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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你是太監,還是女人,沒有人感興趣

2025-02-05 03:25:08 作者: 素子花殤

  話還未說完,就驟然停住。

  他震驚地看著霓靈,霓靈臉色大變。

  垂眸,她朝自己看過去,就看到因為張碩用力過猛給拉扯開的衣襟,敞開處,露出裡面粉色的兜衣。

  啊藩!

  她連忙一把甩掉張碩的手,快速將自己的衣袍攏上,背轉身去,一顆心慌亂得幾乎就要跳出胸腔。

  張碩一動不動震驚在那裡,半天回不過神。

  什……什麼情況?

  穿兜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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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大男人穿女人的兜衣?

  難道是因為是太監,所以有這個特殊的愛好?

  曾聽說過的一些宮闈秘事中,的確有些太監因為男人的那個東西被廢,不僅變得不男不女,還變得心裡不健康,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猶不相信,抓了霓靈的腕,想要探她的脈,卻被霓靈一把甩開。

  「你做什麼?」

  末了,又轉過身對他冷聲道:「你最好將你看到的忘掉!」

  見她真的生氣了,張碩只得作罷,卻也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畢竟以前只是聽聞,沒想到自己身邊的人真的是這樣,張碩一時覺得又新奇,又好笑。

  唇角一勾,笑睨著霓靈:「好了,你放心,我絕對忘得一乾二淨,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剛剛發生了什麼嗎?嗯?發生了什麼嗎?」

  他嬉皮笑臉地做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霓靈長睫顫了又顫,若是尋常,他這個樣子,她也會禁不住彎起唇來。

  只是此刻,她卻只覺得心口愈發痛得厲害。

  而且他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讓她無語失望。

  他說:「嘖嘖,還真沒看出來,堂堂的夜大坊主有這愛好,放心,我一定替你保守秘密,一定。」

  霓靈才明白過來,他將這一切誤會成了一個太監的變態癖了。

  雖真的很受傷。

  可反過來一想,卻也覺得如此未嘗不是最好。

  她正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這樣也省了她的心。

  「多謝!」

  丟下兩字,她再次轉身。

  見自己如此費力討好,對方依舊一副清冷,甚是不歡迎他的模樣,張碩低低一嘆,也不想還在這裡繼續不識趣地強求於她。

  「你別走,我走便是!」

  話落,便舉步徑直越過她的身邊出了門。

  留下霓靈一人站在屋中久久失了神。

  ************

  收拾了一會兒,霓靈就感覺到體力不支,腹中腥甜翻湧得厲害。

  扶著桌案,她喘息著坐了下來。

  哎,這幅身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北國尋到千年雪山紫蓮。

  伸手提了桌案上的茶壺,欲給自己倒一杯水,卻只感覺到身後衣袂簌簌而響。

  她一驚,剛想回頭,就驀地感覺到頭上一松。

  她當即意識過來是髮帶被扯了,大駭著想要伸手去阻止,於是,原本提在手上的茶壺就「嘭」的一聲跌落在桌上,打翻,裡面福安剛剛換上的熱水滾燙,撒潑出來,淋在她的身上。

  春衣單薄,燙得她瞳孔一斂,彈跳而起,而自己滿頭的青絲也如同瀑布一般傾散下來。

  她慌亂回眸,青絲飛揚間,就看到張碩震驚的臉。

  「你真的……是女人?」

  大手拿著她的髮帶,張碩難以置信地開口。

  霓靈意外又慌亂。

  意外他怎麼又去而復返,慌亂自己終究還是暴露了出來。

  當然,更多的是痛。

  手背還有大腿,很痛。

  因為她坐在那裡,那壺開水倒下來,正好淋在她的手背和她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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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眶一紅,她沉默地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手。

  張碩此時也回過神來,發現她通紅的手背,眸光一斂。

  「你燙到了?」

  他伸手握起她的手,就像是平素那般無所顧忌,那般自然。

  卻是被霓靈一把抽開,嘶吼:「不要你管!」

  張碩一震,手就僵硬在半空中。

  從未見過她這樣。

  不是說她的女子身份,而是她如此憤怒嘶吼的模樣。

  從未見過。

  或許,他真的莽撞了。

  「對不起……」

  他只是一路越想越不對勁。

  他想起方才她衣衫敞開兜衣外露的那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兜衣被撐起的玲瓏曲線。

  他還想起這些時日三人共處,她的言行舉止和一些細節上的生活習慣。

  他甚至想起,自己那一次在街上遇到她和阿潔的時候,她就是女人裝扮。

  到底是男扮女裝,還是

  心中好奇太甚,他才折回來的。

  怕問她,她不承認,所以,他才用了偷襲。

  沒想到,沒想到真的如他猜測的那樣。

  竟真的是女人。

  怎麼可能會是女人?

  她是女人,他誤會她對阿潔有企圖?

  她是女人,他還動手打了她?

  「夜離,我……」

  他忽然發現,自己半天找不到語言。

  無措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袖中有藥,他連忙掏了出來,「你趕快擦擦,不然,很快就會起泡了。」

  其實,已經起泡了。

  霓靈沒有接,只是低著頭,將手背放到唇邊,輕輕哈著。

  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紅紅的眼。

  張碩見她這樣,有些無奈,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伸手捉了她的腕。

  卻又被她固執地想要掙脫。

  張碩不讓。

  她用蠻力掙。

  一隻手整個從張碩手心走過,抽出。

  於是,手背上的那些泡就都破了。

  瞧見這般,張碩也火了。

  「夜離,你到底想要怎樣?誤會你,打你,是我不對,我已經跟你道歉,跟你說對不起了,你還想要我怎樣?而且,是你自己女扮男裝,我又不知道你是個女人,你怎麼能將所有的錯都怪在我的頭上?」

  張碩將手中瓷瓶「嘭」的一聲置在桌案上。

  霓靈依舊低著頭,沒有理他,就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

  張碩便越發氣結,胸口微微起伏:「夜離,我不欠你什麼,你說你現在這麼彆扭的樣子是做給誰看?」

  「滾!」

  霓靈終於出了聲。

  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小,從唇邊逸出,卻是聽得張碩一震。

  他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叫他滾?

  記憶中,還從來沒有哪個對他用過這個字眼。

  她竟然讓他滾。

  「走就走!」張碩輕嗤搖頭,「夜離,你是我見過最小肚雞腸、最斤斤計較、最不可理喻的女人!」

  說完,憤然轉身,大步離開。

  「我方才已經說過,你最好將自己看到的都忘了,若你將我是女人的事告訴第二個人,我就一定讓你的女人拿不到解藥。」

  抬眸怔怔看著張碩的背影,霓靈忽然想起什麼,驀地開口。

  張碩腳步一頓。

  徐徐回頭。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霓靈眼帘顫了顫,「不,我只是在跟你談條件,你不吃虧。」

  張碩嗤然一笑:「放心,你是太監,還是女人,沒有人感興趣。」

  說完,也不等她回應,轉回頭,衣袍輕盪,決絕離開。

  霓靈身子一頹,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

  ************

  夜,鳳府。

  屏風後,熱氣繚繞、花香四溢。

  「嘩啦」一聲,沈妍雪自浴桶里站起,伸出玉白的藕臂扯過屏風上的錦巾,輕輕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薄透的輕紗寢衣穿在身上,她自屏風後走出,來到梳妝檯的銅鏡前。

  鏡中人肌膚勝雪,黑髮如瀑,身姿曼妙,玲瓏曲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風情惑人。

  她滿意地彎了彎唇角,轉眸看向門口。

  鳳影墨還未回來。

  昨夜,那些鬧洞房的人離開後,她打算給他換掉淋濕的衣袍,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當時,她還以為他早已迫不及待了,心中又驚又喜,又羞又慌,有一絲絲害怕,卻又隱隱期待。

  心中如同小鹿亂撞,她紅著臉偎了上去,也不管不顧他渾身濕透。

  她想著,反正都是要脫的。

  誰知道,男人的下一個動作,卻讓她的心,瞬間跌到了冰窖。

  男人輕輕推開了她的身子。

  她疑惑地看著他,剛想問他為什麼,男人忽然握著她的那隻手帶著她直接探到了自己胸口的衣襟裡面。

  她當時又驚又懵,轉而就明白了過來。

  原來,他是要這樣調情。

  這個男人!

  

  驛動的心再次狂跳起來,她更加羞喜難當。

  任由著他的大手裹著她的小手,任由他引領著她探到他胸口的肌膚上。

  肌膚緊緻結實,很讓人血脈噴張的觸感,她甚至都急促了呼吸。

  可是,當男人帶著她的手落在他胸口的一塊凹凸不平上時,她猛地驚覺過來,那是傷。

  緊接著,男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我的傷還未好!」

  然後,就帶著她的手從衣襟裡面抽了出來。

  當時,她差點沒站穩跌到地上。

  她很受傷。

  真的。

  她甚至寧願他用別的方式,更決絕一點的方式都行,也不要用這樣一句看似跟她解釋,實則無情冷酷到了極點的話來搪塞她。

  他什麼意思?

  他帶她摸上自己的傷,並告訴她他的傷還未好,是想告訴她什麼?

  告訴她今夜兩人無法洞房了是嗎?

  其實,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要的,從來不是一個男人的身。

  洞房不洞房,根本不重要,她要的,不過是他的一顆心而已。

  他就那般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她表明自己傷未好,碰不得她。

  是碰不得,還是不想碰?

  想來,是後者吧。

  都說男人跟女人不一樣。

  往往是相反的。

  情字入心,欲才會變得無法控制。

  若是真想要,又怎會在意自己的那點傷?

  是因為那個女人嗎?

  那個叫夜靈的女人嗎?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擔心。

  來日方長。

  他們已經是夫妻,終究陪他同床共枕的人,是她。

  何況她知道,他的心裡也不是沒有她。

  又等了一會兒,依舊不見鳳影墨回來,她便扯了一件披風披在身上出了門。

  當她推開書房的門的時候,鳳影墨正坐在書桌前翻看著書卷。

  聞見動靜,抬眸瞥了她一眼,見到是她,只寡聲問了句:「你怎麼來了?」

  便又低頭去看他的書,再也沒有抬第二眼。

  書桌上堆滿了書,一片凌亂。

  他似乎是在找什麼。

  在門口站了片刻,見他沒有理她的意思,她便拾步走了進去。

  她發現,那些堆積如山的書竟無一例外的全部都是醫書。

  他幾時對醫術感興趣了?

  心中疑惑的同時,她便問出了聲:「影墨怎麼會如此專注於醫書?」

  男人眉眼未抬,回了句:「找個東西。」

  從她的那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他微微蹙起的眉心,黑而濃密的長睫,以及緊緊抿著的薄唇。

  專注而凝重。

  似是正被什麼煩心事

  所纏。

  她忽然有種想要伸手去撫平他眉心那一抹褶皺的衝動。

  「影墨是在找七脈隱的記載嗎?」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向來藏掖不住,這麼多年都是這樣。

  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問了出來。

  戒坊坊主夜離身中劇毒,帝王召集太醫院眾太醫於龍吟宮會診一事,她自是也已聽說。

  聽說夜離中的是江湖上早已失傳的七脈隱。

  夜離是那個女人的大哥。

  所以,他現在,在找七脈隱的記載?

  「不是!」男人將手中書卷翻過一頁,依舊眼皮子都未抬。

  沈妍雪怔了怔。

  雖然男人的聲音仍是不咸不淡,但是看得出並不像是在撒謊。

  那他……

  想起自己過來的意圖,她緩步繞過書桌,來到他的身後,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搭上他的太陽穴,正欲按捻,他忽然轉頭看向她。

  她柔柔一笑道:「看書辛苦,我給你按按。」

  「不用,你先歇著吧。」

  男人再次扭回頭去。

  沈妍雪不甘心,又饒到前面,輕倚在書桌的邊上,「這麼多書,你也不可能一宿將它看完,明日再看吧,現在隨我一起回去歇著,好不好?」

  一邊說,一邊略帶撒嬌地攥上他的袖襟。

  而且,她還故意將披風攏到後面,露出身上薄透的紗衣,將自己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子呈現在他的面前。

  鳳影墨眉心微攏。

  卻還是起身站了起來。

  沈妍雪心中一喜,站直身子,正欲展臂纏上他的頸脖,男人卻正好轉身,她就撲了個空。

  「我真的非常急著找一個東西。」男人走到門口,拉開門,然後,看向她。

  沈妍雪瞬間煞白了臉。

  他的意思很明顯,趕她走呢。

  心中不悅,臉上便也掛不住了,她冷臉冷聲道:「什麼東西那般急?是關乎你的性命嗎?」

  她本是挖苦一問,沒想到男人「嗯」了一聲,說:「比性命還重要。」

  ************

  翌日早朝。

  帝王宣布了一個重大決定。

  要御駕拜訪北國。

  此決定一出,朝堂譁然。

  不少大臣出來反對。

  原因很簡單,北國位於極北之地,路途遙遠,天氣惡劣,並不適合帝王親臨拜訪。

  而帝王的態度非常堅決。

  原因也簡單。

  自他登基以來,從未拜訪過任何它國,這對於一個正在蒸蒸日上的大國來說,是不利的。

  如今多國鼎立,相互拜訪才能知己知彼,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才能讓後幽立於不敗之地。

  而且北國就因為地處最北,氣候也最惡劣,正好可以彰顯他的誠意絕非一般,他就是要讓諸國看看,後幽的氣度。

  另外,戒坊坊主夜離身中七脈隱,急需雪山紫蓮做藥引,若只是他們前去,並不一定能順利拿到紫蓮,由他親自出馬,或許北國會看一些情面。

  一席話說得眾臣啞口無言。

  的確,條條在理。

  而且,夜離中毒,人命關天,他們同為臣子,君王愛惜臣子之命,他們總不能勸君王袖手旁觀。

  所以,就算覺得此舉還是甚是不妥,卻沒有一人再言。

  帝王又讓霍安宣讀了隨行人員名單。

  戒坊坊主夜離是當事人,自是在其列。

  而後宮中的夜靈,作為夜離的妹妹,也作為帝王的女人,跟在一起,既可以照顧帝王起居,也可以照顧自己的大哥,自是也在其列。

  還有端王。

  夜離的毒是他診治出來的,解毒的藥方也是他開出來的,若在北國尋得藥引,第一時間就可以配置解藥,所以,他必須跟在一起。

  還有太醫院張碩。

  雖說此次夜離之毒是端王診治出來的,但是張碩卻是太醫院中最擅製毒和解毒之人,為確保萬無一失,以備不急之需,他也帶著。

  另外就是負責安全的禁衛,由禁衛統領韓嘯帶隊。

  還有隨侍的宮女太監,由霍安負責。

  人員宣布完畢,帝王凌厲目光一掃全場:「若諸位愛卿沒有什麼異議,此事就這樣定了。」

  忽然,一人

  於百官中出列,撩袍跪於地上。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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