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鳳掩妝,戒癮皇后> 【200】誰准許你這樣做了?誰給了你這樣的權利?

【200】誰准許你這樣做了?誰給了你這樣的權利?

2025-02-05 03:26:00 作者: 素子花殤

  張碩忽然抬手揩向她的唇邊,霓靈渾身一僵,未完的話就頓在了那裡。

  溫熱的指腹一點一點替她掠著嘴角的血漬,後來,乾脆直接用了手掌。

  掌心的熱度打在她的肌膚上,霓靈心跳踉蹌煎。

  她怔怔望著他,忽然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了戒。

  直到男人將她唇邊的血漬擦乾淨,然後將她背在身上繼續往前走時,她才想起來,她是想跟他說,若說完了,他可以走了。

  ************

  黑,漫無邊際的黑,一絲光亮都沒有。

  

  陌千羽努力睜開眼睛,入眼還是無邊黑暗,他蹙眉,難道天還沒亮?

  這是哪裡?

  他只記得在雪山之上發生了雪崩,大家被巨大的雪體衝散……

  他摸了摸身上,柔軟的觸感入手,似是被褥,再緩緩摸向邊上,他摸到了蚊帳,摸到了床沿,他確定,自己此時正躺在床榻之上。

  只是,這到底是哪裡?怎麼燈盞都不點一個?

  「韓嘯!」

  他記得雪崩的時候,韓嘯就在他的身邊,還將他從斷崖邊拉了回來。

  沒有任何回應。

  眉心微攏,他支撐著身子坐起來,這才發現渾身疼痛得厲害,看來自己傷得不輕,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他已經痛得冷汗涔涔。

  他又喊了一聲:「霍安——」

  這時,才聽到有腳步聲前來,他以為是霍安,不悅道:「你不知道朕討厭黑嗎?做什麼不點燈?」

  腳步聲一滯,沒有聲音,好一會兒才再度響起來,行至床榻旁。

  陌千羽正微微疑惑,雙肩上倏地一重,他反應過來是對方的手,似是想要扶著他躺下去。

  他一震,立馬警覺起來。

  「你是誰?」

  一聲不吭,還動手動腳,霍安可從來不敢這樣。

  對方依舊沒有回答,只不過雙手已是自他肩上離開,有微末的袖風在臉前輕拂,他一把抓住對方的手。

  與此同時,心裡卻是咯噔一下。

  雖然太黑,他看不到,可是憑感覺很顯然方才此人的舉措是拿手在他眼前晃。

  通常做這個動作,是試探一個人眼睛看不看得到。

  眼睛?

  他臉色一變。

  就在他這一個恍神,對方已經反手將他的手握住,然後拂開他的手指,攤開他的掌心,溫熱的指尖在他的掌心上一筆一畫地划過。

  陌千羽一怔,對方在寫字,在他的手心上寫字。

  他仔細辨了辨。

  「我叫阿梅,你是皇上嗎?」

  阿梅?

  陌千羽再次一震。

  的確,對方的手纖細光潔,是個女子的手,還應該是個年輕女子的手。

  看樣子,是個啞巴,難怪半天沒有任何回應。

  她問他是不是皇上,想起方才自己用了朕,而且,他的身上應該還身著龍袍的,想否認已是不行,索性點頭,「嗯」了一聲。

  又想起正事,問向阿梅:「對了,朕為何在這裡?」

  阿梅又開始寫。

  「我在山下砍柴,看到你躺在那裡,我就將你救回來了。」

  陌千羽皺眉:「那還有沒有看到其他人?」

  「沒。」

  陌千羽就鬱悶了。

  雪山的天氣真是千變萬化,誰曾想竟發生這麼大的變故,也不知道那些人怎樣了?

  他得儘快聯繫暗衛才行。

  黑暗中,他又問道:「天那麼黑,為何不點燈?」

  是因為窮嗎?

  當然,這一句他沒說出口。

  可是,對方在他掌心的回答卻是讓他如遭雷擊。

  「現在是白天。」

  白天?

  白天!

  那他……

  呼吸驟然一沉,陌千羽險些從床榻上栽下來。

  那他的眼睛……

  難怪她方才拿手在他的眼前晃呢,就是看他能不能看見。

  他搖頭,完全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將他裹得死緊,呼吸都呼吸不過來。

  他啞聲開口,略顯恍惚。

  「朕的眼睛……失明了……」

  ************

  山洞裡。

  夜離坐在地上,用石頭將草藥砸碎,聽到叮叮噹噹的鐵鏈聲,抬頭,就看到鳳影墨抱著一堆枯草藤蔓從洞外進來,然後鋪在她原本鋪的那些枯草上面。

  見他鋪得認真又仔細的樣子,夜離笑道:「你不會打算在這裡長住吧?我們應該儘快找出口才行。」

  鳳影墨手中動作未停,回頭瞥了她一眼,「我身上的傷那麼重,總歸要等好一點吧?你就那麼迫不及待地想出去?」

  聲音微涼。

  夜離怔了怔。

  其實,她也認為他的傷很重,還不是一般的重。

  只是方才他那飛身採藥的樣子那般厲害,就跟正常人無異……

  果然是爺,情緒來得還真快。

  夜離嘴一撇。

  「既然知道傷得重,做什麼還不消停?你只管休息就好了,這些事情我來做。」

  她原本就那麼一說,誰知男人一聽,當即就停了手中動作,將未擺好的枯草和藤蔓往邊上一放。

  「如此甚好!」

  唇角一勾,魅惑眾生地丟下四字之後,就施施然躺在了鋪好的草墊上,雙手交握枕在腦後,慵懶悠然地看著她。

  汗。

  夜離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只是那畫面真的很不和諧,單看上半身,面如冠玉、眉目如畫,一身墨袍也很好地將他完美的身材勾勒。

  而且,鮮少見他穿黑色,較白色的俊逸,多了一身深沉神秘。

  又加上他那麼慵懶邪魅的閒閒一倚,的確十分的養人眼目。

  然,不能往下看啊。

  那雙腳上的千年玄鐵鐐銬瞬間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想到這個,夜離不禁問道:「你腳上的鏈子怎麼辦?」

  難道一直這樣戴著?

  「隨它去!」

  男人卻很不以為意。

  夜離蹙眉:「可是很不方便。」

  男人甚是贊同地「嗯」了一聲,又俊眉眉尖略略一挑,道:「那你將它打開?」

  夜離再次被噎住。

  他的意思,她懂。

  既然你我都打不開,那不就只能隨它去?

  好吧,這個男人。

  她敗了。

  懶得理他,繼續去搗手中的草藥。

  而男人卻是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唇角輕輕勾起。

  **

  等夜離搗好藥,才發現身邊沒了動靜,扭頭一看,嘿,某人竟然睡得香甜。

  可很快她又發現不對,因為背上有傷,他是臉朝她這邊側躺著,她清楚地看到他原本蒼白的臉色泛著微紅。

  她心頭一跳,連忙起身,而她的雙腿因為久跪的緣故根本沒有痊癒,哪裡經得起突然從地上站起,所以還未站穩,整個人就朝前栽去,重重摔趴在了地上。

  膝蓋最先著地,痛得她差點眼淚沒出來。

  幸虧手上搗好的草藥抓得牢沒有掉,齜牙咧嘴中,她從地上爬走,來到鳳影墨邊上。

  抬手探上他的額,入手的火熱燙得她一陣心驚。

  果然又發熱了。

  <

  p>

  

  看來他是一直在強自抑制。

  其實想想也是,他的病情本那般嚴重,一直昏迷不醒,昨夜端王才剛剛將他救醒,就又遭遇墜崖和雪崩的事。

  雖然她最後被雪體砸暈,那才一個,可是在下墜的過程中,他替她擋了多少個,她已經記不清了,且最後還讓自己砸在了嶙峋的亂石上。

  這對一個剛剛甦醒、病情未愈的人來說,如何承受得住?

  或許他一直用信念強撐著,一直強撐到最後一刻,她不知道而已,不然,也不至於兩人摔在澗下,她醒來時,他還在昏迷著。

  而他剛才又是輕功給她摘藥,又是調侃戲弄的,讓她竟然差點忘了這些。

  哎。

  這樣一個男人!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

  夜離又無奈,又心疼,伸手輕輕解開他的衣袍。

  她得先將他身上的傷上好藥,再出去采一些能去熱的草藥。

  ************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腹上一陣清涼,輕柔的觸感來來回回,似是有人在塗抹著什麼。

  陌千羽一個激靈,猛地驚醒,並本能地捉住了那隻腕。

  在意識到自己是被褪盡衣衫,光著身子的時候,更是惱羞成怒,只一瞬,就將鉗制對方的那隻大手,準確無誤地掐在了對方的頸脖上。

  竟然,竟然……

  這世上竟然有人敢扒光他的衣服!

  而且剛才她的手落的地方是他的哪裡?

  哪怕是給他擦藥!

  也絕對不行!

  另一手憑著感覺扯過被褥蓋在自己下身的同時,落在女子頸脖上的五指驟然用力,他沉聲,咬牙切齒:「誰准許你這樣做了?誰給了你這樣的權利?」

  對方顯然被他的樣子嚇到了,雖然,他看不到她的樣子和表情,但是,他能感覺到,她在他的手上,瑟瑟發抖了身子。

  他卻沒打算放過她。

  許是窒息感越來越強,女子開始掙扎,用手抓他的手,想要將他的手拉開。

  蒼啞的喉嚨里「唔……唔……唔……」地發出單調的音節,並慌亂地在他的手背上寫字。

  「你傷得很重……」

  陌千羽長睫輕顫。

  「朕傷得再重,也不需要你這樣來給朕擦藥,朕可以自己來!」

  陌千羽的聲音就像是淬了冰,同他渾身傾散出來的寒氣一樣逼人。

  而女子也不放棄,繼續吃力地在他的手背上劃著名。

  「可是你眼睛看不見。」

  看不見?

  這句話如同刀子一樣戳得陌千羽心頭一痛。

  「那也輪不到你管!」

  他嘶吼,五指更加收緊了力道。

  女子終於不再在他手背上劃了,甚至連「唔唔唔」的單音也發不出了。

  但是,她還在吃力地掙扎,只不過,不是掙扎著將他的手拉開,而是……

  當冷硬滑涼的觸感入手,陌千羽一怔。

  女子塞進他另一隻手中一個東西。

  他感覺了一下,意識到是一個小瓷瓶。

  「ao……」

  一個含糊不清的字自女子嘶啞的喉中艱難逸出之後,便沒了她的聲音。

  她放棄了掙扎。

  陌千羽反應了一下,才覺得,她說的是一個「藥」字,只不過因為是啞巴的緣故,前面yao發不出,又加上被他掐著咽喉,所以才成了ao。

  她是在告訴他,那個小瓷瓶里裝的是藥。

  他都要殺了她這個救命恩人,她都要死了,還怕他看不到,將藥塞給他?

  那一刻,陌千羽心裡竟是百折千回,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知道,他若再用一分力度,就能掐斷她的頸脖,

  可是,他終是五指一松,放開了她。

  陡然失去支撐的女子歪倒在床沿邊上。

  他聽到她大口的喘息。

  「出去!」

  強忍著才沒讓那個「滾」字出口,他的聲音又沉又冷。

  他聽到她狼狽起身的聲音,聽到她跌跌撞撞走出去的聲音,甚至還撞翻了屋中的椅凳。

  陌千羽緊緊抿起了薄唇。

  ************

  鳳影墨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山洞裡更是光線暗得不行。

  有摩擦擊打的聲音傳來,他轉眸望去,就看到女子忙碌的身影。

  她一手拿著不知從哪裡尋來的鐵片,一手拿著一塊石頭,正蹲在一堆柴火旁,不停地用鐵片敲擊著石頭。

  鳳影墨眼波微動,他當然知道她在做什麼。

  取火麼。

  他們身上都沒帶火摺子。

  可是,她這樣敲擊怎麼能敲出火花?

  彎唇搖了搖頭,他坐起身。

  因為腳上有個時刻起著提醒作用的腳鏈,所以他一動,她就聽到了,轉頭看他,小臉上毫不掩飾欣喜的表情。

  「你醒了?」

  「嗯」鳳影墨起身站起。

  口中殘有腥苦之味,他知道,在他睡過去的這段時間裡,她不僅替他的傷口上了藥,還餵了了藥給他服下。

  見他起身,夜離連忙出聲制止。

  「別動別動,你就躺著就好了。」

  鳳影墨沒理她,徑直走過去。

  「我終於明白當初在緝台,你為何生個火,能將廚房生成雲霧仙境,還能將廚房燒成灰燼了。」

  說著,已行至跟前,他彎腰將她手中的鐵片和石頭接過,蹲在她的旁邊。

  「擊石取火要這樣,鐵片向下敲擊石頭,要鐵片向下!」

  一邊說,他一邊劃敲。

  果然,沒幾下就真的出了火花。

  當拾來的乾柴熊熊燃燒起來的時候,夜離才從那份震驚中回過神來,她朝他豎了豎大拇指。

  起身,打算將摘的野果子拿過他,卻不想未痊癒的雙腿再次一軟。

  只不過,這一次沒有栽倒在地,因為有人已經及時地攬住了她。

  大手一拉,他將她重重扣在懷裡。

  還欠一千字,另,這兩章會是必要的溫水煮青蛙的感情過度戲,然後一個事件來,孩紙們若是不喜,可以跳過哈,麼麼噠~~

  謝謝【嘉陽童童601】親的鑽石~~謝謝【小白乖乖1211】【xyz香香】親的荷包~~謝謝【嘉陽童童601】【唯止】【0302031231】親的花花~~謝謝【嘉陽童童601】【15226260081】【靜夜思木】【羅孫丹丹】【18701373687】親的月票~~愛你們,群麼麼~~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