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4章 淚水
2025-02-03 19:44:58
作者: 葉作塵
甩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雙手,她努力忍住自己奪眶而出的淚水,本來以為淚水已經在小葉葉離自己而去的時候流光了,但這個悲傷的源頭就這樣毫無預示的站在自己面前,如枯涸的井水一樣,泌進的卻只是苦水。
「葉靜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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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夜裡俊眉一挑,左手裡卻把信往後一縮,頗有點真怕葉靜雅真會把信搶回去的嫌疑,給了別人的東西怎麼可能會還回去!她以為自己真的是來去自如?人這樣信也這樣!
「溫子,你別這樣,讓她靜一靜吧。」
鄭童看著葉靜雅強迫壓回去的淚水裡黑眸黯淡了一下,心裡複雜的情緒連他自己也無。
形容,他扶了扶溫軒的肩,希望他不要在這個時候再來傷害這隻還在舔著傷口的可憐女孩。
「木頭,我倆的事你少管哈。希這幾天一直找你呢,你不好好陪陪她跑來這兒邊參合嘛呀?」
「我怎麼就得陪希來著?反倒是你,風一陣雨一陣,別人就必須可你心情左右搖擺啊!你趕緊回公司,就別在這兒讓葉子添堵了。」
溫軒對他的勸告嗤之以鼻。今天他看這塊木頭的臉是怎麼看怎麼不爽。他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管起這種閒事來了?還有,他剛剛拉著葉靜雅的手是怎麼一回事?這筆帳他暫且不跟他算,現在先擺平了這小妮子再說。
看見鄭童低頭並沒動身離去的意思,他索性耍起無賴來。
「葉靜雅,你跟我來!」
他不耐煩的拉起葉靜雅的手欲向車子走去。
今天他偏要問清楚她為所欲為出走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留在他身邊很委屈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祈盼著這種機會呢,真不知所謂。再說,他之前不是稍稍示好了嘛,難道不明顯,她看不出來?
「溫軒,你放開的啦!放手!」
她嬌小的身體用力地掙扎著,他想幹什麼?什麼「他倆」的事,她葉靜雅和他不再有關係了,放開她。
「溫子,你別鬧了,快放開她。」
鄭童上前抓住了葉靜雅沒被牽制的另一隻手,兩個男人另有意味的對視了一番,溫軒深邃的目光寒意四射,收起眸子半眯著眼,溫軒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問:「木頭,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我和葉靜雅的事情你就非要摻一隻腳?」
不敢相信這位兄弟對自己少有的懺逆,他嗓子低沉了下來,他可以喜歡任何人,但這個人絕對不能是葉靜雅。
「溫子,我只是想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他炯炯有神的眼睛此時並沒看溫軒,而是看向正想辦法擺脫兩人的葉靜雅,原來木頭也有深情脈脈的時候,這句話一說出可把葉靜雅嚇得不輕,全身毛管不約而同豎起,她從余光中就感覺到溫軒的怒氣。
「可怎麼辦呢?今天我非得帶走她,誰也阻止不了!」
身體內竄動著又生氣又妒忌的火苗,他眼光冷咧地對鄭童一字一句地說,挑畔意味十足,如果這人不是自己的鐵兄弟,恐怖他早一個直勾拳過去把他打的滿地找牙了。
這兩人在私下究竟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葉靜雅!你這小妮子敢背叛我就死定了!快跟我走!
「我不願意跟你走!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她的傷還沒有恢復好,她還沒有能再面對他的勇氣。就讓她躲開去獨自舔傷口不好嘛,為什麼又來糾纏!這傢伙到底想怎樣!
葉靜雅顯然是不見棺材不流馬尿的那種人,小手還是作最後的掙扎。她不要跟他走,誰知道他到底安的什麼心。別今天心情好了扯懷裡抱抱,明天就又會給致命一擊。她又不是九命貓,哪能經歷那麼多次傷心欲絕。
他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疼痛難忍。
溫軒眼裡露出一絲憂傷,卻不著痕跡地被怒火抹去。
「葉靜雅,我有話跟你說,你之前死糾爛打我那麼久,就當是補償吧,你現在得跟我走。」
無賴始終是無賴耶,竟然說她死纏爛打?好吧!她之前是死纏爛打沒錯啦,可是他究竟有什麼話要跟自己說呢?該說的不都說了!
「不要再傷害她了。溫子,你夠了!」
鄭童放下手,眼光裡帶著幾絲無奈,他知道自己好友的性子,看來今天不帶走葉靜雅他是不會罷休的,自己若繼續糾纏那受苦的只會是葉靜雅。
「多謝關心,兄弟。」
留給他一記好自為之的眼神提示他兄弟妻不可窺,這色膽包天的傢伙竟然敢看上葉靜雅,真的想想就來火。
葉靜雅心不甘情不願的被他拖著走,嘴巴嘟起來表示嚴重抗議,可心裡卻動搖著,他究竟想跟自己說什麼?難道說,他記起來了!?
車子經過鄭童身邊駛向小區門口,葉靜雅偷瞄了一下依然站在原位的鄭童,他征在那裡一動不動,對上了葉靜雅的眼神,裡面帶著溫柔和鼓勵,葉靜雅想起他剛剛的話,嚇得扭過頭來不敢再看。
「怎麼?人家那麼心疼你,你是不是春心蕩漾了?」
溫軒在主駕座上不冷不熱的挑畔,在鏡中看見她鬼鬼崇崇的眼神,心裡那團火就更添了幾分。
「哈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有什麼話快說吧,姐姐我很忙。」
裝作輕鬆的頂回去,看了一眼這張十多天沒看見的俊臉,他似乎清瘦了,迷人深刻的五官更分明,多少個不眠的夜令她輾轉反側的臉啊,哪怕是進了夢鄉,他的影子依然若隱若現的在那無止境的邊疆上策馬奔騰,好不安生。
他的車行駛在高速路上,過往的車輛不停是映入眼帘又很快消失,他到底想說什麼?要帶自己去哪裡?
溫軒握住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其實剛剛在辦公室趕過來的路上他連台詞都想好了『葉靜雅,你現在就給我搬回溫家,那地方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可被木頭那小子摻和了一下,現在他心裡只有怒氣,怎麼也說不出這句簡簡單單的話。
「葉靜雅,你信里不是說你要離開嗎?為什麼還留在北京?你不回江城了?」
她本來就無血色的臉頓時煞白了一下,心臟接受能力已經煉到爐火純青的她隨即反應過來了。
『哦,原來是怕她繼續留在北京糾纏他,敢情現在要帶自己去買機票呢。豈有此理,她葉靜雅要去哪到他管?這北京又不是他家的,她要留便留要走便走!他奈她何?』
「這事不需要你管啦,反正我不會再去打擾你和溫娜的了,更不會防礙到你們倆風流快活,滿意了吧?」
溫軒額頭兩條黑線,側過頭來遞給她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葉靜雅不認輸的白過去一眼,這傢伙,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她不都承諾了嗎?不防礙他,難道非得她在北京消失他才心安。
車子剛下高速不遠就煞地停在了一馬路旁邊,突如其來的玩了一下飄移嚇得葉靜雅驚呼了一聲。
「溫軒,你想嚇死人對不對?你到底還想我怎樣啦?反正北京我是暫時不會離開的了,你別想載我去買機票,我可不領那情。」
溫軒聽罷嘴角揚起壞笑,這小妮子,終究是捨不得他嘛,載她去買機票?想像力真豐富耶,真是自作聰明,好呀,既然她這樣想,他就奉陪一下嘍。
「葉靜雅,別賴死不走了,我今天非得把你送回江城。你這邊的行李我會托人空運過去的了,所以呆會兒可以直接上機,放心,一切我會辦妥。」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她聽了還是杏眼圓睜,淚水忍不住的就湧上,別過頭去看窗外,一時間她也不知道怎麼拒絕好,說不離開?那樣他只會認為自己打算繼續糾纏他,答應離開?可她很茅盾,她舍不吳昕,捨不得小寧宇,也捨不得這個城市,更捨不得的,是眼前這個良心狗肺的人。
「不用勞煩你了,我攢夠了機票錢會自己回江城的!」
語氣哽咽著,她小心臟痛得快要停止脈動了。
『這混蛋真要把她送回江城?嗚嗚嗚,她真命苦啊,枉她還一心一意愛著他,他竟然恨不得把自己扔到千里之外,一輩子看不見才甘心。』
「不行,我真擔心有人會防礙著我和娜風流快活。」
溫軒的心裡升起一陣快意,她竟然敢背著他和木子拉拉扯扯,他非得懲罰一下這女人才解恨!
不願意去承認自己那份恨意就是妒忌,他睨了一下看向窗外的葉靜雅,發現她真的瘦骨嶙嶙的,心裡莫名奇妙的就扯起幾絲疼惜,可她剛剛竟然當著木頭的臉說不認識他!這口氣像咽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
「溫軒!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了!我愛去哪裡去哪裡,我愛怎麼樣怎麼樣!停車!我要下去啦!」
葉靜雅氣得如炸開了的獅子,果然是這樣!害怕她破壞了他跟溫娜的好事!可他需要這樣嗎?她不已經走得遠遠的?她不是已經下定決心以後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為什麼非得咄咄相逼!?
她轉過來怒視著他,眼眶紅得像小兔子一樣,眼淚在裡面打旋,可就是趕不回去。
『葉靜雅,你這愛哭鬼!怎麼又在他面前哭泣了!』
她還在罵著自己的沒用,下一刻那雙溫熱的雙唇卻毫無預示的吻上了她的,那令人酥麻的熟悉感把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吸吮著她軟綿綿像蛋糕一樣可口的兩唇,舌頭勾上她的,侵略者的攻勢越發猛烈,葉靜雅的淚瞬間傾住了,被他吻得暈暈的,腦紅耳熱,大腦皮層反應不過來,他這是在幹什麼?
「啪」
一巴清脆的響聲,葉靜雅看著自己剛剛親吻上了他的臉的手掌,眼睛睜得比銅鈴大。
「葉靜雅!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摸著自己「無辜」被打的俊臉,溫軒氣得七竅生煙的!這女人太不識抬舉了,他主動吻她,她是不是應該心溫怒放然後勾著自己脖子心滿意足的享受呢?竟然敢推開他就來一巴掌,活膩了她!
「你!誰讓你親了?你自找的!我不是那種讓你為所欲為的女人,溫軒,我們已經恩斷義絕再也沒有關係了!」
豈有此理,活得不耐煩的是他才對吧!竟然公然在大白天之下強吻民女!不是要把她送得遠遠的嘛?不是永遠不想見到她嘛?他幹嘛又要親自己,為什麼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再度勾起她的傷心呢?她在他眼裡難道就是一任由玩弄的布娃娃,想玩就玩,想扔就扔麼?
「恩斷義絕?哈哈,真可笑!我們什麼時候有過恩有過義了!?你倒是說說呀?」
冷笑一下,溫軒從主駕座上俯身過來,眼神里有幾分挑畔意味,這小妮子好大的膽子,竟然單方面宣告和他沒有關係了?可笑至極,即使他倆真的再沒關係,也得由他說了才算,她是哪根蔥,竟然敢支配他溫軒,不知所謂。
被他的話問得成了啞巴,葉靜雅的雙眼划過一絲抹不掉的憂傷。
『是啊,他一早已經把兩個人在江城小房裡的歡樂時光溫前月下忘得一乾二淨了,又怎麼會像自己一樣銘記於心呢,雖然他是因為車禍而導致的後果,可現在她的心裡還是沒由來的恨他,愛是一種感覺,難道他一點都感覺不出來?』
「溫軒,你說得對,我們之間從來就沒有恩義,我算是徹底看清楚了,現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我一個陌生人你死拉著我不放幹嘛?我有手有腳自己會滾回江城離你得遠遠的,不需要你操心!」
一把推開他,她的眼眶又忍不住泛紅,長而濃黑的睫毛透著濕潤。早知這沒良心的有一天會這樣對她,當然他被炸得重傷時就多踹他兩腿,讓他英年早逝不很好?免得留在世上當禍害!禍害她這種善良少女。
「可怎麼辦呢?本少爺現在又不想放你走了,你跳車?千萬不要哦,一不小心毀容了可怎麼辦啊?沒人要的。」
溫軒性感的雙唇掛起一個漂亮的弧度,迷離的雙眼戲諂的半眯著看她。
『我就是明著耍你,你拿我怎麼辦?』
「我現在就要下車!無賴!」
豈料葉靜雅的手還沒扶上扶把,溫軒的車子就猛地發動起來,以一百二十時速行駛在大馬路上,葉靜雅氣盛的看著他的側面,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真的很想用自己的拳頭親吻上去!可現在自己的小命可掌握在他的手裡,要是他一個不小心被自己打暈了,出車禍了怎麼辦?
「葉靜雅,你不會傻傻的以為自己是只蝴蝶會飛吧?乖乖的坐著,可別亂動哦,聽哥哥的話沒錯的,小寶貝,別那樣看我,我怕怕。」
溫軒作弄完她貌似心情不錯的又貧起嘴來,即使她是一隻母老虎,他也有本事把她治理成一隻小綿羊,竟然沒經過他同意就不辭而別離開他視線範圍,而且還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的,還是那句,活得不耐煩了!
「我說溫軒,你這人是不是吃飽了撐著啊?作弄我一個毫無干係的人對你來說就那麼樂趣無窮?溫氏不是正有一大堆事務等著你這位總經理處理嗎?你這樣對我沒完沒了的算什麼!?」
葉靜雅抓狂地握著拳頭問,他要是再敢出言不遜,她一定忍不住打扁他!
「本少爺喜歡,你覺得你有能奈阻止嗎?別鬧了,寶貝,我們回家吧。」
我們回家吧?多熟悉的一句話,在江城兩人一起同出同進甚至同一張被子的畫面又浮現在眼前,多溫馨和諧美好完滿啊!可惜一切都隨風而散了,小葉葉沒有了,屬於她(他)們的家也沒有了,即使她重新回到那片土地上,阿陽也永遠不會再回來。
「想什麼呢?我帶你這隻迷途羔羊回來住,是不是讓你受寵若驚了?要不這樣,以後你睡沙發,我睡床,你可別想著占人家便宜哦,我怕怕。」
捏捏她的小臉蛋,把呆滯著不知道在思考什麼的葉靜雅拉到沙發上,這套房葉靜雅住過一段時間,房子裡一切擺設如常,之前她精心養著護著擺在陽台上的天竺蘭怒放著,像是歡迎她回來一樣向她招著手。
可這些並不能掩埋她心裡的委屈和傷痛,更不能打消她很艱難才建立起來要離開他堅強生活的決心,要真就這樣被他哄回來了,她葉靜雅成什麼了?
「溫少爺,你別開玩笑了,我不會留在這裡的。我現在有自己的生活,不希望再打擾別人也不願意被別人打擾,你明白嗎?你應該求之不得才對啊!溫娜才是你應該要關心的對象,請別再糾纏我了,我沒時間奉陪!」
她氣得嘴都歪了,可他還一臉壞笑耶!
『這人是不不神經病了?還是又出車禍撞傻了?呸呸呸!葉靜雅,雖然你倆做不成夫婦,但別咒人家,留點口德當作為小葉葉超渡了。』
「別這樣呀,寶貝,人家可是很想念你的,想你想到心都碎了,你一見了面還這樣對人家,人家傷心啦。」
溫軒坐過去半摟著她撒起嬌來。雖然說的話酸牙了些,可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男人撒嬌。不單單是那種肉麻到了血管里去的感覺,還有她們天生原始的母愛本性,往往會這個時候泛濫成災,這招准管用。
當然葉靜雅也不例外,尤其是聽到他口中說出的很想念她,她雖然一臉嫌惡的一根根扳開他摟著自己的手指,可心裡還是不由得軟了一地。這傢伙,鬼上身了是不是!
「你別這樣,大男人的吐死人了!走開走開!嘔死我了!」
可想不到溫少爺撒起嬌來可沒完沒了的,他索性伏在她的肩膀上磨磨蹭蹭的,竟然還有意無意的蹭到她的胸脯上耶!
「我不要,人家餓了,要吃東西。」
葉靜雅的俏臉瞬間紅了紅,揪起他的頭髮就把他往沙發上扔。搞什麼,噁心巴拉的傢伙,她表示徹底吐干吐淨了!
「去死吧你,****狂!別過來哦,要不然我就大喊!」
她真不應該悄然離去前還便宜這傢伙一晚上。看看,狼的本質,帶色的品質,絕對是能占便宜就不吃虧的主,怎麼想都是她吃大虧了。
慌忙站起來不自然的護住前胸,葉靜雅恨的咬牙。
你娘的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妄想再占老娘便宜!沒門!她已經跟他劃清界線了,所以正確點來說,她和他現在應該算是陌路人才對嘛,搞什麼東西!竟然敢在她面前耍流氓,少打他了!在小木屋的時候他也是耍無賴得逞的,現在開始她絕對得誓死反抗,捍衛貞操!不是啦,貞操是沒了,捍衛自尊!
「臭丫頭!你想謀殺親夫嗎?痛死了!哎喲,下手真重,我頭好暈,好痛啊!救命,救命!」
溫軒捂住頭的頭用手起來,出色俊俏的五官擰在一起,兩眼緊閉著像在承受莫大的痛楚,表情看起來真的十分難忍,身子縮成一團更讓葉靜雅心肝提了起來。
『這傢伙真的病發了?記得他因為車禍導致腦子裡有血塊了,該不會自己這一摔把他摔壞了吧!』
「誒誒,溫軒,你怎樣啦!?可別嚇我呀!很痛嗎?你回答一下我啊!你醒醒!別睡過去了,我馬上送你到醫院!」
看見他的意識仿佛很迷糊,眼睛也眯上了,葉靜雅手忙腳亂的輕力拍拍他的臉,天啊!這人是豆腐做的!真暈過去了!
嗚嗚,溫軒,你可別死掉了,我,我不能沒有你的啦!跟你說恩斷義絕也是騙你的,騙她自己的!她哪裡放得下啊!
溫軒從眼縫裡偷看著葉靜雅心痛難過的表情,內心很是爽歪歪滴,慢慢睜開眼睛,狼來了!哈哈,他一個反身把她壓在了身下,把正準備孟姜女哭長城把愛人哭回來的葉靜雅嚇得鼻子一縮,他怎麼?怎麼起死回生了!
「小寶貝,你的呼喊我收到了,什麼痛都被趕走了,現在不但不痛了,簡直像老虎一樣,連人我都吃得下。」
無視她的怒目以對,溫軒徹底把她鉗制在身下動彈不得,發覺她的身子真的又嬌小了,不過呢,不該瘦的地方好像沒瘦哦,真會保養。
「你這無賴!快起來!放開我啦!要不然我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