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害怕
2025-02-03 16:22:20
作者: 借東西的矮人
「不想幹什麼,只是請你坐下來好好敘舊一下。你不用這麼緊張,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滄看著司諾桑一臉防備的樣子,於是解釋著說道。而司諾桑甩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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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就好,別動手動腳。」
他不是溫束安,司諾桑應該得客氣一些。但是她真的沒有辦法去做到,誰叫那張臉實在太相像,要她如何去正常面對。
她沒有那麼好的心,司諾桑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而滄則是退回到自己的座位處,並沒有坐下來。然後轉過身去,親手為她倒了一杯水,然後遞給她。
說實話,司諾桑是想拒絕的。但是最後還是接過他的茶,並且在心裡一直在對自己說。
這個要根本不是溫束安,不是溫束安就不要受影響。絕對不要受影響,但是越這樣就容易受影響。這是一件很肯定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你的心中一定還在介意我的臉,畢竟我和溫束安長得一模一樣。你也在想,即使是雙胞胎也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樣。無論我怎麼證明,在你的心中我始終擺脫不了溫束安。是嗎?」
滄能看懂很多的事情,司諾桑抬頭認真看著他。
「是的,你說的都對。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我離你遠一點,因為我說不定在什麼時候就殺了你。我怕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別讓事情走為難的那一步。」
「我覺得你殺不了我。」
滄看著她,很平靜的指出這樣一個事實。
「對哦,我太看得起自己。想想,我並不一定能殺了你。我在講一個笑話,你就這樣認為吧!」
司諾桑身在崑崙之巔,想殺掉這裡的主人。開什麼玩笑,而且看起來滄的武功絕對在她的身上。
「我們可以好好相處,當個朋友。」
「不可能。」
直接了當拒絕這件事情。司諾桑才沒有傻到要去相信他的話,和他做朋友,哼,以那是絕無可能。換張臉也許可以考慮一下。
「你就這麼恨他嗎?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恨,我是恨我自己吧!他什麼都沒有做錯,是我做錯了而已。」
「哦,原來你只是面對不了你自己曾經對溫束安所做的事。是想殺他的那件事情嗎?」
「你不要以為你很懂我一樣。」
這算正式和滄聊天吧,為什麼總感覺想離開。根本不想談下去,看著那張臉。對,是臉的問題。
「人與人之間,有一種看人的默契。有時候一個眼神,一句話都可以讓你了解一個人。」
滄這話的意思就是說,我很了解你。
司諾桑感覺到的壓迫與溫束安的一樣,難道真的不是溫束安嗎?為什麼感覺會如此之像,臉,頭髮。除了沒有紋身之外。
司諾桑走到他的面前,看著他。仔仔細細地看著他。
「你真的不是溫束安嗎?」
「要我再脫一次嗎?」
滄反問著她,司諾桑冷笑。搖著自己的頭,看著這個男人。她是一點都不了解。
「滄公子,我這樣叫你行嗎?」
「叫我滄就可以。」
「我不可以,我跟你沒有那麼熟。」
「那好吧,隨便你叫吧!」
滄沒有再反抗她,對於司諾桑這樣糟糕的脾氣也沒有再表現生氣。
這讓司諾桑感覺到這個滄絕對不簡單。換成是誰,哪怕是軒轅覺寺。一開始認識的時候,也沒有他這樣的度量。
一個活著崑崙的人,會有如果高的情商。她實在表示驚訝。
「我覺得你很不一樣。」
司諾桑抬頭看著他,他的身高和溫束安也是一樣。目測看起來。
「我也覺得你很不一樣。」
滄把話同樣送給了她,而司諾桑只是冷冷一笑。
接著並不理他,走出了大殿。出乎意料的是滄也跟著走了出去。
「你跟著我幹什麼?」
司諾桑直接問,因為無法忽視掉滄跟在她後面這件事情。
「我跟著你嗎?」
滄的反問讓司諾桑無言可回,她於是往山下走去。滄也跟著下去,司諾桑一直走到下面。
身邊的人也跟著去到下面,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害怕。那種快要致命的壓感,於是她快速地跑起來。剛好碰到了白夢。
「你怎麼了?怎麼史上得這樣急匆匆。」
「我沒事,我只是想回去休息。」
身後的人馬上就到,而白夢與滄是表兄妹的關係。所以她並不想在她的面前說滄的壞話。
而白夢突然間看到後面而來的滄,於是趕緊拉著司諾桑的手往前走。
「快點,我們一起回去休息。」
白夢看直來很害怕滄的樣子。於是連忙速度的帶著司諾桑跑。
司諾桑這瞬間才明白,白夢與滄之間的問題很嚴重。想到嚴重到了一定的地步,否則不會想避開的。
「站住,白夢。」突然間只聽到後面的滄發出來的聲音。白夢簡直聞聲而停,雖然很不想見。但是卻不能違抗滄的命令。
「你趕緊走。」
示意司諾桑,於是司諾桑向前走去。不過滄叫或者是不叫她都不會停下來,她與白夢的性質有明顯地不同。
司諾桑本來想留下來看看什麼情況,但是知道白夢與滄是親戚。滄不會對白夢做什麼,再說可以看得到。
房間就在旁邊,她把門反鎖好。然後通過縫隙看著他們所在的地方,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但是看起來滄在教訓白夢。
確實,滄是在教訓她。
「你是不是打算不再聽我的話?」
「我本來就不聽你的話。所以這話你算是白說。」
白夢頂回去,滄不會特意下來找她吧?
不,她搖頭。
「你什麼要跟著司諾桑?」
「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無關,司諾桑可是有丈夫的人。而且是王爺,你最好不要動心思。否則不僅連朋友都會損失,連道義也所剩無幾。」
「我在乎過嗎?再說,你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這樣說?」
「憑什麼?你最清楚不過,不要再傷害人了。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說出一切。」
白夢似乎與滄之間一點兄妹之情都沒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得很遠。白夢避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