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136】再也憋不住的蕭琅
2025-02-05 07:49:45
作者: 葉亦行
「娘親,我錯了。」
小傢伙立即低頭認錯道。
唐芸摸了摸小狼的腦袋道,「以後記住就好了。做大事的人,一定要謹慎再謹慎,否則,一不小心,小命就得丟了。」
「恩。墮」
蓮御風兜兜轉轉,轉了好幾個圈,終於找到了唐芸。
他已經用他最快的速度去追唐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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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還是追不到。
他這會兒見唐芸和小狼站在那兒說話。
他快速跑上前,氣喘吁吁的道,「仙女姐姐,可算找到你了。」
「你找我有何事嗎?」
唐芸越看越覺得這個孩子不容易,對他的愧疚也就越深,哎,還是快點結束這樣的日子吧。
蓮御風被唐芸一問,愣了一下。
然後,有些尷尬的道,「我,我也給忘了。」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追逐唐芸就成了一種本能。
其實,他真的沒什麼事,他就是想看看她,在她的面前刷刷存在感。
唐芸聞言,沉默了片刻道,「既然沒事,我們就在附近逛逛吧。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我送你。」
「真的嗎?」
蓮御風聽到這話,再次露出了中大獎的白痴表情。
小狼不忍直視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這個大哥哥可真是太好收買了。
蓮御風跟著唐芸去逛街,一路上都跟在唐芸身後露出傻兮兮的笑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哪兒來的小跟班呢。
唐芸問他喜歡什麼。
他就只是傻笑。
然後,唐芸說什麼,他都說喜歡。
簡直沒要求到了沒下限的地步。
最終,唐芸挑了一塊質地上好的玉佩,送給了他。
就這麼點東西,就讓蓮御風覺得,自己幸福的快瘋掉了,仙女姐姐居然送他禮物了。
一天前,南蕭國的軍營內,有個傢伙,已經有好幾天都處在一種冷著臉,看誰都不順眼的狀態中了。
可憐的蕭琅已經有好些天,沒有收到唐芸的消息了。
他的探子打探到,北漠國皇帝已經秘密進入了夏蓮城。
但,唐芸那兒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這要是別人,多久他都可以忍耐,等待。
但只要是和唐芸有關的事,他就是一秒,都不願意多等。
「可有夏蓮城內傳出的消息?」
蕭琅有在夏蓮城內安排密探,但這些密探打探到的都是芝麻綠豆的小事。
要說大事,那就是有人兩次聚眾鬧事,想污衊唐芸,卻被唐芸倒打一扒的事。
蕭琅剛得知這消息的時候,還有些急。
但聽到後面,他卻將人趕了出去。
然後,拿出唐芸給他的畫。
像個傻瓜似的,在上面親了又親。
他好想去找她。
他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再去等了。
「啟稟主帥,暫無消息。」
蕭琅最厭惡的就是聽到這個答案。
他沉默了片刻,實在是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在外面逛了一整天,唐芸回到行宮,打探清楚狄羌的具體情況後,回到了屋裡,正考慮如何將近期的消息傳遞給蕭琅,讓蕭琅趁機攻打北漠國的軍隊的時候,她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這個時間點,是她午睡的時間,一般人都不會來打擾她的。
唐芸微微蹙起了眉宇,將筆墨紙硯都收了起來。
這才,淡淡的開口道,「有何事?」
門口的人不回答,又敲了敲門。
唐芸戒備的站起身,打開了房門,就見門口站著一個粗布
麻衣低著頭的男人。
那男人在她打開門的瞬間,就竄進了屋內,還強行關上了房門。
唐芸朝著他就襲擊了過去。
可她快如閃電的身手,剛碰到那男人的胸膛,就被一把抓住了。
那人伸手就點了她身上的兩個大穴。
然後,二話不說,就將她扛起,丟到了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緊緊的抱住了她。
唐芸嘆了口氣,能如此熟練的一口氣點掉她兩個穴道,還這麼粗魯的朝她撒嬌的男人,除了蕭琅,是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了。
這傢伙,居然跑過來了。
他明知道這裡是蓮御爵的地盤。
蕭琅抱著唐芸,一直沒說話。
他只是抱著抱著,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往她身上蹭。
過了不知多久,他才鬆開了手,解開了唐芸的穴道。
從唐芸剛才的反應中,他已經知道,她認出他了。
唐芸躺在床上,望著還壓著她的男人,推了推他道,「重死了。」
蕭琅根本不理,只是抱著唐芸低喃道,「芸兒……」
唐芸倒是想罵他。
但是,這男人向來不是個衝動的人。
可他就是這麼任性的,這麼不管不顧的跑了過來。
她還能說他什麼?
「狄羌被蓮御爵囚禁了,現在正是你攻打北漠國的好時機。」
蕭琅還是不理,繼續抱著唐芸蹭。
蹭吧蹭吧。
唐芸一怒之下,直接朝蕭琅的脖子咬了下去。
蕭琅本來就已經憋了很久了,被這麼一咬,簡直是把他骨子裡的獸性都給咬出來了。
他一個翻身,就將唐芸壓在了身下。
目光炯炯的望著她,眼底滿是情慾。
唐芸看到了蕭琅的隱忍,她甚至感覺到了他火熱的體溫,但她還是不得不開口道,「蕭琅,別鬧了,我們現在是在蓮御爵的地盤內,你收斂點。」
蕭琅依舊不理,只是眼底的情緒瞬間就從霸道轉變成了可憐巴巴。
「都多大的人了,你居然還……」
唐芸簡直不想說話了。
她伸手勾住了蕭琅的脖子。
在他的唇上狠狠的親了一下,義正言辭的開口道,「別再鬧了啊,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蕭琅總算起了身,他的視線在唐芸濕潤的嘴唇上掃過,喉結幾不可見的上下滾動了一下。
唐芸被他的舉動搞到原本還一本正經的臉,瞬間就紅了。
她別過了頭,懶得去看他。
蕭琅見唐芸不理他,還以為唐芸是生氣了,他拉著她就道,「芸兒,該做的,你都做完了,剩下的我會處理好的。你是不是該和我回去了?」
「還不能回去,現在正是緊要關頭。我這個當事人若是走了,蓮御爵定會發現問題,這個局就不攻自破了,到時候,就前功盡棄了。」
唐芸見自己說到這兒的時候,蕭琅的臉色冷了下來。
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道,「蕭琅,我答應你,一旦事情結束,我立刻回去。」
唐芸說著,還給蕭琅扣了一頂帽子道,「我知道你是個顧全大局的人,你現在還有比我更重要的事去做。等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都處理乾淨了,我隨你處置。」
蕭琅來的時候,就知道唐芸是不會答應和他回去的。
但他還是抱著哪怕有一點點希望都要試試的決心,跑了過來。
「蕭琅……」
唐芸見蕭琅還是不理她,她抓著他的胳膊搖了搖,「我現在和你走,我們的心血就白費了,我挨的打,你挨的罵就都白挨了。」
蕭琅見唐芸為了留下來,都開始對他撒嬌了。
他沉默了片刻,伸手緊緊的抱了她一下道,「萬事小心,我會用最快的速
度解決了北漠國,到時候,我來接你。」
唐芸伸手回抱了回去,「好,我等你。」
蕭琅剛來,又要離開。
唐芸也是捨不得的,在蕭琅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硬是沒忍住,衝上前,從身後抱住了蕭琅,將臉靠在了他寬闊的背上。
「我等你過來,你也答應我,照顧好自己。你最近又瘦了。」
「恩。」
蕭琅最終還是走了。
蕭琅來的快,去的也快。
夏蓮城的行宮內,蕭琅早就將可能發現他的暗衛全都處理了,因此,直到他離開,都沒有人發現,有個男人進過唐芸的院落。
蕭琅離開後,唐芸的心情變得很糟糕,做什麼事都覺得心裡亂糟糟的。
這樣的情緒化,讓唐芸察覺到了不妙,但卻無法控制住。
就這樣心不在焉的在房裡待了一個下午,唐芸終於將被蕭琅攪亂的心扉給穩定了下來。
蕭琅等不及了。
她又何嘗願意再等下去?
當天晚上,唐芸親自去了廚房,做了幾個拿手的下酒菜,還特意吩咐人買了一頭羊回來,烤了一隻烤全羊,然後,帶著小西,朝關押狄羌的院落走了過去。
狄羌從未想過,在他淪為階下囚的時候,唐芸會來看他。
蓮御爵對他的看守很嚴,他根本無法傳遞任何消息出去,也無法從這裡離開。
當唐芸帶著食物來到他的院落的時候,他正坐在院子裡喝酒,喝得是北漠特有的馬奶酒,蓮御爵囚禁了他,但卻沒有怠慢他。
或許是因為,蓮御爵的心裡還在猶豫。
狄羌聽到院落外的動靜,警惕的朝門口掃了過去。
結果,就瞧見了走在前頭的唐芸,他站起身,有些難以置信的道,「芸兒?」
唐芸點了點頭道,「是我。漠王,多年未見了。在蓮皇那裡也不好和你敘舊,如今我準備了飯菜過來,不知你可否歡迎?」
「本皇如今被困此地,倒是不曾想過,你會來看本皇。」
唐芸讓身後的人將飯菜都擺到了院子裡的石桌上,望著狄羌道,「這麼多年了,你居然還沒放棄得到我,還跑到這兒來,向蓮皇要我,我也不曾想過。」
「本皇曾經說過,若有一日,蕭琅對不起你,你可以隨時來找本皇。可惜的是,你在本皇的身邊待了三年,本皇以為守著你,就能等到你的回心轉意,卻不料,你還是逃了。」狄羌說著,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唐芸望著眼前的人,沉默了片刻道,「漠王,感謝你那些年的照顧,我很清楚,沒有你對外交代,我們母子,主僕三人根本不可能在北漠安定下來。我敬你一杯。」
狄羌聽到這話,再次幹了一大碗酒,紅著眼問道,「你今日來,只是為了陪我喝酒?」
唐芸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再次給狄羌倒了一碗酒道,「是的,只是來陪你喝酒,為了感謝你那些年的照顧。好不容易陪你吃一次飯,我才沒那麼掃興去談論那些男人們才該討論的事。」
唐芸從未對狄羌如此客氣過。
狄羌也是喝得有些多了,沒有再糾結那些事。
而是,就這樣,坐了下來。
和唐芸就在院子裡吃了起來。
兩人吃了一個多時辰,中間又聊了不少話題,狄羌一直都對南蕭國的文化很感興趣,他當初喜歡上唐芸,也不過是因為唐芸在宮宴上的風采。
當如今,唐芸就坐在他的對面,和她談論這些的時候,他真的醉了。
等到狄羌喝醉,唐芸對院外守著的侍衛說了聲,讓他們將狄羌送回了屋,還親自照料了他一炷香的時間。
之後,唐芸才帶著小西離開。
這件事,自然很快就傳到了蓮御爵的耳中。
他得知此事之後,眼底異常的複雜。
唐芸是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
只是陪狄羌吃了一頓飯,還感激了狄
羌以前的照顧。
但就是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更容易讓人多想。
蓮御爵從小生活在腹背受敵,備受欺凌的環境中,他的忍耐力是比別人強,但同樣的,疑心也比一般人重。
他越想越覺得,唐芸這次過去見狄羌的目的不簡單。
莫非,唐芸已經打算離開東蓮國,投向狄羌的懷抱了?
猜忌這種東西,一旦在心裡生根發芽,就再也難以徹底拔除。
「小姐,您為何要去看北漠國的皇帝啊?」為了取得唐芸的好感,蓮御爵並未在唐芸的屋內安排人監視,一進了屋,小西就壓低了聲音問道。
唐芸看了小西一眼,只說了一句話,「人的成長環境對人的性格的影響很大。小西,以後,我們經常去狄羌那兒轉轉吧,就當是感謝他這麼多年來對我的『痴心不改』。」
唐芸的話,小西聽的一知半解的。
但聽到唐芸還要去見狄羌,她的心裡是不贊同的。
那男人以前就和猛獸似的,只是以前還沒有張開利爪,現在都露出爪子了,怎么小姐還要去和他打交道呢?
但小西的不贊同,並不會影響唐芸的決定。
翌日,狄羌宿醉醒來,詫異的發現,他居然睡在屋裡,而且頭也沒有往日喝醉時候的那麼疼。
他仔細的回想了一番,才想起來,昨日,他在和芸兒喝酒,之後,他喝醉了,似乎是……芸兒,照顧的他。
那感覺就和做夢似的。
唐芸從未對他如此照顧過,他以前都是倒貼的,就算倒貼,唐芸也只是很客氣的回絕了他的意思。
莫非,她如今想通了?
她也覺得和他在一起,和他回北漠當他的王后,才是最好的選擇?
狄羌正在這兒胡思亂想,不確定唐芸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唐芸居然又來了。
看到唐芸端著碗醒酒湯過來。
他這才意識到,昨晚的事,不是他在做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
「你昨晚喝多了,這是我剛給你煮的醒酒湯,喝點兒吧。」
狄羌看到這樣的唐芸,突然變得有些手足無措。
他不明白,他追逐了那麼多年的女人。
怎麼突然就對他改觀了?
還對他如此好了?
若是,他沒有被囚禁。
他還會以為唐芸是看上了他如今北漠國皇帝的身份。
可現在,他被關在這裡。
他的手下根本不知道他在此地。
他更不可能給唐芸任何東西。
「還愣著做什麼?快喝吧。」
唐芸見狄羌一臉傻樣的望著自己,開口提醒道。
狄羌二話不說就將碗裡的醒酒湯,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
就在他以為唐芸會和他說點什麼的時候。
唐芸卻是讓他好好休息。
然後,就帶著小西離開了。
這樣讓狄羌心癢難耐又困惑的日子。
整整持續了三天。
這三天,唐芸說不上對他有多好。
但是,比起以前那個高冷的疏離的唐芸。
如今這個平易近人,溫柔體貼的唐芸,確實是讓狄羌入墜雲端。
唐芸每天去看狄羌。
蓮御爵就每天都在派人監視兩人。
蓮御風知道他皇兄幹的事情之後,疑惑不已。
但是,對於唐芸每天去看狄羌,他也是不高興的。
然而,再多的美好,也只持續了三天。
第四天,蓮御爵就收到了消息,蕭琅趁機,帶兵偷襲了北漠國,和唐岩,赫連山兩位將軍的隊伍會合,將北漠國打了個措手不及。
由於狄羌還被扣押在夏
蓮城,北漠國現在根本就是群龍無首。
再者,狄羌雖然收服了北漠國其他部落的王,但總有不服的。
蕭琅聯合了其中一個,很快就將原本強大的北漠國給打得節節敗退。
得到這個消息的蓮御爵,本想派兵去援助北漠國。
但狄羌就被囚禁在這裡呢。
與其去援助北漠國,倒不如把狄羌放了。
可是,這段時間,狄羌和唐芸的關係,卻是……
蓮御爵有種被困在了四面都是埋伏的包圍圈裡的感覺。
這種感覺,只在當年爭奪皇位的時候,才出現過。
蓮御爵還未冷靜下來,想解決辦法的時候,唐芸又給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唐芸居然利用她在夏蓮城內來去自如的權限,還有她的易容手段,將狄羌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放走了。
不但狄羌跑了。
就連唐芸,都跟著一起跑了。
還有什麼事,是比這更讓人抓狂的?
蓮御爵立即下令,去追捕唐芸和狄羌。
他完全不明白,本來對他進行威脅的唐芸。
為何突然會選擇跟狄羌走。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一旦狄羌回去,將北漠國重新整合起來。
北漠國也不可能再和東蓮國結盟了。
蓮御爵現在只希望,能快點將兩人給抓回來。
唐芸是跑了。
但是,唐芸不是和狄羌一起跑的。
她也沒興趣和狄羌跑北漠國的領地去。
她將狄羌放走之後,和狄羌說,蓮御爵肯定會派人追他們。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們兵分兩路。
至於,她放走狄羌的理由,自然是,她恨蕭琅,不想讓蕭琅得逞。
這幾日,唐芸對狄羌做的事,還有今日,這最後一件,冒著生命危險,放走他的事,幾乎讓狄羌將他對唐芸的感情從占有欲上升到了愛上。
他馬不停蹄的就趕了回去。
離開前,還對唐芸道,「等我取蕭琅的項上人頭來向你提親。」
唐芸朝狄羌揮了揮手,他要真殺得了蕭琅,就不會被她騙了。
現在趕回去,還來得及嗎?
唐芸可以肯定,按蕭琅的行事作風,狄羌就是長了三頭六臂,都無力回天了。
「小狼,走,我們回家。都過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你爹爹和妹妹,現在還好不好。」
最近都在忙著干臥底的活。
唐芸都不敢給容涼寫信。
出于謹慎,她現在還是不要出現在蕭琅的面前好。
給蕭琅寫封信,告訴他,她回去等他,也是一樣的。
「小姐,你嚇死奴婢了。奴婢還以為你真的要和北漠皇帝回去當他的王后呢。」
小西聽了唐芸的話,總算是拍了拍胸脯,鬆了一口氣。
唐芸眯著眼睛,笑著道,「我記得,當年北漠那個叫什麼部落來著,他們的王,好像也挺喜歡你的,你想嫁過去嗎?」
小西,「……」
唐芸見小西一臉吃了屎似的表情,嘆了口氣道,「哎,還是算了吧。只是可憐,我們家小飛苦等了你那麼多年,你還對人家愛理不理的呢。可憐小飛今年都二十多了,都成少年等成大齡男青年了,還是沒娶到媳婦。」
「小姐……」
小西聽到這話,欲言又止的喊了唐芸一聲。
唐芸終於正經了起來,望著小西道,「小西,我知道你這麼多年了,你一直喜歡著大哥。可是,你也知道的,大哥的心裡只有玄月哥哥一個人,我勸你,也是為了你好。」
「小姐,我明白的。」
可是,明白,不等於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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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芸不知還能如此勸。
拖拖拉拉都這麼多年了。
比起小西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她更喜歡小西得到幸福。
「娘親,小灰剛才告訴我,它聞到那邊有人在偷看我們。」
就在兩人聊著的時候,小狼突然拉了拉唐芸的衣袖道。
唐芸聽到這話,朝小狼指著的地方望了過去。
那邊是一片深不可測的樹林,除了風聲,倒是沒有一點動靜。
但是,小灰肯定不會聞錯的。
這時候跟蹤他們,既不出手,又能不被她們發現。
不可能是蓮御爵的人。
那麼,就只可能是那個冒充蕭棄的傢伙了。
唐芸只要一想到那個老是在背後偷偷摸摸,沒臉見人,還老是冒充別人的怪胎。
她就忍不住想整死他。
管他是不是當年,害得她誤會蕭琅,誤以為是蕭琅殺了她大哥的那個人。
她都把他當成那個人了!
「小狼,小灰,小西,玩個遊戲,怎麼樣?」
她低下了頭,將一大一小一匹狼召集到了一起,開口道。
小狼見唐芸賊笑賊笑的,小心臟也跟著激動了起來。
「娘親,你想做什麼?」
這群跟蹤唐芸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們是奉命來追殺唐芸的。
只是剛才北漠國的皇帝狄羌一直在唐芸的身邊。
他們不想得罪北漠國,才一直沒有動手。
如今,狄羌已經離開。
他們正打算打唐芸一個出其不意,以最快的速度要了這幾個人的命。
突然就瞧見,唐芸、小西和小狼,還有那一匹看起來最難對付的狼,全都和中風似的,全身jing攣了起來。
他們正疑惑,詫異的時候,三個人一匹狼,就全都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
死了?
黑衣人眼看著他們追殺的目標,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倒在了地上,還口吐白沫。
他們頓時面面相覷了起來。
黑衣人中的統領,朝其中一個手下道,「你,過去看看。」
「是。」
那名黑衣人得令,立即朝唐芸所在的地方飛了過去。
他靠近唐芸前,還試探了下,但地上的人確實是沒有任何反應。
他快速靠近,伸手探了探唐芸的鼻息,發現真的沒有了呼吸。
他急忙飛了回去,對統領道,「老大,那女的已經沒有了呼吸。」
「下去看看。」
那統領也是個謹慎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好的就死了呢?
在靠近前,他也是試探了一番。
見躺在地上的兩大一小一匹狼,都是一動不動。
他才帶著人靠了過去。
他伸手也探了探唐芸的鼻息,確實是沒有了呼吸。
他正打算,就算沒有了呼吸,也要再捅唐芸兩劍,好回去交差的時候。
原本倒在地上的人竟全都詐屍了。
這些人都是專業的殺手,反應都極快。
可是,就算是只有不到一秒的反應時間,也足夠唐芸對他們下手了。
更何況,唐芸還不是一個人。
這次來殺她們的黑衣人,一共四人,兩男兩女。
江湖有兩大殺手組織,而他們是其中之一的殺手組織里排名第三的殺手組合。
可偏偏,他們就是陰溝里翻了船了。
唐芸一招就斃了對方老大的命。
雖然她自己也挨了對方一下,但
比起被殺的殺手。
她挨的這一下根本無足輕重。
小狼年紀是小,但他勝在反應速度快,而且,出手狠辣。
他對付的那個,死是沒死,但也被小狼給弄殘了。
唐芸見狀,上前就補了一刀。
小灰就更猛了,直接撲了上去。
一口就咬住了對方脖子上的大動脈。
雖然,也被那個反擊的打了兩下,還出了點血。
但它還是很自豪的贏了。
最慘的是小西,小西打不過,差點兒就命喪黃泉。
但其他三個都死了,這個還會遠嗎?
看著倒在地上的四具屍體。
唐芸為了避免麻煩,開始將那兩個女人偽裝成她們的模樣。
還和她們換了衣物。
讓小灰將他們咬到面無全非,在丟到樹林深處。
至於兩個男人,她身上隨身就帶著化屍散。
對著屍體撒上一把,地上的死人,立即就化為了灰燼。
除了這個,唐芸還沒忘了禍水東引,最後再利用一把她們。
她將從她們身上搜出來的殺手令牌中的其中一塊,丟到了附近。
要是蓮御爵追來的話。
肯定會以為是擁有這塊令牌的人殺的。
到時候,蓮御爵想去做什麼,就不關她的事了。
至於,另一塊,她拿走了。
她不認識這個令牌是屬於何人的。
但說不定容涼或者蕭棄或者蕭琅知道呢。
她倒想看看,那個縮頭烏龜,到底是哪個地方的!
解決了追殺的人。
唐芸和小西還有小狼、小灰,將自己易了容。
隨即,就離開了此地,朝南蕭國都城的方向走去。
回南蕭國都城,也是唐芸的一個計劃。
蓮御爵就是再會想。
肯定也猜不到。
她會在這種時候,回南蕭國都城去。
唐芸等人離開不到兩一個時辰。
蓮御爵派來的人馬就追到了此地。
這次一起來追的,除了蓮御爵的手下,還有蓮御風,以及自動請纓前來的鐘北和赫連。
一群人很快就按照唐芸的計劃,找到了屍體所在地。
回南蕭國都城的路上。
小西一襲男裝,駕著馬車,開口詢問道,「少爺,他們真的能被騙過去嗎?」
「不說騙很久,騙個一兩天,肯定是可以的。」唐芸笑道,「一兩天之後,我們早就在南蕭國了,東蓮國的人就是再厲害,都不可能大範圍的找我們的。」
「再說了,他們也不一定猜的到我們會回南蕭國都城。」
小西聽了,總算是放心了。
她突然覺得,最近的事情看起來很危險。
但好像只要小姐在,全都變得不成問題了。
「娘親,我們回去找爹爹和妹妹,找到他們以後,我們去哪裡?」
就在這時,小狼突然問道。
唐芸聽了愣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她才抱歉的和小狼道,「小狼,其實有一件事,娘親一直在騙你。」
小狼聽到這話,立即皺起了眉頭。
那小模樣,簡直就是縮小版的蕭琅。
「其實,娘親並沒有和你父王吵架,你父王也不是故意命人打娘親的,一切都是娘親布下的陷阱,目的就是為了讓東蓮國的皇帝接納娘親,再讓東蓮國和北漠國反目成仇,好讓你父王可以逐個擊破。」
小狼,「……」
聽到這番話的小狼是腦子沒有反應過
來。
而正在外面駕著車的小西,聽到唐芸的這番話。
她更是駕車不穩,急忙「吁」了一聲,將馬車停了下來。
原本還熱鬧的車廂,變得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