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2章 出門2
2025-02-03 19:44:55
作者: 葉作塵
吸了吸鼻子,將杯里的果汁遞到他嘴邊,哽咽的哄道:「喂,喝下去,要不明天你會難受。」
「不喝,你餵我吧。」
耍賴的溫軒看起來那麼無害,紅紅的臉頰,長長的睫毛,俊美的一塌糊塗。那對深邃的黑漩渦像把人吸進去似的,讓她移不開眼線。她好氣,可心又管不住。
「明天我就走了,你以後要偶爾想想我,好不好?要是你這輩子都想不起以前的事,那麼至少記得我這段時間跟你發生的事情好不好?你要是真的一點都不想我,你就死定了!」
哭著對他低喃的說著話,將杯口對上他的嘴邊,看著混合著她滴落的眼淚的果汁被他喝下,葉靜雅起身準備離開,卻一把被他扯下。
「啊!」倒在床上的兩人,眼對眼,鼻貼鼻,嘴唇距離幾厘米。
「你別走,陪我會兒。我今天心裡難受。」半眯著眼睛,溫軒將腦袋往前拱了拱,枕在她的頭旁邊,小聲道。
『我還難受呢!你怎麼不哄我啊!』
「好,我陪你。」哪怕是最後一晚,她也珍惜這個短暫的時光。
「其實,我今天……打算把公司還給他的。我並不想要……公司,你懂不?」
「我啊……從小不如溫翔,他學習好,聰明。可他太高傲了,不合群。呃!」
溫軒打著酒嗝,繼續沒頭沒尾的講述著什麼,雖然他口吃不清不楚,可葉靜雅也多少聽了個大概。
原來在溫軒十幾歲的時候,因為溫翔的身份曝光,所以他的父母就開始了不停的爭吵。這種突然轉變的家庭生活讓他十分厭煩和排斥,於是他就跟鄭童出國留學了。可正是為了逃避家裡不和諧的氣氛,他也因此沒能見到父親的最後一面。所以他跟溫翔的關係越來越疏遠,也埋怨母親秦慧心總跟父親吵架,才讓他沒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我多希望能夠看到家人和樂融融,全家和睦,兄弟情深難道這都是奢望嗎!」
「不是奢望,你會看到的。只要你努力,你總會等到那一天的。以後對你媽媽態度好一點,她畢竟你媽媽呀。雖然我不喜歡她,可是她對你是有感情的。」
親親他的額頭,葉靜雅輕聲安慰著。她心疼的想著,原來他們都是沒有家庭溫暖的孩子呀。可他是幸運的,最起碼還有媽媽在世上陪著他,還有妹妹有哥哥。所以,他會幸福的。以後秦女士肯定會因為他有孩子而變得柔和,那時候他也會體諒母親,然後他和溫軒也都會因為各自有了家庭而忘記那些少年仇恨,成為真正的家人。只是……那些都將跟她沒關係了。
將臉貼在他的臉上,葉靜雅流著淚默默的想著。
溫軒感到臉頰熱熱的,抬起頭,視線中朦朧的出現一張梨溫帶雨的臉,笑著打趣:「掉金豆子了?來,哥哥給你吃乾淨嘍。」
「噗嗤!」這個時候的他多溫柔,多幽默。帥氣的臉上露出那種單純的壞壞的笑容,跟記憶中的阿陽一摸一樣。
迷失在這個笑容中,不知不覺的她主動吻上那雙唇,味道也跟記憶中一樣。
慢慢的,兩人都加深了這個吻,從淺嘗到深深的渴望。交纏的舌尖分享著彼此的甜美,愛,一發不可收拾。
她想,他沒變。最起碼,這猴急的性子,急切的渴望著她時的眼神,都依稀從前。
「嗯……」
她的身體裡被引導出一股燥熱。兩個如火盆一樣的身體肌膚相貼,即使在葉靜雅心裡,這場炫麗的熱火是會像煙溫一樣轉瞬即逝,可她還是想要真正放縱一次自己的美麗。
溫軒頭腦不清醒,但身體卻像脫韁的野馬,再也控制不住想要策馬奔騰的衝動。
葉靜雅熱情的回應著,手上主動脫去他的衣服,又慢慢地滑到他的腹部,解開腰帶。
「呃……」
聽到他發出的聲音,葉靜雅調皮的笑了。此刻她真的很放蕩吧,不過就這一次了,所以盡情的愛吧。之前那麼多回都是他在享受,這次她也放得開些,嘗試下做個蕩婦。反正他喝醉了,就讓這情不自禁更猛烈些吧!
十指不停搗鼓,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衫扣子,然後在溫軒胡撕亂扯中,兩人衣衫脫去。可她還沒享受夠這樣的親吻,溫軒睜開的雙眼如深潭的池水,只剩下最深處的**。
葉靜雅含淚嬌嗔的笑著:「你怎麼每次都這樣著急?屬沖天猴的嘛!」
溫軒想要反駁什麼,卻只能吐出紊亂之氣和強烈的呻吟聲,而下一刻他張開的嘴巴也她緊緊的封住了。
嘻嘻,她這算是勾引吧?算是主動獻身吧。誰讓他之前強了她一次,這回她也要主動要求一次。可是男女之愛哪分得上誰強誰弱,最終還不是兩個人的事情嘛。只是沉浸在歡愉中的葉靜雅沒時間想明白了。
「啊!」
葉靜雅渾身打顫,喘息著問道:「你會記得我吧?」
「嗯……嗯,完事再說。」
靠,這傢伙就不能煽情一點嘛。說聲永遠不會忘記她能死哦!
此刻神智迷糊的溫軒哪裡還聽到她說什麼,他已經完全酒精麻痹。
看著頭頂那雙慢慢合上的眼睛,她悲哀的想著,這最後一次,也許只有她才會留在記憶中吧!
第二天接近中午,溫軒從陽光的照射中緩緩醒來。他慢慢睜開眼睛,眨了又眨,神情從迷濛漸漸變成犀利。他猛地坐起掀開被子一看,眼睛眯起,揪著被子的手臂一頓停在半空中。
這是……昨晚他跟女人上床了?他在酒吧里喝醉,打車回來,難道是從外面帶女人?不像。靜靜地坐著想了一會,從印象中好像記起有溫娜和葉靜雅的身影。難道……他是想呢,可惜不可能啊。
溫娜那麼驕傲刁蠻的女人哪可能會跟其他女人一起,而葉靜雅……不知道為什麼,他就覺得如果讓她做這種事,她會拿棒子打他。
思索了半天,最終確定昨晚真的有見過她們,可後面的事情卻怎麼也記不清,使勁想腦中卻一片空白。後腦勺陣陣的疼,不同於以往酒後的宿醉,是如炸裂開的疼痛,他煩躁的甩甩頭,記不起就不想了。
肯定就是她們其中一個了。潛意識裡他竟然不希望是溫娜。畢竟,跟她訂婚已經是意外,如果兩人再牽扯下去,他不敢保證原來的計劃該如何進行,而事態的發展會不會越來越難控制。那麼到底是不是葉靜雅呢?
胡亂的撓著腦袋,他爬起來去洗了個澡,然後來到隔壁的房門前,卻猶豫起要不要敲門。
如果不是她怎麼辦?照實問她豈不是讓她知道自己跟別的女人發生關係。他突然不願意出現那樣的事情。
不管了,想那麼多幹嘛。推開門進去,溫軒一愣。屋內整整齊齊,沒有人。
「在樓下跟李嬸她們做家務呢吧。」正要轉身下樓,他眼角瞟到一個信封放在床頭,於是好奇的走過去,打開。
「什麼東西,還給我寫了情……書……」不成。
自言自語的話還沒說完,他拿著信紙的手一抖,心裡竟產生一種奇怪的情緒。憤怒、害怕還有驚慌。
阿陽:請允許我這樣叫你,但這是最後一次了。
當初給你隨口起了這個名字,只是希望你在失憶的期間能有一個朝氣蓬勃的開始。可我忘了,平淡的生活中多出一個你,與我也是一段新的開始啊。然而,那一天的朝陽,真正照亮的也許只有我一個人吧。
不管曾經我有過多少顧慮,但畢竟我選擇了跟你在一起,所以怎樣的未來我都有去面對的勇氣。現在的結果,包括你的忘記,你的冷漠和喜怒無常,我都該承受的。我不怨誰,真的。對你的死纏爛打很抱歉,就當家裡來一個奇怪的女傭吧。其實我還很感謝你當初沒有報警啦。
追尋你讓我身心疲憊,直到失去唯一能證明我們相愛過的結晶,我才真的懂了,你,我高攀不起。孩子對於我是那麼珍貴的禮物,他的離開讓我明白,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如果遇見你是我前世期盼的緣分,是我從小到大期望過的愛情,那麼忘記你就是我今生要努力的修行。我還愛你,也許會一直下去,可從今往後這都是我一個人的事了。
你不必再覺得煩躁,也不用再去在意我,不過想來你這沒良心的也不會太在乎的,呵呵。
在我最美好的時刻遇見你,我們的愛情開過溫,即使沒有結果,也讓這一切留在彼此的記憶中吧。如果以後的哪一天你突然記起我,那麼不要愧疚和難過。上帝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鑑於他老人家跟我一向感情不好,所以就這樣吧。
你訂婚前那一晚,我們相擁在一起,看著你熟睡的樣子,我心都疼了。不管你出於什麼心裡,你能再允許我躺在你懷裡一次,我很滿足。在病房裡發生的一切都忘了吧,當做是你一時情迷,而於我……就當是個美好的結束吧。
如果下一世還能相遇,我希望你是個普通人。哪怕是個小混混、小騙子,我都不會覺得跟你這麼有距離。不要找我,當我是你生命中的過客吧。因為看見你,我的心真的很難過。
沒有勇氣當面辭別,因為我怕自己會哭,也捨不得。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堅強的,所以即使假裝也要一直下去。是我當初對我們的未來設想的太美好,所以禁錮了自己。我想通了,走了。葉靜雅。
娟秀的字體洋洋灑灑寫了一篇賦,可在溫軒眼裡卻狗屁不是。
拿著紙的手顫了顫,然後緊緊一握,那封信瞬間變成一個紙團被他扔到一邊。
急喘了兩口氣,溫軒磨牙的想著,那丫頭居然就自己走了?要走也得是他攆走才行嘛。她自己走算什麼?想喜歡他就喜歡,不想喜歡拍拍屁股離開?當他溫大少爺是什麼人呢!
還說高攀不起,她倒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個窮丫頭呢。
「你們誰看到葉靜雅了?」站到走廊上,朝樓下的人喊了一嗓子,嚇得所有人頓住動作,抬頭望向他。看傭人們的表情他就猜到,可能很多人還不知道葉靜雅的離開,預示他煩躁的蹙起眉頭,快速走下樓。
「這是怎麼了?少爺,吃早飯吧。」李嬸迎上來見他神色不好,趕緊關切的詢問。
「沒看見葉靜雅嗎?」
「沒見著,估計起早走了吧。那丫頭昨晚跟我說過今天離開。」李嬸悄悄打量他一眼,還是如實說道。
溫軒劍眉一挑,眼中湧起一股怒意,心裡竟說不出的堵塞。「她跟你說過要走了?」
「哥,她好像昨兒三點多走的。」
「你怎麼知道?」他轉過身看見還未睡醒的溫希一身睡衣,頭髮跟鳥巢一樣亂糟糟的站在二樓,疑惑的眯起眼。
「我……我昨晚玩回來時在車上看見了,但不是很確定是她,以為看錯了呢。」溫希眼神閃爍,有些心虛。
她哪能說是因為心裡也希望葉靜雅離開所以才看見而沒有下車的,那樣不是顯得她很小心眼嘛。其實她心裡原本是同情葉靜雅的,可那天在醫院聽到鄭童的話以後,就總會有些不安。
溫軒仔細看了眼妹妹的表情,沒有說話快步轉身離去。
聽著外面車子發動機的聲音響起,溫希抿起嘴。其實要讓葉靜雅當她大嫂也無所謂啦,只不過在確定葉靜雅是她大嫂的身份之前,得讓她離鄭童遠點才行。可惜這話她是不會在哥哥剛才那樣的表情下說出來就是了。
「看樣兒,哥他還真的喜歡葉靜雅?」搖搖頭,溫希低語著轉身回房間繼續睡覺。
溫娜坐在自家酒店的標準間內,看著眼前賊眉鼠眼的吳明,心裡就厭煩的要死。她當初怎麼會白痴的找上他這種人。不過,此刻想這些也沒意義了,反正她做什麼跟溫軒也都現在這樣的結果了。
「給你,這是說好的價錢。現在你拿著滾回江城,不要再跟我牽扯不清。還有,如果能找到你的女兒,最好將她一起打包帶走。」溫娜臉色不耐煩的將一個信封扔過去。
「好好,謝謝大小姐了。不知道,我們葉子還在不在溫家呢?」
吳明眼珠亂轉,猜想著溫娜遺忘他好久卻突然找他來的原因。難道是葉靜雅再沒戲了?那真是可惜,其實跟溫家結親還是不錯的,雖然這想法有點異想天開吧。
「我怎麼知道她在哪?!好了,甭跟我說些沒用的,我承諾的辦完了,你也好自為之,別再糾纏我。」溫娜斜了吳明一眼,口氣很冷。
因為不想再呆一分鐘,她冷下臉站起身:「還有……不管以後遇見誰問你也不准說是我聯繫你的。如果你以後泄密將我供出來,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下場有多慘。」
「好的好的,我馬上就去買機票,立刻就離開。」
「哼!」看見吳明點頭哈腰的樣子,溫娜掩飾不住厭惡。跟這種人有關係的葉靜雅能是個什麼好貨色,居然讓小軒哥突然就轉變態度。她最不恥那種為錢坑蒙拐騙的人。
因為昨晚跟溫軒吵架所以她的心情一直不好。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都恨不能印出個洞來。無聊的等著電梯,她無精打采走進去,卻在抬起頭的下一刻火冒三丈的瞪著眼前的兩人。
溫翔任身邊的女人軟弱無骨的貼在他胳膊上,他微微垂下的睫毛掩住了眼中的神色,渾身散發著冷冽之氣絲毫沒減輕那女人的熱情。電梯打開時他並沒抬頭,卻下一瞬間感覺有什麼不對,於是隨意向上翻了一眼,然後瞳孔緊縮愣在原地。
「你到底進不進?」在兩人對視中,溫翔身邊的女人皺起眉率先發話,口氣不善的朝溫娜喝道。
「我進不進用你多話嗎!知不知道這電梯都是跟我姓的?!以後你別來這家酒店開房,免得看見你礙眼。」
帶著情緒的話脫口而出,溫娜卻也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火。可是看著那貼在一起的兩人,她怎麼看怎麼礙眼。
「你……神經病!」也許是怕了溫娜蠻不講理的樣子,那女人臉色雖然難看卻也沒再較勁,只以為遇到了哪個溫翔的情人,於是故意開始撒起嬌。
「翔,財務部不是要招個助理嘛,讓我去你身邊吧。人家不要永遠當個會計啦。」
對於女人的撒嬌溫翔自始自終沒有理會,可溫娜聽了卻怒火中燒。辦公室戀愛?丫還挺趕時髦的。
「切,都混到需要用權利去找女人,還不如去酒吧泡妹呢。最不濟也溫點兒錢找雞啊,居然搭上溫家大少爺的身份!」溫娜抬眼從反光鏡中看著身後的兩人,故意加重大少爺三個字,鄙視的說道。
「你有毛病吧,有你什麼事兒啊!」那女人終於忍無可忍,炸毛一樣恨不得蹦起來的嚷著。
「你說誰有毛病呢!再說一遍試試!」
複雜的看了眼要打人的溫娜,溫翔扯住那女人,等電梯到了地下車場便隨手摟起她一路沉默的越過溫娜揚長而去,氣的溫娜在電梯裡直跳腳。
「死男人,臭阿翔!還說愛我呢,還說想重新開始呢,都是騙人的!找女人也不找個對你好的,還找個這樣的貨色,低水準!人家是為了利用你,你就去當冤大頭吧!」看著離去的兩人,溫娜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然後低聲罵道,卻不知為何罵著罵著就哭了。
坐進車裡,溫翔還能隱約聽見些溫娜的回音,他等到再聽不見了,才在那女人的疑惑中發動車子,卻又在拐彎時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可惜那在意的倩影卻沒能看見。但是他知道,在心裡愛著的人,看見或看不見都是一樣的。
當葉靜雅背著背包,手中拎著簡單的行李出現在吳昕家大門口時,把迷迷糊糊來開門的吳昕嚇了一跳。「你這是?……姐姐誒,現在才幾點啊,你這也太早了吧!」
見吳昕朝她身後探頭,葉靜雅推她進屋:「別看了,是我自己來的。哪有捲鋪蓋滾蛋的人還有專車接送啊?」
「那怎麼了,他溫軒還欠你一條命呢,派輛車送一下又不會死人!我說,你不會是半夜就出來了吧?」
吳昕撇撇嘴不滿的跟上,卻見她沒心沒肺的笑了笑,然後放下背包坐到沙發上回道。
「可不是,從凌晨走到天亮,目睹了北京日出的全過程呢。」
「真的假的啊,不過龍歌也是,他就不知道偷偷送你一下?」吳昕見她故作輕鬆的樣子,慢慢眉心緊皺,趕緊倒了杯熱水遞上。
「葉子阿姨,你來了。」小寧宇穿戴整齊的從臥室出來,見到葉靜雅後禮貌的上前打招呼。
「嗯,來給阿姨看看,你有沒有長高高啊。」
見葉靜雅跟兒子親昵,吳昕打著哈欠催促著:「兒子,快點去喝奶,然後該去幼兒園了。」
看著小寧宇乖巧的去倒牛奶,葉靜雅無奈的翻著白眼:「昕姐,你真是個怪咖唉。就沒有見過像你這麼不負責任的媽啦。」
「我怪?是你才怪好吧!我看你就是一典型的缺心眼兒!你說你大老遠來一趟,該找的人找到了,該說清楚的說明白了,怎麼就讓自己混到這麼落魄的份兒上啊!說,給你多少錢?」
垂下眼帘,幾秒後葉靜雅再抬頭不滿的咋呼著:「喂,你很庸俗唉。我這是在體現愛情的偉大,你感性一些好不好啊!」
「愛情?我呸!好,你談愛情是吧,那先把房租交了吧!」吳昕見她臉色慘白,眼中還有鮮紅的血絲。其實心裡很痛惜,卻又為她這態度氣的咬牙。
不緊不慢的從背包里掏出兩千塊錢,葉靜雅狗腿的笑著雙手奉上:「我領過倆月薪水的,先分一半給你,往後找到工作再全部補齊。」
「你……誰差你這點兒錢啊!不過既然有還是拿來吧。」
一把將葉靜雅手裡的錢搶過來,吳昕抿著唇,目光灼灼地盯了她片刻,沉聲問道:「你確定考慮好了,以後就在北京定居嗎?」
睫毛微顫,葉靜雅徜徉好一會,幾次深呼吸調整了情緒後,又將心裡最後的軟弱重新築起。想起凌晨從溫家出來的這一路上,從初見,收留,日久生情,分離,尋找,重逢,相處,流產,到決定放手,一幕幕像看電影似的在腦中閃過,她還是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