮以後還是會一如既往的讓她吃好穿好的,讓人將她照顧得長命百歲的。」
他給了她們很多次機會了,可她們總覺得,他會害了她們。
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們待在一起做個伴吧。
蕭琅聞言,點了點頭,轉身剛往外走,就瞧見唐芸站在不遠處望著他。
他想到剛才的事,一
時間不知該如何和唐芸解釋。
然而,在他朝唐芸走過去之前,唐芸已經邁步走到了他的面前,還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望著他道,「回去吧。」
「芸兒,我……」
「我知道,你們要打,我不攔著。這次,我不會再摻和到裡面去的,你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但無論結果如何,我希望你知道我的心意。」
蕭琅沒想到唐芸不但不生氣,還說出了支持的話。
他伸手就緊緊的抱住了唐芸。
正在氣氛無比好的時候,蕭棄的聲音就無比突兀的從兩人的身後傳了過來。
他還湊不要臉的朝蕭琅伸出了手。
「五弟,為兄也希望你知道為兄的心意,來,我們也抱一個。」
蕭琅和唐芸都不想理他了。
兩人招呼都不想和他打,就快步的離開了皇宮。
蕭棄一個人站在原地,望著兩人的背影,笑了笑。
蕭琅和唐芸離開之後,去了一趟姬花宮。
將還睡得老熟老熟的丫丫抱回了琅王府。
還將小狼也接了回來。
要將兩個孩子的名字都上到皇室族譜上,有不少程序要走。
蕭琅很是重視此事,便決定自己親自到各處去盯著。
而唐芸則在家裡帶著兩個孩子。
說是唐芸帶,其實丫丫更喜歡和小狼待在一起。
恰巧剛才蕭琅接丫丫的時候,丫丫一直都在睡覺。
這小丫頭倒是一直沒瞧見蕭琅,否則,還不知又要咿咿呀呀的叫成什麼樣了。
蕭琅一連出去了兩天,總算讓下面的人用最快的速度將孩子上族譜的事情全都處理好了,就等著辦一個儀式了。
這日,蕭琅回到琅王府,總算是碰到了丫丫醒著的時候。
丫丫正趴在小狼的背上咯咯咯咯的笑。
突然,就瞧見了一個長大版的小狼。
小丫頭先是一愣。
隨即,就熱情的兩眼放光的朝蕭琅伸出了手。
蕭琅見丫丫總算是有醒著的時候了。
他伸出手,就將她抱了過來。
小丫頭立即眉開眼笑的舔了蕭琅一臉的口水。
唐芸剛好從屋裡走出來。
瞧見這一幕,她真是看不下去了。
她將丫丫強行抱了下來。
這丫頭還這么小,就見到好看的男子,不管是年紀多少,都是一副這種德行。
這長大了以後,可怎麼得了啊。
丫丫一被抱走,先是看了唐芸一眼。
然後,二話不說,放聲就大哭了起來。
「芸兒……」
唐芸見蕭琅居然還想幫。
她不滿的瞪了蕭琅一眼道,「你別管,這覺得我有必要將這丫頭丟到尼姑庵去養。不然,以後長大了,肯定是要出事的。」
蕭琅,「……」
小狼,「……」
就連原本還放聲大哭的丫丫,都突然停了下來,「……」
就見眾人集體沉默的時候,鍾北從外面趕了進來。
鍾北對著蕭琅就匯報導,「啟稟王爺,唐將軍在獄中被害身亡了,有目擊者稱,唐將軍最後見的人是……」
鍾北說到這兒,望了眼唐芸道,「是王妃。」
唐芸,「……」
唐岩死了?
唐芸還真是有些意外。
還有人假扮她的模樣,去牢里殺了唐岩?
那唐芸則是在意外過後,腦海里立即浮現了喜歡假扮他人幹壞事的那個挨千刀的——容稀!
唐芸一想到,她居然又被容稀那個挨千刀
的,當成靶子的往外面放。
她就氣得牙痒痒的。
要是上次蕭棄不攔著她,而是幫她一起對付容稀。
他們絕對是能拿下容稀的。
「媽的,別讓我逮到他,否則我非剝了他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