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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64】我家小姐不要你了(5月2日萬更)

2025-02-05 07:47:04 作者: 葉亦行

  唐芸走到門前,打開門,就見管家站在那兒,低頭望著她道,「大小姐,老爺請您去書房一趟。」

  唐芸聽到這話,抬眸瞧了眼前的管家一眼煎。

  視線落到了旁邊的院落那兒,還未說話,管家就開口道,「大小姐,老爺是讓您一人過去,許是想和您聚聚。」

  管家這話,是在阻止唐芸想叫蕭琅一起去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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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芸本沒想叫上蕭琅,見管家這副模樣,她倒是想知道,原主的爹還能將她如何了。

  「帶路吧。戒」

  唐芸望了眼管家說道。

  說完,轉身望向身側的唐衛道,「小衛,你先回吧,大姐去看看爹。」

  唐衛見唐岩故意叫唐芸一個人去,有些擔心。

  那兒唐芸像是看出了他的憂慮,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道,「別擔心,回去吧。」

  管家帶路,唐芸就跟著朝書房走了過去。

  唐岩的書房坐落在整個將軍府最偏僻的一角,兩旁的樹木、竹林環繞,空氣和環境倒是格外的僻靜深幽,很有讀書的氛圍。

  唐芸記得。

  唐岩並非單純的武夫。

  而是在一群武夫中少見的文武雙全的人才。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

  卻不見得對跟了他數年的嫡妻有多好。

  更是做出了寵妾滅妻這等為人所不齒的事。

  當真是滿腹經綸都讀的拿去餵狗了。

  「老爺,大小姐到了。」

  管家帶著唐芸,走上台階,拍了拍書房的門。

  唐岩說了聲,「進來。」

  管家就推開門,對著唐芸做了個「請」的手勢。

  待唐芸進屋後,就關上了門,守在了門口。

  唐芸走進屋,望了眼正對面坐在書桌前濃眉大眼,渾身都散發著陽剛氣息的中年男人,就收回了視線。

  若不是唐戰的長相有些隨了他,她就是一眼都不會多看的。

  唐岩見唐芸只是站在那兒,連人都不叫,臉色越發陰沉。

  拿起桌上的茶杯,朝著唐芸就砸了過去。

  唐芸自然不會白站著讓他砸。

  她在他拿起茶杯的時候,就有了防備。

  她微微側頭,躲了過去。

  茶杯砸在房門上,發出了一震清脆的聲響。

  屋內的氛圍,仿佛在這一刻冷凍成冰,周圍的空氣,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拿茶杯砸我?」

  唐芸挺著個肚子,一直站著有些累,自顧自的就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

  抬頭,望向那個臉色難看的人,就開口道。

  「大逆不道,目無尊長,還不知廉恥的與野男人苟且,懷了野種還招搖過市,你娘便是這樣教你的?」

  唐岩冷中帶怒的聲音在空曠的書房內傳的特別遠。

  唐芸聽著她這些罵人的話,淡淡的瞟了他一眼。

  「你似乎,沒有資格替我娘。」

  這些記憶,唐芸是有的。

  不但有,還很深刻。

  便是不是她的親娘。

  就是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都對唐岩做出的事感到不恥。

  「大膽!」

  唐芸的這句話,徹底的激怒了唐岩。

  他上前就想給唐芸一巴掌。

  可還未靠近,幾根銀針就朝他飛了過去。

  他急忙閃躲。

  剛躲過去,只嗅到空氣中散發出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隨即,兩眼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唐芸現在懷著孩子。

  誰都沒有她肚子裡的孩子重要。

  這男人想打她?

  若不是看在他是這身體的父親的份上。

  她今日絕對不會輕易繞過他。

  唐芸走到書桌前。

  寫了一行字。

  塞到了昏迷不醒的唐岩的手裡。

  轉身,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管家還奇怪,為何書房裡沒了聲音。

  隨即,就瞧見唐芸從屋裡走了出來。

  「管家,我爹身體不太好,在裡面暈倒了,還請你去照看照看他。」

  管家聞言,瞳孔一縮,急忙跑了進去。

  唐芸回頭瞧了眼,轉身朝外走了出去。

  剛走到半路,就瞧見快步朝這兒走來的唐御。

  唐御瞧見唐芸一個人挺著肚子,安然無恙的走在路上,鬆了口氣。

  他望著唐芸,就露出了一個笑容,「大姐。」

  唐芸上下掃了他兩眼,「怎麼?你也是來教訓我的?」

  她現在隨時都帶著一身防備的藥粉和銀針。

  懷著孩子,不好和人動手。

  沒有內力,也不是那些武功高強的人的對手。

  她就只能用這種最簡單方便的方式保護自己。

  唐御聽到這話,搖了搖頭道,「大姐,您誤會了。我是聽三弟說,爹將你找了過來,來尋你回去的。」

  「是嗎?」唐芸不置可否的回了句,「我已經沒事了,就不勞二弟擔心了。」

  說完,唐芸就往前走了去。

  在和唐御擦肩而過的時候,低聲道,「管好你娘和你妹妹,否則,我可不知我會做出何事來。」

  唐御聽到這話,身體僵了一下。

  唐芸已經扶著腰,慢慢的走遠了。

  唐芸剛慢悠悠的走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

  遠遠的就聽到了蕭琅叫她的聲音。

  「我在這兒。」唐芸朝著蕭琅聲音發出的方位叫道。

  蕭琅一聽到唐芸的回應,立即飛了過來。

  一落地,就一臉緊張的瞧著她,直到確定她沒事,才一把抱住了她。

  「芸兒,本王好擔心你,你跑哪兒去了?」

  「我爹剛叫我過去一趟呢。」

  蕭琅聞言,抬起頭就道,「他是不是罵你,欺負你了?」

  「沒呢。就是聊了點家常。」

  唐芸見蕭琅如此擔心,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蕭琅,你得學會成熟才行啊,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你該怎麼辦啊。」

  蕭琅聽到這話,心裡一緊,「芸兒,是不是發生何事了?你怎麼會不在?」

  「傻瓜,什麼事都沒有。」

  唐芸伸手敲了他胸膛一下,靠在了他的懷裡。

  蕭琅抱著主動靠進來的唐芸,低聲道,「芸兒,你不會離開本王的,是不是?」

  唐芸沒有說話,只是靠在蕭琅懷裡閉上了眼睛。

  不知是否是唐芸留給唐岩的那張紙條起了作用。

  從那日起,唐岩倒是沒有再來找唐芸的麻煩。

  就連唐玥和王若娘兩人也被攔著了。

  唐玥氣得半死,整日想出來見蕭琅。

  結果,唐岩還派了兩個人,專門看著她,不讓她再到蕭琅面前轉悠。

  轉眼,三日後。

  唐芸和蕭棄約定好的日子。

  這日,蕭琅剛進宮學習沒多久。

  唐芸也跟著進了宮。

  蕭棄聽隨便的太監說,唐芸求見,揮手就讓人將唐芸請了進來。

  他靠在軟榻上,望著扶著腰,走進來的唐芸,懶懶的說了聲,「賜座。」

  唐芸也沒和他客氣。

  太監搬了凳子上來,她就直接坐下了。

  「考慮的如何了?」

  「我答應你的條件。」

  「但是,你也得答應我,取消讓蕭琅帶兵去支援東蓮國的事,不得為難蕭琅,更不得為難我身邊的人。」

  蕭棄像是早就知道唐芸會做出如此選擇似的。

  臉上沒有絲毫詫異的表情。

  而是笑道,「這是自然的。朕向來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唐芸掃了他一眼,不想再和他說話。

  這時候,就聽蕭棄道,「明日,朕就派人送你到兩軍交戰的地方去,如何接近西秦國皇帝,就靠你隨機應變了。」

  「我只偷行軍布戰圖,偷到以後,你自己送東蓮國去,我不會再幫你做其他事。」

  「自然。」

  唐芸聽到蕭棄的保證。

  站起身,也沒和他道別,就走了出去。

  就算蕭棄說的再好聽,她也不會相信他的。

  唐芸回了將軍府,就將小西叫了過來。

  對她道,「小西,我有事需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幫我看著蕭琅,別讓他做傻事。」

  「還有,你通知樑上飛他們,將我們在南蕭國京城的勢力,全部轉移到其他地方去。至於轉去哪裡,由他自己決定。」

  「最後,玄月哥哥的事,讓他多費心。」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小西從未見唐芸如此嚴肅的對她吩咐這麼多事。

  還叫她看好王爺,不要讓王爺做傻事?

  「最多三個月,我就會回來的。」

  她絕對會趕在孩子出世前,拿到想要的東西,離開冷冽的。

  否則,按照冷冽的意思。

  絕對會將她強行留下。

  而將她的孩子送走。

  「小姐……」

  「什麼都不要問,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可以。」

  「三個月,最多三個月,到時候,我一定會回來的。」

  有些事,唐芸沒辦法和小西說清楚。

  她更不能和蕭琅說。

  蕭琅肯定是不會讓她走的。

  她沒有什麼保家衛國的雄心壯志。

  她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

  當天,蕭琅回到將軍府,過來陪唐芸吃了飯。

  剛想回去。

  就被唐芸給留下了。

  「蕭琅,你今晚陪陪我吧。」

  蕭琅聽到這話,喜上眉梢。

  兩人梳洗過後,躺在床上。

  唐芸沒說話,只是一直抱著他。

  蕭琅多少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他摸著唐芸的頭髮就道,「芸兒,怎麼了?」

  唐芸搖了搖頭,「以後要按時吃東西,不要動不動就發脾氣,不要什麼人說話都相信,不要理會那些倒貼過來的女人。」

  蕭琅覺得很奇怪。

  但他再問,唐芸就不說話了。

  最後,只是拉著他的手,放到了肚子上。

  第二天一早,唐芸就走了。

  走之前,還給蕭琅下了迷藥。

  以保證,他不會那麼快甦醒。

  蕭棄派來接她的人。

  早就在城門口等著她了。

  他們負責將她安全的送到目的地。

  告訴了她,聯繫南蕭國細作的方式。

  而接下來的事,全部靠她自己。

  唐芸不知道的是。

  她還未出門前,唐玥就偷偷的溜出了她自己的房間。

  避開了唐岩派來看守她的人,跑到了蕭琅的屋裡。

  但沒在蕭琅的屋裡瞧見人。

  正好瞧見唐芸往外走,她本想跟出去看看。

  但遲疑了片刻,也沒瞧見小西。

  就偷偷的溜到了唐芸的屋裡。

  正好就瞧見躺在床上的蕭琅。

  她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見蕭琅居然沒有甦醒的跡象。

  又故意發出了一點動靜。

  直到確定蕭琅真的沒醒。

  她幾乎是在片刻就下定了決心。

  脫了自己的衣物,就爬到了床上。

  她就不信,等唐芸回來,看到這一幕,會無動於衷。

  她就不信,她爹看到這一幕,還會阻攔她嫁給蕭琅。

  她就不信,蕭琅看到她和他這樣了,還會不肯娶她。

  唐玥躺在床上,心情激動的不能自抑。

  她偷偷的伸手摸了蕭琅兩下。

  見蕭琅居然還是沒反應,就開始越來越大膽起來……

  翌日,小西一大早的趕回來,想和唐芸匯報。

  誰知,在門口敲了好一會兒的門。

  都沒聽到裡面有動靜。

  她怕唐芸有個意外,踹門就闖了進去。

  結果,一眼就瞧見了躺在床上衣不蔽體的唐玥和蕭琅。

  小西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一股怒火衝天而降。

  將她整個人都燒成了憤怒的咆哮鳥。

  可她知道,不能鬧。

  她咬著牙。

  想趁著唐玥還沒醒。

  將唐玥轉移走。

  可剛走到床前。

  就見唐玥睜開了眼睛。

  看到她在,是有些詫異,但很快就勾起嘴角,變成了嘲弄。

  「小西,怎麼只有你一人?姐姐呢?」

  唐玥的手臂還放在蕭琅的胸前,抬起頭,挑釁似的笑道。

  「滾!你這不要臉的jian人!」

  小西終於忍不住了,壓抑著聲音衝著唐玥吼了起來。

  她不知道她家小姐去哪兒了。

  她也不知道一大早的這一幕是怎麼回事兒。

  但她真的生氣了。

  尤其是看到床上還沒有一點反應的蕭琅。

  虧她家小姐還讓她照顧好王爺。

  可他都是怎麼對小姐的?

  唐玥見小西竟然罵她,眯起眼睛,下了床,抬手就給了小西一巴掌。

  打完人之後,她就開始放聲大叫了起來。

  生怕將軍府沒人聽得到她的聲音。

  唐芸怕蕭琅半夜會醒來。

  下的藥物實在是太重了。

  以至於,當將軍府的男女老少聽到唐玥的尖叫聲。

  趕來的時候。

  蕭琅依舊躺在床上,沒有一點兒反應。

  蕭琅是被唐御幾拳揍醒的。

  他睜開眼。

  頭還昏昏沉沉的時候,唐御又給了他一拳。

  蕭琅下意識的抓住那拳頭。

  甩了甩腦袋,蹙眉道,「吵死了,芸兒呢?」

  這裡確實是吵死了。

  里里外外的下人都圍在外面看好戲。

  

  屋子裡。

  唐玥正在哭,王若娘也在

  哭。

  唐御在打人,唐岩則沉著臉坐在凳子上。

  而小西,跪在地上,一臉惡意的盯著他。

  「琅王,我妹妹已經是你的人了!該如何處理,你給我一句話!」

  唐御雖然對唐玥有諸多不滿。

  但是,面對這種事。

  他還是站在了唐玥那兒。

  蕭琅聽到這話,才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芸兒呢?」

  「爹啊,娘啊,女兒不活了啊!琅王昨晚將我當成了姐姐,他……他……」

  唐玥說著,又放聲大哭了起來。

  王若娘也跟著大哭。

  眾人齊哭,又鬧成了一團。

  蕭琅聽到這話,整個人都陰沉了下去。

  他走到唐玥的面前。

  一把將人抓了起來,「你胡說什麼?芸兒呢?」

  「琅王,你別欺人太甚!」

  唐御見狀,上前朝蕭琅打了過去。

  可他根本不是蕭琅的對手。

  很快就被打飛了出去。

  唐岩在這時,終於開了金口。

  他衝著蕭琅就道,「琅王,你鬧夠了!你既然毀了玥兒的清白,這親事,你是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本王再問一遍,芸兒呢?誰告訴本王,芸兒去哪兒了?!」

  「王爺,我總算明白,小姐為何會對我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了!你真是我見過最渣的男人!你連齊王都不如!小姐就該和容公子一起走!」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蕭琅走到小西的面前,將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小西呸的啐了蕭琅一臉口水,「你就是個渣!小姐瞎了眼了,才會看上你!」

  「以前,我還覺得你至少對小姐好!如今看來,你連個做男人的原則都沒有!我家小姐想通了,她不要你了!她走了!」

  蕭琅鬆開小西,倒退了兩步。

  只覺得周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不會的,芸兒不會走的。本王什麼都沒有做,本王什麼都不知道。」

  蕭琅突然跑了出去。

  就連外袍都沒來得及穿上,就跑了出去。

  「芸兒——!芸兒——!你出來,你聽本王解釋!」

  當日。

  京城,很多人都說,在大街上看到了一個瘋男人,衣不蔽體的,還見人就叫芸兒。

  當日。

  有人認出了那是如今風頭正盛的琅王。

  當日。

  蕭琅的這番瘋子般的舉動,成為了大家酒足飯後的笑柄。

  蕭棄得知此事後,派人將蕭琅從大街上,抓到了皇宮。

  他見到蕭琅的時候。

  就見蕭琅邋遢的縮在角落。

  嘴裡還一直叫著芸兒。

  說什麼,你聽本王解釋。

  蕭棄的消息比一般人都靈通。

  幾乎在蕭琅跑到街上沒多久。

  他就打探出了前因後果。

  見蕭琅這副模樣。

  他款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嘆了口氣道,「五弟,有些事,皇兄本不想告訴你的。但見你這模樣,皇兄實在於心不忍。」

  蕭琅聽到這話,還是沒有反應,嘴裡翻來覆去的,還是叫著芸兒。

  蕭棄見狀,也不惱。

  只是繼續道,「她在外面,早已有了其他男人。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那男人的,她留在你身邊,不過是看你傻,逗你玩兒的。」

  「如今,她不過是嫌你煩了,想去找那個男人了。」

  「就故意將你引到她家,設計讓她的妹妹上了你的床,好以此甩開你,還讓你以為是你自己對不起她。」

  「五弟,你好好想想吧。她最近的行為舉止,是不是很奇怪?你再想想,除了她,誰還能給你下藥,讓你渾然不知。」

  「啊——!」

  「啊——!」

  當日,有人聽到皇宮內,傳出了一陣陣無比絕望的嘶吼聲,震得京城內所有的家禽都跟著暴躁了起來。

  京城外更是傳來了各種動物的吼叫聲。

  嚇得京城內的百姓,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官道上。

  正前往兩軍交戰地點的唐芸,坐在馬車上。

  心突然就痛了一下。

  趕了一天的路了。

  也不知蕭琅是否醒了。

  醒來若是找不到她,他會怎樣。

  唐芸望著自己的肚子。

  她嘆了口氣,伸手放了上去,「小狼,等你快出世的時候,我們應該就能回到你父王那隻大笨狼那兒去了。」

  「你說,到時,他會不會很生氣,我們的不辭而別。」

  就在這時,肚子裡的孩子突然動了一下。

  「呀。」

  唐芸感覺到胎動,吃了一驚。

  按理說六個多月大,應該是胎動最頻繁的時候,可這還是小狼第一次動。

  「小狼,小狼,你能聽到娘在叫你嗎?」

  唐芸驚喜的摸著肚子,問道,剛說完,肚子又動了一下,動的還比較激烈。

  唐芸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初為人母的喜悅。

  雖然孩子還未出世,但她已經可以感覺到,他是個活潑好動的孩子了。

  「你昨晚怎麼不動呢?你昨晚動的話,你父王肯定會很高興的。」

  唐芸剛說完這話,肚子突然就不動了。

  唐芸奇怪的叫了聲,「小狼?」

  肚子還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奇怪。

  唐芸這也是第一次懷孕,不知道這情況是否正常。

  怎麼突然就沒反應了呢。

  唐芸正擔心著,肚子突然又動了一下。

  「你個小東西,故意嚇娘親呢!」

  唐芸伸手就輕輕的碰了碰,肚子又是明顯的動了一下。

  唐芸察覺到孩子和她的互動,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微笑。

  說起來,這個孩子,好像挺堅強的。

  在她明明不適合懷孕的體質里扎了根。

  從懷了他開始,他就一直跟著她東奔西跑的,也沒過過什麼安穩的日子。

  可除了有幾次,不穩定外。

  後來,她按照醫書上說的給自己檢查過,發現孩子都很穩定,健康。

  感覺到肚子裡小生命的存在。

  唐芸對未來都有了信心。

  等事情完成了,她再回南蕭國。

  到時候,樑上飛他們肯定都將東西轉移走了。

  玄月哥哥那邊,有那傲慢的毒瘤在,應該沒人傷得了他。

  而她回去以後,要做的就是,帶著蕭琅到其他地方去生活。

  再也不用受什麼蕭陵、蕭棄的威脅。

  也不用再操心蕭琅被人害了。

  經過五天的長途跋涉。

  唐芸終於到達了兩國交戰的地點。

  一路過來,到達西秦國的地界時,看到的都是滿目瘡痍。

  這場仗,原本是東蓮國偷襲西秦國的。

  誰知,偷雞不成蝕把米。

  打不過冷冽,還被一路打了回去,搞得需要向南蕭國求助。

  唐芸在想,她該如何順理成章的回到冷冽的身邊。

  要是冷木在的話。

  讓冷木故意透露個消息給冷冽就是了。

  可如今是,冷木並不在。

  送唐芸到這兒來的人,都已經退了回去。

  唐芸大著個肚子。

  她也不想用太冒險的辦法。

  冷冽就在距離她不到半個時辰的一座城池裡。

  她若貿貿然去,就怕還沒見到冷冽,就被射成馬蜂窩了。

  唐芸思來想去,也沒想到一個好主意。

  最終,唐芸決定,跟著進出城池的百姓。

  先混到城裡去,再找辦法到冷冽身邊去。

  如今正是兩軍交戰的特殊時期,要進個城也是極為不容易。

  她好不容易混上了一個進城的隊伍。

  和那群人混熟了。

  假冒是懷著孩子進城找夫君的。

  才讓對方放鬆戒備,答應帶她一起進城。

  可到了城門前,守門的侍衛,硬是將她攔了下來。

  說是沒有進城通牒書的,一律不得入內。

  唐芸被攔在城門口,太陽底下的,不少人看她一個孕婦,都替她求起了情。

  可守門的依舊不肯鬆口。

  而就在唐芸陷入困境的時候。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一個人。

  那輛馬車停下的時候,所有守城士兵的態度都不一樣了。

  其中個侍衛長更是討好的朝著裡面的人問候道,「容公子,進城嗎?」

  裡面的人連個「恩」字都沒給那守城的侍衛長。

  「容公子,您慢走。」

  沒有要通關碟書,也沒有讓裡面的人下車檢查。

  就看到這個人的馬車,就這麼給放行了。

  唐芸望著那輛,從她身側緩緩駛過的馬車。

  她只是抱著嘗試的目的,喊了一聲,「容涼!」

  她剛喊出來。

  就聽到裡面的人喊了聲,「停車。」

  馬車在唐芸的身側停了下來,車簾被掀了起來。

  那張清冷如月的臉,不是容涼,還能是誰。

  唐芸沒有易容。

  除了臉上有些髒,身上也穿著村姑的衣服,還挺著個肚子。

  沒有一樣是讓容涼認不出來的。

  容涼下了馬車就站到了唐芸的面前。

  守城的侍衛見容涼居然下了馬車,都吃了一驚。

  容公子醫術高明,卻猶如天邊的皎月,可遠觀而無法接近。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瞧見。

  容涼主動去靠近一個人。

  「你怎麼在這兒?」

  容涼皺著眉就問道。

  看這麼大太陽,唐芸還大著個肚子站在那兒。

  容涼也不等她的回答,就扶著她上了馬車。

  「你不是在京城待著的嗎?怎麼變成這樣,跑到這裡來了?」

  容涼見唐芸臉色髒兮兮的,身上也穿的像是逃難似的。

  也沒嫌棄髒。

  伸手就從懷裡拿出了一紙手帕,替她擦了擦臉。

  上次是兩人吵架。

  容涼才走掉的。

  如今,再見面。

  見容涼沒有生氣的意思。

  唐芸才鬆了口氣。

  「鳳凰街被封了,我的東西都沒了。唐家的人都回到京城了,我不想待,就……」

  </

  p>

  「胡鬧!」

  容涼聽到唐芸說鳳凰街被封了,還有些詫異。

  畢竟,他走的時候,還好好的。

  可聽到唐芸不想待了。

  就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來。

  他真想好好的罵她一頓。

  「毒瘤呢?樑上飛呢?他們都去哪兒了?」

  「再不濟,安玄月和蕭琅不是還在嗎?」

  「他們人呢?怎麼讓你一個人懷著孩子,還跑這麼遠來?」

  「容涼,你怎麼在這兒?」

  唐芸知道,容涼再怎麼罵她,都是關心她。

  就像她罵蕭琅一樣。

  可是,她過來不是來找罵的。

  容涼聽到這話,瞧了唐芸一眼道,「欠了一個人情,來還的。」

  容涼說完這話,就沒再繼續說下去。

  唐芸回想剛才守城的那些人對容涼的態度。

  大概猜出。

  他是來幫誰的了。

  利用容涼接近冷冽嗎?

  容涼要是知道了。

  豈不是真有可能這輩子都不再理她。

  容涼見唐芸低著頭,還以為她是知錯了。

  有些無奈道,「你就不能讓人省省心嗎?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唐芸看了容涼一眼,不知道該怎麼說。

  很多事,她還能怎麼說。

  怎麼說,都是錯的。

  容涼帶著唐芸回到他住的地方。

  讓丫鬟服侍著她洗乾淨,吃了點東西,還給她把了脈,就讓她進屋去歇著了。

  「夫人,您是公子的夫人嗎?公子對您可真好。」

  服侍唐芸的丫鬟在唐芸的耳邊,不無羨慕的說道。

  唐芸沉默的摸著自己的肚子,腦子裡只有一個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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